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京圈少爷的公用狗腿 第65章

坏猫霸霸/坏猫超大声 · 耽于纯美 · 575 KB · 2025-05-26 12:12:02

第65章

  陆灼年没有说药品名,但陈则眠知道他说的肯定是帕罗西汀。

  陈则眠猝然一惊:“我马上过去!”

  陆灼年呼吸声微顿:“你嗓子怎么了?”

  陈则眠大步跑上二楼,打开药柜,拿出一盒帕罗西汀放进兜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管我嗓子?”

  陆灼年竭力调整着呼吸频率,尽量用平稳的声线说:“别着急,开车慢点,安全第一,3号501寝室,来了敲门,我先挂了。”

  陈则眠听到手机那边的忙音,心脏都紧了一下。

  他连外套都没来得穿,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三月中旬的天气乍暖还寒,今天又是阴天。

  风很大。

  陈则眠只穿着卫衣,一出门就冷得打了个哆嗦,总共也没跑几步路,坐进车里时却手指冰冷。

  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是僵的。

  车里开了空调,但温度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上来,陈则眠很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冷。

  他强令自己镇定下来,先不要去想陆灼年的事情。

  现在想再多都没用,除了让自己心烦意乱以外,起不到任何正向作用,赶紧把车开到学校才是最快、最好解决问题的方法。

  陈则眠全神贯注,在等红灯的间隙打开导航,选定一条最快的路线。

  好在这个时间点不堵车,陈则眠又开的是辆一看就很贵的车,旁边的车都尽量离他远远的,陈则眠变道的时候,后面的车也不敢不让。

  陈则眠紧压着限速开,一路不知道超了多少车,硬是把35分钟的车程压缩到了20分钟。

  陆灼年在校内并不张扬,从未把风神开到过学校,所以这个车牌是开不进校园的。

  B大校园门口,帕加尼风神一个神龙摆尾甩入车位。

  车将将停稳,鸥翼门便向上弹开,星眸皓齿的俊俏少年跳下车,反手扣上车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校园,找了辆共享单车,风驰电掣地骑到了3号楼下。

  陈则眠就长了大学生的脸,进宿舍楼也没人拦。

  他也不记得自己怎么窜上的五楼。

  站到501寝室门前的时候,陈则眠两条腿都是软的,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陈则眠敲了敲门:“陆灼年。”

  锁芯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开了。

  陈则眠推开门,闪身钻了进去,然后迅速合上门,把门锁重新反锁。

  陆灼年就站在门前。

  陈则眠一转身,直接撞在了他胸口上。

  陆灼年站得很稳,晃都没晃一下,反而抬臂扶住了陈则眠。

  陈则眠瞬间被某种强悍的雄性磁场包围,下意识往后躲去,直到后背抵在门上,退无可退。

  陆灼年明明是抬手扶他,可陈则眠却有种被抓住的错觉。

  雄性之间的斗争和比较与生俱来,此时的陆灼年气场强悍,理性的束缚摇摇欲坠,整个人充满了攻击性,自然而然地挤压、逼迫、威胁到了同为雄性的陈则眠。

  陈则眠不寒而栗,本能地感觉到了畏惧。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就像误入了大型食肉动物的巢穴,人类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会催逼着你——

  快逃。

  陆灼年握着陈则眠的胳膊,指腹下是蓬勃跳跃的脉搏。

  ‘砰砰砰砰’的声响不断在耳边炸响,分辨不出谁的心跳更快

  “跑上来的?”陆灼年指节动了动,握紧陈则眠手腕,声音沉哑:“你来得好快,外套也没穿。”

  陆灼年一开口,陈则眠意识层面上所有的负面感受都消失了。

  个人意志战胜了缥缈的第六感。

  陈则眠相信陆灼年,并笃定陆灼年不会伤害他。

  纵然是在性瘾发作,神智模糊的情况下,陆灼年看到他之后,最先关心的还是他跑得太快、没穿外套。

  这样的陆灼年就算给人的压迫感再强,陈则眠都不应该怕他。

  寝室内拉着窗帘,但遮光效果很一般。

  陈则眠抬头观察陆灼年的神色:“你现在怎么样?”

  陆灼年闭了闭眼,综合评定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理智不多了,把药给我。”

  每个人对‘不多’的定义不同。

  但按照常理来算以50%为界,不多的数值大概是介于1%~49%之间,假设取中间值25%为代表,那一般人听见这句‘理智不多了’,大都会想‘糟糕,就剩25%了,他可能马上就不清醒了’。

  而向来过度乐观的陈则眠,绝对不能以常理推断。

  他听见这句话的反应是:还有25%呢,这不挺清醒的吗。

  出于以上结论,陈则眠不仅没有第一时间把药给陆灼年,反而不知死活地责怪起他来——

  “你看你,上次病好了就把自己当没事人,这回又犯病了吧。”

  陆灼年本来也没指望陈则眠能痛痛快快把药交出来。

  他低头看向陈则眠,发现对方卫衣兜的位置鼓起一块,就直接伸手去拿药品。

  陈则眠倒也没不给,只是皱眉看着陆灼年:“你那天都说了以后不吃药,说话不算话。”

  陆灼年拆药盒的手微微一顿,垂眸道:“你还说了会帮我,你帮了吗?”

  陈则眠喉咙发紧,喃喃自语般小声反驳说:“你也没来找我,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时候想。”

  陆灼年定定地看了陈则眠好几秒,说:“每天都想。”

  通过如此直白的‘每天都想’四个字,陈则眠断定陆灼年的理智已经从‘不多’滑落向‘很少’了。

  理智状态下的陆灼年,绝不会这么老实地说这种大实话。

  陈则眠按住药瓶,抬眼问陆灼年:“那我现在帮你,可以不吃药了吗?”

  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三五秒,突然一抬手,把陈则眠竖着抱了起来。

  陈则眠双脚忽然离地,下意识扶住陆灼年的肩膀。

  陆灼年这么抱着他,两个人贴得很紧。

  陈则眠居高临下,垂眸看着陆灼年:“你想干啥?”

  陆灼年没回答,抱起陈则眠往寝室里走去。

  宿舍里摆着的是那种上下铺的铁架床,陆灼年的床铺在靠窗的位置。

  收拾得过分整齐,所以格外好认。

  陆灼年停在床前,俯身把陈则眠放下。

  陈则眠个子本来就高,被陆灼年这么举起来以后,更是抬手都能摸到天花板,直接爬到上铺去都没问题,往低窄的下铺放显然是不大容易。

  陆灼年说了声:“弯腰。”

  陈则眠脑袋差点没磕床杆上,缩起脖子把头往下躲。

  陆灼年单手护着陈则眠,把人放在了自己床上。

  陈则眠撑着手坐起身,刚想说话,陆灼年突然抖开空调毯,把陈则眠兜头罩了起来。

  陆灼年晚上不住寝室留宿,只有上下午都有课的时候,才会在中午来寝室休息一下,所以床上只有这张空调毯,连被子都没有。

  陈则眠在毯子里拱了又拱,试图将脑袋拱出来。

  未果。

  外面的陆灼年用手紧紧压住了毯子,不许陈则眠钻出来。

  陈则眠有点不能理解陆灼年的行为。

  但很快他就理解了。

  几秒之后,陆灼年隔着空调毯抵住了他。

  陈则眠被闷在毯子里,眼前只能看到很狭小昏暗的一片空间,本就灵敏的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够捕捉到更细微的响动。

  随着两个人距离的拉进,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回荡在陈则眠耳畔。

  然后,陆灼年手伸进毯子里,很轻很轻地虚握住陈则眠的手指。

  陈则眠心脏逐渐悬起,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隐约知道陆灼年的想法,又说不太清楚,也不是很确定,强烈的未知感犹如潮水汹涌,一层层缩紧,比盖在头顶的毯子还令人紧张。

  陆灼年抓着陈则眠的手,把他引向毯子外。

  残存的意志一闪而过,陆灼年恢复理性的刹那,瞬间松开陈则眠的手,不断向后退去。

  陈则眠听到了药瓶晃动的声音,立刻把手往外伸,去抢陆灼年手里的药。

  体内炎症引发高热,陆灼年身上很烫很烫,即便虚隔着一段距离,即便眼睛看不到,手掌也能感受到灼人的温度。

  陈则眠朝着陆灼年的方向摸去,虽然人还闷在毯子里,但手也很精准地碰到了对方的手腕。

  陆灼年整个人震了震,浑身肌肉瞬间一缩。

  陈则眠成功夺下陆灼年手里药瓶,随手一甩。

  啪的一声轻响,药瓶落在瓷砖上,转着圈地滚远了。

  同时远去的还有陆灼年摇摇欲坠的理智。

  听到了陆灼年沉重的呼吸声,缓缓掀开头顶的空调毯。

  陆灼年眼皮轻颤,喉结上下滑动,没有再去按毯子。

  陈则眠终于从空调毯里钻了出来。

  他后背靠着墙,拉着陆灼年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拽。

  陆灼年鼻息微重,眸光沉暗如墨,缓缓倾身向前。

  两个人距离拉近,呼吸逐渐交错在一起。

  陈则眠和陆灼年对视的刹那,觉得有点尴尬,就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闭上眼睛并未能缓解尴尬,反而更奇怪了。

  陈则眠睁开眼,发现陆灼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眼神极具侵略性,像一头大型野兽。

  无论穿越前还是穿越后,陈则眠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小说中的男主成为朋友。

  事情的发展总是让人猝不及防,超乎想象。

  陆灼年拥抱着陈则眠呼吸急促,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通过拥抱相贴的地方,化为一道道电流,在体内成千上万个神经元中间来回窜动。

  他下颌紧绷,紧张的汗水顺着脖颈流入衣领,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足够从容。

  陆灼年缓缓低下头,额角抵着陈则眠肩膀,稍微一抬头,鼻尖就蹭在对方颈侧的软肉上。

  小小的红痣犹如一颗火星,烫得他眼珠灼热猩红。

  呼吸之间尽是陈则眠身上诱人的淡香,明明只是沐浴乳的味道,对陆灼年而言却如同烈酒,令他不能自已,濒临失控边缘。

  奇异的安静在他的世界里蔓延。

  他的世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安静到仿佛万事万物都化为虚无,只有眼前的陈则眠是真实存在的。

  只有陈则眠是真实的。

  他唯一的、永恒的真实。

  陆灼年下巴搭在陈则眠发心,意识逐渐远去。

  理智在灼烧炽热的火焰中迅速蒸发。

  他最终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

  陈则眠心跳停顿了半秒。

  陆灼年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往日的冷静自持、矜贵禁欲,都随着理智溃败而烟消云散。

  陈则眠看着这样的陆灼年有些陌生,但却并不害怕。

  因为那是陆灼年。

  陈则眠压力骤减,理所当然地开始偷懒。

  陆灼年额角滚下一粒汗珠,

  不对,这感觉不对,完全不对。

  自己掠夺的和陈则眠给予的感受完全不同。

  陆灼年意识恍惚,像是被傀线操控木偶,鬼使神差地捏住了陈则眠的手腕。

  他手劲儿太大了,陈则眠被捏得喊了声疼。

  陆灼年额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陈则眠手腕。

  陈则眠下意识往回缩手:“疼疼疼疼。”

  陆灼年紧紧抓着陈则眠手腕不放,目光沉沉地注视着他。

  陈则眠理直气壮地回瞪他:“你掐我你还有理了?”

  陆灼年收回视线,评价道:“偷懒,还娇气。”

  陈则眠嘟嘟囔囔地反驳,说他很已经很努力了,要陆灼年多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

  陆灼年不明所以地皱了下眉,再次看向陈则眠,哑声询问:“我有什么问题?”

  陈则眠眼神清澈,无辜地回眸看过去:“犯病的时间太久了。”

  陆灼年单手掐住陈则眠的下巴,扳起那张过分绮丽漂亮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沉声道:“那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陈则眠也想快点帮助陆灼年熬过这次犯病。

  可这是他不想吗?

  他都已经在帮陆灼年了,然而治病的过程难度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已经竭尽全力,是陆灼年太难满足。

  陈则眠提出申请,要求换个方法试试。

  陆灼年松开陈则眠右手手腕,沉默地允准了。

  手腕上残留着几道可怖的指痕。

  陆灼年眼睫动了动。

  得到一次满足后,性瘾患者不会止步于此,他的需求阈值会不断增高,渴望更加强烈的刺激。

  上次这么治还可以,这次好像不太行了。

  陈则眠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了,折腾了一会儿以后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虚心求教,问陆灼年有何高见。

  陆灼年眼眸微垂,盯着陈则眠淡红色的嘴唇,说了两个字。

  陈则眠倒抽一口凉气,气管被凉风刺激得收缩几下,忍不住一阵呛咳。

  陆灼年没说话,只沉默蹙起眉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震惊地瞪着陆灼年:“你他妈最好是在逗我。”

  陆灼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沉默地凝视着陈则眠。

  在陆灼年直白目光的凝注下,陈则眠脖颈发应,后背不自觉绷紧,全身都有些刺痒。

  那种痒意顺着皮肤钻进身体内部,像是吞了草莓绒毛,喉咙又干又痒,抑制不住想要咳嗽。

  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陈则眠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几下,试图阻止事态朝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行。”他拒绝了陆灼年。

  闻言,陆灼年脸上划过一瞬不悦。

  陈则眠英俊的眉梢皱起,心说你还不悦上了。

  换个人敢跟我讲这种话,我早就一拳怼他鼻子上了,不打他满地找牙,我陈则眠三个字都得倒着写。

  陆灼年竟然还问:“为什么不行。”

  “这还用问吗?”陈则眠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拳捶在陆灼年胸口:“你要行你给我来一个。”

  陆灼年又看了陈则眠两秒,缓缓低下头。

本文共133页,当前第6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9/13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京圈少爷的公用狗腿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