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则是几分恐惧。
因为那白色纸包里的也并不是蒲千阳认为的白砂糖,而是配置好的安眠药。
再加上这里边的餐品是双人份的。
这就说明汤彦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而且有人跟他一起回来的。
祝云宵知道自己回来的事肯定瞒不了太久,但没理由快到当天就暴露。
想来想去,大概只有自己动用手段找钱包的时候暴露的可能。
然而,自己这条信息传递途径理论汤彦是不会知道的。
除非……
有内鬼。
蒲千阳拿起筷子,“看着就很讲究,吃这些菜有什么说法吗?”
“汤最好趁热喝。”祝云宵伸手拧开了被塑料膜缠绕的汤杯,同时也将白色纸包隐蔽地捏在手心并撕开了一个角。
细碎的粉末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金黄的汤水中,然后在轻微的晃动下消弭于无形。
餐后不久,蒲千阳就困意上涌。
“奇怪,是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吗?”
祝云宵当然知道这是药物起了作用,并且会持续作用至少八个小时,“早点睡也好,明天不是还要去找那个人吗?”
“你说得也对。”
等这个“对”字落了音,蒲千阳已经睡倒在了床上。
先把蒲千阳抱到自己的床上,祝云宵独自将取来的被子垫在了蒲千阳的床上,然后又把人抱了回去,盖上了被子,又搭了另一床在床尾部分。
做完这些,祝云宵又看了一眼蒲千阳,轻抚了一下他的发梢,随后起身离开了房间,在楼下打车前往了那家酒楼。
在酒楼的顶楼,汤彦和一个着装非常朴素但收拾得却异常得体的中年人正在一间中间摆了一张大型餐桌的多人包厢中闲聊。
“我上次见您这位手下还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吧,这时间过得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