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73章

鹤青烟 · 耽于纯美 · 913 KB · 2025-02-10 17:41:25

第73章

  石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玉盘, 白衣人斟了一杯清露饮下,道:“这功法有问题?”

  聂更阑啪地一声将书册摔在离他最近的石桌上,咬牙切齿道, “一口口天,吞口口口浊, 混沌相接,渐历丬士大, 口口若春泽, 液液象解冰,男女相须,含.吐以滋,刚柔相.结……”

  聂更阑念道一半实在念不下了,对白衣人横眉竖目, “这是什么功法?!”

  这在他眼里就是所谓的yin书!

  是能在绿苑之流的烟花之地成为人手一本流传的“典籍”!

  白衣人放下白玉杯, 偏头遥遥瞥向他,“这就受不了了?”

  聂更阑眸子阴郁盯着他。

  白衣人扬起手臂, 绣着云纹的衣袖随之滑落,“功法。”

  聂更阑脸色沉冷把桌上的书册扔到他手里。

  白衣人拾起翻看, 须臾, 眼里浮现一抹惊讶,“原是我弄错了。”

  说着, 他从储物袋里翻出另一本书册,“这个才是。”

  聂更阑恼火之色更甚:“?”

  继而冷笑, “你到底有多少本双修功法?”

  “也就几本, ”白衣人神色云淡风轻,“你不妨看看手里的这本。”

  聂更阑冷笑着翻开。

  只见书里写道:

  敲竹唤龟吞玉芝,瑶池饮罢月澄辉。

  偃月炉中玉蕊生, 跨个金龙访紫微。

  执津.氵夜以运周天,须臾战罢云.雨收。

  不识玄中颠倒颠,跳出樊笼万寿年。

  聂更阑只看了个大概,面无表情将书合上。

  白衣人无声瞥着他,“这回满意了?”

  “满意?”聂更阑脸色阴沉,指尖早已将书册一角捏得又皱又破烂。

  这书尽管比上一本功法收敛不少,可终究还是属于双.修一类的功法。

  若不是他要靠这书救命,早就将这书当场焚毁了。

  白衣人理所当然颔首:“别看这只是一本双修功法,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为何?”

  白衣人:“因为一旦流传,不知会坑害多少人。说起了,这本功法还与我颇有渊源。”

  原来当年清鸿剑尊云游历练,遇到一位合欢宗女修拿着一本氵词乱象的功法坑害他要双修,清鸿假意答应,而后连夜将这本功法修改一通还了回去。

  于是合欢宗唯一一本“阴阳和合”双修功法,也就是聂更阑一开始拿到的那本,失传了。

  从此合欢宗多了一本“天地合璧”功法,也就是聂更阑此时手里拿着的这本。

  为了气女修,清鸿当年将阴阳和合”功法改成了适用于男子与男子间的双修之法。

  女修拿到手的“天地合璧”已经不能用在自己身上,后来果然大发雷霆一场,将“天地合璧”撕了个粉碎,发誓要让清鸿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往事说完,聂更阑不由看向手里这本“天地合璧”,“这是……你改后的那本功法?”

  “嗯。”

  “我誊抄了一份,如今世上仅剩这一本天地合璧了。”

  聂更阑忽然生出一个疑问:“你是魔族中人,也会如修士这般到处历练云游?”

  白衣人心中惊了惊,接着面不改色端起清露饮一口,不着痕迹转移话题,“背功法吧。”

  “方才观你记忆天赋异禀,想来只需半个月便能背熟。”

  聂更阑额头青筋直跳:“半个月?”

  “嗯,背吧,”白衣人道,“越早解除体内诡气越好。”

  聂更阑气结,拿起那本书册,唇微微张开。

  视线在书页上扫视来扫视去,就是开不了口。

  虽然“天地合璧”改过之后遣词用句比“阴阳和合”文雅端庄不少,可本质未变。

  字里行间读起来依旧会让人脸红心跳,不堪直视。

  眼看这边没了动静,白衣人撩起眼皮看过来:“怎么不念?”

  聂更阑一咬牙,开始默念“天地合璧”双修功法。

  可默念不久,他发觉还是念出声的方式更适合背诵。但这天地合璧怎能在有人在一旁的情况下念出口?

  聂更阑忍不住咬牙道:“你能不能出去?”

  一开口,才发觉这是在幻月□□旁,已经属于“外面”的范畴。

  聂更阑太阳穴青筋直跳:“你到别的地方,离我远点。”

  “我自己能背。”

  白衣人扫向少年耳后那一抹淡淡的绯红,起身步入幻月花丛。

  聂更阑不知为何脑子一抽,忽然叫住他:“等等,你为何不用背?”

  白衣人转身,神色淡淡看过来,“天地合璧出自我之手改编。”

  “然后?”

  “阴阳和合、天地合璧我只看一遍便记住了,要背给你听?”

  聂更阑立即羞愧难当。

  他自诩记忆超凡,想当初那本灵音宗纪事册也用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才背下。没想到白衣人居然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只看一遍就能背下整本功法。

  白衣人:“还有问题?”

  聂更阑咬牙,没脸再支使他了。

  白衣人挑眉,踏入幻月花丛窸窸窣窣走远了。

  聂更阑见他走远了,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扬声喊道:“走到你听不到的地方!”

  他不清楚他修为到底多高,但想来必定不低,耳听视力都属于极佳状态。

  白衣人无奈地勾起唇角。

  只要是在魔域方圆五十里范围,一切动静皆在他掌握之内。

  这让他如何走远?

  ……

  ***

  灵音宗。

  一名弟子匆匆步入妙音峰主殿,“宗主,临雾宗那边送来了挽联,说是本门弟子与我们灵音宗弟子历练出事,他们理应表示慰问。”

  才说完,又一名弟子进来行礼。

  “宗主,药宗那边也送了挽联,说药宗弟子也与聂更阑在海神镇历练同行,他们也应当表示慰问。”

  宗主元千修看着执事堂弟子送进大殿的挽联,放下手中杯盏,“呵呵,临雾宗和药宗倒是会攀关系,当年没出事之前他们对灵音宗关系不咸不淡,出了那档子事后态度亲和了何止几倍。”

  “罢了,把挽联收起来吧。这两年临雾宗还要到本门进学,关系自然不能僵。”

  “让我看看,这挽联该送到——”

  元千修略一思索,“是了,聂小友生前已经搬到璇玑峰内门弟子宿阁了吧?”

  “那就把挽联送到璇玑峰他住的院子好了,届时再通知他的好友过来……”

  “宗主。”

  大殿内忽然响起一道嘶哑低沉的男声,“这挽联不若送到天境峰,毕竟他原本该是本君的弟子。”

  元千修一瞧,独孤苍眠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大殿外,正徐徐往里走来。

  元千修沉吟道:“独孤,看来你很满意聂小友这个弟子,竟愿意为了他把挽联收到天境峰?”

  “还望宗主成全。”独孤苍眠拱了拱手。

  元千修:“也罢,那就……”

  “等一等!”

  大殿外传来另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紧跟着北溟朔旋风般冲入殿内,一脸冷怒瞪了独孤苍眠一眼,“宗主,这挽联为何要交给天境峰?聂师弟之前与丘师兄相处较多,而我又与丘师兄要好。依我看这挽联应当交给我才算合理!”

  元千修看着忽然冲进来的北溟朔,顿感头疼。

  北溟朔与丘宿鱼交好?

  恐怕大殿内也只有元千修和独孤苍眠清楚丘宿鱼究竟是谁。如此说来,北溟朔要回挽联确实也不过分。

  独孤苍眠阴郁的视线扫过来,神情似笑非笑,“你要这挽联?”

  北溟朔硬着头皮昂起下巴,直视那双令人胆寒的眼睛,“怎么,不行吗!”

  独孤苍眠又笑了笑。

  “自然可以。”

  说着,他看向元千修,“宗主,既然聂更阑的师兄对他关切,挽联便交给他们罢。”

  不等元千修说话,独孤苍眠已经飘然消失在殿内。

  他并不需要这挽联,只不过需要在清鸿剑尊身边之人跟前亮相一二,让对方知道他对聂更阑亦存有关切之心就可以了。

  北溟朔怒视那道消失的背影,对上首拱手:“宗主,既然如此,弟子便将这挽联拿走了。”

  “去吧。”元千修揉了揉眉心。

  这几人究竟何时才能消停让他省一省心?

  头疼又犯了。

  ***

  聂更阑背了一天的功法。没了白衣人监督,他的进度还算不错。

  当夜,聂更阑回到之前“神交”的洞府,一看到那方玉榻,他面皮微微发烫,转身就要出去。

  于是恰好和迎面而来的白衣人打了个照面。

  聂更阑没有细思为何自己才结束背书白衣人就准时回来了,反倒是对方出声问:“去哪?”

  “这是你的洞府,”聂更阑扫了眼那张玉榻,“我随便找个山洞待着打坐,不会占用你的玉榻。”

  说着就要出去。

  白衣人道:“不必。”

  他来到聂更阑面前,示意他回去,“你就待在这里。”

  不等聂更阑说话,他已经出去了。

  聂更阑眸子沉沉转身回去,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玉榻上,入定调息。

  他可不想与白衣人在这些琐事上纠缠拉扯。那样只会让这件事看起来更为诡异。

  就像是凡间的夫妻在推让住在哪间屋子一般……可他们却又不是夫妻。

  意识到自己胡思乱想无法入定,聂更阑又一次深呼吸,开始打坐运行灵力。

  ……

  第二日。

  白衣人从早上起便没出现过,是以聂更阑丝毫没受到干扰,背“天地合璧”的效率极大提高。

  还有另一个原因,他生怕对方又提出监督自己,只能逼自己专心再专心,用效率堵住对方的嘴。

  背了足足一个时辰,他终于松下一口气。

  今日的任务完成了。

  聂更阑打算暂且歇一会儿,再继续把明天的份额也背了。

  于是,他沿着幻月花丛的小径慢慢散步。这回他记住白衣人的话,没再开小差走出幻月花的范围。

  然而这次居然又碰到了魔域里的魔兽。但并非昨日的暗影魔兽。

  聂更阑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浑身银色的流狱魔兽朝自己走来。

  他记得白衣人说过,暗影魔兽是无间魔域里最低阶的魔兽,那么眼前这只银色魔兽武力值应当比暗影魔兽更高。

  他没有跑的必要,但手还是按在腰间准备祭出防身法宝。

  流狱魔兽却并未展现敌意,两只瞳孔近乎温和地注视着眼前的少年。

  聂更阑察觉出它没有攻击性,于是慢慢松开了手里的法宝。

  流狱魔兽走得更近了,还低脑袋在他身上嗅来嗅去,果然越发清晰地嗅到了属于白衣人的气息。

  流狱魔兽发出独属于魔兽的嘶嘶说话方式,“他把气息渡给你了?”

  聂更阑听不懂魔兽语言,只当它是在同自己表示亲近。

  流狱魔兽再次发出嘶嘶声,“暗影他们说无间魔域来了个小屁孩,没想到是真的。”

  聂更阑依旧没听懂。

  流狱魔兽于是低下了脑袋。

  聂更阑吓了一跳,以为这独角魔兽改了主意要发起攻击。

  但流狱魔兽只是抬起爪子在他肩头拍了拍,接着,从他身边经过,慢慢走远了。

  聂更阑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

  看起来,这魔兽与昨日的暗影魔兽不同,对他并没有攻击性。

  幻月花丛深处。

  白衣人在大片幻月花掩映下望着聂更阑与流狱魔兽的情形,静默不语。

  ……

  半个月很快过去。

  聂更阑果然用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将“天地合璧”的功法背了个滚瓜烂熟。

  实际上,他只用了十天就已经背下了。

  只是一直拖着迟迟没告诉白衣人。

  若是让对方知道他十天就背完功法,倒显得他有多迫不及待似的。

  于是聂更阑多忍受了几日诡气的侵蚀。

  第十六日,白衣人准时出现在玉榻前。

  他看起来面色略显苍白,脚步有些虚浮。

  不过在聂更阑心中白衣人一向是个强大的存在,因此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直到白衣人哑声开口:“准备好了?”

  聂更阑不禁诧异:“你怎么了?”

  白衣人摆摆手:“无事。”

  说着,扬了扬下巴,示意聂更阑到玉榻躺下。

  聂更阑:“等等,你沐浴过了?”

  白衣人答得简洁:“施了清洁术。”

  “不行!”聂更阑强烈抗议,“这毕竟是双.修,怎能不沐浴?”

  此时已经戌时,洞府外光线一片幽暗,内里的夜明珠也应聂更阑的要求撤掉了,但白衣人还是一眼就发现少年的耳根红了。

  白衣人:“……”

  聂更阑语气又冷又强硬,咬牙道:“你去沐浴。”

  白衣人体内的灵力正在乱窜,这让他有些分神。

  他每日都会用清洁术清理身体,身上洁净得不能再洁净。

  聂更阑依旧在催促,“你到底去不去?!”

  白衣人敛下眸子,强行压制体内乱窜的灵力和魔气,胸膛起伏不定。

  罢了。

  少年还保持着凡界的习性,不沐浴这双修恐怕是进行不下去。

  “去。”

  白衣人说着,转身出了洞府。

  聂更阑悄悄跟上,确定他进了另一处洞穴,亲眼看着人泡入浴池,这才放了心。

  他转身回到洞府内的玉榻旁。

  玉榻其实很宽,能容十人躺下也绰绰有余。

  聂更阑想了想,散开衣襟躺下了来。

  这些天他早已托白衣人找了一条锦被过来,此时锦被就盖在他身上。

  又想了想,他将一头青丝也散开,整个人松散地平躺着。

  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自在,开始侧卧。

  但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对。

  因为呕吐的毛病,他从未真正接过客人。但这会儿要同白衣人双.修的紧张心情却又与做小倌时截然不同。

  到底哪里不同,他是完全说不上来的。

  总之他极容易口干舌燥,喝了几回清露也不见缓解,小腹也始终保持着一种奇异的电流,心更是砰砰砰加速跳动不停。

  在聂更阑忐忑紧张时,隔壁洞穴的浴池里,白衣人冷汗涔涔,修长的指节紧抓浴池边沿,眉心蹙得极紧。

  上次在无间魔域悬崖处,他因为多次耗得元神灵力枯竭而打不过魔尊稹肆,只能狼狈退入魔域。

  元神重创之下同时被稹肆所伤,伤势极难恢复。

  因而聂更阑背功法的这些时日,他亦是在默默养伤,偶尔还会应聂更阑的要求出去一趟寻个镇子,买些被褥枕头之类的用品。

  然而这疗伤进度着实有些缓慢了,且三天两头还会发作。

  此时,白衣人已经汗如雨下,唇色惨白如纸,他强撑着运起灵力,无声抵御着魔气和灵力冲撞带来的剧痛和虚弱疲累感。

  ……

  聂更阑等了很久。

  等到脑子开始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下一刻,听到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洞府入口传来。

  混沌立时消散。

  聂更阑灵台一片清明,手重新攥紧被子。

  他方才过于紧张,于是在洞府角落放置了一只东海银珠,思来想去又将银珠撤了。

  因此这里依旧一片黑暗。

  聂更阑听到了衣袍擦过玉榻的窸窣声。

  “洗好了。”白衣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

  聂更阑眼皮没来由重重跳了跳,“你怎么了?”

  对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比往日要喑哑低沉。

  白衣人:“无事。”

  “若准备好了,坐起来与我面对面,按照功法循序渐进开始双.修。”

  他刻意掩去了低哑的嗓音,此时听着似乎又正常了。

  聂更阑于是不以为意,掀开锦被坐起身,低声问,“双修难道不是……一人在上,一人在下?”

  白衣人嗓音淡淡:“双修的目的在于祛除你体内诡气。”

  “你说的,应当是道侣之间j媾的姿势,若你想——”

  “闭嘴!”聂更阑粗暴地将男人话头打断,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迅速升高,忍不住闭了闭眼,“开始吧。”

  他身体坐得笔直,脊背也异常绷紧,下颌线更是冷硬无比。

  却没来由生出一股烦躁感。

  白衣人双掌已经穿过他腰间,将他整个人托起放到自己大月退间,声音淡淡响起,“定神。”

  聂更阑一惊。

  如今他完全坐在了白衣人双月退间,比起他方才说的上下姿.势,此时这个才更为紧.密暧昧。

  他早为了双.修做过准备,身上穿的是单薄的中衣,这会儿与白衣人肌月夫相.贴,对方的氵昷度分毫不差传递过来,竟燙得惊人。

  黑暗中,聂更阑神情飘忽不定的神情,白衣人再次提醒他定神,道:“运功法。”

  聂更阑顿时顾不得那抹羞怯还是其余的情绪,赶忙运行灵力和功法,“不识沉浮,宁分主客,虎跃龙腾风浪米且……”

  他才默念了几句,白衣人已经有了动作。

  聂更阑只觉得浑身血氵夜全部往头顶冲,口中訷訡比上次神.交还要尖锐。

  疼。

  极度的庝痛一路传到他大脑深处。

  聂更阑忍不住重重口耑了口气。

  他已然与白衣人密不可分。

  “执口口以运周天。”

  淡淡的嗓音在聂更阑脑海里传来。

  这是白衣人在提醒他别忘了运行功法和灵力。

  聂更阑浑身像是要炸开一般,还是极力忍着继续运转灵力和天地合璧的功法。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疼.痛感。而这是上次神.交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白衣人依旧凶.蛮霸道,可这次同上次在识海中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若不是在运行灵力,聂更阑怕是要当场撂挑子不干了。

  但熬过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庝楚后,居然渐渐散开一阵庝快无比的舍予慡.感。

  聂更阑长睫颤动,眼尾不知何时已经泛红,落下几滴晶莹泪珠。

  他身上愉忄兑的庝已经完全将魔气带来的庝意掩盖了。

  ……

  遥远的千万里之外,灵音宗。

  “噗通!”

  正欲走出寒池的清鸿剑尊身体倏然一歪,整个人倒在了寒池里。

  同上次一样,他体内再次泛起弓虽烈而无法忽视的悦慰感。

  缥缈虚无,无迹可循,且就在一息之间,毫无预兆可言。

  魂玉柱上的龙见状大吃一惊,顾不得自己在疗伤瞬间化作人形奔了过去,“哥!”

  他跳入水里把人扶到寒池边缘坐下。

  清鸿剑尊在发抖。

  巨大的愉忄兑在体内肆意流窜,毫无顾忌地霸道横行。

  北溟朔焦急地问:“哥,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和上次一样?”

  上次清鸿剑尊的异样持续了很短时间,且只出现了一次,因此他并未放在心上。

  可这次的感受远远不同。

  这一次,比上次更为清晰、深刻。

  清鸿剑尊唇微张,艰难开口:“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北溟朔焦灼不已,恨不得爬进他肚子里当蛔虫,这样便能立刻得知他的想法。

  清鸿剑尊脸色白了白:“说不上来。”

  “但,难受……又欢慰。”

  北溟朔目瞪口呆:“啊?”

  正说着,清鸿剑尊浑身一个激灵,从北溟朔搀扶的手里滑脱而出倒在寒池边,修长的脖颈如新月般仰起,重重发出一声口耑息。

  北溟朔彻底惊呆了。

  “哥?”

  清鸿剑尊已经无暇顾及回答,只知道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舒适的状态,从紧绷到放松的快.慰,这种深深刻在骨髓里的快意冲击着大脑。

  北溟朔惊奇地看到他哥淡漠的眸子浮现一层晶莹,额间早已渗出汗滴,一向苍白的面容也出现了一抹红晕。

  “哥,等等,你等等。”

  北溟朔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反复喃喃之后飞快地朝寝殿飞奔而去。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本话本狂奔回到寒池,“哥,你看看,这上面所说是否与你方才的状况一模一样?”

  清鸿剑尊眸子迷蒙散去,已然恢复清醒。

  他狼狈地坐起身,开始运转灵力调息,让自己灵台保持清明。

  然后,看向北溟朔手里的话本。

  “这是何物?”

  北溟朔急得不行:“我在凡界搜罗的话本,流月大陆的话本也有,不过重点不是这个,你赶紧看,快看啊!”

  清鸿剑尊接过其中一本《合欢宗师兄大战狂野师弟双修三百回合二三事》,视线触及这一长串的书名后,眉心一蹙。

  北溟朔看他磨磨蹭蹭,火急火燎替他翻了三四页,停在其中一页上,“你看啊!”

  清鸿剑尊额角青筋跳了跳,低垂眼眸看向书页。

  一目十行。

  不过几息,清冷的剑尊大人额头青筋再次猛地一跳,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北溟朔辛苦地憋着笑。

  却又不敢笑。

  他从未在清鸿剑尊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冷怒至极。

  恼羞成怒至极。

本文共183页,当前第8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2/1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