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火灾最后还是被成功扑灭了,所有人累得精疲力尽,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白果却没有放松警惕,自从他听项衍之说怀疑有人故意纵火后,就开始不停地在其他人身上寻找异样。
照理来说,项衍之作为一个经纪人,是不可能与别人结下血海深仇的,就算再讨厌,也不至于到了要纵火杀人的地步。但也就像他说的,起火点太诡异了,一个紧挨着混凝土墙且没有任何易燃点的地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燃起了那么大火?
更离奇的是他上午掉下悬崖,下午自家经纪人就也遭遇了火灾,看上去瞄准的就是自己。
但如果真是同一人所为的话……
白果看向靠在地上不停喝水的冯晓宁。
会是他吗?
郑新良拿着一个电脑和手机走过来,递给了项衍之:“还好你过来找我的时候带上了这些,不然全被烧着了。”说完又看向已成废墟的帐篷,问道,“怎么样?损失严重吗?”
项衍之面色铁青:“还好,这次我来也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就是烧着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用的小东西。”
“怎么就起火了?”郑新良不解,“现在就你一个人住,你当时人还不在屋,难不成是什么电器忘关短路了?”
项衍之摇了摇头:“唯二的电器就是电脑和手机,都放到你的帐篷里了,不可能短路。”
“难不成是镜子和光不小心形成聚光点了?”郑新良在退伍后当过一段时间的消防员,所以对此颇有了解。
项衍之依旧摇头。
“那能是什么?”郑新良皱眉。
下一秒,就见杜方宇飞奔而来,满脸惶恐。
“白哥,我,我发现了这个……”杜方宇张开手,只见手心里放着一个快烧成灰的小木盒,里面还有几根小木头。
白果拿起来仔细观察了一圈,忽然脸色一变:“这是……火柴?!”
杜方宇紧张点头:“我是在帐篷外侧的角落发现的,本来以为是个垃圾,结果不小心踢开,发现里面还有几根火柴。”
他难得神经不大条,意识到不对劲,第一时间拿着证物来找人。
项衍之脸色阴沉下来,接过火柴看了看:“不,我房间里没有这个。”说着又问,“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杜方宇连忙指向帐篷和混凝土墙中间的那片小空地:“就是那儿!”
果然,是和起火点一样的地方。
这下更落实是有人故意放的火了。
宋景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很低:“现在问题来了,那人放火是是知道你不在屋还是不知道呢?”
项衍之:“什么意思?”
宋景策指了指火柴盒:“如果他知道你人已经离开了,说明他放火的目标是屋里的某样东西,是想毁掉什么秘密,不方便偷走,借着火势烧得一干二净。可如果他以为你人还在屋……”
“那凶手的目的就是杀人灭口。”白果吓得脸色惨白。
项衍之沉默不语,只是眉头拧得更深了些。
杜方宇着急喊道:“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导演!还得报警,现在岛上可是有个杀人犯!”说完就打算朝导演的方向跑去。
结果腿还没迈开两步,就被白果一把拉住:“等等,先别说。”
“为什么啊?”杜方宇着急,“白哥,火柴都找到了,这已经算是物证,再不说难不成还让凶手就这么逃了?”
“导演一旦知道,肯定要追查,那所有人都会知道,包括凶手。”白果眼神锐利,“我感觉他的目的还没达成,可能还会再次行动。”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火柴的事,以免打草惊蛇,我……打算再设一局,让凶手自己出现。”
因为一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故,晚上所有人都没多少食欲,随便塞了两口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白果回到房间里,再次拿出了小本子,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为了八卦,而是把岛上所有人的名字都列在了上面,一个一个研究着是凶手的可能性。
如果想害死他的凶手和纵火的同一人的话,那便是冯晓宁无疑,可问题是自己到现在还没搞懂冯晓宁为什么就突然瞄准上他,甚至恨到都要把人推下悬崖的程度。
他们两人之前从未见过面,唯一明面上的交集也只有薛梓敬,但就算冯晓宁他人再怎么蠢,也不至于为了帮薛梓敬报仇,自己动手杀人吧?
而如果另有他人,那情况就复杂得多了……
白果看着本子上的一个个名字,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宋景策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小粉丝脸皱得跟苦瓜似的,盯着本子出神,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想什么呢?”
白果听到声音抬起头:“宋哥,你回来了,衍之真的不用上来一起住吗?”
好在节目组在收到大量赞助后,财大气粗地购置了不少帐篷,就算现在包括项衍之在内的五个全烧毁了,倒还是能立即提供上新的。宋景策就是在和导演商讨完受伤的事后,又顺手帮忙搭建新的,又聊了会儿天。
宋景策摇了摇头:“备用帐篷已经铺好了,该收拾的也收拾了,该清点的也清点完了。”他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了,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是下午就写好了,没想到发生意外了。”说完递过来一个纸条,依旧是空白一片。
白果一看就知道又是用隐形墨水写的,瞬间坐起身接过: “我去趟洗手间。”
白果快步小跑到洗手间后,先是警惕地把门反锁,然后把纸条举在半空中,点燃打火机在底下烧着,不过一会儿上面的字迹便全都显现出来。
【这是所有拍到的和陈川同框时,右手无名指戴金戒指的名单。】
底下罗列了很多名字,从知名影星到无名小卒,有的正当红,有的已经退圈,最关键的是不光有女性,还有不少男的名字。
纸条最后又附上了一句话:【启光电影公司的CEO卓元九好像和其中一个叫鲁诗蔓的女星带着同款戒指,只不过他的是银色的,陈川他带鲁诗蔓去的酒店就是启光旗下的,但陈川当天没有戴戒指】
银色的?
白果瞬间回忆起陈川的首饰盒布置,的确每一个金色旁边看上去都有一个银色的对戒,只不过有的是空的。这么说戒指的确是代表着两个确定关系人的证据,虽然关系还不确定正当不正当。
那问题又来了,这戒指既然又不是陈川自己要带,为什么首饰盒会放在他手里?而且还是他带着人去酒店?这怎么想都感觉过于电灯泡啊!就算陈川的名声和人品已经够狼藉了,但也不至于主动沾染上绯闻吧,最关键的是还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个牵线搭桥的角色……
等等!牵线搭桥!
白果猛的反应过来。
对啊,如果陈川从来都不是当事人,而是只负责牵线搭桥的“中间商”,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所拍到的所有照片里,都不是陈川的出轨现场,他其实只不过是负责打掩护,实际上是带明星见幕后大佬,帮忙勾搭在一起的障眼法。而陈川自己作为中间人,也能从大佬那儿得到些好处,也怪不得人品那么差,情商又低,资源还能源源不断地送上门,原来是抱上了大腿。
估计昨晚强行认下关系也只是害怕真正目的暴露,不敢让大佬现身,便自己顶上了,意外成了个四角恋,实际上真正的那个情夫还没出场呢。
白果越想越忍不住咂嘴。
好家伙,这怎么想都感觉是个负责拉/皮/条的老/鸨啊!
现在只有两件事他没有想明白,一是陈川这次到底来是为了孙艺丹来的、想把她也拉入伙,还只是突发奇想而已?如果是突发奇想,那他为什么早就准备好了孙艺丹的照片和戒指?如果是事先准备,那为什么第一周会完全不管不顾孙艺丹,扭头就舔林诗去了?
另一个他搞不明白的则是戒指存在的意义。理应来说陈川只要负责把人带过去不就好了,怎么定关系便是明星和大佬自己商量,都心知肚明的,何必要带上个戒指?简直多此一举。
“唉……”白果忍不住叹了口气。
虽然这趟来瓜是吃饱了,可怎么就这么费脑筋!
唉声叹气的小狗仔把纸条销毁后,悻悻地回了屋,发现宋景策正坐在他的床边,低头查看着本子。
卧槽!
白果瞬间警觉,赶紧快步跑上前,把本子藏在背后:“宋哥,你,你怎么能偷看呢!”
就算是吃瓜搭子也十分值得谴责!
“你刚才走的时候没收,不小心掉地下,我本来只是想帮你捡起来。”宋景策欲言又止地看向白果,“里面的东西都是你写的?”
白果:!!!
向来口齿伶俐的小狗仔一时间大脑卡壳:“什,什么东西?我,我,我根本听不懂!”
宋景策指了指他身后的本子,低声道:“我都看到了。”
我擦嘞?!
白果只感觉心顿时悬在了半空中,大脑开始拼命回想本子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这个本子是他专门为了《开拓无人岛》这个节目准备的,还是个带密码的,就怕被其他人不小心看到。一开始就把他们所有嘉宾包括导演、制片人的名字列了下来,还在后面疯狂的记录着每一个瓜,大到姜秋宁错综复杂的家庭关系,小到陈川吃饭时会吧唧嘴,可以说能记的都记了,当然,也包括宋景策。
现在的问题是他并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是具体的某一页?是他本人的那页?还是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全看完了。
嘶——
光是想想最后一个可能性他就感觉后背发凉。
根本解释不清!
白果思索半天,最后开始选择呵呵干笑两声,试图糊弄道:“宋哥你看到什么了?会不会是多想了?我这本子,没别的意思,呃,你千万别误会了。”
宋景策:“……”
他依旧沉默不语,就这么默默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白果,看得白果都快举手投降坦白时,才终于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我看到你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写上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呼——
白果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身子和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
看样子他只是看到了最后一页,也是最安全、最好解释的一页。
终于放心的白果坐到床边,赶忙把本子压在枕头底下,然后才解释道:“哦,我就是在想谁是纵火的凶手,写下来是为了方便排除。”
“那你现在找到了吗?”
“当然没有。”白果摇摇头:“我还在想,那个人会不会是冯晓宁?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为什么偏偏瞄准我和衍之?”
说起冯晓宁,宋景策不免再次想到白果不小心掉下悬崖时的场景,喉咙也止不住一紧。
偏偏当事人这会儿还跟个局外人一样,认真分析着:“我真是纳闷儿了,我和冯晓宁也没什么矛盾,怎么看回放,他像是誓死也要把我推下去一样?”
宋景策问:“你们两个之前不认识?”
“一次面也没见过,就连上岛加起来也没说过十句话,所以我才搞不懂。”白果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起杀心的?”
宋景策回想了一番,沉吟道:“吃早饭时好像还挺正常,去拿完钉子之后好像情绪就不太对了。”
“拿钉子?”白果瞬间坐起,“你是说上午他下山去地下室拿钉子,我们俩没撞见那会儿?”
宋景策点了点头:“对,我们最开始发现钉子型号不对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挺正常的,就算我当时说让他找不到钉子找你帮忙时,看上去也没什么问题,起码不是第二次回来时癫狂的表情。”
所以变化就在这期间?
白果努力回想了一番当时的情况,的确,当时他们几个都发现了不对劲儿,只不过邵文修和宋景策根本没放到心里去,而自己看他沉闷的样子还以为是被债主勒索了。可现在再细想,那么短的时间能对他的情绪发生两极化转变,一定是有着什么大事发生。
而他下山时,自己正在项衍之的帐篷里和他说着冯晓宁赌/博、还欠了一屁股债的事。
原来如此!这就说清了!
怪不得他害自己不够,还把项衍之的帐篷点着了,就是因为光封住他的口还不够,两个知情人都得死他才能躲过一劫。
能下这种狠手的是个赌狗也不例外了!
白果的眼睛一亮,赶紧把猜测对着搭子全都讲了一遍。
宋景策听完识趣地没有问项衍之为什么会知道冯晓宁在地/下/钱/庄/赌/博,而是深思片刻,道:“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得把他诈出来!”白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毕竟我们现在手里还没有证据,如果冯晓宁不想让他的秘密泄露,肯定还会再次出手,那我们就顺势而为,借他的手段,抓他个人赃并获!”
宋景策看他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目光温柔而纵容,可是一想到他可能还会再身处险境,又不由得有些担心,叮嘱道:“小心点。”
“放心好了,绝对没问题!”白果自信地挺起小腰板,“今天是我和衍之没有想到会被下毒手,本来就没有防备,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只要冯晓宁敢再动手,我就能立刻逮到他!”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得早点睡觉,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把他诓出来呢!”白果说完把被子一拉,闭上眼睛,乖巧道,“宋哥晚安。”
宋景策:“……”
宋景策:“晚安。”
关上灯后,宋景策久久不能入睡,不光是担心白果,而是还有另一件事。
好吧,其实他刚才撒谎了,本子里的所有他都看到了,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一字不落。
白果出门的时候太过匆忙,整个被子掉在地下,他本来是想抱回床上,结果一抬手,一个本子就掉落了出来。看上去是个密码本,但主人并没有合紧,导致锁变成了个装饰品,所有的秘密就这么水灵灵地展示在了外人的眼下。
原本宋景策是不想看的,毕竟这种东西涉及到隐私,他尊重小粉丝,刚想合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掉在地上的那页标题大大写着三个字——【宋景策】。
他当时迟疑了很久,脑海中一个劝着“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和秘密”的天使,和低语“这本子是主动掉在他身前,还有自己的名字,就看一眼不碍事”的恶魔打成了一团,最后在一番纠结和犹豫后,他还是再次低头看了下去。
他虽然一直和粉丝群体保持距离,但也知道不少粉丝有专门一个本子,上面可能记录着他的个人信息,像身高体重和参演过的剧集、也可能剪裁了他的照片、甚至可能像那些恶补的小作文一样,写些和他……咳!那档子事。
说实话,宋景策其实心里隐隐有期待,会不会写的尽是对自己的喜欢。
可是,当他看下去第一眼就愣住了,只见第一行写着大字:【和孙艺丹的秘密关系】最后还好死不死的加了八个字,【很大可能性:男小三】。
宋景策:……
他是想破头也没想明白,明明应该是写爱慕的字眼怎么变成了男小三?还是艺丹姐的?
底下也罗列了自己各种古怪行为,比如理论十级,但操作负分等等。
最关键的是,为什么还要在名字旁边写上一行:“终极目标就在眼前!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黑料!”?跟小公司贴在墙上的励志标语似的!
宋景策抿紧双唇,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清。
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
他……不是自己的粉丝吗?
难不成小粉丝其实还有别的秘密?
他怀着好奇又往前翻了翻,这才发现不只是他,每个人都有单独的一页,记录着各种各样的……嗯,黑料。
宋景策:……
他这下是真迷糊了,还没想清楚白果为什么有这样一个本子,他人就赶回来了,见对方看到后吓得浑身紧绷,小眼神都在颤抖,自己也只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只提及了最后一页满满的人名。
宋景策侧过身看向呼呼大睡的白果,眼神也变得逐渐幽深。
反正不管小粉丝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他也不会放手了。
既然他要设陷阱捕冯晓宁,自己要不要也设个陷阱,把他捕了呢?
正在睡梦中愉快吃瓜的小狗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总感觉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肉食动物盯上的猎物一样。
直到第二天起来,他还是感觉阴森森的,许愿见状忍不住担忧问道:“白哥,你没事吧?是不是落水着凉还没好啊?”
“应该没事。”白果笑了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总感觉被什么人盯上似的。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看向冯晓宁,冯晓宁恰巧也在看他,神色凶狠间又带着些不甘,二人视线才刚对上,他就急忙低下头,生怕被看出什么。
呵。
白果冷笑一声,果然,凶手看样子就是他了,做贼心虚得太过明显。
不知情的杜方宇看大家都吃完了,便提议道:“昨天宋哥和白哥都受伤了,要我看你们俩今天还是休息,养养身子,活交给我们干就行。”
“这不太好吧。”白果不好意思。
杜方宇嘿嘿一笑:“那有什么?围栏我们昨天下午就已经建好了,现在就差把地种完就全搞定了,地里的话艺丹姐知道的可多了,白哥你不用担心,只管休息就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麻烦你们了。”白果微笑答应,“那么我们就和秋宁姐一起准备午饭。”
他知道自己的身子,昨天就没受什么伤,根本不用休息,不过借着大家都出去的机会,和项衍之聊聊计划倒是个好时机。
送走众人后,白果便去了后院,把自己对“陈川当老/鸨”和“冯晓宁是两起事故的凶手”的猜想给项衍之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项衍之思索片刻,也同意了他的想法。毕竟这个时机也太过于巧合,而且非要置之死地,一定是有天大的秘密威胁,宁愿杀人都不愿意暴露。
“所以你之后准备怎么做?”项衍之问。
“我可什么都不准备做~”白果得意挑眉,“我要等他先出手,顺势而为。”
白果又把昨天和白术几人约好的逮捕昆欣的计划给项衍之重复了一遍,让拿着手机的他和郑新良及时联系邵尧,等到下周嫌疑人上岛,随时准备报告行踪。
项衍之点点头:“好,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那你要不然和我一起联系小术?还有陈川的照片总汇,昨天纸条里光有名字了,你要不要看看照片?等直播的时候看看怎么爆。”
“你看情况弄吧。” 白果站起身,“我还有事要做呢。”
“你不是说没事了?”项衍之不解。
一般碰到这种吃瓜环节,他比谁都要主动,拦着不让做都阻止不了,怎么现在还不干了?
“和你当然没别的事了,是其他事。”白果耐心解释,“昨天奶奶给宋哥开了药,我还得赶紧去把果子炒完晒干,争取中午把果仁剥出来和银耳炖汤呢。”
项衍之:“……”
项衍之犹豫片刻,试探道:“你还记得你当初和他八字不合,还把人列为终极目标吗?”
怎么现在又救人又帮人熬药做饭的,人妻既视感过于强烈!就差洗衣暖床了!
“那怎么了?找黑料不得先确定人是活着的,死了还怎么找?我这是搜料的程序之一罢了。”白果义正言辞,完全挑不出一点毛病!
自己只是敬业罢了,根本没有一点点歪心思!
一点点都没有!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