第9章 出差
只可惜，定制台桌没有这么快，今晚显然暂时没得玩。
只有让唐杳指挥坐镇的份。
等基里尔换好衣服，唐杳板板正正的坐在床上指挥他，“袖口挽上去一点，一会儿只可以拉裤链，别的地方不能动。”
老吃家了。
基里尔呼吸沉重，脑袋里的弦已经绷到极致了，哪里还能听进去唐杳说的话，此时不管唐杳说什么，基里尔只有点头答应的份。
粗重的吻落在脸上，唐杳感觉自己快要被基里尔身上的温度融化掉了。
他仰着头，看着男人西装革履，一副斯文禁欲的样子，唐杳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衬衫摸上去。
好烫。
胸肌的位置是鼓起来的，摸上去是弹软的，唐杳微微张开嘴，刚喘了两口气，基里尔就顺势把手指伸进来，夹着他的舌头玩。
基里尔很快受不住这样的束缚，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但很快被唐杳皱着眉毛阻止了。
“你干嘛，不要弄乱了。”
基里尔像是被束缚住的野兽，明明眼睛都憋红了，却还是喘着粗气，克制着停下动作，“宝宝，宝宝。”
他就这么叫着唐杳，叫到唐杳耳朵泛红，主动的把自己贴到男人怀里。
这个时候真是上帝来了也忍不住。
基里尔一手扣着唐杳的下巴，用指腹去揉唐杳的唇瓣，一手去解皮带，谁料唐杳瞪圆眼睛，很生气的去推基里尔，“我不做了。”
真是好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基里尔浇了个透心凉。
基里尔哑着嗓子，“怎么了宝宝？”
唐杳气恼的仰头看他，“你根本不听我讲话，我不是说了不许脱吗？一点氛围都没有了。”
基里尔显然不太懂唐杳的脑回路。
他是实干派。
男人只好停下动作，低声哄他，“我怕弄脏了，你刚给我买的……好好好，我不脱了宝宝，我听你的。”
但唐杳就是不高兴了，他的小脾气来的快，翻个身裹着被子躺下去，用后脑勺对着男人。
基里尔没办法，又不舍得真的强迫人，太阳穴突突的跳，最后一咬牙，把手伸进被窝去拽。
唐杳吓了一大跳，两条腿乱踹，“你，你别扒我内裤啊。”
“基里尔，你干嘛！！”
男人不管不听，唐杳的那点力气哪能比得过，最后成功被基里尔扒下去，男人带着战利品大摇大摆进了浴室，气的唐杳站在床上把枕头砸了过去，又赶紧伸手捂住。
可恶的基里尔！！！
因为这件事，唐杳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翻找衣柜，最后清算，自己丢了四条内裤，衬衫也丢了两件。
基里尔难得心虚，“不是我偷的。”
唐杳冷哼，今天是工作日，他没时间和基里尔讨论小偷的事，匆匆换上衣服就走了，只是临走前，严肃表示要基里尔今天就回去。
基里尔努力挣扎，“西装……”
唐杳这次一点也不上当，毫不动摇，当作没听到一样。
到了公司开早会，部长宣布最近有新的业务拓展，公司要派人去勘察加出差，只是名额还没有定下来。
从会议室出来，张林感叹，“赚点钱也太难了，累死累活。今天发工资了，要不要晚上出去吃个饭？”
唐杳下意识拒绝，“不了，我家里……”
本来想说家里有人，可唐杳一顿，才想起来基里尔已经被他赶走了。
他话音一转，“好啊，可以。”
下班后，两个人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烤肉店。
因为是新开业的，人还很多，两个人在门口等了一会位置才吃上。
铁板锅里，肉被烤的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张林翻动了一下，随口问他，“出差，你想去吗？”
唐杳无所谓，“都行，看公司安排。”
张林耸了一下肩，“反正我是不想去，偷偷和你说，我谈恋爱了。”
唐杳有些诧异，“啊？”
“就是上次酒吧那个，我们挺合拍的。”张林叹气，“所以有了牵挂，就不想出去了。”
唐杳咬着筷子，有些出神。
他和基里尔……应该不算吧，又不是谈恋爱，只是“志同道合”的床上伙伴，应该也……算不上牵挂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唐杳莫名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张林还在喋喋不休，“其实也谈不了太久，咱们最多两年就要回国了。到时候一样要分手，只不过我现在正新鲜呢。”说到最后，他冲着唐杳笑了一下。
唐杳一顿，他还从来没想过回国的事，不过很快，他又有点想笑。干嘛想那么多，别说两年了，py这种不稳定的关系，能不能再维持两个月也不一定。
他知道了张林今天为什么叫他出来吃饭。本来只有他们两个人是做这个项目的，出差这种事，不是张林就是他，张林是希望他去。
“放心吧，你不想去的话，我和部长说，我去出差，反正奖金那么多，也不亏。”
“我有没谈恋爱，自己一个人，去哪里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唐杳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冲着张林扬了扬下巴，“我也要一杯啤酒。”
张林诧异，“你不是戒酒了吗？”
“少喝一点没关系的。”唐杳认真说，“喝点酒晚上会睡得更好。”
张林一边给他倒酒，一边笑，“怎么了？晚上失眠吗？”
当然不会，每晚都是筋疲力竭，昏睡过去的。外面大雪纷飞，天寒地冻，他就窝在基里尔滚烫的怀抱里，睡得很香。
只是今天，基里尔不在而已。
冰凉的啤酒仰头喝下去，好像稍微抚平了燥热的五脏六腑。
啤酒的度数不算高，还不足以让唐杳像那天一样醉个彻底，只是头稍微有点晕而已。打车回到公寓，推开门，屋子里漆黑的，唐杳忽然鼻子有点酸，他连衣服也没换，倒头栽倒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给基里尔打电话。
男人每次接唐杳的电话都很快，“宝宝。”
“讨厌你，基里尔。”唐杳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后，唐杳又觉得自己挺过分的，赶基里尔走的人是他，现在喝了点酒，给人家打电话的也是自己。
可基里尔却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唐杳，“喝酒了吗宝宝？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欢，我煮完汤就走。”
骗小孩的。只要让他进门，基里尔自有手段留下来。
对啊，他今天喝酒了，需要基里尔照顾他。才不是他离不开基里尔。
唐杳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他声音放低了一点，“可是很晚了。”
“没关系，宝宝，我去的很快。”基里尔的车就停在公寓楼下，他一手握着手机，仰头看着，语气诱哄，“等我一下，好吗？”
挂了电话，不过十分钟，基里尔就敲门了。
唐杳觉得自己真是喝醉了，“这么快？我是不是睡着了？”
他往基里尔身上扑，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基里尔怕他摔下来，只好一手兜着他的屁股，哄着人，“头疼吗？乖，我先去煮汤。”
唐杳摇头，“不喝汤，要做。”
基里尔没答应，“先喝醒酒汤，不然第二天会头疼，乖。”
唐杳皱着眉头，“基里尔，你是不是不行啊。”
这句话像点了一把火一样，基里尔眸色沉下来，“乖……”
话没说完，就听唐杳继续不知死活的挑衅，“你要是不行我就去找别人。”
反正是床伴，换谁都可以。
基里尔从来没在唐杳面前露出那样难看的脸色，连上次捉到小乖在酒吧门口也没像这样，一双眼眸冷得像结了冰一样，他忽然很轻的笑了，只是语调显得那么阴冷，“小乖，你要去找谁？”
唐杳很快为他的胡言乱语付出代价。
他的手腕被绑住，举过头顶，眼睛也被蒙住了，看不见小乖用兔子似的红眼睛看他，就不会心软了。
唐杳像是海浪中小舟，无数次的被海浪打翻，海水倒灌，他在意识混沌中，被基里尔掐住下巴，逼问他要去找谁。
唐杳崩溃的哭着说了很多遍错了，可一直到昏睡过去，也不见基里尔放过他。
外派出国到现在，唐杳第一次请假。
醒来的时候他还趴在基里尔身上，男人已经醒了，用蓝色的眼眸深深的看着他，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唐杳气闷的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基里尔赶紧开口，“是你先说要找别人的。”
唐杳不理他。
其实他倒不是生基里尔的气，只是气自己，干嘛又给基里尔打电话。
基里尔从背后抱住他，用腔调有些奇怪的中文道，“不要生气，小乖。”
唐杳猛地转身，“你什么时候学的？”
男人趁机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塞进自己怀里，“刚开始学，说的还不太好。”
唐杳正要说什么，枕边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推开基里尔，接起电话。
是部长打过来的，和他说去勘察加出差的事，差不多要半个月。
唐杳不意外，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他却忽然有些心虚，不知道要怎么和基里尔说。
在他出神的时候，手腕上一凉，唐杳低头一看，懵了，基里尔正在给他带一条钻石手链，还点点头评价，“好看。”
唐杳呼吸都要骤停了。这不是那天在商场展示柜看的那条天价手链吗？
“你干嘛？！”唐杳赶紧要把手链摘下来，“太贵了。”
基里尔皱眉，止住他的动作，“不贵，你戴着好看。”
“别骗我，我知道多少钱。”唐杳一顿，“你那个时候不是在讲电话吗？”
怎么发现他在盯着展示柜的？
讲电话又不耽误他盯着小乖。
基里尔只是又重复一遍，“真的不贵。”
至少对于基里尔来说，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
唐杳还是摇头，“我不能收你这么贵的东西。”
基里尔脸色也不太好看，“为什么不能，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唐杳忽然打断他的话，“基里尔，我要出差了，去勘察加，大概要半个多月。”
时间其实不算长，但两个人好像还没有分开这么久。
如果基里尔不愿意，想要和他结束掉这段关系，那他也……
基里尔皱眉，“哪天走？”
唐杳声音有点低，“周末。”
基里尔点点头，“那边的别墅好久没人住了，我让人先打扫一下。飞机我来安排，还有东西也不用带太多，那边都有。”
“等等……”唐杳越听越懵，试探地问，“你，你和我一起？”
基里尔神色奇怪，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