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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79章

鹤青烟 · 耽于纯美 · 913 KB · 2025-02-10 17:41:25

第79章

  短短几息, 白衣人从聂更阑瞳孔里看到了黑红魔气飞快扩散充斥了整个瞳仁,隐隐处于心魔爆发的边缘。

  白衣人握紧伞柄,喉间紧了紧, “来鬼市,确有要事要办。”

  聂更阑瞳孔黑红亮芒大盛, 冷笑着掐上白衣人的腰,力道逐渐收紧, “为何骗我?”

  “你是不是……”他喉咙忽然干哑冒火, 对于即将要问出口的问题感到惶然不安,以至于掺上了一丝逃避性的恐惧,但又实在不甘心憋屈着。

  “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干哑的嗓音落在白衣人耳里,他握着伞柄的骨节又一次拢紧直至泛白。

  腰间, 少年的两只手依旧在狠狠掐着他。

  “回答不出来?”聂更阑眼眶一红, 黑红魔气在四处流窜。他的鼻尖陡然一酸。

  竟是一副泪将掉不掉的模样。

  白衣人终于叹了口气,“没有骗你。”

  聂更阑一怔, 眼眶的晶莹倏然收了回去,嗓音陡然拔高, 阴沉幽森, “叫我如何信你?”

  白衣人不说话,同他静静对视。

  几息后, 他另一只没握着伞柄的手缓缓抚上聂更阑脊背,顺着肩胛骨一路往上, 接着, 扣紧了他后脑。

  聂更阑一怔。

  下一瞬,白衣人倾身吻上他的唇。

  聂更阑瞳孔睁大,感受着冰凉的唇在安抚性地舌忝舐他的唇。

  继而, 白衣人的舌尖试图撬开他的唇齿。

  聂更阑呼吸变得急促。

  在此前,白衣人从未这般主动。如今却……

  聂更阑反应过来后,凶恶地打算反客为主,无奈他一动浑身便有成千上万的剧痛席卷而来。紫色魔气尚未排除干净,影幽魔兽带来的内伤也尚未痊愈。

  疼痛牵扯着神经和肌肉,迫使他一动便疼得蹙起眉心,只能继续任由白衣人撬开唇齿攻城略地。

  聂更阑很快被亲得眸子漫起水雾,眼角染上一抹绯红。

  他的双手依旧掐在白衣人腰间,在对方炽烈的亲吻下渐渐松了力道,虚虚搭在腰间。

  慢慢的,他发觉自己被白衣人亲得双腿发软,不得不依偎在他怀里才不至于跌倒。

  他双眸有些迷蒙,脑中空白的同时,居然觉得被亲得很舒服。

  不甘心服输的人顿时生出一丝残留的意志,眸子闪过一道暗芒,势必要把白衣人也亲到服气。

  可是力气已然残缺。

  最后,仿佛过去了一个时辰这般漫长,聂更阑气喘吁吁靠倒在白衣人宽阔的胸膛。

  “信了?”亲吻过后的白衣人嗓音亦是喑哑,手轻轻抚过少年的发顶。

  聂更阑抬眸,水雾充盈而绯红的眸子狠狠瞪向他。

  只觉得这人瞒他在先,如今又被他他亲成这般腿软的模样。

  他只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白衣人无奈,“没骗你,也想带你出来散心。”

  聂更阑深呼吸一口气按捺住眉心的跳动,凶巴巴问:“你到鬼市究竟有何目的?”

  “两件事,”白衣人答得简洁,“皆是为了你。”

  聂更阑眸光一滞。

  片刻后。

  聂更阑听过白衣人的解释,道:“寻鬼算生问有关发情期的事?”

  白衣人颔首:“除此之外,你眸中有黑红魔气,这种魔气不同于紫色魔气,会让你心魔越发严重。是以也打算寻找祛除魔气的法子。”

  聂更阑仰头,目光深邃地望着白衣人,一时间默默不语。

  “怎么?”白衣人垂眸看着他。

  聂更阑摇了摇头,睡下眼帘以掩饰眸中隐隐盛放的兴奋。

  每次黑红魔气滋扰他时,白衣人必会对他百依百顺。

  聂更阑忽然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若是不解除魔气,就这样下去似乎也很好。

  思及此,他故作凶狠地开口:“即便如此,你也不是专程陪我出来散心。”

  白衣人颇为无奈,“你想怎么样?”

  聂更阑扯过他的衣襟,正欲说话。

  掐在这时,一只庞大的牛头马面鬼飞快从街头往这边冲过来,后面还追着几只骷髅架子,“没钱还敢偷溜进鬼汤泡澡,找死!”

  牛头马面鬼跑得飞快,经过聂更阑身边时不小心猛地撞上他的肩头。

  聂更阑身体一歪,连带着白衣人握住的赤血伞一个不稳,鲜红的伞瞬间往后一仰。

  没了红伞遮掩,两人的气息立即暴露在鬼汤黄泉长街之上。

  长街四周立即传来一连串的喧闹声,“这两个修士简直作死,不知道鬼公主不喜欢他们擅自暴露气息么?”

  “完蛋喽,每年都有不少人触犯鬼市规矩,他们这次不被抽筋扒骨才怪!”

  “啧啧,看着长得人模人样的,说不定会被公主抓去做面首呢!”

  与此同时,鳞次栉比的高楼远处飘然而来一股强大的魔气。

  “不好。”白衣人神色一凛,搂着聂更阑要走。

  不过已经来不及。

  魔尊稹肆那张邪魅的面孔倏然出现在血红灯光的上空,阴森森地望着下方的两人。

  “唰!”

  他迅疾出手,一面万鬼幡骤然祭出朝着聂更阑而来。

  白衣人伤势并未痊愈,搂紧聂更阑紧急转身,但依旧让一丝万鬼幡的鬼气钻入了他体内。

  稹肆嘴角哂笑在扩大,“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正欲再出手,这时,长街尽头隐隐传来一阵凄冷哀嚎的鬼乐。

  四周的鬼怪们纷纷发出低语,“是鬼公主的亲兵!公主果然派人过来捉人了!”

  长街尽头,由十几个纸人糊成的两列队伍缓慢而来。纸人悬浮飘在地面,速度极快,它们脸上没有五官,只有赤血染就的一张血盆大口,在红灯笼的光线之下显得极为诡异。

  稹肆笑容瞬间消失,阴恻恻扫了眼白衣人搂着的少年,一个转身消失在长街上空。

  白衣人心下稍定。

  若是稹肆在此处强行与他斗法,他只能不停祭出法宝逃进无间魔域,或许就会暴露魔域的另一个入口。

  正沉吟着,那队纸人亲兵已经飘飘悠悠停在了聂更阑和白衣人面前。

  “真的是公主亲兵呢!”那只无头猪激动得狠狠在自己兜售的猪头上砍了一刀。

  “好久没见着亲兵队了,”兜售鬼丹的骷髅架子激动地搓着两只没肉的骨架手,“真想看看今天这两个修士是怎么个死法,是被浸泡进鬼泉受鬼蛇啃噬,还是被剁碎成肉泥扔进鬼窟?”

  长街上的众鬼都好奇地盯着纸人亲兵和这两个长得人模人样的修士。

  聂更阑冷眼睨着面前阴气森森的纸人,白衣人这时开口道:“在下到访鬼市,理当前往鬼殿拜访公主,有所疏忽,还请公主谅解。”

  其中一个为首的纸人亲兵张开血红的嘴巴,嘎吱嘎吱发出声音,“你认识我们公主殿下?”

  “久仰公主大名,只是未曾亲自拜访。”

  纸人发出不屑的冷笑,纸糊的下巴抖动着传来簌簌声响,“哼!卑贱渺小的修士,还敢妄图和殿下攀关系!”

  “今日你们擅自暴露气息,都知道鬼市的规矩吧?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那纸人说着,张开血盆大口要有所动作,它身旁另一个纸人立即道:“等等!”

  为首的纸人不耐烦道:“怎么?”

  “头儿,你看他们这两个,像不像殿下宫中养的那些小白脸?”

  纸人头目“唔”了一声,蓦地,伸出一只纸手往面孔戳了两个窟窿眼,窟窿立即渗出血水,渐渐形成两只潦草的眼珠子。

  “唔,”纸人头目有了眼睛,立刻打量起聂更阑和白衣人,一双潦草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看着的确像是那些小白脸,或许正是公主喜欢的类型!”

  “头儿,既然这样,就把他们交给公主,说不定还会得到赏赐呢!”

  纸人头目被属下说得心动,当机立断一挥纸手,“也罢,就他们都带回去给殿下过目!”

  它说着,用刚戳出来的眼珠子瞪向两人,“都给我老实点,在这段时间想想怎么讨好殿下,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

  说着,它一挥手,身后的纸人亲兵立即上来擒住了聂更阑和白衣人。

  聂更阑感到肩上滑了一只轻飘飘的手上来,淬着阴邪之气,异常锋利。

  他望了眼白衣人。

  后者给他传音:“此处乃是鬼域,你我皆负伤,不便出手。”

  聂更阑眸中黑红魔气在闪烁,沉沉低语,“我倒是没这么渴望解除魔气……”

  “你说什么?”白衣人没听清,但看到少年眸中的戾气后,伸手轻轻抚了抚他发顶,“听话,勿要惹事。”

  聂更阑仿若一只被顺毛的小狗,倏然眯起眼睛,享受着被抚摸带来的舒适和温暖,脑袋蹭了蹭那只手的掌心。

  “好吧,”他舔了舔唇畔,“随他们走便是。”

  ——他很喜欢白衣人的抚摸。

  于是,两人被一队纸人亲兵押着浩浩荡荡前往鬼域公主所居住的鬼殿。

  鬼殿在鬼汤黄泉街二十里之外,一路上越接近鬼殿,阴煞鬼气越是浓厚。

  尽管一路上都燃着血红灯笼,但光线依旧朦胧暗沉,仿佛四周黑暗处随时会有鬼刹精怪跳出来袭击人。

  终于,不知多久后,一行纸人和两人到了鬼殿。

  举目望去,高大恢弘的宫殿淹没在灰黑暗沉的鬼气之中。

  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纸人亲兵,看到这队人走来,都齐刷刷转动纸脑袋看向他们。

  纸人头目乐呵呵向侍卫长解释:“抓了两个小白脸给公主当面首,放我们进去吧。”

  宫殿大门的侍卫长打量聂更阑和白衣人几息,“这些小白脸都长得一个样,公主是怎么看出来他们美丑的?”

  纸人头目道:“煞引啊,你要不也戳一对眼珠子出来吧,就因为你公主错过了多少漂亮面首,恐怕你两百年内升迁是无望了!”

  侍卫长不耐烦一挥手:“废话少说,带他们进去!”

  纸人头目耸耸肩,命人押着两人继续往里走。

  一路上,四处都悬挂着白纱和白幡,在黑灰的鬼气之中显得分外惨白。

  七拐八绕之后,聂更阑两人终于被带到一座气派的宫殿门前。

  纸人侍卫立即进去通传,不多时,出来呼喝道:“公主让你们进去!”

  纸人头目立即把人押着一路进去,穿过院子迈上台阶,终于进入大殿之中。

  不同于整个宫殿悬挂的白幡和白纱,鬼公主的寝殿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装饰,羽毛,灵兽,奇珍异宝,无一不是五光十色流光溢彩。

  而鬼域公主此时正搂着一个面色惨白得如同死了几百年的面首,正与他耳鬓厮磨。

  鬼公主起初还漫不经心,直到抬手慵懒地往下方扫了一眼。这一瞧,眼里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当即把怀里的面首推到一旁,撩起缠绕在脖颈和脸上的长长卷发,“哟,这是从何处来的天仙,竟然让我这鬼殿都蓬荜生辉了?”

  押他们来的纸人头目谄媚笑道:“殿下英明,属下起初也不确定呢,还是戳了双目才看得清楚,公主若是喜欢这两个小白脸,属下就很开心了。”

  “喜欢,怎么不喜欢,”鬼公主咯咯笑了起来,“这两个美人儿本宫就收下了,也不降罪你自戳双目的事,还要给你赏赐三千磕冥珠外加金珠链子。”

  纸人头目当即欢喜下跪:“多谢殿下,殿下万岁千秋!”

  “下去领赏吧。”鬼公主懒洋洋挥了挥手。

  待纸人头目下去后,鬼公主看向珠帘外伫立的二人。

  一道身影略低于另一道白影,两人皆是如珠似玉,天人之姿,观之赏心悦目。

  此时,聂更阑察觉察觉到一阵浓郁的鬼气扑面而来,眸色一寒,悄然无声上前一步挡在白衣人身前。

  鬼公主在榻上慢慢坐起身,咯咯咯发出空灵诡异的笑声,“真是有趣。”

  “分明就比这白衣身影要弱,却居然挡在前面护着他?看来,你们感情很不错呵。”

  “两位美人,今日便都留下来给本宫侍寝,如何?”

  话音一落,鬼域公主看到面容稍显青涩的小美人眸中有暗芒一闪。

  她眯了眯眼,透过珠帘渐渐看清了少年眼中闪烁的黑红魔气。

  除此之外,他体内似乎还有一道阴煞鬼气在游荡。

  鬼公主又是轻轻笑了起来,“越发有趣了。”

  “看来,你们是来者不善了?”

  白衣人沉沉开口:“在下前来鬼域是为了寻鬼算生,并无与殿下争锋相对的打算。”

  鬼公主:“是么?不过你身边这位小美人,看起来似乎想把我吞了。”

  “小美人,你很紧张身边这位大美人么?”

  聂更阑眸子的黑红之气一闪,刹那间一掌拍向珠帘后的鬼公主。

  岂料白衣人一道灵力及时把他的术法封住去路,把那道裹挟着魔气的森然之气消散在空中。

  白衣人把沉怒的少年拉回来站在自己身侧,“他年岁尚小没有分寸,请殿下见谅。”

  鬼公主扬起眉,目光在少年和白衣人之间来回转动,又扫到少年唇上的红肿痕迹,似乎很快就明白了二人的关系,“嗤,真是不经逗。”

  怪不得要对她动手,原来是他的心上人呢。

  鬼公主瞧着聂更阑眼中的黑红魔气,再次道了声:“果真有趣。”

  她看向殿内的聂更阑,问,“二位要寻鬼算生?”

  白衣人:“在下想打听两件事。”

  “两件事?”鬼公主把一缕卷发撩到耳后,“鬼算生可是出了名的酬金高,看来,你很富有了?”

  白衣人:“不敢。”

  鬼公主瞧着他一身的白衣,再次打量起这两人,须臾,白衣人的身份似乎渐渐浮出了水面。

  鬼公主笑了笑,道:“我竟不知,今日是有贵客前来,有失远迎了。”

  “二位美人,鬼算生忙得很,若要找他还得排上三天的队,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本宫可以立即召他前来,如何?”

  白衣人心下了然,看来,今日必须要承鬼域公主这份情了。

  “如此,先谢过殿下了。”

  榻上,鬼公主一笑,扬起手开始捏诀,召唤出一面水镜对里面森森低语。

  聂更阑不明白鬼域公主为何忽然转变了态度,狐疑地在白衣人和鬼公主之间来回扫视。

  他似是想歪了,忽然狠狠拽了一把白衣人的衣袍,冷声威胁,“你只能是我的。”

  白衣人怔然,垂眸与他视线相接。

  忽而,他勾起唇角安抚少年,“并非你所想。”

  聂更阑戾气充斥着眸子:“她看上了你,你也不许因为一时势弱从了。”

  “不从,”白衣人摸摸他的鬓发,“有你在。”

  聂更阑心尖一颤,慢慢眯起眸子。

  这不像是白衣人会说出的话。

  这时,珠帘里传出鬼公主的声音,“二位打情骂俏结束了?鬼算生可是已经到了哟。”

  随着她一拍手掌,大殿中央地砖一松,渐渐浮起一池鬼汤。

  在鬼汤里,一团黑雾沉沉浮浮,看不清黑雾下具体是哪种类型的鬼怪,只听那团黑雾呵呵笑道:“多谢殿下赏赐的鬼汤,小的泡的很舒服。”

  鬼公主手一抬,懒懒指向殿中的二人,“鬼算生,你卖本宫一个面子,替他们解决两个问题。”

  “殿下的面子小人自然是要给的,”黑雾呵呵笑道,说话的赫然是一个老者的声音,“不过么,报酬还得照付,两个问题的话换算成冥珠,起码也得二十万冥珠——”

  黑雾打了个旋,伸出一团疑似脑袋的雾气转向聂更阑二人,“敢问二位酬金可带充足了?”

  二十万?

  聂更阑顿时紧张起来。

  在凡界,二十万两银子是一笔天文数字,在修真界,二十万灵石亦是不菲,想来这二十万冥珠当然也是相当价高了。

  为了他,白衣人要如何弄来这么多冥珠?

  聂更阑望向身侧之人,正要说无须勉强,他并不想解除黑红魔气,至于发情期,就更不愿意了。

  反正,他解决完所有事情会回到他身边,永远同他相伴左右。

  白衣人却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缓缓来到那方鬼汤面前,将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黑雾打开,往缝隙里瞧了一眼。

  白衣人道:“二十万,绰绰有余。”

  黑雾顿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储物袋里并非二十万冥珠,而是打磨成银珠的二十万颗魔晶石。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黑雾嘿嘿笑了几声,收好储物袋,不住点头,“原来竟是贵客。”

  “贵客想问什么,请尽管开口吧。”

  于是,聂更阑和鬼公主看着白衣人静静伫立在鬼汤面前,与黑雾相对而视。

  他们正在传音。

  少顷,黑雾终于回答完白衣人的问题,看向珠帘内,“殿下,小人任务已经完成,该赶回百晓阁继续做生意了。”

  鬼公主慵懒地挥挥手,“去吧。”

  “多谢殿下款待。”黑雾说着,渐渐消失在那方鬼汤之中。

  殿内恢复安静,那方鬼汤也重新缩回了地底。

  鬼公主颇为感兴趣地看向白衣人,“大美人,既然本宫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本宫究竟问了鬼算生什么问题?”

  白衣人颔首,“殿下,在下不过是想知道,玄鳞魔珠能从何处得到?”

  聂更阑望向他,目露不解。

  何为玄鳞魔珠?

  鬼公主语调拉长,眉毛上挑,“哦?玄鳞魔珠?”

  她瞥了眼下方的少年,“看来,你们关系果真亲密无间啊。”

  “那另外一个问题呢?”

  白衣人淡声道:“恕在下不能告知公主殿下。”

  鬼公主阴森森绽开一抹笑容,“又是为了这位小美人,对么?”

  她说着,开始细细打量起聂更阑,“确是仙品,滋味怕是要比我宫中的任何一个面首都要来得美妙。”

  鬼公主手遽然拉伸变长,一直冲出了珠帘外,做出一个勾手的手势,“小美人,不若你们就陪在本宫身边,我就告诉你们关于玄鳞魔珠的事,怎么样?”

  聂更阑脸色阴晴不定,再次挡在白衣人跟前,眸中黑红之气闪烁不定,“我尚且有未完成之事要做。”

  “待我完成,就来见你。”

  鬼公主对此不置可否,哈哈大笑,笑声阴柔而空灵幽森,“玄鳞魔珠在鬼楼,这次,我可就帮不了二位了。”

  “鬼楼七日一开,自有它的规矩,距离本次开楼还有四日,二位,祝你们好运。”

  白衣人听出公主在送客,明白已经是他们离开之时,于是微微颔首:“多谢殿下告知。”

  他拉起聂更阑的手,慢慢往大殿外走去。

  珠帘后,鬼公主忽然出声叫道:“等等。”

  ……

  不多时,聂更阑和白衣人顺利出了鬼殿,重新往鬼汤黄泉长街的方向而去。

  聂更阑忍不住问:“方才鬼公主单独同你谈了什么?”

  白衣人道:“不过是询问我的身份,她早猜了出来。”

  聂更阑心想,怪不得鬼公主从方才起便一直称他们为“贵客”,现在看来,鬼公主似乎是带了点讨好的意思。

  白衣人这时拿出一个透明珠子递给聂更阑,“这是鬼公主赠予你之物,此物名为鬼芥子。”

  聂更阑接过珠子,看到内里有一丝丝的黑气在缭绕盘旋,“何为鬼芥子?”

  “鬼芥子中含有鬼公主身上的鬼气,纯正强大,若遇万鬼,它们皆不会为难于你。”

  聂更阑斜斜挑起眉毛,冷冷哼了一声,“她必有所图。”

  看来,鬼公主知道白衣人无间魔域主人的身份,借机想与他们示好,至于没有单独赠给他鬼芥子,恐怕也是临时起意顺带让白衣人交给他罢了。

  聂更阑把玩着鬼芥子,将其一上一下抛在空中,神色变得沉冷。

  而在他们离开后,魔尊稹肆悄然现身在鬼殿外。

  待通传后,稹肆身影鬼魅般来到大殿外,“公主殿下。”

  “您背着我接见白衣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

  由于要在鬼域待上四天等待鬼楼开楼,白衣人便提出带聂更阑去泡一回鬼汤。

  聂更阑心中浮起一阵恶寒,冷冷道,“鬼汤里看着像是会掺杂不干净的东西。”

  白衣人:“在鬼域,鬼汤乃是巩固鬼气之物。”

  在白衣人的解释下,聂更阑明白了鬼汤的作用。除了巩固鬼气,一方面也是加深其民众的鬼域标识,如此,阎王那边才不会把人误收了回去。

  当然,除此之外,鬼汤也有最基本的养肤美颜、令鬼舒适的功效。

  聂更阑汗颜,无法想象鬼汤是怎么给百鬼美容养颜的。

  当夜,二人住进了一家“福鬼”客栈。

  聂更阑不允许白衣人离开自己视线范围,在睡前强行把他按在床上与自己同被而眠,“你今日惹我生气,我还并未原谅你。”

  白衣人无奈勾起唇。他不会在这时违逆少年,顺从的任他拽进了被子。

  聂更阑终于心安,运转梦莲妙法后,抱着白衣人的腰嗅着他脖颈的冷香气息沉沉入睡。

  这梦莲妙法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从此以后他便有了借口拉着白衣人同眠,再也无须一个人独自打坐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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