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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吃了师尊软饭后 第49章

鹤青烟 · 耽于纯美 · 913 KB · 2025-02-10 17:41:25

第49章

  “嗯, 洗髓之后勤加修炼,切莫辜负你师兄助你的一番苦心。”

  独孤真君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待他一走, 聂更阑发冠上的小龙人开始嗡嗡大叫:“聂师弟,你别信那老匹夫的, 什么药浴,什么助你一臂之力, 他哪有这么好心!你千万别上了他的当!”

  只可惜聂更阑听不到。

  丘宿鱼不知在何处, 聂更阑便去了仙音台的飞瀑打坐修炼。

  期间小龙人一直试图告诉他别信独孤苍眠那个神经病,但却无济于事。

  翌日。

  聂更阑一大早到仙音台练剑。这段时间他总算开始适应在飞瀑里挥剑的强度,手臂不会再像初时那般酸痛。

  距离每天挥剑三千的目标,他现在只能做到六百多。

  才从飞瀑里出来,他拿起火炎珠要烘烤衣服, 丘宿鱼飘飘然来了。

  “哟, 今日我贪睡了一会儿,没想到师弟居然能自己起床, 也没从仙鹤上边摔下去,好端端地过来练剑了。”

  聂更阑:“……”

  他何时不能自己起床, 何时从仙鹤背上摔下去过了?

  “师兄, 你没来送我,去了何处?”聂更阑幽幽开口问。

  话一出, 他自己也有愣了。

  这语气倒像是在埋怨丘宿鱼为何不来接他。

  偏偏丘宿鱼是个打蛇随棍上的,聂更阑这么一说, 他也就笑吟吟地走过来, 主动拿起淋湿的衣服施了个术法,“师弟,师兄一日不来送你, 你便不习惯了?”

  聂更阑立即意识到这人又“犯病”了。

  且两人此时贴得极近,聂更阑又还裸着上半身,意识到距离过近时,他想退一步已经来不及了。

  丘宿鱼一把擒住少年的胳膊,细细打量起来,“哟,师弟,你这……”

  聂更阑能清清楚楚感知到,眼前的人眼神可以用赤裸裸来形容。

  赤裸裸的毫无欲念。

  仿若在欣赏一件漂亮的瓷器,不带任何目的和私欲。

  可就是这般张扬纯粹到“赤裸裸”的凝视,竟也让聂更阑生出一丝慌乱,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为何这么看我?”

  丘宿鱼:“师弟,我莫不是年纪大眼花了,你居然长了一层薄薄的肌肉?”

  聂更阑便低头去看。

  丘宿鱼:“啧啧,没错呢,确实长了一层胸肌?虽然很细微,但细心如你的师兄我,还是看出来了。”

  聂更阑甚至没看出来哪里有什么不同。

  丘宿鱼瞧见他疑惑的目光,将他胳膊抬起,指给他看,“喏,胸肌不明显,这儿总看得出?之前你胳膊全都是软的,如今也开始有一层肌肉了,胸肌亦然。”

  “只不过嘛……”

  “不过什么?”

  “只不过还是太瘦了,我一只手都能将你胳膊完全包起来。”

  聂更阑瞥向那只手,耳根升腾起热度而不自知,“是你手太大了。”

  “那也是,毕竟师兄长了你将近两百岁,”丘宿鱼转动着少年的细胳膊不停打量,“啧啧,太瘦了,得食补,再辅以练体,一定能长得和你师兄我一般壮实。”

  丘宿鱼把自己胸肌拍得嘭嘭作响。

  聂更阑瞧他炫耀的模样不禁咬牙,“是啊,在凡界,你这岁数都可以当我太爷爷了。”

  丘宿鱼从善如流接话:“太爷爷这是在给你树立榜样,乖孙子。”

  “少自恋,把我放开。”聂更阑阴恻恻露出个笑。甩是甩不脱丘宿鱼的,只能主动要求松开,但也绝对不会苦巴巴地求。

  也是说完这话,才后知后觉丘宿鱼居然握着他胳膊说了好一会儿话。而他居然没有感到丝毫不适。

  小龙人却忽然叫起来了,“该死的丘宿鱼,还不赶紧让师弟穿上衣服!你不准看他的身体!”

  他待在聂更阑发髻上看不到,凭什么这条鱼能看!

  然而丘宿鱼是个越不许就越来劲的,小作怪的恶劣性子这会儿体现得淋漓尽致,偏偏不放开少年那截胳膊,反而还像捏面团般又捏了捏。

  聂更阑不禁咬了咬后槽牙,“丘宿鱼!”

  丘宿鱼这才把人放开,嬉皮笑脸开口:“师弟,你越来越厉害了,如今也不怵我碰着你了。”

  小龙人嫌弃地啧道:“聂师弟是觉得没必要防着你,你还上赶着认领功劳呢,脸皮还能再厚点儿?”

  丘宿鱼懒洋洋随口一答:“叫声哥哥听听,我就承认你说的。”

  小龙人:“打死我都不会叫你哥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等等,你怎么说出来了,聂师弟听到了怎么办!”

  空气有刹那地凝固。

  聂更阑正在穿衣服的动作蓦地顿住,脸黑地抬头,“你说什么?”

  在绿苑,客人调戏小倌便会要求小倌叫哥哥。方才丘宿鱼这家伙语气如此飘飘然,瞬间让聂更阑记起不好的回忆。

  丘宿鱼说漏了嘴,索性不慌不忙与他对视:“你唤我一声哥哥也是当得的,难不成还真要叫我太爷爷?”

  聂更阑直接把这人当空气,面无表情自顾自穿衣服。

  小龙人得意洋洋:“哈!活该!”

  少顷,聂更阑记起什么,把独孤真君叮嘱他泡药浴一事告诉丘宿鱼,还说今夜便可以开始泡。

  小龙人:“对对,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独孤变态肯定没安好心,你千万别让聂师弟泡那个药浴,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聂更阑又道:“真君说,你可以到天境峰监督我泡药浴,他已经闭关了。”

  ……

  接下来的一整天,小龙人都在劝丘宿鱼别去天境峰,说不如他去求他哥让聂更阑住进也玉髓峰算了。

  丘宿鱼一句“不好好养伤偷溜出来的人没资格求情”把小龙人的叽叽喳喳堵了回去。

  丘宿鱼瞥向正在上课的聂更阑,最终还是决定夜里去一趟天境峰。

  ……

  入夜,星子满天,寒风潇潇。

  聂更阑打坐结束后,看看时辰,也该泡药浴了。

  恰在这时有人敲门,聂更阑起身去开门,发现是慕容证雪。

  “聂道友,师尊命我把这些药材和汤桶给你备好,药汤已经烧好,你直接进来泡着即可。”

  聂更阑吃了一惊:“慕容道友,我怎好意思劳烦你……”

  “不麻烦,师尊说你要淬体,聂道友,要加油啊。”慕容证雪说罢,微笑着出去了。

  其实他也不明白,孤僻冷情的师尊为何忽然对聂道友这般无微不至。不是丘师兄在积功德做任务么,师尊为何也这般上心?

  慕容证雪想不通,索性懒得去想。他一个世家的少爷还是第一次这么伺候别人,这等体验委实稀奇,说不定能在修炼上有所感悟。

  慕容证雪回房里入定去了。

  聂更阑看着摆在院子里的汤桶,才走过去,丘宿鱼已经从虚空中现形。

  “待我查验一番。”

  他来到木桶旁,将一股灵力注入到药汤里。

  片刻后,惊讶地凝眉,久久不语。

  小龙人最着急,一个劲地问:“怎么样,药汤是不是有毒?”

  丘宿鱼看向聂更阑:“汤药没问题,甚至都是上等的灵药熬制的药汤。”

  他拍拍储物袋,“看来,我准备的灵药用不上了。”

  小龙人:“你行不行?是不是弄错了,那个变态怎么可能有这么好心?!”

  丘宿鱼无视他,拍拍手:“药没问题,泡吧,两个时辰的时间,顺便在里头打坐修炼。”

  聂更阑没再多问,脱了鞋子跨进汤桶。

  药汤很浓,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香气。

  聂更阑在药汤里入定,开始吸收灵气和日月之精华……

  丘宿鱼便在一旁打坐替他护法。

  两个时辰很快结束。

  聂更阑从浴桶站起身时,丘宿鱼从入定中睁眼。

  小龙人开始大呼小叫:“你不准看聂师弟湿身的模样,闭上眼睛!”

  丘宿鱼给他传音:“上半身裸着都见过,你现在叫有用吗?”

  “那不一样,湿身更、更……”更什么,小龙人实在说不下去了。

  丘宿鱼直接给他禁了言。

  “呜呜呜!我还没说完呢!”小龙人憋屈地呜呜大叫。

  丘宿鱼已经在给聂更阑施法术了,不到一瞬浑身上下干干爽爽,不沾一丝水迹。

  已经快到子时,聂更阑打了个呵欠要回屋歇下,回头一看丘宿鱼居然也跟了过来,诧异停下脚步,“你跟进来做什么?”

  丘宿鱼双手枕在脑袋后,神情随意闲适,“毕竟是第一夜泡药浴,今晚我在此替你护法。”

  聂更阑立即明白他还是不信任独孤真君,于是点点头,“我去拿一床新的被褥。”

  “师弟,你忘了筑基以上便不需要睡眠,我在屋外打坐即可。”

  丘宿鱼说着,走上前将一只手搭在聂更阑肩头,语气戏谑,“还是说,师弟希望我同你进屋一块睡?师兄不介意同你盖一床被褥,两个人更暖和嘛……”

  聂更阑冷笑出声,把搭在肩上的蹄子甩开,自顾自进屋,“嘭”地将屋门关上。

  他若是给这人脸色,他会越发来劲。

  丘宿鱼轻轻笑了笑,仰头巡视一番这方院子。

  今夜他过来时,天境峰各处并无异常。也没有遗留独孤的任何气息。

  正因为如此,他才格外警惕。按常理来说,天境峰应当遍布主人的神识,可他丝毫探不出任何痕迹。

  丘宿鱼一扬手,把整个无名小院笼上一层新的结界,随后,才坐在屋檐闭眼,入定。

  不多时,在无名小院旁的秋悦居,一双窥视的眼睛悄然消失。

  那道影子苦笑了一下。

  果然,这才是师弟的作风。

  没了结界,他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那缕分神悄然撤退回了秋悦居。

  ……

  一夜无事。

  翌日,清晨,寒风呼啸。

  外面天光黑沉浓郁,聂更阑准时起床洗漱。

  在拿起桌上的龙形戒指后,他看向镜子时,神情瞬间变得愕然。

  下一刻,屋外的丘宿鱼被里面小龙人的喊叫声惊动。

  丘宿鱼心神一凛登时破门而入,厉声问:“怎么了!”

  聂更阑讶异道:“我没叫你,你怎么忽然进来了?”

  丘宿鱼先是瞪了眼他手里的龙形戒指,而后看清少年的脸,终于明白过来小龙人方才为何发出惊叫。

  聂更阑脸上的火麒麟疤痕在丹药的温养下,此时已经彻彻底底消失。他脸上肌肤如新,右脸与左脸一般别无二致。

  少年眸如新月,虽然大部分时间神情沉郁,但却依旧掩不去少年朝气。

  如今疤痕彻底消失,这张脸属实令人惊鸿一瞥,见之不忘。

  丘宿鱼在憋出一句“师弟,你当真美极”后,终于想到,师弟的容颜大约可以用“流月大陆极北之地雪巅那捧最清新的雪”来形容。

  他尴尬地巡视一圈屋内,“我以为师弟出事了。”说着不忘给小龙人使了个眼刀子。

  小龙人:“……”

  “聂师弟太太太太美了!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会错!美人,美人!”

  “丘宿鱼,你回去替我求求我哥,我不回玉髓峰了,你就说——”

  丘宿鱼打了个响指。

  小龙人直接变成哑巴。

  下一瞬,聂更阑手里的龙形戒指被夺走。

  聂更阑:“……”

  丘宿鱼拿着戒指大步往外走,“火麒麟已经锻造完毕,我去趟炼器峰。”

  聂更阑:“……”

  还真是分得清楚,火麒麟一旦炼好,便将那戒指拿去了。

  ……

  丘宿鱼拎着戒指一路去往玉髓峰。

  小龙人大声反抗,“我才看了几眼聂师弟,你好歹再让我多待几日,我还没看够!”

  丘宿鱼:“再让你待下去就该出事了。”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想自己一个人看,你也太小气了,我哥要是知道——”

  丘宿鱼已经来到玉髓峰外,准确无误将他往寒池方向扔,龙形戒指就这么化为一条完整的龙呈直线落在了魂玉柱前。

  寒池里的人眸子微睁,冷冷开口:“舍得回来了?”

  北溟朔尴尬地吐了吐信子,老老实实攀上魂玉柱精养神魂,不敢再胡闹。

  只是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他同聂师弟的误会还没解开呢!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

  还未至立冬,灵音宗群峰已经被皑皑白雪包裹,银装素裹方圆千里山峦,好不壮观。

  近日来,有两件事谈论热度居高不下。

  一是白衣人在魔尊手里夺走无间魔域将其认主。

  二,便是众人都知道凡界来的那个小倌脸上的疤彻底好了,丑八怪成了光彩夺目的美人。

  每日上课,都有许多弟子从别的峰头赶来,只为了一睹传说中“清雅绝伦”的美人的风采。总之惊叹有之,不屑者有之。

  表面上不屑的是聂云斟周炎那一伙人,每次见了少不了要冷嘲热讽一番,说什么小倌找到了天命道侣,嫌弃自己疤痕太丑,这才恢复了容貌生怕男人弃自己而去。

  不过这些话,他们当着丘宿鱼的面不敢说,每次专挑了他不在场时出言讥讽。

  聂更阑只当没听到,把挥剑的次数又往上增加了五百下。

  许田田替朋友气愤:“要不是你拦着我们,我们几个早就把他们揍扁了!”

  许盼娣:“聂道友所言有理,没必要,还不如把这份心气存着好好修炼。倘若他们要动手,咱们也绝对不怵。杳然近日已经快要突破筑基中期了呢,我们一起加油呀!”

  君杳然微微一笑:“证雪同我一样,马上就要突破筑基中期。”

  聂更阑惊讶又惊喜:“恭喜,你们距离金丹又近了一步。”

  修为至金丹者,寿命可达五百年上下,容貌从此定格。威压可致凡人重伤,从此成为真正的修士。

  金丹对于聂更阑而言遥望不可及,如今他还处于在为洗髓前的阶段,不知将来他是否有机缘能突破金丹,到那时,又会是何种光景?

  ……

  聂更阑在每日药浴淬体下,渐渐地,挥剑次数达到了一千五百下。

  丘宿鱼开始教给他一套太初剑法,因为没有灵力,他只能学前面的三十式,权当强身健体用了。

  这日,聂更阑从仙音台离开,踩着咔吱作响的厚厚白雪要去停剑坪,准备前往药峰上课。

  雪层厚,他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尽管火麒麟在发簪里替他保驾护航,他鼻尖依旧冻得通红,不过浑身倒是暖洋洋不受寒风侵袭就是了。

  “喀拉。”

  前方雪层忽然传来一股动静。

  聂更阑还未走近,便看到一只圆滚滚的粉色肚皮在不断膨胀变大,最后终于变成野猪体型大小、带翅膀浑身是羽毛的灌灌。

  聂更阑瞳孔倏地一张。

  是那只许久未见的可爱小猪。

  聂更阑还以为它冬眠去了,没成想它居然就是那只灌灌。

  这时,灌灌张开了翅膀,捧着两只不知从哪得来的果子,鸟喙正起劲地一口一口迅速啄食,显然这果子味道不错。

  聂更阑蹑手蹑脚走进,正打算吓一吓这灌灌,后者忽然抬头,豆豆眼一转。

  “叽叽!”

  吓得鸟的果子都差点掉了。

  聂更阑皮笑肉不笑盯着灌灌,“原来你惯会伪装从我手里骗吃的,小猪。”

  灌灌睁大豆豆眼,大叫一声:“美人!”

  接着,翅膀把果子卷起来悄悄藏到背后。

  即便是鸟,也对聂更阑重获新生的脸看呆了,不似之前那么嚣张骂他是丑八怪。

  灌灌心虚地往四周东张西望:“那个,那只鱼没来吧?”

  “你别告诉他呀,我也是逼不得已,我饿得慌,实在对不住,对了,药峰如今正有人发果子呢,可好吃了,我告诉了你,这下可以放过我了吧?”

  “发果子?”聂更阑扬起眉。

  “对对,他们正在发果子,应当是新种出来的品种,香甜多汁!可惜每人只能拿两个……”

  灌灌一边说,一边悄悄往后挪,趁着聂更阑不留神,抓起果子展开双翅,扑棱棱飞走了。

  聂更阑气极而笑。

  还知道跑。

  他摇摇头,失笑着去了停剑坪,乘坐仙鹤来到药峰。

  果然,才刚下仙鹤,他就看到几个师兄师弟在发放一种朱红色的果子,和方才灌灌爪子里的一模一样。

  “师弟师妹们,药峰师兄新研发的灵果,吃了包治百病,养颜美容强身健体,限时无偿品尝三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聂更阑顺着人流过去,好奇地打量这些灵果。

  已经有不少弟子拿到了果子,有说有笑去了课室等待上课。

  有个师兄热情地将两个果子塞到聂更阑手里,“哟,这不是灵音宗最美的那位师弟嘛,来来,这果子不要白不要,每人只能拿两个,师弟你拿好了啊!”

  聂更阑捧着果子看了一会儿,而后向师兄道谢,去往课室。

  一进去,看到许田田几人在议论这果子。

  “哎,聂更阑,这果子你领了没?我方才吃了一个,可甜得很呢!”

  聂更阑闻言,于是顺带啃了一口果子。这果子只有婴儿手掌大小,不到两三下便吃入腹中。

  确实香甜多汁,且,这香气似乎有些熟悉。

  聂更阑还没想出个头绪,他桌上余下的另一枚果子忽然发出声哭泣的尖叫。

  不止他,课室内许多吃了一个果子的弟子,剩下的那枚果子也都发出了动静。

  “我好可怜啊,我的伴侣被吞吃,我不想活了,你干脆把我也吃了吧!”

  聂更阑受惊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一个拇指大的小人站在果子上对他嘤嘤啼哭。

  许田田几人都笑了,“哈哈哈,就是等着看你被吓到的模样呢,果然美人受惊都这么美,谢谢你了啊大善人!”

  许盼娣:“聂道友,你还是把这枚果子吃了吧,你不吃,他会一直哭闹,寻死觅活,我们的耳朵都快生出茧子了。”

  聂更阑好奇地问:“你们都吃了?”

  “都吃啦,我们可不想被吵死,”许田田双手堵住耳朵,“你快吃吧,也不知道那些师兄怎么想的,居然研制出这种果子,新鲜感一过便是耳朵遭殃啦。”

  聂更阑捻起那枚果子,上面的小人正在抹眼泪,嚎哭不已:“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我要殉情,我要随她一同归去,求求你了好心人,你就把我吃了吧!”

  聂更阑堵住了耳朵。

  确实聒噪。

  他将果子放入口的意刹那有些不忍,毕竟这看起来像是在吃人。

  不过开始咀嚼时,果子已经没再发出声音。

  聂更阑终于把余下的这只果子吃了个精光。

  许田田:“我们这边总算是清静喽!”

  课室内兵荒马乱了一阵,不久,所有弟子也都把果子吃下,课室这才恢复了安静。

  青炎真君这时恰好进来,宣布开始上课,“诸位,今日我们要辨认的一种果子,名为雌雄果,此果一体双生,一直果子被吃掉,另一只果子将会啼哭不止……”

  课室内弟子们皆面面相觑,越听越惊讶。

  这特征,不是方才他们吃下的朱红色果子么?!

  等等,雌雄果,这名字为何越听越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青炎真君还在上面念念有词:“……若服下雌雄果,半刻钟内,性别将与服用者原本的性别调换,长达七日之久……”

  “什么!!!”

  弟子们听到这,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无一例外都面露惊恐之色。

  也就是这时,聂更阑忽然感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最直观的,便是胸前产生了两处沉甸甸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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