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
周荷庭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自己脱掉裤子,程泽不干,紧紧抓着裤腰带不松手。
“我有艾滋, 我有梅毒!”程泽大喊:“你要是想传染尽管来!”
周荷庭笑了一下,似是不经意问:“那你有传给时蕴玉吗?”
程泽怔愣片刻, 随即道:“你还说你不喜欢时蕴玉,你张口闭嘴都是他,你明明喜欢他喜欢得要命, 大家都是男人,你少在这给我装。”
“你他爹的。”周荷庭难得爆粗口, “再说一些有的没的, 直接顶嘴。”
程泽没听懂。
周荷庭不耐烦:“脱。”
“我不!”程泽防备地盯着周荷庭:“我不要!”
周荷庭不跟他废话, 长臂一揽锁住程泽, 直接探手摸程泽的裤子拉链。
“滚,狗杂种, 你给我死一边去!”程泽奋力挣扎,可他手脚皆使不上力气, 程泽气急, 直接上牙咬。
说实话, 并不痛, 跟小猫咬一样, 但这种行为惹怒了周荷庭。
今日设下鸿门宴,目的就是让程泽变成自己的狗, 让程泽变成自己厌恶的同性恋,不能离开男人的同性恋。
而他则是程泽的主人,待程泽依赖他,他再狠狠舍弃。
这就是周荷庭的报复。
程泽咬他, 意味着狗咬主人。
咬主人的狗要训。
周荷庭转移战地,扼住程泽的下颌,大拇指和食指掐住脸颊,迫使程泽嘴巴嘟起。
“程泽。”周荷庭淡声道:“你的嘴需要管教。”
“呜呜唔。”程泽拼命摇头,他肠子都要悔青了,当初要是听盛哥的多好,不来这破饭店就好了。
周荷庭命令道:“把我的拉链拉下来。”
程泽泪眼汪汪,但很硬气的就是不听,周荷庭冷哼一声,加重手中力道:“拉。”
“你,给,我,等着。”程泽挤出几个字,手摸索着向前。
刺啦一声。
拉链开了。
程泽悲愤不已,周荷庭,该死的基佬,混血佬,狗杂种!
周荷庭居高临下,眼神睥睨:“拿出来。”
程泽嘴巴嘟着说不出话,但周荷庭能从他清澈的眼神中得知,他没听懂。
周荷庭松了手,转而捏住程泽的后颈,“听话,拿出来。”
程泽狐疑:“你要干什么?”
“顶嘴。”周荷庭悠悠道。
程泽骇然,这种侮辱性极强的动作他万万不能干!
“滚你丫的!”程泽怒骂:“周荷庭你要是想发泄就去找专业的,找志同道合的也行,你霍霍我做什么!”
“谁让你嘴贱。”周荷庭挺挺腰,语气不善:“快点。”
程泽闭眼,大义凛然道:“你杀了我吧!我死也不干!”
被男人那啥已经突破下限,要是再让小杂种在他嘴里横行,他男性尊严何在!
“哦?”周荷庭微眯眼眸,脸上浮现不怀好意的微笑:“今晚我在金陵饭店遗失一张支票,金额巨大,高达五百万,你说,是谁偷的?”
程泽又惊又怒:“那是你主动给我的!”
周荷庭慢条斯理道:“这话,警察信不信呢?”
“你个狗杂种,竟然陷害老子。”心中有气,原本混沌的头脑稍稍清明,程泽想掏出兜里的支票还给周荷庭,可摸来摸去,口袋竟空空如也!
程泽心顿时凉了大半,清楚知道是周荷庭使坏。
“哈哈哈。”周荷庭得意至极,方才受的屈辱终于得报。
程泽眼中似要喷火,今天是他大意,上了狗杂种的当,兵败如山倒,他认了!
周荷庭观程泽面色,好不凄楚,更为自得,“快点。”
程泽咬牙:“就这一次,然后放我走,我们再无瓜葛。”
周荷庭心想,土鳖想得真美,他怎么可能放过他?但逗逗土鳖也很有趣,便随口道:“好。”
程泽视死如归,一把抓住它,静止,然后呢,他该怎么办?
周荷庭血脉喷张,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程泽吓了一跳,原本乖顺的它怎么突然暴动了。
周荷庭手掌从程泽后颈一路摩挲到脸颊:“害怕?”
这东西谁看见谁害怕,程泽无措看向周荷庭:“要不算了吧,我也不会……”
箭在弦上,周荷庭怎能轻易放弃,他哄骗道:“不难的,你试试。”
程泽磨磨蹭蹭就是不肯,他过不了心里的一关。
周荷庭看出来了,脸色微沉:“土鳖,你能拿出五百万吗?”
真是狗杂种!
程泽心一横,眼一闭,周荷庭舒服喟叹。
可很快,周荷庭就舒服不起来了,他揪住程泽的头发:“你干什么呢?”
程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
其实他是故意的。
周荷庭盯看程泽良久,程泽一脸纯良,周荷庭看不出名堂,最后拍拍程泽脑袋:“要收牙齿,知道吗?”
鬼才听你的。
程泽腹诽,周荷庭既然敢把小杂种送到他嘴里,他就敢让小杂种负伤!
周荷庭忍不住呲牙,程泽野性难驯,得上强度。
“行了。”
程泽心中一喜,但不显露,“这就行了?”
“嗯。”周荷庭淡淡道。
“那我能走啦?”程泽一边觑周荷庭脸色一边从浴缸里爬出来。周荷庭并不阻拦,饶有兴致地看程泽捂着屁股往外走。
程泽拉开浴室大门,前面是康庄大道,但心里毛毛的,他忍不住回头,周荷庭站在他身后,神色晦暗不明。
快走,省的节外生枝。
程泽定定心神,拔腿就跑,可没跑两步,脚下一软,倒在地毯里。
周荷庭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舍不得走?”
“谁,谁舍不得走!”程泽用手肘强撑着支起身子:“我这就走。”
“既然舍不得,那就别走了。”
面前落下一道阴影,周荷庭将程泽拦腰抱起。
程泽再次回到浴室。
不同的是,程泽这次相当坦诚,不着寸缕。
“出尔反尔。”程泽叫喊道:“周荷庭,你言而无信!”
周荷庭早就闻不惯程泽身上的味道,拿过一旁的沐浴露,也不说话,只往程泽身上挤,程泽叽叽喳喳,十分闹腾,像不愿意洗澡的猫。
水花四溅,周荷庭浑身上下皆湿,抿了抿唇角,拍打程泽的屁股:“老实点。”
程泽眼睛瞪得溜圆,“你个死基佬,色、情狂。”
周荷庭对程泽的辱骂已经免疫,反正土鳖只会嘴上逞强。
程泽一开始还反抗,但手脚软绵绵的,反抗实在很累,再加上周荷庭给他洗澡,相当于伺候他,也就是说周荷庭是他奴仆,那他还反抗什么?
想通这一点,程泽便肆意妄为起来,“周大杂种。”
嘿嘿,他作为主子正式为小奴仆赐名。
周荷庭蹙眉,想给程泽洗洗嘴,但他先前咬破唇瓣,后面又……如果蛮力,少不得满口血污,很败兴致,思及此,周荷庭没惩治程泽。
程泽惯会顺竿上爬,见周荷庭只是皱眉,但没反驳,更加大胆:“后背给我搓干净点。”
周荷庭怔愣片刻,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土鳖拿他当什么?
真是欠教训!
“转过去。”周荷庭命令道。
程泽以为周荷庭要给他搓背,嘴角咧起,大杂种真听话!
“把手放在浴缸边上。”周荷庭再次命令。
哦,这样更好受力,更好搓,没想到大杂种很专业嘛。
周荷庭见他如此听话,欲望蓬勃。
程泽等了一会儿,后背一热,是周荷庭再往他背上浇水。
也对,热水泡泡才好搓。
“待会使劲点,知道吗?”程泽扬声吩咐。
“嗯。”周荷庭声音喑哑。
程泽浮在水上,惬意眯起眼睛,周总给自己搓背,美滋滋啊美滋滋。
不对,这儿好像没有搓澡巾。
程泽扭过头,想跟周荷庭说一声,却见周荷庭一手捞起自己的腰,俯首,在他颈后嗅闻。
“?!”
这个变态,竟敢亵渎主人。
“洗干净了。”周荷庭缓缓道。
甜品终于上桌。
程泽长舒一口气,原来是洗干净了,他小声嘀咕:“怎么你和时蕴玉一样,都喜欢闻干不干净……”
周荷庭脸色霎时阴沉,土鳖好大的胆子!
既然洗完了,程泽想站起来,不料哗啦一声,周荷庭长腿迈进浴缸。
程泽惊异:“你也想洗?”
周荷庭懒得理这个痴线,一手搂过他的腰,一手握住细长的脖颈,低头,吻在程泽的后腰处。
湿润,温热的触感让程泽原本就软绵的身子更软。
周荷庭像在吃棉花糖,一口接一口吻着,从腰眼处吻到肩胛骨。
程泽倒吸一口凉气,好你个周大杂种,竟敢冒犯主人!这样下去可不行,程泽的两条腿在水里扑腾不停,哗啦,哗啦,水花四溅,地上一片水痕。
周荷庭本想体恤程泽,但没料到他如此不知趣,当下毫不留情。
程泽僵在原地。
周荷庭嫌弃在水中不好施展,就这样抱着程泽走到床边。程泽已然痴傻,但剧烈疼痛让他很快清醒。
“周荷庭,你大爷的,我非杀了你不可!”
“随时恭候。”周荷庭贴着程泽的耳朵道,“不过,你再顶嘴的话,我可就要顶你嘴了。”
程泽顿时闭上嘴巴。
周荷庭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他将程泽推到床上,欺身上前,“程泽,我是谁?”
程泽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枕头。
“说,我是谁?”周荷庭不满程泽的缄默,质问道。
程泽那里受得住,只能张嘴,断断续续道:“你是,周,杂,种!”
“还不听话?”周荷庭再次使用蛮力。
“你是,周,荷,庭。”程泽无力道。
周荷庭笑得畅快,心灵和身体都爽利极了。
程泽羞愤不已,觉得周荷庭实在太可恶,是世界上最最最可恶之人,凌迟,五马分尸都不能泄他心头之恨。
偏偏周荷庭得了便宜还卖乖,他咬住程泽的肩膀,语气坚毅有力:“程泽,你记住,我是你男人。”
“从今往后,你要依附我,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