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财阀联姻失败记录 第44章

来春 · 耽于纯美 · 377 KB · 2025-07-21 13:16:44

第44章

  *

  李家和单家的气氛截然不同, 单明山通常不会在祖宅用餐,李振贤则很喜欢把一大帮子人聚集在一起嗑瓜子唠家常,他一点没有财阀组长的架子, 反而是离了热闹就会死,信奉生命在于运动。

  松岗隼人把桌上的所有奶酪都堆在了李蓝岛面前, 李蓝岛慢条斯理地卷着吐司, 喝着牛奶, 唇边一圈白沫。

  单枭并没有在吃早餐。他桌上空空如也, 连餐盘都没拿, 只是魂不守舍地盯着李蓝岛看。

  “小岛,要不要我开车带你们出去逛逛?”松岗隼人不仅要帮李蓝岛摆好餐具, 还随时准备了口水巾要给李蓝岛擦嘴唇,“清水漫道那开了个新的猫咖,你会喜欢的。”

  任谁看到曾经大名鼎鼎的狙击手变成现在这样都会捂嘴震惊一下。

  松岗隼人磨磨唧唧地站在饭桌旁和李蓝岛说话,还帮他卷起差点沾到汤的衣袖。

  “得了吧你!”李振贤着实看不下去, “一个大男人怎么一点雄风都没有!你是我特聘的保镖又不是我们家保姆,不用一天到晚跟着他!而且李蓝岛现在已经长大了,不是小时候嗷嗷哭非要你背着他去冰场的小孩。”

  松岗叔站在旁边微微鞠躬表示抱歉。

  李蓝岛抬眸扫李振贤一眼:“爷爷,据我计算在我上高中之前你一年在家的时间不会超过60天, 你应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你缺失了我的成长。”

  “....”李振贤自知理亏,摆摆手, 让松岗隼人洗车去了。

  松岗隼人在李家地位很高, 人送外号奶爸,他也是除唐溯和爷爷以外最了解李蓝岛人。

  所以,他和唐溯一样,一直在无视单枭。

  不过出于护崽而非嫉妒的心理,松岗隼人对单枭至少没有敌意。他希望婚后单枭能好好对待李蓝岛。

  松岗隼人并没有婚配, 但尝到了为人父母的辛酸。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家庭,他不可能一直留在李蓝岛身边,那总要找个合适的人代替他的职位。

  饭后李蓝岛出门。松岗隼人送他们到清水漫道附近,停了车。

  “结束了联系我,我再来接你们。”松岗隼人坐上驾驶座,冲李蓝岛道。

  “谢谢松岗叔。”李蓝岛冲他挥手。

  单枭站在路边,低头看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他似乎有意识地挡住了手机界面。

  松岗隼人离开前和单枭对视一眼,冲他点了下头,表情很严肃。单枭则也点头回礼。

  李家从上到下都透露一种普通人家和睦美满的气氛,他们喜欢李蓝岛,同样,李蓝岛也喜欢他们。

  不是主从关系,也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他们是发自肺腑地尊重和爱戴李家这位长孙。

  单枭手机震动了下,嗡嗡。

  他单手敲键盘,回复信息。

  “你进不进去?”李蓝岛问,“还是我一个人去?”

  单枭和动物天生犯冲,李蓝岛是个浑身充满亲和力的人,小动物都很喜欢他,单枭不同,他有种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血腥气,小动物都讨厌他。煎饼果子尤其。

  单枭思考了一下,“我站在门口等你。”

  他也知道自己不适合。比起抱着小动物发出撒娇般的夹子音,他更擅长的是用刀划开野狼的皮肤放血。

  李蓝岛钻进猫咖。

  单枭站在路边广告牌下,从口袋里摸出来烟盒。

  ——这还是李家组员分给他的。

  不太好抽,爆珠烟,满嘴的芒果味。他更喜欢老烟。

  冒号:封地杰尼曼大剧院有情况。

  冒号:剧院今天出现三例病患。刚发现的。

  冒号:[视频]

  视频里三名感染者都出现了嘴唇发紫口吐白沫的情况。

  冒号:现在剧院被隔离了。island可能会在杰尼曼爆发。

  冒号:它的传播途径到底是什么?有记录吗?

  冒号:老大?

  单枭:三例感染者分别接触过什么?吃过什么?问了么?

  冒号:都很正常,吃的员工餐,睡的大通铺。这三人互相不熟,不是一个表演组的。病发三天时间几乎都没接触过,但偏偏是她们三个,很诡异。

  冒号:从她们的描述来看,她们连剧院都没离开过,这三天一直在进行演出,所以问题出在剧院里?

  冒号:还是说她们原本就是病毒携带者,只是在特定的情况下被触发了?

  单枭:继续问,精确到每一个细节。

  冒号:收到。

  冒号:你在干嘛呢。

  冒号:你什么时候回来?

  冒号:兰开斯特家族已经开始造谣我是你的男宠了。你再不回来主持大局我得移民到波罗的海去了。

  冒号:兄弟为你出生入死你把兄弟当狗使[大哭][大哭]

  单枭:给你一份网址,查一查近期访问记录。只查访客记录,别做多余的。

  冒号:啥网址?

  单枭把网址发了过去。

  冒号:靠,这他妈的是私人网页吧??

  冒号:我为你出卖了我的名声,现在你还要我出卖生命?!?!

  过了两分钟,冒号兴致勃勃发来信息:

  查到了。这网页防火墙还真是高级。它仅允许特定白名单用户进入,或者要密码,话说你也不知道密码?这网址你哪儿弄来的?

  冒号:奇怪。近十年这网页都没有人访问,网页创建者死了?

  冒号:唯一一次是两个月前,访问者IP在帝都,用的家庭网络,他不是白名单用户,敲密码进去的。

  冒号: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看看页面内容?给我十分钟可以给你破解密码。这里面应该是博客,好像有很多日记。

  单枭:不需要。

  冒号:哦,行。

  冒号:你放心,我知道,老规矩。我不会多问,也不会多看。

  单枭:不聊了。

  冒号:???

  冒号:你在忙什么?

  单枭:散步。

  冒号:?

  李蓝岛从猫咖里又钻了出来,他身上粘了不少的猫毛。

  单枭看他脱了外套站在门口抖了几下,再重新穿上。

  “走吧。”李蓝岛说,“带你逛一下潮平。”

  其实单枭对潮平的街道很熟悉。这么多年这儿基本布局没变过。他知道李蓝岛放学喜欢去电玩城,喜欢抓娃娃机,喜欢买炸物小吃。他知道李蓝岛在冰场里摔倒过,在墓地里哭过。

  他也知道潮平的图书馆在哪里,更甚至,他记得每一个书架,和书籍的编号。

  “荣幸之至。”单枭说。

  这是李蓝岛第一次带人进入自己的领地,他心情还不错,给单枭买了很多伴手礼。

  老街的老字号糕点、开放式著名景点、每天都有人放风筝的公园、小学附近的跷跷板和秋千、以及李蓝岛经常逛的博物馆和艺术长廊,他都带着单枭去走了一遍。

  结婚是一项很重大的决定。它具有法律效益。

  它允许一个人走进你的生命里,但不允许这个人随便地离开。要和这个人朝夕相处,要和这个人平分财产,要和这个人一起承担痛苦。甚至,如果有一天李蓝岛躺在了手术床上昏迷不醒,单枭有权决定手术还要不要继续进行。

  其实在登记办公室里,他们就相当于把自己一半的命都给了对方。

  当然,这场婚姻背后还有更大的利益,比如财阀之间的合作。

  李蓝岛坐在咖啡馆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单枭坐在他对面,撑着下巴笑:“怎么了?”

  “你说怎么这么巧呢。”李蓝岛掰着手指头细数,“如果爷爷当年和明山叔不熟、如果你不是明山叔带在身边的子孙、如果你笨一点傻一点考不上木星学院密码学系...”

  “——我们绝没可能认识,更没可能结婚。”

  单枭估计是那种走在路上撞到李蓝岛了都不会扶他起来的混子。李蓝岛则是典型的好学生,他会很自然地避开单枭,避免与混子同流合污。

  他们看起来像是玩不到一起去的两类人。

  “就算我不在单家帮老爹做事,你最后也会嫁给我的。”单枭却说。

  李蓝岛冷笑:“哦?为什么?”

  他以为单枭终于愿意提起他们曾经是知己好友的父母了,结果单枭道:“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其他男人配得上你,我敢肯定。”

  “他们要么太蠢要么太弱,提不起你的兴趣。”

  “之后你会发现,只有我最适合你。”

  “而就算我们之前没见过面,但只要你出现在我眼前,哪怕仅仅一秒钟,我也会立刻产生想要拥有你的冲动。”

  “.......”

  非常自信的一段发言。李蓝岛都想站起来给他鼓掌了。

  他们所在咖啡馆处在市中心,潮平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今天刚好是周末,街上全是人。两人坐在窗边的位置,此时已经近黄昏。

  李蓝岛低头看着咖啡上的拉花,绿色的激光忽然打在了餐盘上,一晃而过。

  他瞬间抬起头,撞到的是单枭的目光。

  这目光和李蓝岛一样带着警觉,这一桌萦绕的气氛陡然变了味,空气里有一股危机在弥漫,如拉紧的绳子。

  “你看见没?”李蓝岛说。

  单枭不答,拿起一颗薄荷糖放在了餐盘上。

  位置刚好是绿色激光的定点。

  再过几秒,宛如世纪般漫长的等待里,激光再次出现。单枭则咔嚓一声拍了照片,是激光落在窗户上的定点。

  密歇根局带出来的密码破译员对环境中的异常格外敏感。

  单枭几乎是立刻比对了两个激光点的位置,划出了一条直线,再不断延长。

  “从那打过来的。”单枭手指叩了叩窗户玻璃,指着不远处一座教堂。

  黄昏时分,教堂伫立在视线尽头,沉默地凝视余晖。

  李蓝岛迅速结账,站起身拉着单枭:“走!”

  他们来到圣辉之冠大教堂,这是整个潮平最庄严肃穆的地方,每个礼拜都信徒来教堂听神父讲道。

  巨大的玫瑰花窗镶嵌在正立面中央,彩绘玻璃在夕阳里泛出微弱的红蓝光泽,如同一只眼睛,审视每一个经过的人。

  门口的藤蔓从顶尖缝隙中垂落而下,轻叩大地以献亲吻。

  教堂上方的十字架被岁月锈蚀,铜制门被风吹得轻轻碰撞,发出鸣钟一样的声音。它不再崭新,却永远停留在这里——等一个人,或者一场暴雨。

  教堂里面有三三两两的人坐在长椅上,李蓝岛和单枭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墨水香。

  突然地,整个教堂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周围的人发出惊呼,从低头祷告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慌乱看着眼前的混黑。

  “啊!!”尖叫爆发,有个男人屁滚尿流地从座位上滚下来,看着身边的女人,“死,死人了!死人了!!!”

  血腥味迅速在教堂内弥漫,不知道人群里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往外跑。

  李蓝岛被单枭拉进怀里,结实的手臂护住他肩膀,挡住四处乱窜的人群。单枭深邃的眼眸一寸一寸扫过大堂。祭坛附近有个人影在晃动,穿着防护服,整张脸都被罩住,头上还戴了迷彩作训帽。

  覆面系装束。

  “清道夫。”单枭沉着声音,在李蓝岛耳边说。

  气流扫过耳廓,李蓝岛没有心情去追究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他谨慎地听着混乱的声音:“几个?一个?”

  “只看到一个。他注意到我们了。”单枭的手已经伸进了大衣里,在拔枪。

  然而,清道夫却忽然拿出来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戒指,戒指上有繁复的花纹,如同某个家族的家徽。

  他用这枚戒指成功分散了单枭的注意力后,拔出来手枪,“砰砰”两声巨响,对准了李蓝岛的后脑勺。

  “就近找个地方躲起来。”单枭手臂绷紧,向来擅长搏斗的身体显得有点慌乱,他推了李蓝岛一把,“不要被发现。等我去找你。”

  对面有枪。

  谁允许的?

  谁给的?

  从哪弄到的?黑市?军-火贩?

  李蓝岛选择按照单枭的吩咐去做。除非他是脑子秀逗了,不然不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冲上去和人拼命。要知道体术就算练得再好,也赢不了持枪的绑匪。

  而单枭手里只有一把枪。他皱了下眉,拉住转身要走的李蓝岛,忽然把枪塞进了李蓝岛的手心里。

  “你做什么?”李蓝岛把枪推回去,表情带着愠怒,“你别告诉我你丢了武器,想自己追过去。”

  “我就是这么想的。”单枭直勾勾看着他,“李蓝岛,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走。”

  他再次推了一把李蓝岛,推得李蓝岛踉跄两步,等李蓝岛稳定身形后单枭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这个疯子要赤手空拳和持枪的清道夫对峙?他脑子刚才是被那两发子弹射穿了不成?!

  李蓝岛蹲靠在圣水钵后,迅速通知了爷爷。

  李家的人不出十分钟就能到,在这十分钟里李蓝岛要保证自己安全,并且,他要在圣辉之冠大教堂里向上帝祈祷,保佑单枭安全。

  单枭原本可以不用追过去,但如果真的没去,那就不是单枭了。

  李蓝岛理解为什么单枭如此在意那个清道夫。因为那枚戒指上的家徽李蓝岛见过,和单枭送他的那枚一模一样。

  对戒的另一半,出现在一个不知道阵营,不知道来历,不知道目的的清道夫手里。

  教堂安静下来。所有普通群众已经撤离。李蓝岛放缓呼吸,一动不动。教堂的安保、神父、唱诗班成员全都不在,他后知后觉,这是一次请君入瓮。

  就在李蓝岛平稳呼吸时,主殿中央一道忽然亮起的光猛地投在正前方的石墙上,投影设备不知道被藏在何处,画面模糊滚动——一段老旧的黑白录像正在被无声播放。

  画面中,一群矮小的孩子围坐在圣坛面前,低语、双手合十、虔诚地诵读着经文,而一个身穿实验服的男人走进画面中,他的脸部被特地打上了码,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罐。玻璃罐表面贴着一个标签。

  ——island样本。

  在这群围坐夜读的孩子中,几乎所有人的五官都被打了码,只有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露出了清晰的容貌。

  剪辑这段录像的人想让观看者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李蓝岛心跳骤停。他试图看清更多,飘荡在空气中、带着回音的一段吟唱炸着他的耳膜。

  它空灵、沧桑,或者说,悲伤。它反复地重复着拉丁短语,夹杂了希腊文和法文,但是李蓝岛全部能听懂。

  ——我不能再完成旅程。

  ——我所接触的全部令我痛苦不已,而我身不由己。

  ——人们可以铿锵有力地指着一块土地说,“这是我的”。

  ——或许有一天我也可以如此骄傲地说

  ——而如今我知道,我没有。

  ——我们没有名字。

  ——必须借一个名字,建立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你供给我一个地方,让我能长久地驻足眺望。

  ——我满怀感激,轻信你的谗言。

  ——浓烟从口中滚滚而出,穿过我的童真和成熟

  ——危险的男人让我驾驭他,带他直抵天堂

  ——无需向上帝伏首,我已改头换面,重获新生

  ——人们珍爱我的皮囊,需要我的智慧,放弃我的灵魂

  ——如今我坐在这里,在珍贵仪式上错过终身提名

  ——百感交集,我只能起身,朝世界致敬

  ——请将我遗忘在海边,让飞鸟啃走我的眼珠,让野兽叼去我的眉骨。

  ——流星雨只是一场彗星的坠落,冥想集与回忆录却永世长存

  ——我站在岁月里回首,祝愿风华正茂的你健康顺遂

  ——祝愿世界少一些伤害与战争

  ——祝愿幸福如氧气般常在

  录音机似乎躺在唱诗班席之间,金色的一角冒出一根天线,像是在召唤什么。李蓝岛忍不住挪动步伐,脚步落在残破的红毯上,每一步都被回音无限放大。

  ——一把寒光四溢的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后腰上同时抵住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你好,writer。”磁性带着电流的嗓音响起,对方用了变声器,漆黑的手套握住刀柄,戏谑地翻了好几个身,不断地用刀锋拨动李蓝岛的喉结,却又控制了精准的力道——不至于刮开他的皮肤,刮断他的血管。

  “看到那段录像了吗?你觉得,主角是谁?”

  李蓝岛缓缓道:“那要看你想讲一个什么故事。”

  “哦?”刀锋轻佻地勾住李蓝岛的下巴,后面的人轻笑,“这话有意思,我第一次听人如此回答这个的问题。”

  “当然。”

  “不同视角有不同的经历。我坚信每个人都是主角。”

  李蓝岛握着衣袖里藏好的枪,他只需要抬起手,干脆利落地扣动扳机,子弹就会贯穿身后人的脑门。

  就算不是脑门,也足够他抢占上风。

  但寒光四射的刀拍了拍李蓝岛的下颚,身后人道:“我知道你手里有一把枪。今天我不是来杀你的。所以,不如听我把话说完?”

  李蓝岛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他带笑,语调却如同淬毒,“我是流星雨的通风人。”

  “当然,我寂寂无名,在整个情报机构里只算得上一个小喽啰。不过我运气不错,和你们搭乘了同一个航班抵达潮平,跟了你一路。”

  “我一直在观察你,writer。”

  “你知道吗?”他凑到李蓝岛耳边,用近乎暧昧的语气低声,“有很多人在期待你的长大。”

  “他们对你的期待无非是,你会不会成为诺奖的下一位得主?你能不能研究出无人可以攻破的加密系统,让密歇根局无懈可击?你是否有可以破译island解药的天赋?”

  “我们对你的期待是,你什么时候愿意回家?”

  李蓝岛寒意增生。他问:“回家?”

  “你以为潮平是你的家吗?”男人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李蓝岛的脖颈上来回地点拨,一路从锁骨到太阳穴,“你知不知道,你母亲曾经为流星雨工作过?”

  “...”

  “你知不知道,菲诺浦福利院天才少年组是该为法兰西政府效力的?一旦他们逃跑就是叛国,叛国就应该处死。”

  “刚才那段录像上的女孩就是她哦。”男人咯咯地笑起来,“那首诗歌也是她的遗作哦。”

  “她曾经答应过流星雨留下人质,可惜,兰开斯特公爵动用军队,把你救走了。”

  “我原本以为像你这样的存在,一旦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就该被抹杀,可是流星雨决定向你施舍仁慈。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为我们工作,时不时地提供一点密歇根动向,我们就可以放过你。”

  “——和你的爷爷。”

  “你也不希望给李家的那两块无名墓碑添上污名吧?我们只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一个月后,你会再见到我。到时,我要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一分钟之内,不许转身。如果你轻举妄动,我随时可以给信号,让清道夫开枪弄死单枭。”

  鬼魅般的声音消失了,李蓝岛脑子高速运转。等他再回头,身后已经没有了那个通风人。

  教堂的神父被吊死在他身后不到两米的距离,脑门上还有个大洞,鲜血淌满了他的全身。

  ————

  ——

本文共97页,当前第4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5/97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财阀联姻失败记录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