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就那么想要男朋友的身份……
考完试回到酒店后,陈清棠洗了个澡。
还特意用磨砂膏把全身都搓了一遍,这样皮肤会更细腻软滑。
做完护肤工作后,陈清棠想了想,给自己扩了一下。
很久不做这种事儿了,而且这具身。体是新的,没经历过人事儿的,稍微有点疼和难受。
陈清棠一边皱眉忍着,一边想,希望沈鹤能怜惜他一点。
但想到自己把沈鹤钓得多狠,陈清棠又有点心死的绝望。
但愿明天还能下得来床吧,第一次不开裂就很好了。
从浴室出来后,陈清棠一边吹头一边打字。
先是给沈鹤发了消息。
陈清棠:等你
然后又问楚希:到哪儿了
楚希秒回:在路上,马上到家了
楚希:我妈妈说,你妈妈也在我家,在跟她打牌,到时候他们要问我你咋没一起回去,我怎么答?
陈清棠:就说我学校里还有点事没处理,明天就回去了
楚希:好嘞,沈鹤到了吗
陈清棠:还没
楚希:啧啧,等做完后,你告诉我疼不疼,那种事舒不舒服
陈清棠仍然只是说:不一定会做
他只是先做好准备,能不能做还得看沈鹤。
楚希:不是,你房都开好了,裤子都脱了,不做我真会怀疑沈鹤不行
陈清棠为沈鹤正名:他挺行的
楚希:……你试过?
陈清棠:嗯哼~
楚希:所以呢,今天后你俩就要在一起了吗?沈鹤就要成为你的男朋友了吗
陈清棠:看他吧,男朋友只是个称呼,他要是想要这个虚名,给他就是了
反正又不值钱。
上辈子沈鹤还是他的合法老公呢,最后又怎么样了呢。
一个名头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楚希:啊,感觉你想要的,好像也不是跟他在一起,让他成为你的男朋友
楚希:那你为啥要开房跟他do?为了享受他的肉。体?
头发差不多吹干了,陈清棠关掉了吹风机。
陈清棠:[微笑]为了让他释放下欲望
楚希:???啊,单纯就奖励他?
陈清棠:[No]
主要是,前面钓得太狠了,沈鹤满眼都是对他的欲望。
但,欲望只是人类低级的本能渴求。
陈清棠不光要沈鹤的欲,还要沈鹤的爱。
如果欲望盖过爱意,就容易迷乱,分不清。
所以陈清棠要帮沈鹤释放掉已经蓄满的欲望,这样沈鹤才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对他的爱。
楚希:那要是do过后,沈鹤就满足了怎么办
陈清棠一挑眉:如果他对我只有欲望,那do过后确实会快速被满足
陈清棠:然后……
楚希:然后对你冷淡下来?
一般男生在确认关系,得到满足后,就会进入懒怠期,对对方就没有以前那样积极了。
很多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感。
陈清棠:我不会给他那样的机会
楚希:这还能控制?
陈清棠:[微笑]给他种一个新的锚点就行
这个锚点是沈鹤下个阶段的奋斗目标,就像是一块美味的肉一样,钓着沈鹤继续朝着陈清棠满意的方向前进。
楚希:但你俩do过后,他都得到过了,你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也会减弱吧
楚希只是客观的说出事实,并不是有什么别的不好的意思。
陈清棠像个老猎手般游刃有余:谁说锚点只能是身。体的某一处
陈清棠:肉吃多了我也腻了,接下来玩儿点纯爱
前面暧昧期,身体上的接触和汹涌的荷尔蒙,最能刺激对方的神经,让对方快速上头上瘾。
但一段感情,只靠那个是不能长久的,新鲜感过去后,对方也会腻。
而且这样建立起来的感情,是很虚浮的。
宛如空中楼阁,很容易崩塌。
所以,如果想要长久地相爱,最终还是要落实到灵魂的触碰上。
但沈鹤又是那样一个防备心重,不肯向别人打开自己心门的人……
之前陈清棠试过多次,去走进沈鹤的心,最终都无功而返。
陈清棠打算改变下策略了。
既然他走不进沈鹤的心,那就让沈鹤努力地来走进他的心。
让沈鹤,像渴望亲吻他的身。体一样,来暴烈地渴望亲吻他的灵魂。
陈清棠正跟楚希聊着,敲门声忽然响了。
他打字的指尖顿了下,唇边勾起一点笑。
陈清棠:他来了,不跟你说了
楚希:!!!完事儿后记得告诉我结果!我必须要在吃瓜的第一前线!
陈清棠放下手机,理了理黑色的睡袍,特意把衣带扯松了些,然后才慢悠悠地起身去开门。
门被拉开的瞬间,两人四目相对,有片刻安静。
陈清棠笑了下,侧开身子让他进屋:“来了。”
沈鹤嗯了声。
陈清棠关上门,还顺手给反锁了,回身后发现沈鹤正端正地坐在沙发上。
那双冷沉如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陈清棠故意放慢速度,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
行走间,那双极具美感的长腿,从开叉的黑色浴袍下若隐若现。
莹白的肌肤偶尔俏皮地钻出来,跟沈鹤打个招呼,偶尔又羞涩地藏进浴袍……
宛若一缕飘忽的春风,勾得人心尖发痒。
沈鹤看得眼都直了。
理智告诉他,这样盯着看很下流。
但他却没办法移开眼。
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滚动着有些发涩的喉结继续看。
陈清棠能捕捉到沈鹤眼底的挣扎,他很满意。
这就是他调。教的结果。
换了以前,他穿成这样,沈鹤是绅士得看都不会看他的,现在沈鹤已经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了。
陈清棠在沈鹤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抚上沈鹤的脸:“来之前洗澡了吗。”
沈鹤同他对视:“洗了。”
倒不是沈鹤特意洗的,他是原本就有早上洗澡的习惯,这样脑子会清醒一整天。
现在又是夏天了,天气炎热,沈鹤又有洁癖,所以他不光早上会洗澡,晚上睡前也会洗。
陈清棠拖着尾音嗯了声,然后慢慢地弯下腰:“那我检查一下……”
他微仰着下巴凑近沈鹤的耳边,只是轻轻嗅了下,就如愿的看见沈鹤猛然攥紧了手。
陈清棠眼底压着笑,鼻尖靠近沈鹤的脖颈,缠绵地厮磨两下,沈鹤顿时浑身僵硬,下意识要躲开。
陈清棠几分不悦,一只手强硬地掐住他的脖子:“别动。”
于是沈鹤再不动了。
陈清棠半眯起眼,像是在评价一道佳肴般:“很香……是我喜欢的气味。”
沈鹤的耳朵缓缓爬上绯色。
陈清棠又凑近他的耳廓,呢喃轻语:“来的路上热吗,出汗了吗。”
沈鹤:“不热,晚上降温了,很凉快。”
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多了几分厚重。
陈清棠垂眼看着他的脖颈:“是吗,那我检查下……如果不行,你得重新洗澡。”
沈鹤呼吸都屏住了,还在反应陈清棠说的话,下一刻,一个湿软温热的东西,宛如一尾游慢的鱼,扫过他侧颈的大动脉血管处。
陈清棠舔了他脖子,还认真地评价道:“嗯,不咸。”
沈鹤瞳孔缩紧,耳朵都嗡鸣了好几秒。
陈清棠一边欣赏着沈鹤这副失神的表情,一边抬起胳膊,缱绻地圈住他脖颈:“嗯?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
语调亲昵软哝,好似在撒娇,听得人心尖酥麻。
沈鹤脸跟脖子红成了一片,狠狠闭了闭眼才沙哑着声说:“陈清棠你、你先退开。”
都可怜得结巴了呢。
好可爱。
陈清棠禁不住轻笑,手指捏着沈鹤的耳垂玩儿:“嗯……你确定?真想要我保持距离?”
他漫不经心地,却有几分恶劣:“我要是退开了,你再想让我过来,可就难了。”
说完,陈清棠佯装要离开沈鹤。
但刚动一下,一双铁臂般坚实有力的胳膊,就强硬地圈住了他的腰,将他固定在了怀里。
沈鹤自暴自弃地咬紧牙:“不……”
陈清棠食指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描摹:“又不想让我下去?很喜欢我这样……”
沈鹤羞耻地别开脸,眼睫不停颤动。
陈清棠才不让他逃,掐住他下巴强行对视:“沈鹤,说话。”
沈鹤终于肯看他,眼底浮动着戾气,那是正在积攒中的欲望:“我说了你就会开心吗。”
陈清棠缓慢地漾开一个笑,拇指摩挲他的唇瓣:“嗯……开心啊。你不想看我更开心吗?”
沈鹤深吸一口气,最终缴械投降:“是,我喜欢。”
陈清棠追着问:“有多喜欢呢?”
沈鹤已经感受到了陈清棠故意的恶劣,看向他的眼神有了几分恨恨。
陈清棠其实早就感受到了沈鹤的激动。
陈清棠有意无意地动了下。
然后如愿地听到,沈鹤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下一刻,沈鹤语气急切焦躁:“下去!”
陈清棠却是更紧地搂住他脖子,嗓音徐徐不急:“我不。”
眼神又落到那双掌着他腰的手上:“好摸吗,软吗。”
沈鹤瞳孔微缩,像被烫到了一般,飞快地收回手。
陈清棠却不放过他:“你梦里的我,触感也这么好吗……”
沈鹤手指尖都在细细地发着抖,很艰难才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陈清棠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你竟然真的梦见过我。”
沈鹤一顿,立刻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话了,他额角青筋鼓动,终于忍不住说:“陈清棠,你真的很招人恨。”
陈清棠明媚又勾人地笑起来:“谢谢夸奖。跟我说说你的梦吧,你还梦到了什么?”
沈鹤这回学乖了,咬死不说话。
陈清棠就捏着他的后颈,又凑上去亲他。
亲他的脖颈,亲他的耳垂,亲他的喉结。
每落下一个吻,沈鹤人就僵硬一寸,眼里的欲色和戾气就重几分。
陈清棠唇瓣厮磨着他耳后敏感的皮肤,感受着沈鹤的颤栗,心情很好地继续蛊惑道:
“梦里,我也这样亲你吗……还是梦里你会这样亲我?”
沈鹤的呼吸已经如同破了洞的风箱般粗重,夹杂着隐忍的痛苦:“……别折磨我。”
陈清棠却勾起唇角:“这怎么能是折磨呢。”
沈鹤一直都很正派,正得发红,别说黄片,连小黄文都没看过。
他哪里见识过这个啊。
陈清棠眯起眼偏头瞧他:“梦里的我们也很亲密吗……”
沈鹤彻底破防,嗓音已经夹杂着痛苦:“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清棠两颊微红,挑起沈鹤的下巴:“我想做什么?这难道不是你想的吗?昨天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沈鹤喉咙艰涩,眼睛都被强忍的欲望逼得发红:“不,这不对,我——”
陈清棠打断他:“又不承认了?想说你没那么想过?”
他抬手用巴掌拍了拍沈鹤的脸:“沈鹤,承认你对我的欲望,就那么让你不耻吗?”
沈鹤的眼神,因为他拍脸的挑衅动作变得攻击性外露。
陈清棠没发现他细微的变化,还在说:“想清楚,我讨厌出尔反尔的人,你要是现在拒绝,我立马就走。”
下一刻,陈清棠天旋地转了一瞬,他低低地惊呼了声,再回过神,整个人就已经被沈鹤打横抱了起来。
沈鹤抱着他,面无表情地走向床边。
陈清棠也不说话了,就安静地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沈鹤把他放在了床上。
陈清棠下意识胳膊撑着床要坐起来,但一个高大沉重的身体立刻就向他压了过来。
沈鹤嗓音都是微颤的:“你想好了吗陈清棠,你确定要满足我吗。”
陈清棠顿了下,抬起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嗯,想好了,所以你……要吗。”
沈鹤在他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陈清棠眉尾都抽了下。
沈鹤:“我很认真地在问你,这辈子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认真过,比当年高考都认真。所以我希望你也拿出百分百的认真来回答我。”
以前沈鹤再怎么混,再怎么折腾,那都是他自己的人生,所以他不怕。
有什么不好的结果,他自己担着就是,烂命一条,怕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他跟陈清棠未来两个人的命运,两个人的一生,都即将纠缠在一起。
沈鹤不再是一个人,他将负担两个人的命运,所以他怕。
他怕陈清棠会后悔,怕陈清棠只是玩心大发,像以前那样恶劣地逗他
怕陈清棠犹豫,哪怕是只有一丝的不坚定。
所以沈鹤只能一遍遍问:“我求你,认真地想,认真地回答我。”
那样无力地恳求。
陈清棠忽然心口酸涩,他怎么就不认真了。
他两辈子都栽这个人身上了,吃了一辈子的苦,重来一次还是选择了沈鹤,这还不够认真?
陈清棠喉头微哽:“我很认真。比你想象中认真一百倍。”
安静两秒后,沈鹤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我其实猜到你今天叫我来,是要做什么了。只是不敢面对。”
“但现在可以了。”
沈鹤之前怕陈清棠只是一时兴起。
可他又根本拒绝不了陈清棠,他渴望陈清棠已经到了快发疯的地步。
现在得到了陈清棠认真肯定的回答,沈鹤那根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
沈鹤急切地亲吻陈清棠的耳朵和脖颈,语无伦次:“我、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我会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疼爱你,不让你受委屈,不让你难过,不让你伤心……”
陈清棠听着这番乱七八糟却又诚挚至极的告白,眼里染上细碎的笑。
他抚摸着沈鹤的软发,轻声道:“傻东西,说三个字就够了。”
沈鹤动作没有分毫停顿:“什么。”
陈清棠:“我爱你。说我爱你就够了。”
这次沈鹤终于顿了下,他试探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陈清棠:“嗯。”
于是沈鹤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不停地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陈清棠听着这句话,心脏变得好满好满。
沈鹤:“你同意我爱你吗。”
陈清棠:“当然。”
沈鹤稍微支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陈清棠:“我们在一起吧陈清棠。”
陈清棠却是反问:“这影响我们做吗。”
沈鹤定定地:“嗯。如果你不同意跟我在一起,不同意做我的恋人,我……就没资格碰你。”
“也不想你不明不白地跟我那样,那是对你的不尊重。”
陈清棠胳膊虚虚地搭在他肩膀上,似笑非笑:“我不介意。”
沈鹤浓眉深皱,透着几分气恼:“我介意。你能不能更爱惜自己。”
“你知道我多宝贝你吗,我甚至觉得,做了你的春梦,我都该被千刀万剐下地狱,这段日子,我快发疯了……”
沈鹤眼底浮现出痛苦,他闭了闭眼:“你明知道我忍得很难受,还故意勾我,我很想什么都不顾……但我又舍不得在没有名分的时候,让你不清不楚地跟我混在一起。”
这些话并不是沈鹤现场抒的情。
这些话,是沈鹤昨晚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在心里念了起码一百遍。
从沈鹤猜到陈清棠叫他去酒店见面,是想跟他做之后,沈鹤就在思考两人关系的何去何从。
他极其郑重地思考了一晚上,才敢来见陈清棠。
陈清棠就安静地听着他剖白自己的心意,还有闲余的思绪开小差。
他想,他这辈子没白来,真是吃上国宴了。
这个男人长了嘴后,真给他香迷糊了。
他真牛逼,能把沈鹤调。教好,活该他吃国宴。
陈清棠还在神游,耳垂骤然一疼。
被沈鹤咬了一口。
沈鹤恨恨地盯着他:“能不能专心。”
陈清棠无奈叹气:“你就那么想要男朋友的身份?”
沈鹤毫不犹豫地点头。
陈清棠一挑眉:“那好吧,男朋友~”
这一瞬,沈鹤的眼睛格外明亮,他下意识低头就要亲吻陈清棠。
但陈清棠却忽然偏头,让他的吻落空了。
沈鹤并没多想,只以为陈清棠是害羞了,他的吻转移到了脖颈。
一边把人摁着亲吻,一边柔声告白:“我爱你,我会好好疼你,怜惜你,会把你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会把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爱你……”
陈清棠笑这个人傻傻的
(……)
陈清棠想笑,又怕伤沈鹤自尊,于是只柔声问他:“还继续吗?”
沈鹤却是很淡定,缓过来后,凑上去抱陈清棠:“今天就算了。等下次我学了生理知识再继续。”
沈鹤不想让陈清棠痛,不想让陈清棠难受。
想给陈清棠比较完美的体验。
陈清棠觉得也行,又转头安抚他:“第一次……都很快的,没事的,你别有心理负担。”
沈鹤一口咬在他肩头:“我没心理负担。”
他只是有点恨。
恨陈清棠太性感,太蛊人了。
没有人在看到那样的陈清棠后,能把持得住的。
沈鹤低哑着嗓音:“我想亲你。可以吗。”
陈清棠懒懒地:“亲呗,自家男朋友,亲还用问?”
于是沈鹤掐住陈清棠的下巴,把他的头掰过去,盯着陈清棠的唇瓣双眼发亮。
陈清棠也看着他,直到沈鹤要亲下来时,他忽然一把捂住沈鹤的唇。
沈鹤眼神询问。
陈清棠似笑非笑:“这个不行。接吻不行。”
沈鹤眼底的明亮,在那一瞬间快速灰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