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温淮期说得实在丝滑, 丝滑得盛西浔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5/7)
她要的是能牢牢攥在手里的,虚无缥缈的东西藏在作品里,变成了她发在动态里的感言,但在现实里黎小栗不会去追寻。
她那年的对温淮期的一句祝福,更像是甜蜜的诅咒。
变成四面八方的复读语音。
全是——
你坠入爱河了。
坠入爱河。
爱爱爱。
但温淮期没觉得完了。
他只觉得自己更加完整。
定做的藏袍在盛西浔眼里非常完美,他在班级群看过其他同学的模特,越看越觉得温淮期真是清水出芙蓉的好看。
感慨完之后又有点小伤感,怕自己辜负了对方的特别出演。
盛西浔心痒难耐,问:“你换上让我看看,我能拍照吗,好想炫耀。”
温淮期刚点头就被人往里面推,刚关上衣帽间的门,就听到温淮期说:“小浔,我不会穿。”
盛西浔:“不会?你先脱了,然后把里面那件传上去。”
温淮期:“好。”
几分钟后,温淮期敲了敲门,又喊了盛西浔。
盛西浔之前和温淮期都是喊大名,但也不是没人喊过他小浔。
盛决和爷爷是小浔和盆盆混着喊的。
小浔,听起来也很普通。
但温淮期天生声线冷冷,和他温柔的相貌完全相反,喊出来总有点反差。
让盛西浔有种对方一喊自己就怪怪的感觉。
很容易想到温淮期的呼吸,手的触感,还有搂着自己腰的力度。
盛西浔咳了一声,问:“怎么了?”
温淮期的声音带着几丝苦恼,说:“你能管管我吗?我是第一次……”
盛西浔拉开门:“第一次怎……”
温淮期还在扣盘扣,陡然和开门的盛西浔对视,扣子没扣上。
盛西浔:“我来帮你!”
他凑上去,刚伸手就被温淮期抓住。
他的个人衣帽间很大,但温淮期就站在入口的地方,毛毯松软,踩上去给人一种要躺下的感觉。
盛西浔看他有些不自然,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看看医生啊?”
衣帽间全是盛西浔的味道,温淮期刚进来就头晕目眩了。
正主一进来,他胆大妄为地伸出手,抱住了盛西浔的腰。
盛西浔以为他不舒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
他还拍了拍温淮期的背。
温淮期的声音有些闷:“熏香好浓。”
对方呃了一声,语带歉疚:“是吗?你过敏?都是阿姨熏的。”
他扶着温淮期往外走:“那到外面换好了。”
温淮期:“也都是这个味道。”
盛西浔突然觉得温淮期也挺难搞的,但怕对方旧病犯了,只好问:“那换个房间?”
温淮期摇头:“我缓缓就好了。”
盛西浔哦了一声。
温淮期还靠在他的身上,盛西浔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问:“有这么浓吗?我也是这个味道,你之前不会是不好意思说吧?”
温淮期闭了闭眼:“是吗?”
他似乎是嗅了嗅,发丝擦过盛西浔的颈侧,惹得盛西浔颤了颤,但腰被人抱得更紧。
他一瞬间有点口干舌燥,很想推开温淮期,但又不好意思。
温淮期:“我很喜欢。”
盛西浔重重地啊了一声。
然后他听到了温淮期的轻笑:“喜欢这个味道。”
盛西浔听出了言外之意,抿了抿嘴,一瞬间都想去亲一亲对方。
他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口,噢了一声:“那你以后的香薰我都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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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当天盛西浔起了个大早,岑观还在床上补觉,看盛西浔进进出出,问了句:“你是考试不是结婚吧,为什么要换香水?”
盛西浔很自然地说:“因为我的模特是温淮期啊。”
岑观呃了一声:“这跟香水有关系吗,你不是用这个香水好多年了吗?”
盛西浔很喜欢蔷薇,岑观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股味道。
不过学校也不管,精致男高多的是,盛西浔这种算正常的,不然还有聚众刮腿毛的一群变态。
他想到昨天盛西浔回来那个样子,说没发生点什么他是不相信的。但朋友眼看都要爆炸了,岑观又不好意思火上浇油,还是算了。
盛西浔又和岑观分享了昨天第一次下厨的故事,听得岑观抽了抽嘴角,心想温淮期现在是把盛西浔当青蛙煮吗。
鬼知道那天他盯着聊天记录的「喜欢」看了多久。
那种感觉虽然比不上冰山融化,但也有种抠门鬼一掷千金的可怕。
岑观本来是不明白为什么温淮期不能直说喜欢。
但回想了一下,搞不好温淮期已经说过了。
盛西浔什么德性岑观非常清楚,当初严津那件事就是蓄意接近,盛西浔还站在原地,想要一段不超纲的友情。
但感情不好控制,严津又是一个自卑到极点的烂人。
岑观对比了一下,温淮期虽然家世比不上严津,但人品没话说,从颜值到能力几乎是全方位吊打。
就是心眼太多。
过于聪明,把喜欢的人当关东煮的福袋煮着,等真的吃下去,福袋都要泡融化了。
一边的盛西浔还在嘀嘀咕咕:“我以后试试洗衣粉味。”
岑观问:“你又怎么了?”
盛西浔:“温淮期的洗衣粉就很好闻啊。”
岑观又躺了回去,忍不住嘴了盛西浔一句:“你确定你的好闻……不是因为喜……温淮期吗?”
现在搞得他都迂回了。
盛西浔点头:“他又不是别人。”
岑观都开始同情温淮期了。
他都知道温淮期喜欢盛西浔,那估计盛西浔极力要撮合的黎小栗也知道了。
盛西浔也不是不好追,是他顾虑太特么多了,要让岑观出主意,还不如直接动手。
管他三七二十一,亲了再说。
一方面他又想,还是网恋好,不用太在意尺度问题。
岑观蒙上被子,祝福盛西浔:“那你考完和他一起过圣诞节吧,温淮期以前从来不参加校园活动的。”
盛西浔回了一句那当然了。
他又没忍住去烦岑观,走到岑观床边:“观观,你看温淮期穿这衣服好看吗?”
岑观看了一眼,照片不知道是几连拍。
盛西浔的自拍都是一副别来沾边的高傲富二代,摆拍明显,看照片很难和他本人的性格挂钩。
拍温淮期倒是还好,岑观:“好看,你确定好画吗?”
岑观不是学纯艺的,集训的时候考试技巧都往特征明显的人上面靠。温淮期皮相一流,气质捉摸不定,就算是作业,也很为难,让岑观选,宁愿去模特市场挑个面部崎岖的大叔。
盛西浔:“我有数。”
岑观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你有私心是吧?”
盛西浔推了他一下:“怎么可能!”
他解释了一下:“我又不是不给工资!”
岑观知道盛西浔把人带回去了,笑了一声:“亲自下厨算工资?”
他还啧啧两声:“能让我们盛小少爷亲自下厨,温淮期有点东西!”
盛西浔直接把被子给岑观盖到头上:“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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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浔本来早上约好和温淮期一起走的。
但温淮期早上有一场补考,盛西浔本来想着晚点来也没什么,没想到对方说不会迟到。
画室里面是人,走廊上也都是学生找的模特。
这次是一对一模特,老师也觉得很新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隔壁日常作画的国画系的也跑来看热闹。
盛西浔一边绷画布一边跟同学说话,大家都知道他找的是温淮期,想到温淮期那张过于招摇的脸,也觉得难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