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正文完结
虞衡沉默的看到赵骋怀，把那本绿皮书放回桌面。
书不厚，简单的玛丽苏女主与霸总自取灭亡的爱情故事，他读完都没花费多少时间。
但是，却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
“坏坏……”虞衡盯着书皮，“你可真会折腾我儿子。”
“折腾？”
赵骋怀又听到了熟悉的称呼，心情愉快的笑出声，“他应该很高兴自己成为了一个大众眼里凶狠残忍的反派角色。”
虞衡觉得，如果这个反派角色不是一个只会烧钱追女人的傻子，狰狰才会高兴。
然而，《觉醒》里搜索出来的片段，怎么都不像他嚣张跋扈的儿子，愿意看到的内容。
作为小说受害者，虞衡把书锁进了抽屉。
他站起来，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坏坏，你干的好事，就得你自己弥补。”
“乐意之至。”
他从来不怕弥补，怕的是没有弥补的机会。
南宫狰只是去开了一场速战速决的视频会，回来之后《我的父亲》项目组多了一个人。
“你坏哥哥来帮忙。还记得以前我们做的儿童乐园吗？”
“当然记得。”
南宫狰眉头轻皱起，称呼的变化，足够他反复斟酌，“但儿童乐园已经不是以前我们做的模式了。”
它变得更精细、更全面也更复杂。
完全抹去了赵骋怀插手的部分，变为了独属于他和爸爸的小作品。
然而，虞衡却丝毫没有领会到任性孩子的意思。
他笑着说：“没有关系，坏哥哥会和我们一起，再做属于我们的游戏。”
南宫狰一点也不想跟赵骋怀一起做游戏。
那是他和虞衡之间温馨的独处，多了这个讨厌的家伙，只会令他思绪烦躁。
他和赵骋怀有着血海深仇。
无论赵骋怀是不是造成爆炸的罪魁祸首，没有保护好爸爸，赵骋怀在他眼里都是万死难以谢罪的仇敌！
南宫狰心怀怨气，却默默顺从了虞衡的决定。
他忙碌的把游戏立绘和程序绑定，哪怕室内还有赵骋怀，他也没有发出任何抗议。
赵骋怀在整理自己删掉的信息。
那些浩渺如海的信息，全部关于虞衡和南宫狰，藏在猎场永久保存的信息网里。
曾经叱咤风云的组织，失去踪影之后，直接被鸿业集团取代。
《觉醒》成为了他控制这些消息往来的最佳手段，也是他不断引导南宫狰的决策，才能使得鸿业拥有今天的成就。
现在，虞衡要恢复一切。
允许网络自由讨论关于鸿业的一切。
允许玩家自由选择喜欢的游戏。
就连被南宫狰悄悄藏起来的塔防、逆子，都会在这次的《我的父亲》更新之后，恢复过去的游玩渠道。
他和南宫狰各有分工，都在为虞衡的想法前行。
虞衡耐心的坐在南宫狰身边，看着可爱的大崽子笨拙的去修改游戏核心程序。
看得出来，南宫狰已经很久没有亲手调试过《觉醒》的核心引擎。
哪怕这个引擎由他亲手写成，也因为多年没有再拆，变得陌生。
“狰狰，平时工作是不是很忙？”
“没有。”南宫狰成为了一个努力合格的霸总，不会再跟爸爸撒娇，“我有很多员工可以帮我忙。”
“那你怎么放弃做游戏了？”
虞衡的问题慈祥又温柔，“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做游戏，会设置一些小惊喜给玩家，还会随意调整数值，让游戏更加有趣。”
南宫狰听完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父亲。
他根本不喜欢什么游戏，更不喜欢做游戏。
那些充满惊喜的设置，只不过是他觉得虞衡会高兴，做出来的东西。
他反反复复厌倦、愤怒、怀念的东西，重新回到了他的指尖。
身边也重新拥有了温暖的视线。
南宫狰在沉默后开口，“爸。”
“嗯？”虞衡慈祥的等他。
“我一直很想你。”
虞衡愣了愣，发现南宫狰说得很认真。
仿佛这样简短的话，可以回答全部疑问。
为什么放弃做游戏，因为我想你。
他们父子在游戏里留有太多的回忆，多到虞衡觉得南宫狰在刻意回避。
幸好，他有很多时间慢慢陪狰狰找回来。
虞衡摸了摸他的头，看着狰狰漂亮的眼睛微微不适应的眨了眨，弯出了可爱弧度。
“我也想你，我可爱的儿子。”
即使南宫狰每天都要重新见到赵骋怀，也无法压抑住他的开心快乐。
虞衡的存在足够挥散所有阴云，他们的生活也不过是重新回到了过去最为舒适的时候。
悠闲、恣意、愉快。
游戏的修改顺利无比。
那些去掉的分支，在南宫狰的主导下重新回来。
他就喜欢父亲时时刻刻给游戏里儿子施加压力的模样，甚至跳出了当初饱受折磨的童年，乐于看见纸片孩子惨遭这样的童年。
虞衡放任他的一切决定，《我的父亲》本来就应该由南宫狰自己制作。
可怜的孩子，徘徊在孤独寂寞的迷宫，不断面对父亲的苛责，却呈现出破除万难的快乐。
南宫狰浑身散发着光。
他沉浸在折磨游戏主角的乐趣里，一点儿也不介意，主角原型就是他自己。
鸿业集团前任老板和现任总裁，沉静在新游戏制作里不可自拔。
《觉醒》网络各种内幕爆料，随着集团动向，渐渐散播开来。
“鸿业终于要上新游戏了！”
“啊？上周不是刚开测了星际大战？”
“那是鸿业旗下金齿轮工作室的，又不是鸿业自己的。”
“靠……你不说我都要忘记鸿业自己也会做游戏了。”
鸿业集团铺开《觉醒》之后，再也没有诞生过令玩家眼前一亮的游戏，因为它不做游戏了。
大量收购游戏工作室，与游戏制作商达成合作的鸿业，似乎走上了黑星老路。
让玩家们不得不怀疑，整个集团上下都被赵骋怀控制。
毕竟，赵骋怀是黑星集团继承人，更是传说中与雀神关系密切的KING。
只可惜，他们的猜测在网上活不过两秒。
曾经黑星疯狂垄断的社交平台，全数转移到了鸿业旗下，并且在推广《觉醒》，更新换代之后，变本加厉。
黑星不能提，雀神不能问，南宫狰三个字一出现，全是三流小说首富追爱。
最可恶的是，他们连讨论可爱思思的权力都没有了，整个网络都找不到那位蓝眼睛小公主的信息，只有知名读物女主绪思思的身影。
在如此诡异的情况下，老一代玩家渐渐退出网络舞台，只剩线下聚会的时候，逮着同样拥有情怀的朋友，叨叨一番当年盛况。
而玩着《觉醒》长大的新玩家，根本不知道什么雀神、KING、南宫狰、思思。
只知道鸿业爸爸太好了，又搞活动又庆典，简直亏本回馈玩家。
于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鸿业要推新游戏，足够众人激动兴奋的拼凑全貌。
不知道是《觉醒》算法不在乎，还是鸿业默许了网友的激动，不过几天，他们就有模有样的找出了新游戏的影子。
养成题材，角色扮演，画面精美，还有指定的蓝眼睛小可爱作为主角。
这么一列，年轻人都在“哇哦”是没有玩过的全新题材，像极了儿童乐园的升级版。
可老玩家们精神一震！
“等等，这不是以前风靡全国的……那什么吗？就，法考宝典！弃恶从善！一败涂地！”
敏感词永远无法阻止熟悉的玩家对暗号。
最为关键的一败涂地出现，玩过的玩家们眼睛锃亮，立刻懂了。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难道禁了我们一败涂地，就是为了新的法考宝典？”
“那不可能。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做出那样的游戏。鸿业掌权人就算是那个人的儿子，也绝对做不到。”
“万一……是他回来了呢？”
网络的猜测，瞬间能够传递到全世界。
即使不能明确提到的人，也阻止不了心系他的玩家们，一个传一个的望眼欲穿。
十七年了，多少单身死宅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掩盖的豪门失踪之谜，又借着这次机会死灰复燃。
南宫狰虽然没有了可爱的影像，但是南宫先生的英姿始终活跃在网络上。
热衷指代、不怕加急的网友们，大着胆子编造离奇故事，终于借着一款游戏抒发了他们压抑的倾诉欲望。
那是属于他们才懂的时代，打开微博都能刷到快乐游戏酿造厂Y的新消息，就是大家共同的快乐。
现在，微博没了，Y也没了。
曾经仅供缅怀的录像、照片，发布到网络瞬间消失。
《觉醒》无处不在的便利功能，也成为了玩家们的王者寂寞。
在长篇大论的谜语之中，往往只有一个中心思想——
那个人哪里去了？
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热闹的网络没有长久的话题，关于鸿业集团新游戏的猜测，带着遗憾与喟叹，渐渐被其他消息取代。
就在所有人都快忘记鸿业集团本业游戏的时候，久违的金戈直播间亮起了直播信号。
那是许多人收藏至今，却再也没有亮起过的频道。
在他们花式备注里，有的写着“可可爱爱小天使”“我老婆与小舅子”或者直接了当的写上——
“雀神家的小逆子！”
此时，小逆子的专属直播间亮了起来，看得观众们好一阵愣神。
这什么？为什么我会收藏？
他们模糊的记忆，勾起了岁月不饶人的好奇，促使他们惯性奔了进去。
突然，屏幕上出现了熟悉又陌生的人。
“各位观众早上好，今天由我来为大家做鸿业新游戏《我的父亲》的演示。”
他的声音清冽，宛如清泉。
一双眼眸总是带笑，透着游戏制作人从未熄灭的自信。
镜头不过停留片刻，仿佛有人不希望更多人见到他似的，迅速切换了画面。
“刚才那个！是雀神！”
“？你为什么能够发出雀神两个字？”
“……我的天，雀神出现了！”
在无数老玩家的心里，雀神永垂不朽，已然逝世。
但是黑发蓝眼小可爱，以及俊秀温柔的好爸爸，是他们至死不会忘记的美好记忆。
这些记忆，就算不能在网上交流、共享，也不妨碍他们一遍又一遍的讲述：
从前，有一个英俊帅气的游戏制作人从天而降，终结了游戏时代无趣的垄断与重复。
他创造了史无前例的有趣游戏，让一群见惯了花花世界的玩家，回归了游戏的快乐和初心。
浪漫的故事主角没有姓名。
可他再一次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依旧如此年轻。
观众们怀着激动的心情，盯着游戏演示。
有什么能比“雀神回来了”更令人激动的，那一定是“雀神回来直播新游戏了”！
直播间的画面，不再是《觉醒》熟悉的系统界面，而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
他黑发蓝眼，单纯无辜的凝视观众。
下一刻，他声音甜腻的说道：“爸爸，你不是说要给我礼物吗？”
娇俏可爱的孩子，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的一举一动，瞬间唤醒了大家的记忆。
这款名为《我的父亲》的父爱游戏，竟然是以孩子视角展开的，跟十七年前牵动人心的《逆子一败涂地》何其相似。
然而，《逆子一败涂地》引导着邪恶的熊孩子一心向善、无欲无求，为社会主义贡献自己的力量。
《我的父亲》则更像是可爱孩子的美好童年，充满了礼物、糖果和广阔世界带来的诱惑。
可爱的孩子，在父亲礼物的指引下，走上了一条充满艰难困苦、哲学思考的道路，一点一点拼凑起父亲对他的期待和爱意。
原来，这位用情至深的父亲，所剩时日不多，清楚的知道自己寿命的极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生命结束之前，给孩子创造一片遮风避雨的港湾。
于是，可爱孩子自己学会了选择，自己学会了良善，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童年玩伴。
他澄澈单纯的蓝眼睛，看向屏幕的时候，如同露珠滴落玩家们的心弦，令他们泛起热泪。
“这孩子也太可爱了吧。”
“五分钟，我马上要买到这个游戏！”
“不愧是雀神做的游戏，这可爱崽子跟我私藏的小狰狰完全一样呜呜呜。”
“思思呢！我十七年未见的亲闺女呢！”
“刚才我看到游戏界面有个性别选项，可能女孩子就是小思思。”
弹幕一行一行跳过，南宫狰控制着游戏，微微皱起了眉。
“狰狰，继续呀。”
虞衡催促他，“这题你肯定会做。”
爸爸的鼓励，轻而易举抵消了弹幕的无礼。
霸道残忍的南宫先生，沉默抬手输入答案，屏幕上那个发梢凌乱的小鬼头，傻乎乎的又跳又笑，哪里像他？
成熟的南宫狰，已经不承认过去仗着美色卖萌装可怜的自己。
即使《觉醒》全网解除了限制，也无法阻止他分分钟想要禁言观众的冲动。
幸好，游戏是他玩，直播间弹幕是虞衡在看。
虞衡就喜欢观众们嘻嘻哈哈看游戏养崽，每一句夸奖，都能助长他膨胀的骄傲。
狰狰果然很可爱，大家都很有慧眼。
随着游戏的继续，逐渐拼凑起来的温馨感人故事，治愈了玩家们疲惫的心。
终于，他们等到了演示告一段落，又见到了那个陌生的老熟人。
“嗨，大家好久不见，我是快乐游戏酿造厂的虞衡。”
自我介绍带着笑意，唤醒了大家全部记忆。
他说：“虽然我离开了游戏制作行业一段时间，但我很高兴这个世界依然在源源不断的出现优秀的游戏。”
“我可爱的儿子，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完成了曾经鸿业游戏的愿望，我对现在的一切都感到满意，只可惜——”
“微博没了，当初我和大家打过的赌，好像也没法兑现了。”
虞衡轻松愉快的交谈，引得玩家们心绪波动。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够如此清晰的提起不复存在的赌局！
他们狠狠敲击键盘，在这位老父亲的面前打出十七年来的委屈——
“原来真的是你！终于有人为我们做主了！”
直播带来的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们在这十七年里感受到了有话不能讲，有料不能报的憋屈，立刻如同海啸波涛一般，疯狂涌入弹幕。
赵骋怀沉默的看着解禁后的网络。
虞衡和南宫狰做游戏的时候，他不仅恢复了全部的隐藏信息，还解除了网络的限制。
这些吵闹的家伙，今后在网络上随手一搜，就能见到关于虞衡和南宫狰的一切，再也不用像是猜哑谜似的，不断地寻找回忆过去的同类。
那些被南宫狰撤下的游戏，也能重见天日，满足他们的经典怀旧诉求。
但是，重获自由的网友，一心只想告状。
所有人都在控诉可可爱爱的小狰狰同学，一手遮天，让他们不得自由，还失去了宝贵的老婆。
甚至有人不断要求，雀神一定要教训教训这位嚣张跋扈的霸总狰，叫他明白玩家们的真实需求。
源源不断的弹幕，象征着所有人没有褪色的记忆，一起涌了上来。
无数游荡在游戏里、论坛上的玩家，火速收到了消息。
“雀神在金戈开直播了！冲啊兄弟们！”
“呜呜呜雀神发布新游戏了，我是不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了？”
“之前一直觉得有生之年……想到真的有生之年见到了雀神回归。”
“雀神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没消息，还不让问？”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还记得以前打过的赌吗？该兑现承诺了兄弟们！”
网络记忆短暂，但是虞衡一说微博赌注，所有言而有信的玩家都回忆过来了。
当初他们热热闹闹挤在评论区，玩笑一般的赌了一个未来。
想不到，未来实现之后，债主还没忘记收债。
“行吧，幸好我当初打赌，说的是氪金十万！”
“郑重声明，我已经表演过直播吃键盘了，雀神你不能因为时间久远，继续讨债！”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十几年我都觉得自己不该去凑那个热闹，不该打那个赌，幸好微博无了，就让我们忘掉过去，展望未来，假装自己的赌注都是给鸿业氪金、拉人头好了！”
数以万计的老玩家，能够回忆起当时的赌注。
氪金、宣传、拉全家入驻鸿业游戏，都是他们已经做过许多遍的事情。
毕竟，鸿业游戏如雀神所说，改变了世界，创造了他们无法回避的《觉醒》。
购物、教育、医疗、咨询，他们习惯了在《觉醒》上寻找适合自己的功能，再在空闲时候玩一把游戏，充实无聊的生活。
消失了踪影的赌局，在十七年后出现了兑现狂潮。
时时关注后台数据的鸿业员工们，发现《觉醒》的交易数额骤然上升。
那些承诺输了氪金的家伙，毫不心疼的砸钱。
还没忘了截图分享，隔空@快乐游戏酿造厂Y，告诉他：你赢了。
可惜虞衡丝毫没有关注，沉浸在《我的父亲》的小朋友直播，找回了当初和狰狰一起玩游戏的快乐。
直到关闭直播间，他还意犹未尽。
“这游戏BUG还是多了一点，到时候再改改。”
“但是林曼欣找的画师也太厉害了，小男孩每一个表情，都跟狰狰完全一样。”
“想不到玩家们还是那么热情，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没忘掉思思。”
那些疯狂吼叫“我老婆快二十六了吧，我在民政局门口等她”的弹幕一掠而过。
虞衡就能听到身边可爱的二十六岁狰狰，轻蔑笑声。
他愉快的说着直播的快乐，忽然发现身边人非常沉默。
“怎么了？”
赵骋怀笑容深邃，眼神温柔，“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受欢迎。”
“当然受欢迎。”虞衡轻哼着曲调，拿出了手机。
“就算我不在鸿业，从大学时候做的游戏，次次发布都能拿金奖、一等奖的好吗？”
他快速掠过《觉醒》的界面，找到了当下最为热门的社交板块。
“我好像在《觉醒》上还没有账号，不知道我习惯用的ID还能不能注册。”
实名制的《觉醒》，在社交板块开放了自定义的权限，便于玩家们披马交友。
虞衡快速输入了“快乐游戏酿造厂Y”，幸运的注册成功。
这个全新的账号，令他感慨万千。
以前，他注册它的时候，是为了召集到志同道合的伙伴，创造一番事业。
如今，事业成功得不能再成功，还养成了一位优秀的世界首富，再注册这个账号，竟然变得意义非凡起来。
“发什么呢？”他有些犹豫。
赵骋怀笑了笑，“随便发什么都行。”
虞衡环视四周，抓过了正在打电话的狰狰。
儿子长大了，胳膊握起来都废手，好在南宫狰无比顺从。
他回了一句“嗯待会说”挂掉电话，紧贴着虞衡坐着。
“做什么？爸爸。”
虞衡左手儿子，右手弟弟，坚定不移的享受着天伦之乐。
他说：“拍张合影。”
手机自拍举起来，刚好框住了三个人的身影。
南宫狰的表情就算不情不愿，也贴着虞衡，勉为其难露出了霸总式苦涩微笑。
赵骋怀不一样了。
他很开心。
虞衡灿烂笑容，和他温柔的微笑，相得益彰，衬得他们共同的孩子十分叛逆。
然而，没有关系，虞衡不介意。
迅速的拍下合影，随手发布在了全新的账号上，附带了一句——
“谢谢你们的支持，我们还会继续努力。”
鸿业集团最具历史意义的重量级照片，没有经过任何的审核就发布了出去。
每天都在《觉醒》寻找快乐的玩家，几乎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这张震撼的照片。
因为，那是他们脑海里反复浮现却无法寻找到佐证的身影。
更因为那道身影旁边，坐着鸿业集团的掌权人与解散了黑星集团的罪魁祸首。
不需要什么认证，立刻让玩家们确定了快乐游戏酿造厂Y的真实性。
瞬间，虞衡崭新的账号，塞满了四面八方奔来的消息。
他随手点开，就能见到众多老朋友的问候。
“雀神，欢迎回来。”
他们说，“希望早日玩到你做的新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看看大家想看什么番外，我尝试写一下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