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程泽猝然回神, 苍天,他都干了什么!他竟然吃盛哥的豆腐!盛哥可是他亲哥哥,他怎么能如此龌龊!
“我, 我暖好了。”程泽连忙将手收回来,拢在袖中, 指尖尚存余温,程泽轻轻捻了捻,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做了变态动作, 如遭五雷轰顶。
苍天,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老天爷, 别再捉弄他了, 快把搭错的筋搭回来!
盛礼轻而缓地眨眨眼, 平复心情, 佯装不在意道:“快回去罢,饭估计好了。”
“好哇好哇, 我都迫不及待了。”为了展示迫不及待的心情,程泽健步如飞, 几乎是在竞走。
盛礼笑着摇摇头, 阿泽跟个小孩似的。
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呢, 比这更私密的事他们都做过。
那时程泽刚满十八岁。
高三比较辛苦, 早上六点就要起床, 为了让程泽多睡一会儿,盛礼会先做好早饭然后再喊他起床。
天蒙蒙亮, 盛礼按掉闹钟,半眯着眼去卫生间。
一开灯吓了一跳,程泽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动静, 身子抖了抖,站起来欲盖弥彰地遮住身后的东西。
“盛哥,你醒了?”
盛礼已经清醒,“你摸黑干什么呢?”
鉴于程泽有偷玩游戏的前科,盛礼语气很严肃,程泽瑟缩一下,“没,没干什么啊。”
见此情形,盛礼心中疑窦丛生,径直拨开程泽身子往里看去。
竟是床单和内裤。
盛礼又气又笑:“洗衣机洗就好,不要浪费睡觉时间。”
程泽脸皮涨红,“不,不用了,我自己洗。”
盛礼拧眉,有些气程泽的不知轻重缓急。
程泽干笑:“我很快的。”
盛礼上下打量局促难为情的程泽,恍然大悟:“你梦遗了。”
程泽臊得要死,低着头不说话。
盛礼揽过程泽的肩膀,笑道:“阿泽,这很正常,梦遗多发生在青春期至中青年阶段的男性群体中,属于生长发育过程中常见的生理反应,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程泽并不觉得,他只觉得好丢脸,竟然被盛哥知道了。
盛礼见程泽实在羞赧,跳过话题,但到了晚上,他去了程泽的房间。
程泽正在写试卷,盛礼也不打扰,静静看他写完一套数学试卷才徐徐开口:“阿泽,你长大了,我教你一些生理知识。”
“!”
程泽没想到盛哥如此生猛,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不用。”
盛礼根本不给程泽反应时间,不知从哪掏出一张图,上面是很详细的小宝贝。
“阿泽,你让让。”
盛礼将课本和试卷推到一旁,将图放在学习用的书桌上。
“你瞧,这叫XX。”盛礼用手指指着一处地方,介绍其功能。
程泽坐立难安,忍不住偷偷瞟盛礼,盛礼面色温和,声音轻缓,好似在上课,毫无羞臊之情。
“阿泽,这里很关键。”盛礼的手指点在其上:“你要记住……”
程泽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听进去。
盛礼讲解的很仔细,未了问程泽:“有不懂的地方吗?”
程泽哪里敢说,囫囵点点头:“我懂了,盛哥。”
“好。”盛礼忽然嘱咐:“你还小,这种事不要多做,不然会长不高的。”
程泽其他的没记住,反倒将‘长不高’牢牢记在心里。
“盛哥!盛哥!快来救救我!”
盛礼急忙跑去察看,却见前面烟雨蒙蒙,细细密密的水雾中,隐约可见程泽身影。
程泽见盛礼赶来,尴尬道:“不知道踩到哪了,忽然冒出水来,我没找到开关。”
盛礼对花房杂物也不清楚,只能道:“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到的。”
“好。”盛礼一说,程泽宛如找到主心骨,耐着性子弯腰查找。
盛礼戴着眼镜,水一淋,便花了,只好摘下,这样一来视野受阻,远处便看不清了。
水再细密也会浇透衣服,程泽身上的黑色毛衣紧贴在身上,他扯了扯,无济于事,“盛哥,我这儿没有。”
“往前推进一米。”盛礼安排道。
程泽:“好的。”
阳光照进玻璃房,水汽上出现一道彩虹。
程泽觉得好看,掏出手机照了一张照片,盛礼离程泽不远,“阿泽,我这也没有,大概就在我们中间。”
闻言程泽往盛礼方向移动,盛礼往程泽方向移动。
“找到了!”盛礼道。
程泽心中一喜,连忙奔去,可他忘了地上湿滑,身体一歪,摔倒在地。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反而软绵绵的。
程泽睁开眼,自己竟然扑倒了盛哥!
他压在盛哥身上。
水停了,程泽看清了,“盛哥,你没戴眼镜。”
盛礼迟缓地转了转眼珠,“嗯。”
程泽贴近仔细看了看,惊奇道:“盛哥,原来你的眼珠是棕色的。”
“盛哥,原来你的眼睫毛很翘。”
“盛哥,原来你的眼睛那么漂亮!”
“盛哥,现在大家都带隐形眼镜,要不你也戴吧。”
面前是放大的阿泽,离的如此近,不用外物也能看清,盛礼捧住程泽脸颊,笑道:“原来阿泽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原来阿泽的眉下痣那么鲜红。”
“原来阿泽的……”
程泽越听脸越热,连带小腹都隐隐发烫,他一骨碌站起来:“我尿急,先走了。”
盛礼也站起来,笑着摇摇头,不期然看见程泽的手机掉在地上。
“冒失鬼。”
盛礼捡起手机,发现界面停在照相,正想返回倏然有一条微信消息,盛礼还没回神已经到了微信界面。
宋小树:【大头,玩具玩的怎么样了?】
程泽和宋小树的对话还停留在‘玩具’上,盛礼一眼就看见宋小树发来的数条链接。
链接不是由字母和数字组成,而是简单直观的图片。
盛礼看了一遍又一遍,仍是不敢相信。
此时也顾不上隐私,盛礼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翻着聊天记录,发现阿泽是替‘舍友’问的,阿泽的舍友他知道,其中确实有同性恋。
盛礼深呼吸一口气,开始查找联系人【章洛生】,聊天记录中并没有相关内容。
再查找联系人【老三】,聊天记录中也没有相关内容。
最后查找联系人【老大】,聊天记录中没有相关内容。
轰隆隆——
盛礼只觉心中稳固的城堡轰然坍塌。
阳光照射大地。
盛礼快要站不住,他扶着旁边的桌子,指尖泛白。
阿泽,是不是也喜欢男人呢?
“不知道啊。”程泽冲盛父摇头:“按理说盛哥早该回来了,要不我出去找找?”
陶嫚摆摆手:“小泽别管他,我们先吃。”
“妈,您可真疼我。”盛礼款步走来,程泽注意到他不知何时换了一身衣服,盛哥很少穿V领衣服,程泽不由多看了两眼。
盛礼瞧得分明,暗自抿嘴笑。
“盛哥快来,坐这!”程泽冲盛礼招手。
“好了,都到齐了,开饭吧。”盛父豪迈道。
陶嫚夹一筷子鱼给程泽:“小泽,尝尝,这鱼可是你伯父亲自钓的。”
程泽莞尔一笑:“那它算得上死得其所。”
一句话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
餐桌下,盛礼轻轻用腿碰程泽的腿,小声道:“阿泽的嘴上功夫真是了得。”
程泽得意,“那是,我还有更厉害的嘴上功夫你没见呢。”
说完他就后悔了,明明不是黄黄的意思,怎么说出来黄黄的。
“哦?”盛礼语气婉转:“那,改日让我见见世面吧?”
程泽:“……”
还有补救机会!
程泽笑道:“这有何难,盛哥,改明儿咱俩去听相声,听一场下来,嘴上功夫保管到家!”
“先别管相声。”盛父催促:“这菜再不吃可就凉了。”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陶嫚热情邀请程泽住几天再走,程泽再三推脱,最后还是盛礼一锤定音,于是,程泽留在了盛家。
天色已晚,但还没到睡觉的时间。
盛礼问道:“看电影吗?”
“电影?”程泽掏出手机:“我看看有什么新片上映。”
“我们在家看。”
程泽对盛家的豪已经免疫了,内心毫无波澜:“哦哦,那走吧。”
盛礼带程泽去影院,影院昏暗,程泽舒服窝进椅子里,懒洋洋道:“盛哥,我们看什么电影?”
“看名字应该是文艺片。”
片头一响,两人便不说话了,盛礼有一下没一下投喂程泽爆米花,程泽眼睛盯着屏幕,吃的并不勤快。
盛礼却在投喂中找到乐趣,乐此不疲将爆米花递到程泽嘴边。
程泽推开,盛礼再递,程泽再推,盛礼再递,程泽只好吃了,盛礼便笑。
看着看着程泽觉得不对劲:“盛哥,这,这是什么片子?怎么是两男的?还睡了?”
下一秒,程泽瞪大了眼睛:“盛哥,他,他露鸟!”
盛礼忍俊不禁:“我保证,这是正经电影。”
程泽坐不住了:“我,我不看了。”
说话间电影还在放。
一人说:“你哪来那么多,喷得我浑身都是。”
“你也擦擦。”
“!”程泽捂住眼睛,但忍不住透过指缝看。
——接过吻吗?
——要不要我教你?
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破烂电影!
程泽饶是再笨也看明白了,这是一部双男主电影,也就是同性恋片!
画面一转,场景切换。
可实实在在的暧昧情/色却一直在程泽脑中回放。
程泽只觉喉咙干渴,某一处异常炙热。
盛哥可就坐在旁边呢,还好昏暗,盛哥看不见,不然真是百口莫辩。
程泽佝偻着腰,飞快道:“盛哥,我,我突然犯困了,先回去了。”
回到房间,程泽直奔浴室,他要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水顺着脸颊蜿蜒流下,程泽轻喘着释放。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程泽咬住唇,眼神空洞。
洗完澡出来,程泽擦着头发,门外传来盛礼的声音:“阿泽,你睡了吗?”
程泽开门,“还没呢,盛哥找我有事?”
盛礼语出惊人:“阿泽,今晚要不要跟我睡?”
“!”程泽险些没拿住毛巾。
见状盛礼笑道:“害怕就来找我。”说完竟转身走了。
程泽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盛哥什么意思?害怕?他会害怕什么?
很快程泽便知道盛礼的意思。
夜风吹号,透过窗户发出的声音似厉鬼吼叫,隔着窗帘,摇曳的树影宛如厉鬼枯爪。
程泽缩在被子里,久久不能入睡。
大爷的,有钱人也受这鬼罪,他们的嘴可真严实。
要不要去找盛哥?
可如今的身体情况……
程泽扯过被子盖住脸,眼睛死死闭上,睡觉!
呜呜呜——
不怕,我不怕,我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沐浴在党的光辉下,牛鬼蛇神退退退。
富强民主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
还是不行!
程泽劝自己,洗澡时已经纾解过,应该没事了,再说那么吓人不可能还有绮念,越想越有理,他麻溜抱着枕头叩响盛礼房门。
“门没锁。”盛礼温声道。
程泽推开门,盛礼正在床上看书,十分气定神闲。
“我压根不怕,是卖你面子才过来的。”
“好,谢谢你给我面子。”盛礼放下书,拍拍旁边的位置:“我诚挚邀请你上床。”
上床就上床,谁怕谁。
程泽抱着枕头爬上床,感受了一下:“盛哥,你的床很软嘛。”
“你喜欢就好。”盛礼摘下眼镜:“关灯了?”
“嗯,关吧。”
房间陷入黑暗,同时也陷入寂静。
程泽缩在被子里,忍不住朝热源靠近,“盛哥,你家有点可怕哦。”
“嗯,所以我不常回家。”
程泽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缓解紧张心情,没想到盛礼直接承认了,不由更紧张,咽了咽唾沫:“不是说有钱人很看重风水,这里一定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尾音太飘,任谁都能听出程泽的不安。
盛礼很淡定道:“我也不清楚。”
程泽往里挪了挪,抓住盛礼的小臂:“盛哥,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盛礼没说话,程泽摇他手臂:“盛哥,你陪我去吧?”
黑暗中,程泽听见盛礼轻轻应了一声:“好。”
盛礼房间带有卫生间,并不远,可程泽不放心再三叮嘱:“盛哥,你一定要在门口等我,我喊你要回答。”
“好。”盛礼温声到。
程泽一步三回头进了卫生间,刚关上门,忍不住高声喊:“盛哥你在外面呢吧?”
“我在。”隔着一道门声音有些模糊。
程泽遂安心些许,放水到一半,又喊道:“盛哥?”
“嗯,我在。”
程泽便酣畅淋漓放水,放完了,洗手的时候脑中忍不住想起恐怖片里的场景,担心从孔洞里冒出大把大把的长发,程泽一哆嗦:“盛哥,你还在外面吗?”
“盛哥?”
“盛哥?”
一连叫了好几声,均无应答,程泽有些慌了,顾不得手上的泡沫,就要拉开门,谁知门在这时开了,程泽一下撞进盛礼的怀里。
“我喊你怎么不回答!”程泽气道。
盛礼看一眼程泽的手,将他拉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我没听见。”
程泽气结,刚才把他吓坏了!刚想挖苦盛礼几句,手上却一片暖意,程泽低头看去,盛哥正抓着他的手仔细冲掉泡沫。
“盛哥,我能自己洗。”程泽有些难为情,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能让盛哥给他洗手?
盛礼站在程泽后面,像是拥抱,他认真掰开程泽手指,一点一点细致而耐心揉搓。
汩汩水流声中,程泽脸慢慢变红,盛哥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着湿润的气息。
程泽想抽回手,可盛哥道:“别动。”程泽就不敢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手终于洗好了,程泽闻了闻,喷香,心想,要是真有鬼,肯定会先吃我的手。
盛礼拿毛巾擦干程泽的手,拍拍程泽的脑袋:“睡觉去。”
程泽哦了一声,掀开被子爬上床,盛礼晚一步上床,刚躺好,程泽便贴上来,骄傲道:“盛哥,我不怕了。”
灯开着,房间亮堂堂的,盛礼看见程泽眼中闪烁的得意,笑道:“恭喜。”
程泽咧嘴笑:“嗯,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真的吗?”
程泽一时语塞,不知道和男人上床算不算亏心事呢。
说到上床,程泽不禁回忆起和周荷庭的点点滴滴。
穿衣镜前,浴缸里,大床上,甚至落地窗前……
周荷庭在爱爱方面大胆而热烈。
想着想着,程泽口干舌燥。
“阿泽,你up到我了。”
盛礼语气算不上讶异,堪称平淡无波,可听在程泽耳里无异于惊雷,轰的一声,皮开肉绽。
程泽抱着被子一退再退,咚的一声摔到地上,好在有地毯,没摔疼。
“我,这是个意外!”程泽坐在地上,惊慌失措。
盛礼也坐起来,居高临下望着程泽。
程泽胸腔里活像揣了一只兔子,怎么办?他冒犯了盛哥,盛哥会不会恶心讨厌自己?
“盛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程泽无措地抓头发,把头发抓成一个鸡窝,语气中的恼意,羞愧不加掩饰:“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我,我总是想那啥,盛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可能身体出了些状况……”
盛礼打断程泽的话,“阿泽,过来。”
程泽愣了一下,抬起眼睛看盛礼,盛礼没戴眼镜,瞧着温润如玉,没有攻击性,可日积月累的威信仍在,程泽不敢忤逆,缩着脖子爬上床。
“躺好。”盛礼从床头柜上拿起金丝眼镜,慢条斯理戴上,程泽咽了口口水,心更慌了。
盛礼盯着程泽的眼睛,从上到下审视一遍,最后视线停留在罪魁祸首上,“情况持续多久了?”
“啊?”程泽迟钝道:“半个月?”
盛礼:“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泽夹紧腿:“这怎么说啊……”
“阿泽,我们之间没有不能说的事。”盛礼一只手似是不经意拂过程泽的脚踝,很轻。
程泽身子颤了一下,“盛哥,你别为难我了。”
“你不说,盛哥怎么解决你的问题?”盛礼轻拍程泽紧绷的腿:“放松点,不要紧张。”
程泽更紧张了,完全不知道盛哥要干什么。
盛礼笑:“这没什么,说明阿泽从男孩蜕变成男人了。”
“告诉我,你的问题解决了吗?”
程泽本以为会收到训斥,没想到盛哥很是善解人意,感动且老实道:“没有,有时候很想但又不得其法。”
“为什么呢?”盛礼语气正经,好像在做研究,诚心发问数据为什么不对。
程泽纳闷:“我也不知道。”
盛礼歪了歪头,思考片刻,道:“阿泽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程泽窘,不好意思说话。
“还记得你初次梦遗时我教你的知识吗?”
“呃。”程泽完全忘了,眼神四处乱飘。
“!”
“盛哥你干嘛!”程泽只觉有什么地方凉凉的,但刚才跑神没截住盛礼的手。
盛礼:“了解自己才能取悦自己,基于你的粗心大意,我决定在你身上演示一遍。”
“啊?”程泽大脑完全宕机。
“阿泽,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吗?”
程泽躺着,只要垂眼就能看见盛哥在研究,盛哥的手握住实验体,语气严肃。
好像在上课……
程泽老老实实道:“知道,它叫XX。”
“很好。”盛礼用指甲剐蹭:“记住,这样能产生愉悦感。”
盛哥说的没错,程泽喘息着想。
“阿泽,认真一点。”盛礼惩罚似的拍打实验体,程泽唔一声,连忙道:“我很认真的!”
盛礼眯起眼睛:“那这叫什么?”
程泽看了又看,苦着脸道:“我不知道。”
盛礼耐心教导:“这是XXX,瞧,你要这样对它。”
程泽此时像熟透的水蜜桃,瓷白的肌肤浮上一层淡粉,盛礼没有因此怜惜,继续冷酷考程泽,程泽大脑一团浆糊,什么也答不上来。
盛礼取笑:“记性好差,当年的知识点全忘记了。”
程泽不服气:“我那时羞得要死,什么也没记住!”
“书到用时方恨少。”盛礼温声道:“今天实践了一遍,你可记住了?”
程泽眼前一花,哆哆嗦嗦释放,内心躁动暂时停歇:“记,记住了。”
“好,那你做一遍给我看。”盛礼很有礼貌,用纸将实验体打扫干净,退到一旁。
程泽难为情:“不要吧,盛哥。”
盛礼不说话,淡淡一扫,程泽便认怂。
盛哥在一旁监考,程泽握住实验体一丝不苟按照刚才的方法进行实验,可这种事终究不是考试,在程泽心里盛礼很有威严,不能放肆,他怎么敢当着盛哥的面做实验?
“怎么了有困难?”盛礼问。
程泽嗯一声,“没有实验条件。”
没氛围,没感觉,起都起不来,怎么做实验?
盛礼略一沉思,倾身上前。
程泽一开始是躺着的,但为了做实验是半坐在床上的,盛礼一过来,程泽胸口一凉,垂下眼睛,透过睡衣衣领往下看,一双手在里面游走。
“这样可以吗?”盛礼询问。
这话要怎么接啊。
程泽索性闭上眼,装死。
眼睛看不见可耳朵能听见,程泽听见盛礼似乎笑了一声。
盛哥不愧是盛哥,做任何事都出类拔萃,一双手仿佛有魔力,揉得程泽软绵绵的,揉得眼泛春水。
“可以了吗?实验可以继续了吗?”
程泽嘴巴微张,盛礼‘啊’了一声:“看来还不行。”
盛礼俯身,用鼻子蹭程泽耳朵。
实验条件有了,程泽继续做实验,盛哥似乎怕出意外,手还在衣服里,一直在制造条件。
程泽的悟性很高,实验成功。
盛礼亲了一下程泽薄红的眼皮,夸奖道:“阿泽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