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桑屿是真想把人捞到他自己的景区里去当【驯兽苑】的npc。
他是写设定的作者，多开辟一个板块那不是易如反掌？
名字是“驯兽”，肯定不能只有狗，到时候可以逐渐升级，多找国内的专业老师，多有意思啊！
宠物友好的景区又不是没有。
但很遗憾——
潘萝婉拒了，虽然很心动，但她有自己的事业，这个基地就是她的工作室，她的心血和成果。
潘萝虽然不混娱乐圈，但早就听说过极光的名字。
她拒绝也是权衡下的放弃。
桑屿没有放弃。
如果潘老师工作室里有人也会训犬可以和极光合作，就当劳务派遣，去【极光仙界】出差了。
要是她自己有空，也可以去那边出差几天。
这样一来，潘萝没有再拒绝，如果能和【极光仙界】合作，对打响她工作室的名声肯定有益。
桑屿：=v=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还有吃屎这毛病能改吗？
他想自己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工作人员拿着屎袋等在狗屁股后面，和狗抢屎，不让它转头就吃。
两边严阵以待的样子，都感觉在抢什么天材地宝。
桑屿只是旁观而已，就差点给看伤了，默默地给负责照看狗的人，加了工资。辛苦了，诸位。
他没铲过屎，真不知道情况是这样的“险峻”。
所以桑屿也想让潘萝赶紧给这个也调一下，别吃屎了！
潘萝：“狗吃屎的原因其实有很多种，需要用排除法。”
“可能是缺微量元素，也有可能像之前的原因，因外界环境产生了不安，吃屎会给它安全感。”
桑屿：“狗这么容易焦虑吗？”
他不是嘲讽。
是真的好奇。
潘萝笑了，她之前遇到过很多客人，也是这种想法，她说：“狗和人一样，各有各的性格在。”
“有些内向、有些高敏感，有些热爱犯贱。”
“有的狗吃屎，纯粹是为了和主人对着干。觉得主人在它吃屎时的大波动情绪反馈它很喜欢。”
桑屿：“……”
噫。
“养狗不是一味严厉，也不是一味溺爱，需要深入了解它们才是科学养宠。”
潘萝说：“先生，等会需要您在这里多待一会，等会喂食+遛狗+排便，我会帮您做排除法。”
桑屿转头看向狗——
要是是因为缺元素和焦虑吃屎，他就不苛责了甚至还会补偿，如果是故意犯贱……你死定了。
十一吐着舌头哈气，一双豆豆眼看着桑屿。
……
好消息，不是故意犯贱，还是因为想要保护桑屿但没办法保护的焦虑引起的连锁反应。
坏消息，吃习惯了。
桑屿几乎拿出了“悬崖勒马”的劲儿，又把十一拽了个屁股墩儿，狗一被打断就开始思考疑惑。
主人想要她干啥？
潘萝说：“这个时候，需要您把狗屎捡起来丢掉那个垃圾桶里。”
“这个行为可能要重复几天，带她去垃圾桶那边，形成定位记忆，用行动告诉她‘正确’的流程。”
桑屿，想吐了。
·
学校教的时间并不长，但桑屿上课，上得精疲力竭。
瘫在沙发上，他差点忘了今晚《农村网红》要播了。
现在他在家，没有狗，但一想到《农村网红》里的狗演员，脸色就隐约有点发灰。
——那屎他是真捡了啊？！
虽然是隔着袋子的，也有手套，但心理上过不去。
古有爱屋及乌，现有恶屋及乌，这个恶是恶心的“恶”。
桑屿虚弱中。
《农村网红》没人来碰瓷——毕竟是官方参与了的项目——但相对来说，也有点风平浪静。
看之前《偏爱》有壕无人性的宣传，《拆迁办》有新奇的cp落点，《农村网红》就没有。
官方宣传稳健点正常，把他看成假想敌的对家呢？
小翟总（点名）怎么不出来跳了？
难道因为是短剧？
不算一个赛道的，所以不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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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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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TV里，“反极光”表现得最明显的就是爱看剧TV。
上次小翟总那个仿照《偏爱》重拍模式的《安澜》。
也就是它买的。
这次平台在《燕云剑2》上投入了大量的营销费，除了惯常操作，吸引观众来看。还是特别想要在这次一雪前耻。
之前栽过一次，所以压力更大——
原本在《燕云剑2》之前的，应该是自家的s+古偶，《风雪夜》。
这一部剧又是内娱特有的大女主爆改大男主，主演也是顶流。
是flop了的前·红明扛把子·黄云文，他的对家，叶斯年。
之前，黄云文和叶斯年是不同平台的主捧和顶流，两边有竞争，两人的粉圈自然也打得要死要活。
黄云文招惹极光之后，流量就断崖式下跌。
叶斯年粉群大获全胜。
但叶斯年本人并不算太高兴。
因为他的粉群少了一个撕逼来保持逼格的对象——顶流就是得和顶流撕逼，才更能固到粉丝。
而且黄云文下去得太迅速了，不是常规的flop。
叶斯年也从极光身上感受到了对他的威胁。
就是这么猝不及防，极光搞了什么流水线，端上来一部《楚楚》，正好和《风雪夜》对打。
叶斯年心头一动。
觉得他和黄云文不一样，他的运气更好，路人盘大的古偶可以踩着小众《楚楚》上一个台阶。
他会认为《楚楚》小众，因为平台也这么认为。
别看网友一天到晚呼吁要出更多题材的作品，其实出了，根本没人看，还不如古偶保基本盘。
消费的大多沉默。
别看《楚楚》声势浩大，讲的人性太沉重了，说不定最终收益还比不过平台一部平播的古偶。
为什么这么笃定？
因为平台拍过啊！
没多少人买单。
市场的取向就这样，以为光靠一个极光可以改变吗？
结果是——
《风雪夜》除了首播热度和《楚楚》算是缠绵，第二天后，全网播放被《楚楚》按在地上打。
客观来说，《楚楚》的观看人数，确实没有上一部作品《拆迁办》多，但它胜在稳步上升。
抖上的《楚楚》解说爆了。
没看错，是解说。
这种反套路、带点暗黑风，解析人性，夺人眼球又有解说余地在的长剧，是解说博主的最爱。
解说+穿插正片。
不仅进一步放大了焦晓瑶演的“楚楚”的魅力，还有一些可以在三次元里找到很多同款的贱人。
都让观众停下了脚步。
接着抖音上的美妆博主开始仿“楚楚”妆，一些楚楚的名场面，也被几秒的短片还原。
律师博主那里还有人连麦，说能不能学配角在网上发某学生和教授的不正经关系？
口播博主谈论经历过的同样的事，延伸到自身。
各方面反哺了《楚楚》。
《楚楚》没有《拆迁办》一鸣惊人爆得吓人，但自从播出，播放量就稳得像自带鸡头稳定器。
和它同榜的上下来回，就它一个在第一巍然不动。
而且它的豆瓣评分特高。
足有9.1。
即便是被现在眼光挑剔的观众反复咀嚼，寻找“破绽”，也不得不承认《楚楚》是一部好剧。
一部剧，有了长尾效应。
《楚楚》不能上星，这就代表它只有一个网播的渠道。
但它成本也低啊，除了唯一的女主演焦晓瑶比较贵之外，其他人加起来和前期筹备费用还少。
播出第一天，靠八个广告插入就达成纯利润破零的成就。
每次更新，广告商不但没有少，还会多插进去几个。
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赞助始终在，可见威力。
恶女塑还被人搬去了洋抖，很多人在问“她是谁？”、“这是什么剧？”，“我可以在网飞看到吗？”
焦晓瑶开了洋抖号，发了一条楚楚的变装视频。
火速破三百万赞。
——这年头除了在韩务工的爱豆，只演戏就能在外网发抖达到一百万点赞的内地演员都没有。
毕竟国内的市场就够大，除了需要环大陆的耽改，在外面播以外，演员基本不会去国外发展。
这次甚至韩国有一个电视节活动，邀请《楚楚》剧组去参加。听说是最佳外国语电视剧的奖。
对焦晓瑶的加成，竟然是另类的出口转内销……
叶斯年懵了。
爱看剧TV也懵了。
因为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风雪夜》的播出效果，也中了这几年古偶市场的“魔咒”——古装s+容易“不得善终”的魔咒。
除了开播的关注度最大，以后就越来越低，平淡播完。
原本爱看剧TV还想让《风雪夜》打破极光的魔咒……
毕竟看题材，《楚楚》的威胁度可比同样是大男主小说改编，基本盘更大的《武道》好多了。
结果自己被撞飞。
想趁《风雪夜》拉起的大盘，地基更高，首播成绩更好一点的《燕云剑2》开头遭遇滑铁卢。
《风雪夜》不争气。
但平台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所以《燕云剑2》直接加大了宣传力度，卖官方cp、卖腐，通通都来。
——谁说大男主剧就不能卖腐了？平台要女观众的好吧。
所以不只同性恋cp要卖，异性恋cp要卖，情怀也要卖。
管它什么逼格呢？
拍剧就是为了赚钱。
而且也是因为观众爱看——之前很多相关二创——平台没敢自我发挥，全都是契合观众口味。
对了，这里还得道德绑架下，“第二部播得烂，第三部也不要想了”，所以都要来支持本剧啊。
总之爱看剧TV使出了浑身解数。
即便《农村网红》不同赛道，也有一种没办法躲避的恐惧。
……热度不会被吸光吧？
大盘是一个很玄学的东西。
有时被一部作品拉高的大盘，可能让同榜单的作品也喝到汤，有时就是直接把其他人都吸死。
就看《农村网红》播出了。
《燕云剑2》在它下两周。
·
结果呢。
当然是没有如愿啦。
而且后续的一些意外，还让桑屿不道德地想到了潘萝老师的评价——
“狗的性格和人一样复杂多面，有些外向、有些高敏感，有些热爱犯贱。”
嗯……
是挺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