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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案本 第102章 只有我最懂你(3/6)

肉包不吃肉 · 耽于纯美 · 1.34 MB · 2022-04-23 20:04:50

第102章 只有我最懂你(3/6)

  疯子是真的疯得絮絮叨叨,他好像恨不得要掐死谢清呈,但又恨不得让谢清呈夸他哄他才好,他说着说着,眼中的疯劲越来越盛,声音却越来越柔越轻。

  “哥,不许你帮她说话……她没有我对你好。”

  “她替你这么做过吗?”

  “……”

  “但我能给你这么做的,我能给你口。”他说着,一遍一遍地亲谢清呈的嘴唇,吻的都不深,一下一下地轻碰着。

  “她把你弄得那么冷淡,我能给你治好。”

  “真的。”

  “这次没有骗你。”

  “你不要是性冷淡。”

  “你别对我冷淡。别对我和对她一样。”

  他像是在发疯,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在哀求。

  也许贺予这一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是怎样的情绪,他的感情注积得太多了,把他的心腔都盈成了注泽,把他自己反噬,他深陷在里面,疯疯癫癫地想找一个出路,他看着谢清呈近在限尺的眼,他觉得那或许就是能引他离开荒泽的光源。

  谢清呈闭了闭眼睛,侧过了头,贺予的感情压力太大了,竟全部都压到了他的身上。

  贺予一直在床上亲他吻他,见他把脸转开,仿佛急了,怒了,伤了,他无声地打了谢清呈那张刚毅的,冰冷的,无情的面庞许久。

  报复似的,求助似以的,又要俯首去替谢清呈口。

  谢清呈一把擦住他的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

  “别再这么做了。”他的嗓音很沉,听不出什么感情。

  贺予红了眼,半疯半伤地:“我都说了,只有我是你的同类。”

  “……贺予,你有点自尊好吗。”

  “那你……”贺予声音里有了一丝颜抖,“那你给我点自尊好吗。”

  “……”谢清呈被他这句话刺痛了。

  他的脑子已经被烟酒和一堆破事搅浑到了极限,这一下更是刺得他混乱不堪。谢清呈转动琉璃珠,眼睛在暗夜里无声地望着贺予。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对,我是你的同类,但那只是一种疾病上的相似而已,你和我其他地方又有什么相同的。我知道你孤独,贺予,但你……”他没能说下去。

  贺予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按住谢清呈,弓着身子,把谢清呈压在床上,目光异常狠毒地看着他。

  谢清呈闭上眼睛。

  贺予又要发疯了,又该是暴躁地撕碎他,龙爪将他的腹肠都碎去……结果猝不及防的。

  一滴泪,掉在了谢清呈的脸上。

  谢清呈睁开眼,愕然看到少年已经撑在自己身上哭了起来,眼泪无声地消落,温热地落在了他的面颊上。

  那个被他砸了,被他骂了,被他拒绝的男孩子,额角沾着血,脸上落着泪。

  “……贺予,你……”

  贺予不说话了,他好像恨得太厉害,又好像求得太执着。

  那张年轻的,一贯从容的脸,此刻都有些狼狈了。

  他募地按住谢清呈,脸上的神情变得很漢然,可眼眶依旧很红,泪依旧未干。他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他俯下去。

  不管谢清呈是不是拒绝他,是不是说他没有尊严,说他不懂他,就那么固执地又去笨拙地含住他。

  这一次贺予做的是深喉,把整个宝贝含进去,抵直喉管口,这会让他很不舒服,但被口的人却极刺激。

  谢清呈蓦地一弓身子,受不住地反擦住床单,指节根根泛白,低声喘息着。

  耳中嗡嗡的,眼前是阵阵白光。

  谢清呈受不住,去推他,去挣扎,想要摆脱这种陌生极了又恐怖极了的快感。

  “行了贺予……够了……”

  少年只是吸着他,吮吸时发出湿润的水声。

  “……贺予!”

  贺予不听,努力把他吸得更硬了,抬起头,长睫毛上犹沾着泪,却像是要赌气似的看着他。

  谢清呈:“……”

  沉默中,谢清呈又一次把视线转开了。

  仍是回绝的意思。

  贺予也咬了牙,不甘心了,他今晚偏就要和谢清呈这样耗着,他轻声说:“你一定不要吗。”

  “……”

  谢清呈没说话。

  他又把脸凑下去。

  谢清呈推他。

  他又要过去。

  又推。

  又凑近。

  又推。

  又……

  “……”到了最后,竟然成了一种非常幼稚的拉锯。拉锯来来回回地进行着,将谢清呈的困扰不断地在这过程中叠加。

  谢清呈一次次地推开他,贺予又一次次固执地凑上前。就像他们在生活里,贺予也是一次次地奔向这个其实很孤独的男人。

  一次又一次地……一次又一次地,

  去叩击他的心扉。

  谢清呈看着这个偏执得可恨又可怜,甚至还有些可笑的男孩子,最后——也许是因烟和酒,也许真的烦了,也许是心乱如麻,也许痛苦太多。

  也许是欲望太炽,也许眼前人好缠,也许是过往者太伤。

  也许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因为,只是黑夜中两双眼又一次无声息地碰上视线,触了今晚被磨了太久,心里一根脆弱的弦。

  谢清呈在又一次狠力地推开他,并抽了他一巴掌之后,低低地喘着气,与贺予对视着。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

  然后或许,正因为那些“也许”。

  谢清呈在这一巴掌甩出去之后,静了须臾,忽然猛地揪着贺予的头发又把这个不依不饶的畜生拽过来,寒着脸把他搜到自己面前。

  贺予愕然睁大眼睛:“谢清呈,你——”

  谢清呈盯着他:“你非要这样是吗?”

  “……”

  “非要如此是吗?”

  “好,贺予,好……”谢清呈的眼除红了,是气的也是伤的,“我他妈的的,今天就成全你……!”

  近乎是自毁式的迎合,自暴自弃式的发泄。

  谢清呈迎着贺予对他赤裸的,完完全全的渴切,将贺予重重推到床上,反压在还没回过神来的少年身上,一双目光狼房,迷茫,混乱。

  贺予怔松又惊讶地道:“谢清呈……”

  谢清呈骑在他身上,撑着身子,低下头额前垂了细碎的发,他一双锐利的,攻击性极强的,纯阳的眼眸盯了贺予片刻,而后终于自暴自弃似的,掐住贺予的下领,俯身凶狠地吻了下去。

  “……”

  “……”

  “……”

  贺予在长达十几秒的大脑宕机过后,猛地意识到此时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他被谢清呈压倒在了床上,他第一次得到了谢清呈的主动回应!

  尽管这种主动完全是出于对方的心烦意乱,自甘堕落。但贺予还是被极大地刺激到了。

  他回过神来之后,就开始狂乱地与谢清呈接吻,大手在谢清呈身上来回抚摸着。

  “谢清呈……”

  他一边激烈地亲他摸着他,一边于喘息间喃喃地念他的名字。小龙在唤着同类似的。

  “谢清呈……”

  谢清呈:“闭嘴。”

  一个男人的性释放与两个男人一起的性释放并不相同,有所回应之后掀起来的热浪是前所未有的,空气里的热意几乎高到了可怕的地步。

  贺予被谢清呈骑在下面,手紧紧地抱着他,抚摸他,谢清呈的一点点反馈都能给他以莫大的兴奋。

  何况谢清呈一旦主动起来就是压制性的,是非常霸道的,吻得很深,眼神很深,织就的男性荷尔蒙之渊亦很深,简直像是要和贺予地位倒错,像是他要把贺予给睡了似的。

  这种霸道性的主动,让贺予觉得非常刺激。因为这意味着他看上的人,无论被睡多少次,无论遭受过什么,只要他想,他永远都是那个最硬汉最铁血的男人。

  他激动地回应他,拥着谢清呈的后颈,加深了这个炽烈的吻。

  而谢清呈看起来非常烦躁,甚至可以说是自我伤害似的在和贺予亲热。他也许是真的伤了,李若秋的话看似是一种对他的认可,实则是往他心中无意间刺了一把尖利的刀。

  他算是什么呢?一个备胎吗?一个当她不被别人需要时,可以回来避风的港湾吗?

  他与贺予疯狂地激吻着,他第一次觉得和贺予的性接触竟是可以给他的心止血的。好像和贺予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会被真实需要的,而非可以替代的,可有可无的。

  贺予得到他这样主动到近乎霸道的回应,便情难自禁地喘息着,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与他热烈地纠缠。

  他们的衣服很快就被对方也扯乱了,贺予的手在谢清呈身上不断来回地,热切地抚摸着。

  这屋子隔音很差,他又压低声音地叫他:“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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