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暴露(18/59)
原陆时朝他那边一打量,就知道陈保元的烟瘾犯了,他戒烟很久,自己手里也没有烟,于是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爸,你等等。”
路两边并没有超市,原陆时询问过路人,得知沿着小路往里走几百米的地方有一家便利店。他同陈保元知会一声后,便朝着之前路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是条较窄的小路,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走动,因为两旁的路灯有几盏坏掉了,将整条路衬得更加幽暗。原陆时沿着路朝前走,整条小路只余沙沙的风声与他的脚步声,他又朝前走了大约一百多米的距离,灯光变得更加昏暗起来。
他正往前走着,忽然间脚步一顿,回头朝身后的方向看去,整条路被包裹在浓重的黑暗之中,视野里只余下远处模糊的一点光亮。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路太过幽暗给他造成的错觉,他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在窥探着自己一般。
原陆时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连日的奔波让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他转过身,接着朝路的尽头走去,然而他刚走几步,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就在他想要再次回头的时候,右侧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嘿,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儿?”
原陆时脚步一顿,回过身后一愣:“唐子伦?”
唐子伦咧嘴笑了笑:“是我啊,你发什么呆呢?”
“我刚从矿区回来,”他有点疑惑地看向唐子伦:“你怎么也在这?”
“我大哥家在这,我白天正好在这边办事,晚上就顺路住他家了。”
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还萦绕在脑海中,原陆时顿了一下,问道:“刚刚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唐子伦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我一看到你就立刻叫住你了好不好,还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说得我好像痴汉一样。”
原陆时的表情有些不解,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很鲜明,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唐子伦见他表情十分凝重的模样,有点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原陆时晃晃头:“没事。”
“对了,你要去哪儿?我大哥家在前面不远,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就去前面便利店买盒烟。”
“成,正好我们顺路。”
原陆时应了一声,还是有些犹疑地朝后望了望,才跟上唐子伦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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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柏这几天的心情不大好,因为他的工作很忙,几乎很少有在家休息的机会。而这次的演练结束后,他正好可以休几天。他本想着趁这个机会可以和原陆时在家里好好待几天:不管是聊天,看电影,还是练习搏击或是射击,甚至是交流厨艺都好,然而现实却将他美好的愿望完全打碎了。
自从那次原陆时和唐子伦一行人出去消遣过一次之后,那几个人就开始频繁地邀请他一起出来。对此原陆时当然是不会拒绝的,一方面是因为那些人的人品的确都很不错,另一方面由于他原来怪异的性格,在班级里连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他当然也乐得和这些人交往。
只是那些人频繁的邀约却让傅司柏很不爽:一周一次也就罢了,有必要天天约吗?只是见原陆时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没办法上去阻拦,只能自己暗地里吃闷亏。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报纸,眼神却一直往原陆时的方向瞟。
原陆时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正拿浴巾擦头发,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了。他走过去将电话夹到耳边:“喂。”
☆.第37章 遇险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一边听着,不时“嗯”两声,几分钟后将电话换到另一边:“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随手将电话扔在床上,回身对傅司柏说:“唐子伦约我出去,今晚不在家吃了。”
傅司柏心里不爽,但因为他那张高冷的脸平日表情很少,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都看不太出来,于是他的这点不爽就被原陆时完全忽略了。
傅司柏忍了几下,还是问道:“几点回来?”
那些人每次都要喝高,上次傅司柏去接原陆时时就看见个胖子在那里大着舌头地搂着他说话,嘴里的酒气都喷都原陆时脸上了。
“啊,”原陆时顿了一下,想到之前几次傅司柏都深更半夜地去接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赶忙开口道:“我们可能会很晚,不用特地去接我了。”说完之后他就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自己是多么地善解人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傅司柏的脸色似乎是不大高兴呢?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过去就行。”原陆时说完,拿起钥匙披上外套就走出去了。
他走了不到十分钟,傅司柏的手机就响了,他摸过电话一看,是沈正。
“司柏,有空吗?”
“有事?”
“出来聚一聚?”
傅司柏朝空荡荡的卧室扫了一圈,开口道:“地址。”
等傅司柏到金碧的时候,沈正等七八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坐到沈正身边,兀自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沈正瞧了一眼他的脸色,拿起酒瓶给他倒满:“没休息好吗?”
傅司柏摇摇头,又一口将酒灌下去。沈正挑了挑眉:“怎么喝得这么急?”
傅司柏将空杯放在桌子上:“口渴。”
沈正低低笑了声:“和陆时又出问题了?”
“没有。”
还说没有,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都要呼之欲出了,沈正虽这样想,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想死得太难看。
“那个,司柏,”沈正往他的酒杯里添了一半,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有时候呢,两个人之间是要有一些空间的,保持一些距离,这样更有利于感情的发展。你想如果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你不觉得很无聊吗?而且如果整天只面对着一个人的话,到最后会连话都没什么可聊的吧?”
傅司柏有点不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