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一口就咬了下去!(15/175)
明枫秋看出了关静的惊讶,笑了笑,自己只是坐在一边守着打坐的小孩儿,也没有修习。
关静也闭上了眼睛,可是他始终无法进入冥想境界,他知道是因为有人在身边的关系,无论是同阶的明枫秋,还是他最心爱的璇哥儿,对他来说,才是跟黑夜里的明灯一样,时刻提醒着他,身边有人存在,潜意识里就不放心进入那种无我状态。
只能慢慢的引动天地灵气,一遍一遍的冲刷已身,给自己那不断流逝的生气补充一二,而水榭的周围,因为有两位先天武者的存在,一层薄雾始终聚而不散,这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关静知道哪怕自己用不着这些天地灵气,却是可以帮到现在正打坐入定的璇哥儿。
也算是聊胜于无了。
136武技天赋
璇哥儿心无旁骛的修习,使他刚刚到达八层的修为巩固的很好,虽然不理解这些东西,他也说明不了,但是他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有些事情虽然他不说,可是不代表他不能感觉到好赖。
看着小孩儿这么快的就能稳定住自己新进阶的内劲,明枫秋一扬眉,难道说,天地灵气真的也是分系别的?
中午吃了午饭之后,关静开始教导璇哥儿武技。
“先天的是战技,璇哥儿还是后天武者,所以你只能修习武技,武技是战技的前身,内劲与武技配合,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的少爷说你身体不行,一招武技都不会,这不是问题,也许是你没有挑对武技,我有一种水系武技,非常特别,我在后天境界的时候,就是靠着这个武技,胜了很多对手。”一边说,一边将两个人带到了一块广场那里,地方不大,但是足够他们三个施展开了。
关静伸出双手,给璇哥儿用慢动作演示了个动作:“这是那武技的起手式,水系武技绵掌,看着没有什么力道,却时隐时现以柔克刚。”
小孩儿看的认真,明枫秋在听到这个武技的名字时候,嘴角抽了抽,若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什么什么记里,那位有着七个老婆的主人公,那本书里就提过一种掌法,不是叫绵掌,而是叫化骨绵掌来着。
绵掌的起手式有九种,明枫秋也看了,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关静也没有要他回避的意思,这种后天武技即使再厉害,他们这种先天武者也不会稀罕,他们要的是战技,而不是武技。
关静演示了一遍起手式的动作,虽然放慢了速度,也费时不短,明枫秋看了个遍。
在打完起手式之后,关静还没有说话,璇哥儿就已经伸出了他的那双小手儿,也是跟关静一样的姿势,慢悠悠的打了遍绵掌的起手式,最厉害的是,小家伙儿竟然是一招不差的打了出来!
“是这样的吗?”璇哥儿打完了,就看着试用的师哥关静跟已经直了眼睛的少爷明枫秋,自己打的应该是对的吧?
关静脸上浮现出了惊喜的神色,小家伙儿真有天赋!
想当初他学绵掌,这起手式就学了三个月,才完全学会,这小家伙儿就看了他打一遍,就丝毫不差的打了出来!
明枫秋直眼睛是因为明枫秋可是知道的,当初他教小孩儿横波掌,小孩儿连第一招都没能学会,转了头一圈儿的时候,就废废了的!
可现在他竟然能好好的打了一遍起手式掌法,虽然看着不那么复杂,但是这个开始就很好啊!
“错了么?”怯怯地看着明枫秋,少爷肿么这样看着自己呢?犯错误了么??
“没有,很好,接着学!”明枫秋抹了把脸,这不拜师还真是不行了,就凭关静对小孩儿能因材施教,就比自己强。
关静激动的说话都有些发抖了,不过到底是先天武者,心境之强,几个呼吸之后,就平静了下来。
这回关静更是认真了起来,绵掌的招式并不多么的复杂,相反,绵掌的招式划分很明确,九招起手式,九招收手式,很简单的十八招,但是起手式跟收手式却是可以相乘,化为九九八十一式,这需要将绵掌的起手式跟收手式先练习纯熟,然后一点点的由简入繁。
绵掌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似相同的招式,其实是不同的,这样也会让对手下到轻视心理,等真正对上手的时候,才会发现根本不是那么一会儿事儿。
按理说这种东西,明枫秋若是学的话,肯定比小孩儿要快,而且整合的时候也会比小孩儿整合的更好,可事实上却是让人大跌眼镜,明枫秋也是心血来潮学了绵掌,却是没有小孩儿的进度快,最后将起手式与收手式放在一起整合的时候,璇哥儿一遍就成功了,明枫秋一百遍,还是差那么几招,连贯不上。
“你也不要问题将眼光落在这后天武技上,给你这个。”关静给了明枫秋一本秘籍:“这是金阳国皇室收藏的一本火系先天战技,我知道你还没有合适的战技,不管你是否答应成为金阳国的护国大师,你始终是金阳国的人,这本先天战技,就当是金阳国给你的礼物了。”
明枫秋不仅动容,先天战技据说是很难得到的东西,尤其是现在先天武者都很少见,先天战技就更少了,能让皇室拿出适合自己的先天战技秘籍,送给自己做礼物,虽然说有些拉拢之意,可自己这边可还什么都没有反应呢。
要说这里面没有关静的话,皇室哪怕再想拉拢自己,也不会在自己还没任何承诺的情况下,送自己这么个大礼的。
“谢关老哥了!”明枫秋不是矫情的人,伸手接过了战技秘籍,上面的书皮上,是用古篆体字写着的“天星战技”。
“据说这本战技,是金阳国开国时的护国大师所有,他也是一位火属性的真劲先天武者,一柄三尖两刃刀,支撑起了金阳国千年国祚,我希望你也能继承这位前辈的传承。”也能为金阳国支撑千年国祚。最后这句话,关静没有说,但是明枫秋听得出来。”待我从炎山回转,会给老哥你一个交代的。“明枫秋郑重承诺,他知道了炎山的威名,这心里对嫂哥的安排实在是佩服,若是他成了炎山的人之后,再担当金阳国的护国大师,那意义的确是不同了,起码,炎山就得因为自己,跟金阳国绑在一起!哪怕不能绑在一起,也会有所牵连,这样金阳国,也会受益。
关静惊喜的看着明枫秋:”明老弟,这可是你说的,我可就等着你从炎山回来了!“”当然!“明枫秋点头,早说晚说都是说,为了让这位老人安心,也为了回报他的无私,明枫秋还是提前跟他交了一半的底儿。
关静喜滋滋的回去自己的地方,将黄鹏义找了来,跟他说了明枫秋的决定,然后告诉黄鹏义:”你去宫里一趟,跟皇帝说吧,东西没白送,一本先天武技秘籍,换了跟炎山拉上关系,他赚大发了!“”弟子晓得了。“接着又有点儿尴尬的跟师父关静回话:”师父,那个,金明浩殿下,想来看望小师叔,还有他的弟弟迅哥儿,也要跟着来,托我问您一声,您看?“”唉,这俩孩子也是可怜人,你小师叔倒是提过几次,等哪天有时间了,过来吧,我也许久没有见到迅哥儿了。“关静喜欢安静,但是也不是不通人情的,皇室的那点儿纷争,他看多少年了,没意思的很,所以他从来不给任何皇室中人好脸色,不过金明浩跟他弟弟秋高气和,生在皇家却是心性良善,这让关静难得的对这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起了恻隐之心,偶有照拂,要不然就凭金明浩跟迅哥儿是元后嫡子的身份,继后和他所出的子嗣,又岂能容得他们长大成人?
还不是顾忌护国大师么。
‘谢师父!”黄鹏义高兴的道了谢,随后就出了净水小筑,直奔皇宫而去。
关静则是溜达到了广场那里,璇哥儿正在练习绵掌,小小的人儿一身薄厚适当的棉服,手上幻出无数残影,犹如一朵以手掌拼接而成的巨大花型,不断的变化着,将小孩儿的周身护的滴水不漏。
五天的时间,仅仅只有五天的时间,璇哥儿就学会了这套复杂的绵掌,熟练程度跟练了二三十年一样。
小孩儿自己也不懂这是为什么,他只看试用的师哥打了一遍而已,他就记得特别清楚,从慢到快,到现在的极快,以下一片澄明,繁琐复杂的掌法在小孩儿的眼中,其实一点儿也不难的啊?!
而且小孩儿还有一个小秘密,他觉得这套绵掌,应该不止八十一式,应该,还可以演化出更多的招式才对,不过这个只是他自己的直觉,没有范例,小孩儿是没办法实现心里想的东西的,不过小孩儿打算自己练熟了,找少爷和师哥探讨一下。
打完了之后,就看到旁边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师哥,小孩儿对关静从最初的不喜欢,到现在的喜欢,可见关静对小孩儿用了多少的心了。
“师哥。”小孩儿除了对关静这位么么的年龄感到不满意,其他的地方都很喜欢了。
尤其是,自从师哥教了自己绵掌,少爷的晨练,被师哥取消了!
啊哈!
他终于看到了有个师哥的好处了!
以后都跟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拜拜了!
而且自己的身体因为练习绵掌,好了很多啊!能吃能睡,人都精神了不少。
“璇哥儿啊,你觉得师哥对你好不好?”知静趁着明枫秋在看新到手的先天武技秘籍,赶紧来诱拐璇哥儿。
他这试用期咋还没过啊?老是头上悬着“试用”俩字,没真正的摘到,他就不能真正的放心。
“好啊!”小孩儿很实在,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他分的特别清楚呢。
“那你看,咱们这试用?是不是该结束了?跟儿一起拜师吧,我代师收徒,以后你就真的是我师弟了,好不好?”关静眼带希望的看着璇哥儿,这小家伙儿可千万不要拒绝啊!不然死给你看!
137转正关系
“好啊!”小孩儿笑眯眯的说了两个字,听在关静的耳中,犹如天籁之间啊!
“好,你可是答应了啊!不能反悔的!”关静知道小孩儿的规矩,赶紧跟小孩儿打勾勾,拉了拉小拇指。
关静做这些事情,明枫秋又岂能不知道?不过他早就已经跟小孩儿商量过了,若是关静再提代师收徒的事情,就答应好了,两个人这几日没少受益,都是关静毫不藏私,指点,才使得明枫秋这个野路子的先天武者,知道了日后的修习方向,而小孩儿也有了适合自己的武技,有了一技傍身,总算是有了自保的能力。
关静得了小孩儿的不用写,喜滋滋的找了负责净水小筑的管家:“准备好三牲祭品,香案鼎炉,我亲自去请师父的灵位!”
管家点头,麻利的去准备东西,他家世代都在伺候这里的先天武者,到了他这辈儿,已经是第四代了,主人的喜好和习惯,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明枫秋没有立即就开始练习天星战技,只看了首页,是一段一段的留言,都是修习过天星战技的人,留下的心得,虽然不多,可是足以让后来者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管家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准备就绪了,关静在供奉师父灵位的地方,将师父的灵位恭敬的请了出来,放到了供桌上,明枫秋作为见证人,站在一边,关静拉着璇哥儿的手,对着灵位禀告:“弟子关静,今禀明先师关赫,代师收徒璇儿,祭告苍天大地。”
说着跪了下去,璇哥儿也有样学样,跟着跪下磕头,拜了已经仙逝的前代金阳国护国大师关赫的灵位。
又认真的给关静这位大师兄行了大礼,拜见同门师兄,黄鹏义这次可真是行全大礼了,先是拜师祖灵位,拜师父关静,再拜见已经过了试用期正式转正了的小师叔。
小孩儿别别扭扭的受了大龄师侄黄鹏义的大礼,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给师侄的见面礼,大大块他一直收着没舍得吃的花生牛轧糖!
“给、给师侄的、的见面礼。”一句话小孩儿说的磕磕巴巴,眼中很是舍不得,这块是一大堆花生牛轧糖里,最大块的了!
因为明枫秋规定小孩儿一天只许吃一块糖,这属于是上策,于是小孩儿用自己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想出了下策,一块糖就一块糖,我可以找大块的糖!
不能以量取胜,那就用质好啦!
所以小孩儿对于送给别人这么大一块糖做礼物,很是舍不得的,可是见面礼必须给,所以他只好忍痛割爱,将自己最为宝贝的大块花生牛轧糖,给师侄黄鹏义了。
黄鹏义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接到这样一份“特殊”的见面礼!还是“师叔”辈的给的!
“谢谢师叔。”黄鹏义接过了小师叔给的见面礼,他此刻的心情啊,别提了!
明枫秋的肩膀一直在抖,关静也好不到哪里去,管家在一旁假装自己是木头人,就是脸上红的厉害,憋笑憋的肚子疼!
更让人发嚎的是,小孩儿偏偏一脸的舍不得样儿,黄鹏义就感觉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千斤重啊!
“师侄不用谢。”吸了吸小鼻子:“不能多吃,会牙疼。”小孩儿很是好心的告诉了新鲜出炉的大龄师侄,他的“经验之谈”。
“谨、遵、师、叔、教、诲。”黄鹏义觉得自己现在就牙疼了。
拜师仪式在璇哥儿自我感觉良好、别人都牙疼肚子疼的情况下算是圆满完成了。
既然已经“转正”了关系,关静再也不保留东西,全力教导璇哥儿,本来打算回家过年的明枫秋,看到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考虑要不要在晋阳城这里过年。
不等他考虑好,明爱秋来了。
关静的身份太高,明爱秋若是见了关静,那必须是跪地磕头的大礼相见,但是明爱秋是明枫秋的亲兄长,关静怎么可能受他大礼呢?不受明爱秋又过不去,所以关静在得知明爱秋来找明枫秋的进修,就拉着璇哥儿去了后面的烟波亭参悟了,他只要不跟明爱秋照面,总是可以避开尴尬场面的。
所以明爱秋没有见到关静,是由管家接了他进了净水小筑,直奔明枫秋跟小孩儿的听涛轩。
“今年在这里过年吧!”
“今年在这里过年吧!”
兄弟两个落座之后,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同一句话出来!
“大哥,你说。”明枫秋知道自家大哥有多恋家,能让他说出在这里过年的话,可真是稀奇了。
“那个,听鹏义兄说,你们这里交流的很不错,若是现在启程回去有些不妥,而且我也跟鹏义兄切磋了下,受益匪浅。子初也有所收获,比起闭门造车,这里的很多东西都能让我们更进一步。”明爱秋不是不想回去,而是觉得这么难得的机会,放弃了多可惜啊?
“况且你嫂哥要带你去炎山,若是你能多累积些经验,到了炎山也不会吃亏。”这也是明爱秋宁愿在外面过年也不立刻启程回去的另一个原因。
炎山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是听夫郎念叨了这么多年,他也能猜得出那里肯定是高手如云,自己夫郎要回去,不只要小弟能镇得住场面,他这个做相公的人也要能拿得出手才可以。
听明爱秋这么说,明枫秋了然了,关静可真是煞费苦心了,他来缠着自己跟小猫儿,徒弟就跟大哥交好,又让明子初也受益,明家这次来的人,没一个不被人糖衣炮弹击中的,首当其冲的就是自己啊!
一本先天战技就让自己承了情,跟炎山拉上了关系,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不过关静的一片苦心,明枫秋是能理解的,而且这种双赢的事情,他有什么可不满的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年节每年都可以过的,相信双亲和嫂哥会理解,大哥写信回去吧。”明枫秋拍板了,明爱秋就放心了,兄弟两个一起写了一封超长的家书,话说,这还是兄弟两个一起出远门呢,明枫秋又是第一次,所以里面一半是明枫秋写的,从路上的见闻到现在,事无巨细几乎都写进去了。
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明枫秋心里不禁酸酸的,上一世,每到年节的时候,别的人都会给家里打电话,只有他,是打去孤儿院的,后来孤儿院没有了,他再也没有人可以联系了。
这一世却截然相反,头一次出远门,在外面过年,就写了这么多的话在家书里,那封鼓鼓的家书,承载的东西太多了。
当日知道明枫秋他们是要在这里过年,关静更高兴了,直接跟黄鹏义吩咐:“你知道的,过年事情多,告诉宫里那小子,明大师在这里过年,还有,我有了师弟,你有了小师叔,到时候见面,别忘了给贺仪礼物,少了薄了,他看着办!”
黄鹏义想哭,师父现在已经完全厚脸皮了,他不就是得了小师叔一块糖么,师父他老人家一转身就给要回去了!
然后自己换了裹糖块的包装纸,又拿去哄小师叔开心了!
不过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黄鹏义还是得传话,小孩儿知道要在这里过年,倒是很开心:“这里过年也有礼物收吗?也有好看的灯笼吗?”
小孩儿一年到头也收不到什么礼物,明枫秋倒是常给他,可那是不一样的东西,他又是一年只在花灯节的时候去逛街,可因为自己的样子,他从来都是坐在小轿子里的,看的也就是个热闹,从不参与其中,这已经是他能惦记的为数不多的节日玩乐了。
“当然!”关静摸着小师弟的软发心里感叹,手感真好!
“小猫儿从来都没有走在大街上过。”小孩儿十分向往的嘀咕:“只有花灯节的时候,才可以出去,外面也不黑,还有轿子坐。”
话简单,却让人听着心酸,关静更是了:“为什么?我师弟哪里不好了?凭什么没人喜欢?干什么不许上街?”
“因为你师弟那个时候胆小,怕黑,还有些自闭。”明枫秋阴测测的回答,眼睛瞪着关静摸过小孩儿脑袋的手,真是讨厌死了!以前只有他才有的特权,如今被人给分了出去!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