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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掰弯直男舔狗 第59章

烧栗子 · 耽于纯美 · 431 KB · 2025-06-01 11:39:53

第59章

  现在已是十一月中旬, H市骤然降温,程泽一向不会亏待自己,所以他穿的很厚, 身上也很热,周荷庭握着他的手, 热度源源不断传递而来,他的心也滚烫。

  “程泽。”周荷庭喊他。

  “嗯?”程泽抬眼看向周荷庭,发现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完蛋, 没把握好分寸,周荷庭是不是接受不了?生气了?程泽识相的闭嘴, 只时不时透过睫毛看他。

  周荷庭垂眸, 程泽的眼睛很灵动, 从上往下看, 眉下红痣宛如花蕊蜜,睫毛好似蝴蝶, 一闪一闪,似在振翅寻蜜。

  静静看了一会儿, 周荷庭突然用力将程泽拥入怀中, “我们以后每天都见面。”

  “?!”

  程泽瞪大眼睛, 什么情况?为什么每天都要见面!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小声试探:“不行, 天天都见面你很快就腻我了。”

  果然, 程泽是喜欢他的。

  周荷庭笑道:“土鳖,那你就努力点。”

  努力对他笑, 努力对他好,努力靠近他。

  程泽不懂,这又不是学习,“我要努力什么?”

  周荷庭:“努力让我不腻你。”

  咦?

  程泽反应过来, 周荷庭不想打拉锯战,想速战速决?这样也好,天天见面就天天见面,正好可以天天恶心他。

  “好的,我们天天见面吧。”程泽回抱周荷庭,柔声说道。

  整整三十七天没见程泽,程泽又说了如此窝心的话,周荷庭不禁心猿意马,他贴在程泽耳畔,低声道:“现在我想见小小泽。”

  呔!

  色狼·周大杂种!

  程泽瞪周荷庭:“你脑子里只有黄色吗?”

  周荷庭笑:“还有白色。”

  “…不行,我不允许你见小小泽,小小泽不接待外宾。”程泽推开周荷庭,一本正经道。

  “外宾?”周荷庭挑眉,“我是熟客,熟客没有优待吗?”

  文盲·周什么时候变得伶牙俐齿起来?

  程泽脸皮慢慢变红,大中午的怎好白日宣淫?他仍坚守自己的原则,掷地有声道:“不行,不论是小泽还是小小泽都是很有操守的,说不行就是不行!”

  周荷庭上前几步,重新抱住程泽,“如果我说,都听你的呢?”

  听我的?

  程泽有些心动,大男人的硬气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即使搞基也该是上面的一个!

  虽然他现在还不是gay。

  周荷庭是个混蛋,第一次那么羞辱他,他说什么也得还回去。咦,第一次是在这间办公室,这次也是在这间办公室,天助我也!

  程泽打定了主意,立即道:“好,小小泽同意你的觐见。”说着他推周荷庭进了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咚的一声,门关上。

  周荷庭捧起程泽的脸,将一个吻印在他的唇上,笑道:“小泽请笑纳。”

  爽!程泽在心中喟叹一声,不过这样还不够爽,程泽板着脸,用手指抵住周荷庭的额头,严肃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亲我。”

  周荷庭笑而不语。

  程泽怒道:“嗯?你不服?”

  “好吧。”周荷庭叹了一口气,礼貌问:“现在我可以亲你吗?”

  “不行。”程泽干脆拒绝,“现在我要你把领带取下来。”

  周荷庭静默片刻,程泽壮着胆子跟他对视,分毫不让,两人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劈里啪啦燃起火花,半晌后,周荷庭抬手解领带,程泽接过,像挥鞭一样抖了几下,嘿嘿笑两声,命令道:“去浴室。”

  似曾相识的一幕,不过这次的主导者是程泽。程泽宛如斗胜的大公鸡,每一个毛孔都透着得意,他催促周荷庭:“走快点,进浴缸!”

  周荷庭饶有兴致问:“不放水吗?”

  “我的衣服很贵而且是羊毛的。”程泽下意识解释,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主导者,便皱眉道:“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许插嘴。”

  “OK。”周荷庭迈着长腿进浴缸,程泽满意地点点头,指导道:“跪着,手扶在这里。”

  嘿嘿嘿,原来居高临下那么爽!

  周荷庭很高,即使半跪着也露出大半身子,他的手搭在浴缸边缘,眼神幽深沉静,丝毫没有弱者气质,反而像隐忍蛰伏的凶兽。

  程泽瞧他的表情就来气,走上前,用领带套住他的脖子,像是给凶兽戴上锁链,程泽拉着领带,迫使周荷庭的头上仰,程泽使劲一拽,周荷庭便向他倾倒,程泽畅快不已,“周总,这滋味爽吗?”

  “还不错。”周荷庭悠悠道。

  程泽气得七窍生烟,周荷庭简直没有廉耻!他竟然在他脸上看到愉悦?不行,他是来羞辱他的,不是让他爽的!

  “起来。”程泽恼怒地甩掉领带,没好气道:“趴到墙上去!”

  周荷庭奇怪:“浴缸挺好的,不继续吗?”

  “呵。”程泽冷笑:“趴,到,墙,上,去。”

  “瞧你,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周荷庭从浴缸里起来,站在墙边,颇为从容地问程泽:“你要扒掉我的裤子吗?”

  简直没有天理!

  程泽又气又羞,周荷庭怎么这样?他分明在戏耍自己!

  “我不玩了。”程泽转身就走:“这一点也不好玩!”

  周荷庭失笑,土鳖好幼稚,程泽见周荷庭笑,心头怒意更盛,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周荷庭,我才不要天天跟你见面!”

  “好吧。”周荷庭拉住程泽,“不和我见面。”

  “对,我不要见你。”程泽坚定道。

  周荷庭将程泽揽进怀里:“那就让我去见你。”

  程泽目瞪口呆,好不要脸一人,他使劲推搡周荷庭:“我才不见!”

  “好吧。”周荷庭顺从道:“你不见我也没关系。”

  程泽怒气仍然未消,板着脸不说话,周荷庭捏捏程泽的嘴巴,“再来一次,我保证配合。”

  “真的?”

  “真的。”周荷庭举起手发誓。

  “好,刚才你不听话,我要狠狠惩罚你!”程泽目露凶光:“去床上躺着。”

  周荷庭配合道:“好得人惊哇。”(让人害怕)

  “哼哼。”程泽捏捏手掌,冷声道:“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厉害。”

  惩罚?周荷庭不禁畅想,程泽会怎么罚他呢?光是想想就令他激动不已。

  程泽也很激动,第一次惩罚,该怎么罚好呢?他的实战经验实在匮乏,思来想去决定用时蕴玉的招数,周荷庭一定受不了。

  “把手举起来。”程泽半跪在床上,抻着领带,阴恻恻道。

  周荷庭注视着程泽,顺从地将手举起来,程泽用领带把周荷庭的双手紧紧捆住,这下好了,他想动也动不了。

  “程泽,你能告诉我你要干什么吗?”周荷庭轻声问道。

  “不能。”程泽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你乖乖受着就行。”

  “好吧。”周荷庭微不可察叹了一口气,垂下眼睑看忙叨不停的程泽还是忍不住开口:“皮带不是这样解的。”

  该死的皮带搞那么复杂干什么!

  程泽心气不顺,恶狠狠道:“你闭嘴。”

  周荷庭闭嘴,但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他难以招架,只能强忍着。

  研究了一会儿终于将该死的皮带解开,最大的障碍解除,程泽的眼睛闪闪发亮,他望着宛如砧上鱼肉的周荷庭,不怀好意地笑:“桀桀桀,你等着吧。”

  程泽将记忆里的动作复制到周荷庭身上,不过他比较青涩,下手没轻没重,周荷庭嘶了一声,哑声道:“慢点。”

  “是让你来享受的吗?”程泽将周荷庭的原话奉还。

  周荷庭噎住。

  程泽见他没话说更是得意,心想今天他要把周荷庭罚得够够的,往日受的屈辱今日尽数讨回。

  渐入佳境。

  周荷庭口干舌燥,心里痒痒的,手指尖也痒,可他的手被绑住,动不了,只能紧握成拳。

  程泽一直留意周荷庭的表情,见他难耐,轻笑一声,暗嘲他也不怎么样嘛。

  周荷庭头脑发昏,感知却异常清晰,丝丝缕缕的酥麻令他不知身在何处。

  其实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程泽坐在他的腿上,最脆弱的地方被最柔软的人控制,他们变得亲近,令他腾升起一种满足感,和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存在的幸福感。

  空气变得灼热,呼吸变得滚烫。

  程泽不安现状,时而急速时而舒缓,周荷庭幽蓝的眼眸好似下了一场雨,水淋淋的,快要滴出水来,他舔舔唇,幽幽盯看程泽。

  “你要坚持不住了。”程泽坏笑。

  周荷庭没说话,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说明一切。

  “叫一声。”程泽掐住,不怀好意道:“叫我一声我让你出来。”

  “叫,什么?”周荷庭的嗓音低哑,细听其中藏着的情绪令人胆颤。

  程泽直起身子,从高处睥睨周荷庭:“叫我错了,我对不起程泽,我再也不欺负程泽了。”

  欺负?

  是啊,初识时他真是一个混蛋。

  周荷庭没有按照程泽的话说,而是道:“程泽,你要永远记得我对你的坏。”

  “?”

  好嚣张跋扈的周杂种。

  程泽怒目而视,“你不认错?”

  “不,我认错。”周荷庭望着程泽的眼睛:“程泽,我会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向你认错。”

  这样土鳖和他一辈子都有纠葛。

  周荷庭程泽,爱恨交织,忘不了,放不下。

  程泽心中一凛,周荷庭什么意思?他说的是真心话吗?

  思考间,眼前一花,周荷庭已经挣脱领带,天旋地转,程泽被压在下面。

  “周杂种!”程泽怒不可遏:“你骗我?”

  周荷庭捏程泽的嘴,“没骗你,现在到你履行承诺。”

  闻言,程泽更气恼,一双眼睛快要喷出火来:“你自己说要听我的!”

  “我一直在听你的。”周荷庭认真道,“所以现在我可以见小小泽了吗?”

  这个奸商!钻语言漏洞的奸商!

  他只说听自己的,却没说听多长时间,程泽咬牙切齿:“不行,我反悔了。”

  “做生意诚信最重要。”周荷庭用大拇指摩挲程泽丰润的下唇:“更何况,我是熟客。”

  “宰的就是熟客!”程泽一巴掌拍掉周荷庭的手,“快从我身上下去,重死了。”

  “不讲诚信。”周荷庭的声音没有温度:“要受惩罚。”

  倒反天罡!

  程泽不服气:“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说罚就罚?你有国家颁发的证件吗?”

  证件?

  周荷庭若有所思,“你想跟我结婚?”

  “什么?”程泽太惊讶,惊讶到失声,青天白日他在说什么胡话。

  周荷庭想了想:“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是不行。”

  “滚一边去。”程泽忍住想打他的冲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没资格惩罚我,我不是商家,你也不是执法机关,懂吗,文盲?”

  周荷庭很认真解释道:“我只是普通话不好,不是文盲。”

  “扑哧。”程笑出声,“行,行,行,你只是普通话不好。”

  周荷庭抿了抿唇,忽然弯腰将程泽抱起,身体冷不丁腾空,程泽吓了一跳,手下意识环住周荷庭的脖子。

  “喂!”程泽惊叫:“不就说了你文盲吗,你心眼真小,周荷庭,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很快知晓答案。

  知晓答案的瞬间,程泽的脸顿时红成枫叶,就连耳后也泛着红。

  “你,你,变态。”

  周荷庭从后面环住程泽,用手抬起程泽的下巴,“看,镜子里的你。”

  程泽不敢看,眼珠上转下转,就是不看前面,这个落地镜比试衣间的还要大,还要清晰。周荷庭不放过他,“继续好不好,这次没人打扰。”

  “不好。”程泽垂下眼帘,饶是厚脸皮的他都感到羞耻,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说出来的?

  “放ta出来吧。”周荷庭诱哄道:“肯定憋坏了。”

  程泽抓住周荷庭的手不让他乱摸,咬牙道:“没有,好好的,没憋坏。”

  “那放我的。”周荷庭牵着程泽的手,“继续刚才的动作。”

  程泽一抬眼就能看见镜子里的画面,他们二人穿戴还算整齐,周荷庭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隐约可见肌肉轮廓和劲窄的腰身。

  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线条,周荷庭长得高手自然也宽大,他的手很轻易覆盖程泽的手,两个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掌心好热。

  这下好了,手心手背都是□□象化了。

  程泽眼皮发烫,害羞不敢看,但那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他忍不住偷偷瞄,却被周荷庭逮个正着,他低低笑着:“程泽,你看,他因为你好兴奋。”

  胡言乱语!淫词秽语!花言巧语!

  周荷庭在国外呆久了,什么鬼话都能说出口。

  程泽羞赧,想把手抽出来,周荷庭却低头吻在程泽的额头上。

  “我们在这里做,好不好?”

  “!”程泽眼睛瞪得溜圆,“周荷庭!”

  “我在。”周荷庭的吻一个接一个,从眉心顺延而下,最后将程泽的诸多不满堵在喉间。

  镜面起了一层水汽。

  朦胧间,只能看见两道身影缠绵,一人好似站不稳,身体轻颤,他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以作支撑,可没过多久,另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掌将那只手捞了回去。

  稍小的手掌很不甘愿,可敌不过气力,最后只在镜面上留下挣扎的指痕。

  水汽渐消,镜面重新清明,可镜子前却空无一人。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水雾弥漫。

  淋浴下,程泽面色潮红,示好般勾了勾周荷庭的手指:“就,就到这儿吧。”

  周荷庭疯了一样,像是要把三十七天一次性补回来,但他肉体凡胎,又不是铁打的,怎么能经得起他这样蹂躏?

  “还有力气说话,看来还能再来一次。”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程泽懊恼,可心中却在想,做了那么多次,这回周荷庭要腻他了吧?

  周荷庭掰过他的脸,亲了亲:“在想什么?”

  “想睡觉。”

  周荷庭:“吃饱再睡。”

  “?”程泽纳闷:“这是浴室,不是饭店。”

  周荷庭闷笑,在程泽耳畔低语,程泽恍然大悟,大骂周荷庭不要脸,周荷庭不以为然,将程泽喂了个顶饱。

  事后,程泽躺在床上,眼皮耷拉着要睡不睡,周荷庭精神颇好,一下一下揉捏程泽的耳垂。

  程泽偏过头不让他捏:“我累了,要睡觉。”

  “吃完饭再睡。”

  程泽掀开眼皮,用冰冷的眼神谴责他。

  周荷庭将胳膊垫在程泽的脖子下面,“是真的饭,我让苏白去买了,再坚持一会儿。”

  好吧,他确实有些饿,为了防止睡着,程泽想了一个好办法,他仰起脑袋看周荷庭,眼里闪烁不怀好意的暗芒,“我们来玩成语接龙吧!”

  周荷庭一怔,收回胳膊,背过身,程泽的脑袋咚一下砸到枕头上,但他没心思计较,支起身子,趴在周荷庭身上,将脸探过去瞅他:“怎么了?”

  “我不玩。”

  “很好玩的。”程泽推了推周荷庭的胳膊:“我们来玩吧。”

  周荷庭垂下眼睑,道:“你故意的。”

  被戳中小心思了。

  程泽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有,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们在大床上除了成语接龙也不好玩别的游戏啊,这里又没有扑克牌,不然还能跟你玩两把小猫钓鱼,而且成语接龙是益智游戏,玩吧玩吧。”

  周荷庭不说话。

  程泽好不容易逮到周荷庭的命门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软言劝道:“周总,来玩吧,我让你总行了吧。”

  “不玩。”周荷庭硬邦邦道。

  他小时就出国,所以普通话虽然能说,但一些方言,成语,歇后语之类的就不太行。

  “玩吧,玩吧。”程泽撒泼耍赖,使劲晃周荷庭的身子:“就玩一会儿。”

  周荷庭被他晃得心烦意乱,只能无奈道:“好,不过就玩一把。”

  “但是,输的人要有惩罚。”

  程泽想也没想爽快应下,“你说怎么罚?”

  他堂堂诸葛·程泽会输给一个混血佬?

  “唉,算了。”周荷庭又不答应了。

  程泽急道:“别算了啊,你说什么惩罚我都能答应。”

  “真的?”周荷庭不信:“可是我觉得我输的概率大。”

  程泽立马拍胸脯,豪气道:“这有什么的,大不了我给你的惩罚轻一点。”

  “好吧。”周荷庭笑道:“你先说我的惩罚。”

  程泽转转眼珠:“就罚你给我洗脚吧。”

  嘿嘿嘿,仆人伺候主人。

  “可以。”周荷庭应下。

  “那我的惩罚呢?”程泽问。

  “搬来和我住。”周荷庭悠悠道。

  程泽惊,“不行,我还在上学呢,怎么出来和你住。”

  “那就算了。”周荷庭又转过身。

  程泽愣在原地,想了又想,周荷庭的惩罚好恶毒,但他胜算很低,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输了,周荷庭又没说住几天,他住一晚上就回来不也可以?而且住在一起,他更方便偷拿他手机,这些天他连他的手机边都没沾到,更别说删视频了。

  “没问题!”程泽想通了,先把周荷庭骗上船再说,为了让周荷庭有游戏体验,他特意让他先说,周荷庭选了一个他特意查过的:“运筹帷幄。”

  上来就那么难。

  程泽皱皱鼻子,幄,握,卧,“卧冰求鲤。”

  周荷庭看着程泽,正色道:“你骗我,没有这个成语。”

  程泽看他一脸严肃,肚子都笑痛了,擦擦眼泪解释:“这是一个典故,典故你懂吗?”

  周荷庭气闷,“礼尚往来。”

  “来者不拒。”程泽飞快接道。

  “拒?”周荷庭眸光闪烁,“据理力争。”

  程泽惊讶:“这你都行?”

  周荷庭笑而不语,程泽顿时心生防备,这个周杂种一定是先示弱,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让他放下戒备之心,好阴的周大杂种!可他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他不信斗不过混血佬!

  “争先恐后!”

  周荷庭悠悠道:“后起之秀。”

  程泽飞快接:“秀外慧中。”

  “中流砥柱。”

  “柱,”程泽有些汗流浃背,“柱,柱,”

  “接不上来?”周荷庭揶揄道:“要不要认输?”

  “住持方丈!”程泽含糊道。

  周荷庭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程泽,“有这个成语?”

  程泽强撑着,笑道:“典故,典故你懂吗。”

  “我怎么觉得不对。”说着周荷庭要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程泽眼皮一跳,连忙抱住周荷庭的腰,先发制人:“你要作弊!”

  “我只是想查一查。”

  “不行。”程泽抱着他的腰往回拖:“你拿手机肯定想偷偷作弊,你接不上来‘丈’对不对?”

  周荷庭无奈道:“我们一起看,这样我就作不了弊。”

  那他不就暴露了,程泽摇头:“不行,我不同意。”

  眼前就要陷入僵局,门外响起叩门声,程泽如蒙大赦,连忙道:“一定是苏白,太好了,我要饿死了。”

  周荷庭了然,并不戳穿程泽,“先吃饭吧。”

  程泽亲自下床开门,看见门外果然是苏白,热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苏助理今天不一般,很精神嘛!”

  连轴转靠咖啡续命的苏白:“……”

  程泽接过苏白手上的袋子,笑眯眯道:“苏助理不愧是苏助理,黑眼圈都比别人的黑,厉害。”

  苏白:“……”

  周荷庭及时打断程泽:“好了,快过来吃饭。”

  心虚的程泽异常勤劳,一一将菜摆出来,状似不经意道:“唉,好好的游戏被苏助理打断了,不然就算平局吧。”

  周荷庭意有所指:“是吗。”

  “呵呵,是啊。”程泽傻笑遮掩。

  周荷庭笑着摇摇头,跟程泽计较什么呢,程泽见周荷庭揭过话茬,心中安定,大快朵颐起来。

  吃过饭,周荷庭让程泽先回学校,今晚他有个跨国会议,不能陪程泽。

  程泽面露遗憾,心中却欣喜,他装着不舍道:“那你忙完一定要来找我哦。”

  哼,不来才好!

  周荷庭也很不舍得,但这次的会议十分重要,不容闪失,他让苏白送程泽回学校,程泽一步三回头走了,刚进电梯面上的不舍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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