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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掰弯直男舔狗 第42章

烧栗子 · 耽于纯美 · 431 KB · 2025-06-01 11:39:53

第42章

  程泽两股战战, 脚下发软,扶着栏杆才没有瘫倒:“你,你是人是鬼?”

  江风呼啸, 吹得衬衫猎猎作响,周荷庭冷笑:“是鬼又如何, 你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鬼?”他走近,不言不笑地盯着程泽:“还是说, 你做了亏心事?”

  程泽咽了口唾沫,“没, 当然没有!”

  “啊!好冷。”程泽搓搓胳膊, “我进去了, 你慢慢欣赏。”

  他得赶紧让周在琛送他下船, 这地方不能待。

  “站住。”

  程泽不听,埋头就跑。

  周荷庭拉住程泽的衣领, “跑什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你。”

  程泽在心里打小算盘, 周荷庭到底知不知道?看他的态度, 不像兴师问罪, 难道只是巧合?

  时蕴玉说过, 周荷庭和周在琛不和, 也许,他是来找周在琛的麻烦呢, 自己只是倒霉,恰巧在船上跟他撞见。

  想到这,程泽谄媚道:“请教说不上,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周荷庭拿出手机, “为什么有那么多人知道我的号码,给我发恶心的消息?程泽,你知道原因吗。”

  很平静的语气,可程泽知道,下面藏着惊涛骇浪。

  完了。

  五雷轰顶。

  周荷庭就是来找他的。

  程泽连表情都控制不住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赶紧逃!!

  衣领被周荷庭紧紧攥住,程泽挣了挣,没挣脱,好在他机灵又聪慧,两条胳膊快速收到袖管里,人往下一蹲,程泽便如鱼一样游走了。

  周荷庭诧异地看着手上随风飘荡的长袖,又看向光着上半身四处逃窜的程泽。

  “竟然还敢跑?”

  实话说,他的怒气经过一天一夜的冷却消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愚弄,惩罚程泽的恶趣味,但程泽偏与他作对,他的怒意便死灰复燃。

  程泽佝偻着朝大厅跑,横冲直撞挤入人群,期间碰到人无数,一时间,尖叫声,酒杯碎裂声,私语声充斥整个大厅。

  “让一让!快让一让!”

  该死的,周在琛跑去哪了?

  “快看,是周荷庭。”

  “奇怪,他怎么来了。”

  “跟个罗刹似的,是不是在找人?”

  “应该找在琛吧,他们兄弟俩明目张胆开战了?”

  人群让出一条路,周荷庭轻而易举锁定程泽的方向。

  程泽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眼见周荷庭追上,慌不择路,钻到了长桌下面。

  “出来。”

  周荷庭压下烦闷,已经够丢人了,程泽还钻到桌子下面给人看笑话。

  这个土鳖!

  长桌布置精美,上面铺一层白色印花长布,垂落在地,程泽躲在里面十分有安全感,他暗暗得意,看周荷庭怎么抓他,他就不信,周荷庭也敢钻下来。

  周围挤满看热闹的人,但无人靠近,默契地围成一个圈,周荷庭松了松领带,不耐道:“都给我滚出去。”

  人群骚动,但进度缓慢,周荷庭打了个响指,黑衣保镖悄然出现。

  程泽躲在桌下听外面声音越来越小,顿感不妙,刚露出脑袋,面前忽地出现一张大脸。

  “大哥,又见面了。”程泽假笑。

  黑衣人微微一笑,丝毫不念旧情将程泽硬拖出来。

  程泽缩着脖子:“那个,把你西装外套给我穿呗。”

  黑衣人不语,押着他往外走。

  “死也得死的体面,大哥,你就成全我吧。”

  黑衣人松了手,程泽眼前一花,黑色西装劈头盖脸砸在他身上,程泽连忙套上:“谢了兄弟。”

  “嗯。”黑衣人将程泽带到甲板上。

  “周总,人来了。”

  周荷庭转身,扫一眼程泽,又扫一眼黑衣人,眉头蹙起,“你是谁的保镖?”

  黑衣人:“公司的。”

  程泽乐,嘲笑周荷庭:“搞半天不是你的私人保镖啊?真够招笑的。”

  周荷庭想解释,但一解释显得他在意,没格局,可不解释,吃哑巴亏,心气不顺,一番思想搏弈导致他面上阴晴不定。

  “你们去里面守着。”周荷庭对黑衣人说。

  黑衣人训练有素,悄无声息退下,偌大的甲板上只剩程泽和周荷庭。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游轮已行驶至江心,程泽不免胆颤,周荷庭不会把他扔进江里吧?

  怕什么来什么,周荷庭把程泽逼至栏杆处,栏杆只到腰际,一不小心就会跌进江里,程泽不得不抓住周荷庭的衣服。

  “你冷静,千万冷静!”

  周荷庭坏笑:“人你当的差劲,不如做水鬼。”

  你更差劲,你怎么不去投江!程泽心中暗骂,但他不敢说,只讪讪道:“我还是当人吧,我怕鬼。”

  周荷庭按住程泽的肩膀,往下推。程泽半个身子悬在空中,湿润水汽扑面,他吓坏了,拼命叫喊:“救命!快来人啊,周荷庭杀人了!”

  “救命,杀人了!”程泽像翻个的乌龟,手脚皆在空中挥舞。

  滑稽,可笑。

  周荷庭坏心眼抖了抖,程泽的身子便像纸片一样晃动,他叫的更大声了,涕泗横流。

  欣赏完程泽的丑态,周荷庭大发慈悲将程泽捞回来,“怂货,就你这样的也配跟我斗?”

  脚掌重新回到地面,程泽惊魂未定,腿软瘫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他狼狈不堪,大口喘息着。

  “做事要考虑后果,懂吗?”周荷庭抬起脚,用皮鞋一下一下点程泽的肩膀,“使小伎俩之前,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

  “这是我宝贵的人生经验,程泽,给我感恩戴德的听。”

  黑发遮住程泽的眼,他无声承受着周荷庭的羞辱。

  周荷庭见程泽不语,更大力踢程泽肩膀:“土鳖,没什么想说的吗?”

  “呵,这就吓破胆了?”周荷庭讥讽道:“谁是骚骚大母零?谁饥渴难耐?谁是小奴仆?”

  “程泽,你知道我收的短信有多恶心吗?从没有人敢这样侮辱我!我恨不得将他们一个个找出来,一个个填江,以泻我心头之愤!”

  “罪,”周荷庭不记得罪魁祸首怎么说,停顿一秒,接道:“制造这一切的凶手是你!”他俯身抓住程泽的头发:“你死不足惜。”

  程泽被迫仰头,周荷庭看见他含着水光,愤怒的眼睛,一瞬间,可耻的硬了。

  该死!

  周荷庭更恨程泽,恨他打开自己情/欲的开关,恨他是个土鳖,恨他跟多人牵扯不清。

  “给我爬起来!”

  周荷庭狠狠推程泽,程泽顺着力道滑出一米远,他趴在地上,只有胸膛起伏。

  “你不是要跳吗?快起来跳下去。” 周荷庭又踢程泽的小腿。

  程泽的嘴唇已经咬出血,眼里迸射惊人的亮光,该死的周荷庭,他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他垫背!

  原本周荷庭在踢程泽小腿,可他的目光渐渐飘移,西装并不合身,空空荡荡,露出一截窄腰。

  周荷庭更为恼怒,他有什么资格穿保镖的衣服?黑色皮鞋缓缓上移,勾起西装衣摆,他要程泽脱下来。

  皮鞋从腰后挪到腰侧,周荷庭恶劣挑了挑,衣摆堆叠至胸膛,依稀可见樱桃:“不是你的东西,脱下来。”

  程泽看准时机,猛地坐起来,将周荷庭的皮鞋拔下来,抬手扔进江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趁周荷庭没反应过来,程泽饿狼扑食般一个抱摔,周荷庭倒地,程泽一言不发,骑在周荷庭的腰部,赏他一记耳光。

  人生第一次,周荷庭惊得眼珠溜圆,耳光来的又快又狠,来不及闪躲,只能结结实实受住。

  好辣。

  周荷庭不怒反笑,看着身上的程泽,舔了舔唇。

  程泽见周荷庭还有心思笑,怒意更盛,他是看不起他吗,觉得自己拿他没有办法?呵,今天他就要让周荷庭尝尝被人侮辱戏耍的滋味!

  “啪。”

  程泽一手掐周荷庭的脖子,一手扇耳光,可周荷庭毫不在意似的,他不拦程泽的耳光,反而解他身上的西装扣子。

  “?!”

  程泽又惊又怒,左右闪躲,周荷庭长腿夹住程泽不让他躲,程泽没办法,死死薅周荷庭的头发,两人在甲板上滚作一团。

  周荷庭幽蓝的眼瞳在黑夜熠熠生辉,他抓着程泽的衣领,执拗地扯开衣扣。

  程泽整个人被周荷庭死死禁锢,手脚皆使不上劲,眼看西装脱了大半,程泽心一横,张嘴咬在周荷庭的下巴。

  周荷庭动作一顿,瞳孔收缩,程泽以为见效,心里暗喜,更大力啃咬,周荷庭的手泄了力道,变了味道,开始抚摸,他在程泽的脖子,胸膛流连。

  程泽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周荷庭的西装裤不算厚,两人又紧挨着,他很快发现异常,程泽真恨不得捅死周荷庭,震惊恶心之余不忘把屁股往下挪,企图远离是非地,这一挪,嘴便错了位,周荷庭微微偏头,一口亲在程泽的唇上。

  战场转换。

  周荷庭用舌头撬开程泽紧闭的城门。

  舌头长驱直入,程泽心生胆怯,一退再退,周荷庭握住程泽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承受更多,程泽自觉畏缩会兵败,遂奋起反抗。

  程泽开始绞杀周荷庭的舌头,紧紧缠绕,誓要他溃败退出城廓。

  周荷庭使一出将计就计,乖乖顺从,待程泽唇舌无力,一举反攻!

  氧气耗尽,弹尽粮绝。

  程泽初显败势,溢出呜呜悲鸣。

  周荷庭暂给程泽缓息时间,程泽倒在周荷庭身上,休养生息,思索下一步计划,可计划尚未成型,心狠手辣的周荷庭重振旗鼓,直捣黄龙!

  俗话说,穷寇勿追,陷进绝境的程泽灵感突生,直攻下三路,周荷庭不以为然,他已将程泽身上碍事的西装脱下。

  程败,已是定局。

  程泽抽出周荷庭的皮带,拉他的裤子拉链。

  周荷庭又喜又怒,喜他也有感觉,怒他太过随便,他是否和时蕴玉也是这般!

  “滥货。”周荷庭退出程泽的口腔,低喘着唾骂。

  程泽的手抓住周荷庭的裤子,“你更烂。”

  周荷庭笑,“也好,烂人上滥货。”

  他伸手就要扒程泽的裤子,不料程泽飞快起身,欻的一声,把周荷庭的裤子扒下来了!

  程泽得逞,哈哈大笑,跑到船边将裤子扔进江里:“周荷庭,你个烂货,人烂心更烂,人贱几把更贱!”

  这下,周荷庭彻底怒了,他的下颌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

  如果有人看见这一幕,会觉荒诞滑稽。

  一个没穿上衣,一个没穿裤子,两人隔着几米距离互瞪,偏激又疯狂。

  周荷庭改主意了,他今天非要程泽死不可!

  土鳖仗着他的纵容,一什么二什么三,反正就是一次一次践踏他的尊严,这种不知所谓的人,死了最好。

  程泽也来了血性,在他二十年的人生中,周荷庭无疑是最与众不同的,富有,英俊,傲慢,狠毒。在极端性格下,他为数不多的优点更令人痛恨。

  程泽做着防御姿态,死死盯着朝他走来的周荷庭。

  周荷庭不愧是周荷庭,穿着一条内裤,竟也走得自信张扬,无端让人想到T台模特,程泽嫉妒得眼睛发红,这种烂货就该配烂脸。

  江面平静,游轮返程,程泽听见哗啦啦的破水声,以及如擂鼓般跳动的心脏。

  热血冷却,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空虚。

  怎么办,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荷庭力气比他大,长得也比他高,大厅里全是他的保镖,自己胜算很小。

  可要向周荷庭求饶,他做不到。

  罢了,他要抗争到底,万一他胜了也是为民除害的一桩美事。

  “周荷庭,你听着,你少自大,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我跟你势不两立!有本事我们单挑,我赢了就放我走。”

  “土鳖,你和我,谁更自大?”周荷庭声音冷冽:“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制定游戏规则?”

  程泽噎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荷庭已经近在眼前,“我要你死。”

  情景再现,程泽又一次被逼至栏杆处,不过不同的是,周荷庭不再是戏弄姿态,手下力道大得惊人,他真的想把程泽推到江里!

  程泽看出来了,心想,他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周荷庭失望,即使程泽大半个身子掉在外面,他也没有在程泽脸上看到痛苦绝望懊悔,程泽反而绽放笑容,他为这清丽的笑失神片刻。

  程泽轻声唤他:“周荷庭。”

  周荷庭眨眼,回到现实。

  耳边呼啸的风声,咸湿的水汽,他意识到自己在下坠。

  程泽紧紧抓住周荷庭的手腕,“一起死吧。”

  周荷庭拥住程泽,将他嵌进怀里,风如小刀不断刮着身体,一瞬间,周荷庭恍惚,仿佛他真的和程泽一起下了地狱,一起经受酷刑。

  这滋味真美妙,周荷庭发狂似的笑。

  程泽感受到周荷庭胸腔发出的震动,心想,他真是一个神经病。

  嗵的一声巨响,两人跌入水里,溅起数米高的水花。

  声音惊动保镖,一看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快,周总溺水了!快把他救上来!”

  甲板涌入大批人群,周在琛姗姗来迟,“发生什么事了?”

  好友道:“你哥和那个土包子掉进水里了。”

  周在琛诧异,“他怎么会在H市?”

  好友摇摇头,笑道:“你说他会淹死吗?”

  周在琛不语。

  周荷庭死了最好,但程泽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怎么和时蕴玉交代?

  周在琛立马派人下放小艇,亲自去捞人。

  程泽是南方人,他会游泳,所以才敢拉着周荷庭跳江,只不过没想到,周荷庭竟然不会游泳。

  周荷庭要是真死了,他也得坐牢,坐牢的话,他儿子就不能考公,程泽不想坐牢,只能拖着昏迷的周荷庭朝岸上游,好在游轮返航,不算太远。

  游了几分钟程泽实在没力气了,周荷庭人高马大,太重,水也凉,如果不及时上岸,体温下降,他和周荷庭真的要当水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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