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程泽被尿憋醒, 揉着眼睛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发现外面天空暗黑幽绿,宛如冰雪中的火焰, 是极光。
他们住的酒店有玻璃顶,躺在床上就能欣赏浩瀚星海和极光, 程泽兴奋地想邀盛礼一起欣赏,但找遍整个房间不见人影。
“奇怪,盛哥去哪里了。”程泽穿上羽绒服, 戴上帽子和围巾打算出去找找。
嘴唇一阵刺痛。
程泽摸了摸,嘶了一声, 好像破皮了。
嘴巴怎么会破皮?
电光火石间, 回忆如走马灯在脑中回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泽叫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
他怎么能, 怎么能亲盛哥, 还对盛哥说什么小宝贝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糟糕的是,盛哥知道自己和时蕴玉以及周荷庭的事了。
完蛋完蛋完蛋。
程泽恨不得飞往外太空, 永永远远不回地球。
“嗷!”程泽哀嚎一声,简直没脸再见盛哥。
恰在此时, 盛礼回来了, 见程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笑道:“酒醒了?”
程泽不敢看盛礼, 扭扭捏捏‘嗯’一声。
“怎么, 害羞?”盛礼好整以暇地看程泽:“刚才你可是无所畏惧,什么都敢说。”
程泽尴尬地脚趾抠地, 盛哥可是他哥哥,他怎么能趁着酒意调戏盛哥?自己太没有节操了!说起来都怪周荷庭,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焚身,搞得他欲求不满, 继而把魔爪伸向盛哥。
程泽完全不认为自己弯了,他只是身体习惯了男人而已。
“阿泽?”盛礼无奈揉揉程泽脑袋,又走神。
“啊?”程泽眼神躲闪:“盛哥,你,你去哪了?”
盛礼笑了一笑:“出去走走,想事情。”
程泽:“想通了吗?”
盛礼眼神温柔:“嗯,想通了。”
“阿泽,你不用躲我,方才的事我也是愿意的。”
“!?”
程泽瞪大眼睛,什么意思?明明是中文但怎么听不懂呢。
盛礼把程泽神情瞧得分明,心下了然:“没关系,我们慢慢来。”
程泽‘哦’了一声,继而想到什么,高兴道:“盛哥,有极光!”
“很漂亮。”盛礼坐在床上,仰头看极光,程泽坐在盛礼旁边,也抬头看:“可惜我们明天就要走了。”
“不可惜。”盛礼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你喜欢我们常来,好不好?”
程泽面皮发烫,“啊,好。”
“睡觉吧。”盛礼站起来,“我去洗澡。”
程泽刚睡醒,完全不困,只好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想东想西。
盛哥刚才说的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真的吗?
但是为什么呢?
他们可比亲兄弟还亲……
程泽焦虑地翻一个身,真想变成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什么也不用想。
算了,程泽掏出手机,刷刷视频放空一下大脑。
短视频能给人带来快乐,果然没一会儿,程泽完全沉浸其中,连盛礼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知道,等他意识到时,盛礼已经掀开被子上床了。
因为房源紧张,只订到大床房,一个人高马大的大活人躺在程泽旁边,而且还是一个刚接过吻的大活人,程泽有些汗流浃背,他再也不能以对哥哥的心态对盛礼。
手指无意识滑视频,眼睛看似盯屏幕,实则魂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在看什么?”盛礼突然探过脑袋,他没戴眼镜,只能靠近些。
程泽身子一抖,方才,盛礼的唇不经意擦过程泽拿手机的手指。
亲过的地方明明湿润,可程泽却觉烫。
“随便刷刷。”程泽心乱如麻,将手机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到头顶:“睡觉睡觉。”
一进被窝可了不得,程泽惊诧:“盛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睡觉还穿什么衣服。”盛礼颇为淡定,“我记得你以前也爱裸.睡。”
程泽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目光游离,他是一不小心才看见的,真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是文明人,睡觉要穿睡衣,盛哥,你也要穿睡衣。”
盛礼‘哦’了一声,“我不要。”
程泽:“……”
怎么年纪大了还叛逆上了。
盛礼一本正经:“经研究表明,裸睡对身体好,裸睡可以加速皮脂腺和汗腺的分泌,有利于皮肤的排泄和再生。裸睡还能促进血液循环,改善内脏的紧张状态,改善慢性便秘以及腰痛等疾病,阿泽,我建议你也裸睡。”
程泽无法辩驳,弱弱抓着自己睡衣,“还是不要了,我年轻,身体倍棒。”
“好吧。”盛礼语气竟还有些失望。
盛礼顿了一下:“我关灯了。”
程泽僵硬着身体,安安分分躺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半点不敢挪动。
关了灯,房间还是微亮的,因为他们头顶就是繁星和极光。
程泽强迫自己闭上眼,可床就那么大,身旁若有若无的热意,存在感十足,令他辗转难眠。
“睡不着吗?”盛礼忽然开口。
程泽半真半假道:“刚睡醒,现在还不困。”
“要玩游戏吗?”
程泽好奇:“什么游戏?”
“真心话大冒险。”盛礼徐徐解释:“我们石头剪刀布,要玩吗?”
程泽属于又菜又爱玩一类人,而且他鲜少跟盛礼玩游戏,程泽很有兴趣,爽快应道:“好。”
第一局盛礼出石头,程泽出剪刀,程泽输。
盛礼笑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诸葛·程泽想都没想选了大冒险,废话,在房间里能有什么大冒险。
盛礼笑意更盛:“靠近一点。”
程泽不解:“什么?”
盛礼:“你靠近我一点。”
程泽真是后悔,早知道选真心话了!
可大丈夫一个唾沫一个钉,程泽咬牙往里挪了挪,一挪就挨上了盛礼。程泽手心微微汗湿,好在盛哥人很正派,只是躺在那,半分也没动,程泽渐渐放心。
“再来。”程泽不服气。
第二局,程泽出剪刀,盛礼也出剪刀,程泽出布,盛礼也出布,程泽劲头上来了,眼睛发亮,动作不由变大,手碰到了盛礼的身体,一触即分。
程泽没在意,嘴里叫嚷:“这次我一定赢。”
可惜盛礼胜。
盛礼赢了也云淡风轻的,“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程泽这次学聪明了:“真心话。”
盛礼淡声问:“上床舒服吗?”
“!!!”
程泽脸一下子就红了,一路红到脖子。
程泽又后悔了,还不如选大冒险呢。
盛礼用手指轻点程泽的脸,呢喃道:“好烫,阿泽害羞了吗?”
程泽半晌说不出话,盛礼却不放过他,“看样子是舒服的,阿泽,你身上也好红,像个煮熟的虾子。”
这样的盛礼程泽从未见过,在他印象里,盛哥温柔强大靠谱,同时也严谨禁欲保守,程泽完全没有办法把床.事跟盛哥联想在一起,今天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原来盛哥是男人,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盛礼很善解人意饶了程泽,“还玩吗?”
程泽不相信自己会一直输,而且他有心问盛哥一些劲爆问题,便道:“玩!”
第三局,程泽出石头,盛礼也出石头,程泽还出石头,盛礼却出布。
程泽哀嚎一声,连输三把!
盛礼兴趣盎然:“这次阿泽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程泽顿时纠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两个都很危险,咦,照盛哥的口无遮拦,还是选大冒险吧,“我选大冒险。”
盛礼又笑了,“不改吗?”
程泽眼皮一跳,直觉有坑,连忙摇头:“不改,我就选大冒险。”
“好吧。”盛礼说:“我抽查一下学习成果。”
程泽一脑门问号。
盛礼抓着程泽的手,放在一个地方,语气正经:“上次我教你的,忘了吗?”
程泽跟抓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而且山芋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没,没忘。”
“很好。”盛礼捕捉程泽躲闪的视线:“开始吧。”
程泽欲哭无泪,早知道选真心话了。
盛礼是个好老师,细心且耐心,见程泽不动,关心问:“怎么,有什么困难吗?”
“没有困难。”程泽咽了咽口水,半坐着,考试一样紧张:“那我开始了。”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程泽强迫自己专注眼前,半分目光也不敢看盛礼。可盛礼偏偏爱提问,一会儿问程泽这个叫什么,一会儿问程泽该怎么样最快抵达,直把程泽问得满脸羞臊。
原本程泽一手撑在床上,可渐渐的,为了方便,撑到了盛礼大腿上,盛礼眯起眼睛:
“阿泽,再重一点。”
“阿泽,上面一点。”
“阿泽,再快一点。”
程泽抿着嘴唇,听话照做,烫手山芋颤了一颤,盛礼拿纸巾擦了擦,瞥一眼程泽,“过来。”
程泽脑袋发懵,没听见,手里还拽着不放,盛礼支起身子,“对不起,弄到你脸上了。”
“我给你擦擦。”
程泽如梦初醒,忙放开手。
盛礼贴近,两人面对面,盛礼抬手用纸巾轻柔擦拭程泽脸颊,嘴唇上的白色。
程泽呆呆看着盛礼,目光一直在盛礼唇上打转。
盛哥太坏了,程泽心想。
盛礼轻笑,瞥一眼下面,好心问:“要我帮你吗?”
程泽连忙侧过身,挡住,“不用了,一会儿它自己就下去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现在他清醒着,怎么可能让盛哥帮他!盛哥可是他哥哥!
“好吧。”盛礼重新躺回床上,“还玩游戏吗?”
程泽认怂,“不玩了,我要睡觉。”
说是睡觉,程泽根本睡不着,在被子下,他悄悄摩挲发热的手掌心,好奇怪,他怎么鬼迷心窍乖乖听盛哥的话……
程泽狠狠掐自己一把,以后可不能这样,如果盛哥再让他做奇怪的事情,自己一定要义正言辞拒绝,没错,一定要拒绝!
正想着呢,背后忽然贴上火热的肉.体。
程泽瞪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然而盛礼却肆无忌惮,将手搭在程泽腰上,程泽垂下眼帘,忐忑不安。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要义正言辞拒绝?可盛哥只是搭一下手而已,要说了岂不是大惊小怪?
程泽悄悄扭头,看见盛礼黑乎乎的脑袋抵在自己后背,看样子是睡着了。
算了,盛哥应该是不小心的。
程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可是盛哥体温好高,实在不能忽视,小小泽也很精神,一点想睡觉的意思都没有。
唉。
程泽暗自叹气,要不要手动一下?可是他知道手动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更觉空虚。
“盛哥。”程泽小声喊:“盛哥,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
程泽一直侧躺,人又紧张,腿有些发麻,忍不住动了动,一动,两人距离更近,程泽清晰感受到自己夹住了什么东西。
“!”
程泽呆愣,这下连呼吸都停滞了。
明明刚刚才释放过,现在却在复苏。
程泽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还好盛哥睡着了。程泽不免庆幸。
诸葛·程泽想法简单:只要悄悄把它弄出去就行了。
宽大被子下,一场解救运动如火如荼展开。
程泽小心翼翼将脚往床边伸,然后用脚掌带动腿,身子就能往前挪动,东西自然就出来了。
想法很美好,但实现困难重重,程泽忘记自己腿部发麻,刚动又跌回去,程泽更清晰感觉到那东西跳动一下,完全苏醒了。
程泽欲哭无泪,真是完蛋,越搞越大了。
“阿泽,你在干什么。”
程泽一惊,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盛哥也醒了!
“我,我腿麻了,动一下。”
盛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阿泽在蹭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盛礼闷笑:“阿泽就算蹭我我也不介意。”
程泽:“……”
干嘛把他说的很饥渴一样。
盛礼望着程泽薄薄的肩膀,伸手扳过来,于是两人面面相觑,程泽眼看盛礼一点点贴近,然后,盛礼亲了程泽一口。
“阿泽,可以吗?”盛礼问。
程泽知道盛礼在说什么,他已经感受到那东西的蓄势待发。
“不,不行。”程泽磕磕巴巴道。
“为什么不行?”盛礼手摸向程泽的,“你也有感觉不是吗?”
程泽弓着腰:“不行就是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
“不,我们当然可以。”盛礼蛊惑道:“我们是亲密的家人,自然可以做亲密的事。”
盛礼捧住程泽的圆润往自己方向撞,“阿泽,顺从你的心,好吗?”
程泽脸贴在盛礼胸膛,欲.火熊熊燃烧。
盛礼环抱程泽,一手在后背游走,一边低头亲程泽的鼻尖,脸颊,湿漉漉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程泽无法开口拒绝。
“阿泽,我开始了。”盛礼柔声道。
程泽紧张又忐忑,因为是盛哥,偏偏是盛哥,他抓紧身下床单,闭上了眼睛。
盛礼察觉程泽在发抖,爱怜地脱下程泽睡衣,“在害怕?”
“没,没有。”
盛礼的吻落在程泽下巴上,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轻轻舔舐:“别怕,阿泽,我们以后会更亲密,如果你担心社会舆论,那我们就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阿泽,你喜欢哪个城市?”
程泽顺着盛礼的思路想,对啊,他在害怕什么,他跟盛哥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跟程富强也断绝了关系,没有后顾之忧。
程泽很认真问:“哪个城市都可以吗?”
“当然。”盛礼埋在柔软里,吸食花蜜。
程泽不禁仰起脖子,脸上绯红一片:“国外也可以吗?”
“当然。”盛礼抽空回答:“国外同性可以结婚,到时候我和阿泽会变成真的一家人。”
程泽眨着水灵的眼睛看盛礼,盛礼轻笑,捧住程泽的脸颊,亲吻程泽的嘴唇,动作不算轻柔。
程泽是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他给他开家长会,辅导功课,甚至程泽的第一次梦遗,生理知识也是他传授。
可是现在,盛礼看着压在自己身下的程泽,黑发散乱,瞳孔涣散,小脸潮红,嘴巴微张,他在被自己芉。
程泽惊叫一声,此时此刻,终于清楚意识到他被盛礼,被他一直崇敬的盛哥压在身.下。生理上久违的快感亦是真实的。
极光的光辉透过玻璃落在程泽光洁的脊背,盛礼第一万遍唾弃自己。
脑海中一直有个小人在说不可以,这样是不对的,快停下来,可他停不下来,甚至弯腰,抬起程泽的下巴,吻了上去,舌头探进去,深深交缠,绞得程泽快要呼吸不上来,他像漂泊在汪洋大海,只能紧紧抓住盛礼这根浮木。
盛礼尚有一丝理智,脑子里的小人叫嚣:“你怎么能亲他?他可是你的弟弟!罔顾人伦,多年的圣贤书难道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盛礼第一万零一遍唾弃自己,他掐着程泽的细腰,从后脖颈吻到后背,“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好不好,阿泽?”
盛礼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自己卑劣,自己龌龊,自己勾引程泽,可他没办法,阿泽是无双瑰宝,有小人暗中觊觎。
程泽没有力气思考,手一下比一下更大力抓紧床单,那是盛礼的频率:“盛哥,盛哥,”
盛礼仿佛听到至高赞誉,他把手探进程泽的头发里,将程泽的脸按进洁白柔软的枕头里,叼起程泽后颈的一块皮肉,深深咬了下去。
一道白光闪过,盛礼第一万零二遍唾弃自己。
瞧他都干了什么啊。
程泽垂着眼,薄薄眼皮绯红,眼尾泛着春.意,嗓音因叫喊变得沙哑:“盛哥,床单都脏了。”
盛礼喉结滚动,第一万零三遍唾弃自己:“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了。”程泽有些累:“明天还要赶飞机。”
盛礼轻轻捏程泽的手指,“这次不一样,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真心话大冒险吗?”程泽摇头:“不玩,我老是输。”
“不是的。”盛礼挨个亲吻程泽的手指,“我们玩躲猫猫好不好?”
“躲猫猫?”程泽不解:“怎么躲?”
盛礼笑:“就是把一样东西藏进你的身体里。”
程泽:“!”
盛礼是玩游戏的一把好手,躲猫猫也躲得极佳,程泽没看见东西,但能感受到他把东西藏到了何处。
“你无赖!”程泽控诉。
“阿泽体谅一下哥哥吧。”盛礼柔声道,“我忍了好久。”
程泽噎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盛礼这次不紧不慢,他从后面扣住程泽的手,“看,极光多美啊。”
程泽微微抬头,流光溢彩,繁星闪烁。
“阿泽,你比极光还美丽。”
牙都酸倒了,程泽笑:“盛哥,你真老土。”
“我没有李芽年轻,也比周荷庭年纪大。”盛礼低垂脑袋,委屈道:“阿泽不会嫌弃我吧?”
程泽目瞪口呆,要不是盛哥身.下动作狠戾,他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盛哥蔫坏。
程泽故意道:“你比我大十岁,我们差了三个代沟不止,我嫌弃你不是很正常?”
盛礼狠狠咬在程泽肩膀上,痛得程泽大叫一声:“盛哥你怎么咬人啊!简直没有武德!”
“不许嫌弃我,也不许抛弃我。”盛礼在牙印上亲了亲,“阿泽,你答应我。”
“哼,你咬我,我才不要答应你。”
盛礼把胳膊横在程泽面前:“你也咬回去。”
“而且你说错了,现在你二十一岁,我们只差九岁,不多的。”
程泽嘿嘿笑,盛礼故意使坏,磨磨蹭蹭,程泽受不了,“好吧,我答应你。”
盛礼心满意足亲了程泽一口,“房间玩游戏好无聊,阿泽,我们去温泉里玩躲猫猫好不好?”
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