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吃药
“直到后来我们才明白。”
“我们拼死所面对的敌人，仅仅只有三分之一，另外那三分之二是被他们挡下了。”
“就像你们不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样的苦战一样，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九品死伤过半，曾经的最强九品也变成了废人，每天蜗居在后勤部的办公室里......”
听完伯鱼的话，秦衷心乱如麻，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居半山时的场景。
黑色的假发之下是苍白稀疏的白发，给检测能量的机器开机，都要戴着眼镜对说明书研究半天。
假发被人弄到地上，他淡然地弯腰捡起来戴上。
看到年轻人突破一品后兴高采烈地挑选武器时，这位曾经的人类天花板又在想什么呢？
“英雄迟暮......”
秦衷心情复杂，心里生出几分悲凉。
“校长还有恢复的可能吗？”
说完秦衷就觉得自己这问题问得太天真了。
居半山已经是最强九品，还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恢复，谁又能帮他恢复。
伯鱼看了看秦衷，然后摇摇头没有说话。
傍晚，两人终于回到京大。
居半山和郭南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不是去历练吗？改成参观了？”
“敌人都没了，还历练什么。”
“咋回事？”
“说来话长。”
见已经很晚了，秦衷告别几位前辈回宿舍。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居半山若有所思，转头问伯鱼：“你给他说我的事了？”
“你怎么知道？”
居半山叹口气，“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头皮发麻。”
伯鱼怔了一下，然后埋在沙发里哈哈大笑。
2026年3月5号。
惊蛰。
大雨倾盆，秦衷坐在训练室里看视频。
上面播放的正是在外挑战别人的晋扬他们。
视频看完，秦衷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关于晋扬他们几个的视频他都看完了，心中对他们的进步了然于心。
悟能的《撑天棍》熟练度已经提高到55％，在十八场挑战中，赢十五场，败三场，三品榜单排名上升到二十二。
排在他前后的都是三品高段，这让他三品中段的修为在里面十分显眼。
同时显眼的还有岳庆，三品初段，异能武者，排名上升到二十五。
在他前面的是三品高段，在他后面的是三品中段，他一个初段横亘在中间，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而一品的榜单中，晋扬的名字消失不见，因为他在经过无数场战斗后，修为已经突破二品，只是才刚突破，实力上不了二品榜单。
至于祝听荞，依旧是一品，不够能量值在九千多，离二品只差一步。
且她的《万仞钩》熟练度提高至48％，凭着这强悍的实力，拿下了一品第一。
在拿下第一后，她没有停下，越阶挑战了三位二品。
三场战斗她两胜一败，一跃成为话题度最高的天骄。
现在网络上关于这些天骄的热度很高，不知道谁提议选出当代十大天骄，这话题一出瞬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有人紧跟实时弄出天骄榜，名单几乎笼络了各大高校的学生，让网民投票选出心中的天骄人选。
一时间网络上关于十大天骄的事讨论声渐起，不过参与的都是一些普通低品武者，各校学生和中高品武者都没有出现。
榜单自然也没有什么权威性。
秦衷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不过票数不上不下，并没有太出众，因为网上关于他的视频太少了，在别人都在挑战或被挑战的时候，他都没啥动静。
同样的情况还有康东峰、田斧、于一道他们。
秦衷刷着网上的各种言论，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放下手机开始研究自己的金身。
他试过用自己的能量去冲刷身体，但是能量太少，根本没什么用。
如果想要金化其他骨头，要么吸收别人的能量，要么用系统里面的存有点数，但是那东西用两下就没了，而且金化头颅不能再像上次一样蛮干。
脑壳这东西还挺复杂的。
“找个人咨询一下。”
京大的五品导师有三位，但是没有一个凝聚了金身，郭南是五品巅峰，但是他这个系主任很忙，应该没时间教自己。
秦衷想了想，还是去找伯鱼。
伯鱼不知道怎么混的，和居半山关系很好，没事就霸占对方的办公室。
秦衷找过去时，他正在睡午觉，窗外雨声十分助眠。
不过秦衷一靠近他就睁开了眼睛。
“老头，我来问点修行上的事。”
伯鱼打着哈欠，“你那么多导师都不够你问？”
“我问金身的事，几位导师虽然知道理论知识，不过没这个经验。”
“金身？”
伯鱼从沙发上一个翻身坐起来，率先看了眼秦衷的能量情况，确定还是三品的波动后他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你才三品，问金身干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他还以为秦衷五品了，吓得他心脏一颤。
“提前了解，万一我哪天五品了，也好做个准备。”
“五品，你还早得——”
伯鱼的话突然止住，他看着秦衷，感觉五品离秦衷好像也不是太远。
想到这里他有些心塞，但是涉及修炼，还是认真问；“想了解什么？”
“我想问问头颅金化时有没有特别需要重视的地方？”
“问得这么具体。”伯鱼眉头一皱，突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他一把抓住秦衷的手，运起能量定睛一看。
“你凝聚了金身！！！”
“嘭！”
杯子被捏爆，伯鱼和秦衷齐齐转头看门口，就看见郭南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
十秒钟后。
秦衷站在办公室里，对面的是伯鱼和居半山，以及坐立难安的郭南。
居半山最先开口，“金身放出来给我们看看。”
想到居半山没有修为，仅凭那双肉眼看不到自己的金身，秦衷就老老实实把金身显露出来。
霎时间，他整个人变得金光闪闪的。
“真的是半金身......”
郭南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金身的光芒闪瞎眼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想流眼泪呢。
总不能是羡慕嫉妒吧。
“没有丹阳，却有金身，”居半山语气中带着疑惑，显然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你不止是三品吧，不然以三品的肉身，根本支撑不起你这半幅金骨。”
秦衷微微一愣，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晚辈确实已经突破了四品。”
说着他让系统恢复自己的能量，瞬间，属于四品的气息充斥在办公室里。
谁知道他对面的三个人，表情突然有片刻凝滞，秦衷立马反应过来，刚刚居半山是诈自己的。
但是他们都没想到却诈对了，秦衷真的隐藏了实力。
“咳~”
看着秦衷幽怨的眼神，居半山轻咳一声，“主要是没人在三品凝聚金身过，所以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你那什么——”
居半山三人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秦衷突破四品又凝聚半金身的事情太有冲击力，他们一时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把你的金身收起来。”
伯鱼看着秦衷的金身牙痒痒，没好气地说。
玛德，这小子突破三品才几天，眨眼就又突破四品了，还凝聚了五品高段才有的金身，那他离六品七品还远吗？
老子也才七品而已！
被翟仲追上也就算了，要是被秦衷追上，他老脸往哪搁？
秦衷实收起金身，恢复成三品，然后看着对面的三人。
只见三人脸上都写满了难受两个大字，尤其是郭南。
有种生无可恋的意思，秦衷给他的打击太大了。
“所以，你，你想把头颅金化？”
“不是现在，只是想提前了解一下。”
居半山叹口气，“你没有贸然把头颅金化是正确的，不然你现在估计已经变成傻子了。也怪我们，没有提前把五品的修炼事宜告诉你。”
“屁！是怪这小子修炼太快，谁知道在别人都是一品的时候，他暗搓搓干起了五品的事！”
伯鱼这么说也有道理，他们知道秦衷修炼快，但是不知道有这么快啊。
居半山听这话想了想，转头对郭南说：“回头你把七八品的修炼注意事项给他说说。”
“我？”郭南一脸懵逼。
“哦对，你只是五品，没这方面经验。”
郭南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但是找不到伤口，无法治疗。
“会不会太夸张了，七八品离我还远。”秦衷讪讪。
可对此居半山他们一脸我不信。
“七品之前的让伯鱼给你说，八品找邱盅胜、张梁他们，虽然书面上有很多理论知识，但那些和真正的经验面前比起来，价值要大打折扣。”
“总之要以防万一，你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
说起这个，三人都觉得心累，秦衷的情况完全不能以普通武者看待。
“你给他说说头颅金化的事吧。”
居半山看起来有些累了，让伯鱼上，自己走到一旁休息。
伯鱼看郭南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推给他了，直接问秦衷：“你知道头颅金化要先从哪里开始吗？”
“头骨？”
“不是，是脑髓。”
“金化脑髓？”秦衷想到那场景就双腿一软，“那得痛死吧！”
“谁让你一下就给金化完成了！”伯鱼拍了下秦衷的脑袋，“哪个武者不是一点点循序渐进的，你以为都跟你这么头铁似的。”
秦衷想到自己万一再像上次那样，能量多到不得不一次性完成金化，那该怎么办？
“没有其他办法吗？我比较喜欢一次性完成！”
“……”
这话一出，对面三人十分无语，但吸了口气还是道：“当然有办法，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