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冰火成堆 第二二四章 最后的拼搏
“差不多了，去问问郎川情绪培养的怎么样了？”
所有工作人员就位，导演确定好机位和演员沟通后对统筹一招手。
“我这就去看看。”
统筹到走廊里一看，郎川靠着墙坐在地上，脑袋耷拉着看不出情绪，低气压在头顶盘旋，明显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那什么……”统筹咳了一声，“郎川你可以了么？要开拍了。”
“没问题。”郎川应了声，两手撑地麻溜的站了起来。
统筹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过去，郎川这气场让他有种好戏即将上演的感觉，他嘿嘿一乐搓着手就跟上去了。
“可以了么？”导演看到郎川问。
“嗯。”郎川点了下头。
怕影响到郎川的情绪，看他就位了导演连忙往下一坐，“好，开始。”场记敲板。
郎川进镜头。
正在和人说话的肖坤听到声音转了过来，一看黑着张脸的郎川扯出个不紧不慢的笑，他傲慢的眨了下眼，头稍偏着看着郎川，“章载，像你这种连A区都进步的的人还妄想去开银光号？快回你的贫民窟去玩电子弓吧，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肖坤拿过银光号的资料，用腕表一扫，他正看着，眼珠突然往周围扫去，“是谁让这种下等人进来的？”
时越屏息凝视，尽管周围有无数台机器，但此刻他眼中只有片场中间那几个人。
这场戏正是肖坤拿到剧本后随性表演的那场，那时候肖坤让他看到了一个和剧本中十分贴近的人，而现在，那个叫薄凉的人仿佛就在他面前。
肖坤的头一直偏着，看郎川的眼神有点讽刺也好像在嘲笑，他望着郎川随手将资料甩到身边的人怀里，啪的一声响也不管人是否接到就直接松手了。
“他说他会给您帮助。”一个军官打扮的人冲着肖坤来了个干净利索的杂躬，那身体仿佛带着棱角，一举一动都带着风。
“我会需要一个下等人的帮助？”肖坤斜着眼睛看他。
那人后背明显的一僵，再抬起头后冲着郎川一摆手。
后面立马上来几个穿着军服的人，架着郎川就往出走。
郎川一直憋着股火，在被驱赶的一瞬间爆发了。
“薄凉！”
郎川这颇有气势的一声吼让整个影棚都带着回音，肖坤说，他接的戏比郎川差远了，看他们合作了这么多次，时越早就见识过了。
可是明知道的事儿，每一次都还是会被震撼到。
时越往江为止那看，后者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江为止没有表情，但时越能感觉到江为止看郎川的眼神中那浓浓的欣赏和喜爱。
“说好了公平竞争你凭什么拿身份压我？！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
郎川还没吼完，肖坤就转身走向背后那扇门。
郎川的声音一顿，卡壳似的，瞳孔也跟着骤然一缩。
再喊时音儿都变了。
“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回来！薄凉这次该是我去的，该是我去的！”
郎川激动的要往上冲，此刻他两手反剪到身后被压着一条膝盖跪在地上，这个动作导致他抬头都是件很费力的事情，但郎川仍旧不死心的想要过去。
他满脸通红，脖筋绷起老高。
“薄凉！”
郎川声嘶力竭咆哮。
肖坤站在门里，冲着他一摆手，淡淡的说，“回去吧，还轮不到你死。”肖坤说完，两扇门碰撞，合拢。
郎川涨红着一张脸跪在那里，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石化一样。
江为止最喜欢看郎川爆发的感情戏，他就是那种眼睛里也有戏的人。
镜头推给他特写，他的眼珠真的在颤抖，甚至能感觉到血丝一点点爬上白眼球，郎川的眼眶红了，但却没有眼泪，这是任何一个化妆师都做不出的效果。
“起来！赶紧离开！”压着他的士兵催促。
郎川僵持了几秒，突然站起，他晃动着肩膀甩开压着他的人，不用任何人驱逐就走了。
那俩士兵对视一眼，这人怎么突然配合了？
门外的机器也是架好的，轨道架设在一个走廊形状的通道中，机器跟着郎川往前推进，在走到一半的时候郎川突然旋身一踢，其中一个士兵没等反应就撞到了墙壁，眼睛一翻昏过去了。
另一个士兵刚要驱动警报，郎川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看着士兵愤怒的表情冷着张脸一记手刀砸在对方后颈上。
两个士兵解决了，郎川从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搜出通行证，撒腿就跑。
第二场是连着拍的。
两场之间基本没什么停顿，只是调试布景。
场记敲板后，郎川出现在一扇门前，他将通行证放到电子版前，可门没有他预想中的打开，刺耳的警报声霎时间响遍整个走廊。
郎川诧异的后退，眨眼之间他他就被一群士兵围住。
数道激光打在他身上，只要一瞬间郎川就会融化的连骨头都不剩。
“让我见西蒙博士！反正你们也要处决我不如让我死在战场上！”
没人理会他，周围都是冷硬的脸孔。
郎川张着手臂在原地转圈。
“这是凡塞最后的机会，一旦失去了我们都要死，薄凉一个人担负不了这么大的重任你们让我跟他一起去！”
“下等人，离开这里！”
士兵冷漠的回复让郎川瞪大了眼睛，这组镜头他一直没眨眼，就维持着瞪大的状态。
他不转了，阴沉着脸，下一瞬他从后背拔出枪，士兵们发现他的举动正要先一步扣动扳机，郎川背后的门开了。
“西蒙博士！”士兵敬军礼，“很抱歉惊扰到您了。”
扮演西蒙博士的是个蒙古人，又高又壮，一点没有科学家的感觉，他们刻意这样选角，让观众一目明了，在凡塞不是拥有强壮身体的人就能去参加战斗，在这个科技高速发展的未来，人在出生的一剎腕表就决定了他们的发展方向，是智慧还是武力型，西蒙博士冲着士兵轻轻摇头，“马上凡塞星球就要被攻占了，连星盟都不管我们，还说什么惊扰。”
士兵们沉默。
西蒙博士走到郎川面前，“你叫章载是么？”
郎川连忙转身，在看到西蒙博士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就崩溃了，他是想敬礼的，但脚一踉跄直接就跪下了，他正好撞到西蒙博士的腿，郎川没起来而是直接抓住了他的裤子。
抓都抓不住，郎川从上到下都在抖。
镜头上能清楚的看到郎川手背上的汗水。
“西蒙博士！薄凉，薄凉他一个人不行……他一个人怎么能驾驭银光号，求您让我去帮他……”
“章载，我们的机甲已经打干净了。”西蒙博士的一句话让在场的士兵全部缄默，“如果还有机甲，又怎么会让薄凉一个人去呢……”
郎川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在对上西蒙博士的眼睛后他猛地起身。
一改之前的脆弱，又恢复了那阴冷的模样。
“你干什么去？”西蒙博士在后面喊。
“我去等薄凉。去星际入口陪他。”
“章载。”
士兵们分开路，郎川走到一半的时候西蒙博士突然开口。
“银光号还有一个冲锋机甲，你要不要去试试？但是那机甲……”
郎川回身，满脸的惊喜，不等西蒙博士把话说完，他用力一点头，“我要试！““咔！”
场记敲板。
“郎川杀青。”
导演说完，郎川一点喜悦的感觉没有，反倒腿一软坐下了，江为止给他拿了条浴巾，第一时间冲过去扒掉了他的外套。
郎川在浴巾里露出个头，“又用力过猛了。”
这场戏看着简单，没有什么太激烈的镜头，但全靠郎川的情绪支撑，这对演员来说消耗很大，是难度最大的戏。
“演的很好，一场过了。”一场大戏，一次没错，没有NG零失误，这种连老演员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郎川做到了，江为止替他把浴巾围好，因为辛苦郎川里面的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借着围浴巾江为止抱住他，“我为你骄傲。”
“谢谢。”郎川疲惫的笑了下，用脑袋轻轻一撞江为止。
还有最后一场戏，整个剧组就要杀青。
最后是肖坤的一场。
这场戏本来是前两天拍的，但拍摄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肖坤受伤了，脚扭了下，骨头没伤着但肿起来看，所以把他的这场戏挪到最后。
“能行么？”时越不放心的看着他打着板的脚踝。
“别小瞧了我，我可是肖坤。”肖坤张扬的笑了下，一回头看到郎川披着浴巾过来了，肖坤斜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你等着吧。
郎川也是一乐，嗯我等着，你演吧。
肖坤带上装备吊上威亚。
导演：“准备，最后一场争取一遍过。”
肖坤比划了个OK的手势。
场记打板。
随着这一声脆响，机器转动，时越的心也提了起来。
第三卷 冰火成堆 第二二五章 我收了个小徒弟肖坤这场戏很简单，就是一个撞撃镜头。
他吊在空中，一个圆柱形的东西撞到胸口，他表现出痛苦就对了。
本来是场挺简单的戏，但肖坤上次扭了脚，要顾及脚伤动作就没办法那么灵活，医生也说了最近要让他静养，如果真落下什么病根就完了，没伤到骨头但阴天下雨来病也够他头疼的。
肖坤总是嘻嘻哈哈的说没事儿，有没有事时越知道。
时越捏着对讲机看着屏幕，常年处在不同频道的他第一次一本正经的皱着眉头。
屏幕中，肖坤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这是场激烈的打斗场景，尽管面前空无一物肖坤表现的也是相当的紧张也凶狠。
柱子第一次飞过去。
砸在他侧肋。
“重来，偏了，道具往左移。”时越第一时间对着对讲机喊话。第二次柱子飞过去。
这次砸到正中，但时间快了几秒，因为要做特效每一帧都是有讲究的，所以时越又道，“重来，放快了，看好时间。”
肖坤在屏幕上第三次被柱子砸。
时越这会儿喘气都慢了。
砸肖坤那柱子不是泡沫的，因为泡沫的没有冲撃的感觉，柱子是实心儿的特殊材质，感觉沉甸甸的但打在身上并不疼，可这只局限于在地上，在空中这么砸一下还是砸在胸口上，换做谁都受不了。
再说肖坤脚上还有伤。
“挡到脸了，重来。”
肖坤在上面一次次被砸，时越在下面一句废话没有的指挥，他很清楚现在骂人也无济于事，心疼肖坤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让他下来，他耽撊的时间越长肖坤在上面越难受。
郎川在下面给肖坤捏了把汗，他吊过威亚他知道在上面是什么感觉，看着上方演技丝毫没受到影响的肖坤，郎川下意识的攥住了江为止的手。
“这是敬业。”江为止小声说，“你是，肖坤也是。”
所以他喜欢他们。
肖坤能为了一个镜头被砸这么多次，无怨无悔情绪也没有任何影响，郎川能为一场看似简单的戏浑身被汗水打透，到现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江为止从一开始就没看错人。
“OK，过了！”
时越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嗓子，场记敲完板他把对讲机一摔第一个冲过去了。
肖坤被放下来，脚一落地他先往后退了几步，他靠着墙两手撑着膝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工作人员问他怎么样，肖坤无力的摆了摆手，导演看过刚才那场戏，兴高采烈的往起一蹦，“同志们！我们杀青了！”
“杀青了——”
时越马上就要到肖坤身边了，随着这一声杀青，工作人员和神经病一样开始到处跑，那感觉就跟电视上放春运似的，时越一下子就看不到人了。
郎川把浴巾一扔，搭着人群的肩膀跑到肖坤边上，肖坤冲他笑了下，伸出手。
郎川也笑，用力一拍又紧紧握住，然后他把肖坤往怀里一拽，两个男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辛苦了。”肖坤气若游丝的说。
“你也是，辛苦了。”郎川拍拍他的背，把人放开了。
然后他逆着人群转向江为止，冲着他张开手臂。
江为止站着没动，等着郎川以大鹏展翅之势冲到他面前。
这一兴奋郎川的爆发力又激发出来了，再也不是刚才直哆嗦的样儿了，他把江为止往起一抱，借着大伙儿兴奋的劲儿也喊，“杀青喽！杀青喽！”
江为止看着他的眼睛，他知道郎川真正想喊的是什么。
此刻无声胜有声，江为止摸摸他的脸，他们又共同完成了一件事情。
时越是第一个跑的，却不是第一个到的，他挤过去的时候肖坤正在拆威亚。
肖坤抬着胳膊看在他腋下摆弄的工作人员，一抬头就看到时越的脸了。
要是以前肖坤肯定别过头去把他视为空气，但是今天他没有，他冲着时越伸了伸手。
时越过去了，肖坤像给其他人一样给了他一个拥抱，“辛苦了。”
时越抱着他，鼻孔里全是肖坤湿润的汗味儿，拍戏对他来说就是件工作，和他编写一个程序差不多，但是刚才，他第一次对肖坤的这个职业肃然起敬。
为郎川精湛的演技，为肖坤不懈的努力。
“疼了么？”
肖坤一愣，把他放开了，“没事儿。”
时越没说话，低头去把他鞋脱了，认真的捡査起来。
肖坤看着时越低着的脑袋，突然有种这家伙心疼了的感觉……
杀青了，剧组从上到下一片欢腾，不过工作还没结束，等全搞定了之后才会办杀青宴。
但这是对其他人，他们几个当晚就找个地方庆祝去了。
肖坤让时越扶着，一瘸一拐的进了包厢。
郎川看他这造型就乐，“鐡拐肖，您这样还能喝酒么？”
“来者不拒。”肖坤大方的一甩头，撑着桌沿坐下了。
“那好吧，点菜。”郎川把服务员叫来，叫了一桌子的菜，临了他把菜谱放下，冲着时越一扬下巴，“中餐馆，没西餐，要不要让服务员下去给你买俩面包？”
肖坤瞪他一眼，“净事儿。”
郎川一乐，“护犊子了这是？您二位感情上升的很快啊，恭贺新禧啊。”肖坤还没等说话，时越那边一点头，“多谢。”
肖坤立刻瞪过去，“你特么傻么？！恭贺新禧啥意思不知道么？！再说你接个屁话啊，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时越要说话，肖坤在他张嘴之前又打断了，“得了您什么都别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家伙指不定说什么恭祝我俩新婚大喜这一类的话，他和他丢不起人。
几人吵吵闹闹的，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
肖坤夹了口菜，放嘴里后问郎川，“你俩怎么打算的？”
“过年没回去家，先陪他回去一趟，再去我家。”他们已经尽快在赶了，但进度还是推迟了，元旦没回去，过年也在剧组过的，所以得空了他俩得先回家看看老人。
“说的跟在外打工的小两口似的。”肖坤哼了声，在夹下一口菜之前他扫了郎川一眼，“不过你俩这计划恐怕暂时得推一推，我给你接了几个工作，过后送到江儿那，让他给你筛选筛选，我觉着都不错，但时间不够不可能都接了。”
“我的那事儿没影响了？”
“差不多了。”肖坤说，“过两天狼人游戏就复播了，咱们还要去宣传，商家看出商机不趁你现在便宜赶紧签了还等着过后涨价啊？他们给的钱不多，一点小钱当赚人气了。”
“工作再怎么多也不至于忙到回不去家吧？”郎川往江为止那看，他知道江为止每年都得回去，现在已经是例外了。
“还真就忙到回不去了。”肖坤用力一点头，“萧明亮的学生有几个真不错，我打算签了好好培养下，咱不能只有咱俩挑大梁，还是多培养新人好，还有……”
肖坤一顿，他把筷子放下看向郎川。
“乔易铭已经杀青了，接下来就是一场血战了，你确定你还有时间回去么？”
郎川瞇了下眼，“我知道了。”
“好了今儿高兴不提烦人的事儿。”肖坤一举酒杯，几个人碰了下。
江为止在酒桌上存在感一直不怎么强，他不爱说话也不爱闹，就在边上默默吃他的，不过和郎川在一起就不一样了，这也没有外人，他俩时不时就贴到一起耳语两句，郎川一高兴就握着江为止的手不停的搓，江为止也不生气，就看着他。
在外人眼里，江为止看郎川那眼神真满满的都是爱，就像个GPS—样郎川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看，而郎川也习惯了江为止的注视，他喜欢也享受这种感觉。
“这辣椒可正宗了，你要不尝一口？”郎川从杭椒牛柳里挑出根辣椒送到江为止嘴边。
江为止犹豫的看看他，张嘴把尖儿咬掉了。
辣椒刚进嘴的时候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很快嘴里就跟着火了似的，江为止连忙去找水，郎川把他咬剩的辣椒扔嘴里，江为止喝完水觉得好一点了，这致儿刚要缓过去，郎川突然掰着他脑袋亲上去了。
江为止下意识的张嘴，等郎川把舌头伸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郎川在他舌头上舔了下就分开了。
下一瞬江为止的脸通红通红的，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郎川看他手忙脚乱的找茶壶倒水，他不帮忙就在一旁美滋滋的看着，在江为止用辣出水儿的眼睛瞪他的时候哈哈大笑。
肖坤撇嘴，他算是见识过那俩人腻歪了，没人的时候永远都是恨不得长在一起。
他怕长针眼，别开视线了，可眼睛移到这边突然发现时越正盯着他们看的可认真了。
肖坤在桌子底下踹他一脚，用眼神示意：闭眼睛别看了！
时越看看他，转过去了，但一会儿又偷偷往那边瞄。
肖坤：“……”
“时越哥教你。”郎川逗完江为止，攥着他的手往时越那一指，“对媳妇儿就不能太客气了，适当的霸气还是要有的，我上次不是说了么，摁倒了就亲，你管他是揍你还是骂你，总之你便宜不是占着了么。”
时越一点头。
“你都教……”肖坤刚要骂，突然发现郎川这话不对劲儿，“等下上次那事儿是你教的啊？！你特么的有病啊你！我说这孙子怎么突然来血性了你特么……”
肖坤没骂完，对桌那俩人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
“哦哦哦哦哦哦……”郎川不怀好意的哦了几声，然后偏过头看时越，“已经下手了？”
时越点头，“嗯。”
“好样的！”郎川举杯。
时越双手捧杯和他撞了下。
肖坤：“……”
“师哥啊，你看我又收了个小徒弟，以后他是不是要喊你师伯了啊？”
肖坤既憋气又窝火，最后踹了时越一脚站起来了，“我特么上厕所去。”
“我陪你。”时越也跟着站起来。
肖坤瞪他，“用不用和你手拉手啊？”
时越：“？？？”
“算了。”肖坤没搭理他，反正脚不好有个人当拐杖也不错，于是让时越牵着去厕所了。
俩人在厕所里待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看到郎川乐呵呵的看着江为止吃菜，他眼珠都不错的盯着，拿起杯喝一口又放下，那真是一种怎么看都喜欢的眼神，看不够，低头亲他一口，然后继续在边上看着。
肖坤无声的骂了句，“花痴。”
不过他俩能一直这样，肖坤是由衷的祝福。
他挺替他们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