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4)
“是喔是喔！”
因波斯：“所以先找记忆兽帮忙，然后一个个找回来。”
“先找谁？”
“明杰或贾斯汀？”
“我投贾斯汀一票，小时候父亲说他是个好家伙，甚至可能性格太好了。”
“那是父亲在深渊说的，你忘了吗，贾斯汀后来的名声。”
“哦，他的金句是‘杀了你也要救活你’？”
“对，那种过分压抑的家伙一旦变态就很……”
因波斯回想过去，祂事实上没有正面见过贾斯汀。
祂们同胞分为在大陆上出生的，以及在深渊出生的。
巴尔、阿加雷斯、瓦沙克、萨米基纳是大陆上出生的。
马尔巴士之后的才是在深渊出生的。
因此，巴尔祂们四个对勇者们会有印象，甚至可能接触过勇者，但后面出生的祂们没有接触过勇者，都是听父亲说，以及后面了解的。
为了避免被勇者们发现祂们跟父亲的关系，祂们有时候会避开跟勇者们之间的接触。
瓦沙克以前透露过，当年祂们刚出生在大陆上的时候，父亲的造物之力还很微弱，模型塑造很不稳定，于是它们的形状也不稳定。
不稳定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说绑骨失败或者失效，祂们一出系统匣子就会变得跟史莱姆一样，俗称液体状，动都难动。
虽然是过去的事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因波斯听闻之后有点庆幸。祂不敢想象那个状态，液体怎么走动？
“……贾斯汀吗。”
小布偶想了想，决心道：“好勒，找就找，把他从亚空间捞出来，父亲一定会夸我！”
“不是‘我’，是‘我们’。”
因波斯看出了布耶尔要独占功劳的坏念头，故而认真强调。
布耶尔哼了声，“不过就算找到情报，光是我们两也很难找吧，亚空间太大了。”
因波斯一顿，“还有莫拉格斯……”
两猫莫名沉默，决定翻过这个话题，没别的，因为祂们知道，莫拉格斯此时肯定气炸了。莫拉格斯要是回来，肯定是炸中炸，大爆炸。祂们都不想面对爆炸的莫拉格斯，所以这件事……无限期延后延后！
因波斯正经道：“光是我们肯定不够。”
亚空间之大，哪怕是祂们齐齐出动，也未必能找出个底朝天。
而且它不是大的问题，是根本没有“大小”。
你能在一个范围里找东西，但是你能在一个“无限”里找东西吗？
但是要找！要讨父亲开心！
布耶尔歪头思考，爪子玩了玩毛球，忽然灵机一动，猫眸闪闪道：“下个月不是有家族会议吗？等祂们来了，把任务派给祂们找啊。”
现在，一半以上同胞在亚空间，或在转移去亚空间路上。
因为祂们都以为父亲在亚空间。
因波斯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是祂们编不出适合的理由。
布耶尔在这种时候总有突发奇想，“笨蛋二十二弟，你个书呆子，你忘了你是谁吗。”
因波斯莫名其妙，“什么我是谁？”
小布偶爪子指着灰猫脑袋，“你是我们之中除阿加雷斯之外最有知识的小弟弟啊。”
因波斯还是一头雾水，但是转念一想，马上想通了，“你是说我编个理由，让祂们去合力找勇者？”
小布偶很聪明，信誓旦旦道：“就叫‘缘分魔法’怎么样？说你想到一个魔法可以找到父亲，但前提是找到其他勇者，集齐缘分。”
因波斯下意识道：“你当父亲是神龙啊，找到七龙珠召唤出来？”
小布偶一拍灰猫脑袋，瞪大眼睛威胁道：“你敢说我的方法不好？”
灰猫被拍得喵喵叫，本能地怂了，转念一想，确实是个好主意啊喂。
每年家族会议祂们都会交换情报讨论方法，走不通的方法那么多，编个假的怎么了？
再说了，以祂的魔法实力，大家总得给个面子吧。
因波斯点点头，认为确实是个好主意，“下次家族会议就办！”
布耶尔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祂这个二十二弟性格较内向，爱学习研究，脑子有时候不是那么灵光，呆呆的，还得祂这个姐姐好好待才行！
“下届家族会议，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因波斯瞄祂一眼，也是忽然想到，“万一贾斯汀在大陆呢？”
布耶尔质疑：“他在亚空间消失的，怎么会在大陆？”
因波斯：“也有可能吧，别西卜说勇者失踪一事背后有操手，万一那个操手其实在大陆呢，那家伙把失踪的勇者都抓起来等着一起献祭。”
别西卜前天就跟祂们同步了这个情报。祂们当时还难以置信来着。
布耶尔眸子转动，又有法子了，“那当然要动员人类啊！”
-
隔壁寝室内，修斯一早醒来，神清气爽，从未如此舒服过。
感觉真是做了一场好梦！
他正要起身，却发现瓦沙克在一旁愣愣地看着他。
瓦沙克很少醒，今天居然起的比他还早，而且好像在震惊什么？
修斯不由道：“怎么了？”
瓦沙克顿了下，然后乖巧地摇头。祂思考了很久昨晚那是什么回事，但没有想到什么对应的东西。祂还是认为，唯有阿加雷斯知道父亲身上的一系列异常究竟因何而起，以及应该如何解决。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找到阿加雷斯。
修斯看祂好像有点疲惫，提醒道：“在梦里不要太努力，偶尔也要睡一睡。”
瓦沙克微愣，抬起头，眸底映照着修斯的身影。
修斯微笑，伸手抚摸小白猫的脑袋，“祂们说你在找阿加雷斯。”
瓦沙克下意识点头。
“阿加雷斯……”
修斯回想了下，黑眸沉着些思绪，道：“祂喜欢在绝对安静的地方思考。”
绝对安静？
瓦沙克眨了眨眼。
修斯点头，“阿加雷斯偶尔会钻牛角尖，但不得不说，祂总是能想到我们都想不到的事情。”
修斯当时有些中二，给阿加雷斯做三个基础设定的时候，其中两个写了【全知】【全能】。
【全知】生效了，发出亮光，【全能】既生效又不生效，发出微光，划不掉，一直留着占了一个设定位。
看着有些可惜，但只是【全知】一个而已，阿加雷斯就用得炉火纯青了。
有时候修斯总觉得阿加雷斯就在身边，未曾离开过。
想到这里，修斯看着瓦沙克的眼睛。
“总之，不要太勉强自己，知道吗？”
“……”
瓦沙克心念微动。
黑发青年垂眸，一如既往的平静安详。在父亲身边，祂总觉得岁月静好，心情也跟着无比平静。
“……”
瓦沙克低头，好像想开了，主动蹭了蹭修斯的手心。
有时候祂都想知道，为什么父亲能够一直不变的坚定平和，是生来如此，还是后来形成。
但是并没有绝对解。
这似乎是由灵魂的性质决定的。
祂喜欢在父亲身边的感觉，纵使祂已经活过了几千年，甚至可能更久。
……漂浮零散太久太久，所以才更想要一个栖身之地。
那或是地方，或是人。
而祂的父亲，在祂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收留了祂，让祂第一次体会到了【亲情】。
“……”
瓦沙克眯着眼，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呼呼地吐着气，睡颜安静祥和，像油画一样。
修斯看了一会，其实有点想念祂们原来的样子，不过猫猫形态也挺好。就是什么时候能变人呢……
修斯对此莫名执着，像个热切期待看到孩子长大的家长，但他也知道，这需要时间，自家孩子都在努力升级，而自己不能催促祂们。
“睡吧，但愿梦境无险。”
修斯无声道。
-
几分钟后。
修斯走出寝室，发现灰猫和小布偶交头接耳，喵语连珠，好像在讨论重大问题。
作为家长，他默默地选择了不打扰。
但两猫突然转头，猫眸闪闪发光。
修斯愣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