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第一更】(22/58)
“哦,一个由故事组成的世界,叫做江湖!”李寂然一脸严肃的说道,可惜他还是带着面具,所以李清和只听到了讽刺。
“说吾能听懂的。”李清和才不会叫李寂然说人话,因为李寂然百分百会回答‘吾不是人’,以前这家伙就这么干过,他的人品实在不算好。
“没意思,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虚构的世界,以他们的能力完全能称霸,别担心,处理好了就回来了。”李寂然敲了敲手里的管烟说道。
“问题是,那个世界很脆弱,所以他们不能动用太多的力量,让吾想想,对了,汝之前说过,在弱小的世界呆久了力量就会与哪里同化,就在也离不开了,是么?”李清和冷笑着反问。
“这真是一个讽刺性的回答,不过,吾得承认,汝说的没错,安啦,吾不会让他们出事的,只是去做几个交易而已,吾只是顺水推舟,而且天风子也被吾仍走了,没事的!”李寂然的唇角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用愉悦的语调说道。
“最好如此。”语毕,李清和关闭通讯,因为他知道,李寂然已经不会再说什么了。
而李寂然却在纠结:“真是越来越不好应付了。”
“只是应付而已,汝不是干的非常自如么?吾的主人。”紫炁以一种讽刺调侃的语调问道。
“这真是很好笑不是么,紫炁,汝不尊重吾了。”李寂然嘟着嘴说道。
“跟跟吾装可爱,带着面具没什么效果,下次记得先把面具摘下。”紫炁毫不客气的扔给李寂然一个鄙视的眼神说道。
“切~”李寂然撇了撇嘴,咬着管烟不在打理紫炁,心里却在思考着,要不要去玩玩呢?这真是个让吾分外难办的问题啊……
不过最后李寂然还是没去,因为他心爱的二弟李悠然回来了。
李寂然是个疏情的人,只对特定的人与事执着,他的二弟李悠然算是其中一个。
这个由他之后改变了命盘,改变了血脉有着极强天赋比神还要完美三分的最强大剑修是他一手培养,于是贴上了他的标记,被他永久性看护起来。
他的三弟李依然还在他娘肚子里面的时候,李寂然就已经开始彻底沦为弟控,他用自己的血加上魔皇赤金和黑金以自身的霜华剑气淬炼了一把剑,这把剑叫做墨言。
直到李依然出生,年满八岁方才成形,在他十三岁时有李寂然交给他,原本李寂然计划实在李依然十五岁进入月宫的时候给的,但是他当时要闭关,不确定会闭关多久,所以他提前给了他。
那个时候,李悠然的名子已经渐渐被人忘却,不如从前,也算是李寂然可以的消除,后来李依然上位月宫的时候,才能毫无压力的绽放光彩,而不是活在自家兄长的阴影下。
这一切,李悠然或许模模糊糊的懂得,也或许他从不在乎,毕竟李悠然对于李寂然向来是言听必从的。
李悠然十八岁以前也是个开朗温润的少年,后来他渐渐收敛起笑容变的淡然,因为他不喜欢争执,所以他顺从,只要是李寂然的安排他都会照做,这是信任也是茫然,因为除了顺从,他找不到理由留在李寂然身边。
李依然则是个例外,他自幼早慧备受李寂然的溺爱,李寂然最开始教导他的也是剑,但是在那之前,他经常说一些血腥童话。
这让李依然变的淡定,哪怕日后遇上了女装癖的变态他也依旧淡定的强吻回去,然后毫不犹豫的甩了一句:“汝是被男人睡还是睡女人?”
所以李依然比李悠然高超,李悠然是苦修士,他只会重复的做几件事情,练剑练刀炼器炼药炼自己,而李依然则是整人、打人、揍人、杀人、虐人然后灭族灭国灭尽天下,所以李依然被叫做暴君,因为他虽然有屠杀之王、虐杀大帝的称呼,终究不如暴君二字来的顺口。
而李寂然呢?
提起他,人们想到的永远是慵懒而模糊的画面,伴随着烟雾,清晰的只有那张面具,人们只记得他的神秘,却不知道他的残暴,只知道他的善变,却不知他的皮囊里住着一只永远嗜血不变的狂魔。
李寂然想起李悠然,那个精致俊美的少年,原本是那样温润而开朗的少年,如今却在血脉之力之下继承了自己将近七分的容貌,就连性情都越来越像他的本性,无喜无怒亦无悲,情绪变的浅淡,因为看破。
看破是种悲哀,看破意味着永恒。
李寂然不喜欢,因为,面对永恒需要的是一颗冷酷的心,不然无法支持。
不够冷酷理性,无法掌握永恒,只会被永恒掌握,它会静静的看着你,看着你脆弱、空虚、孤寂最后崩溃,痛不欲生的活着,谁也杀不了你,包括你自己,就算失去身体你也会活下去,以任何姿态。
李寂然守着李悠然,就是防止他崩溃,这是他的错误,他必须杜绝这种可能,所以他将李悠然送去了其他的世界,在哪里或许能找回他部分的情绪。
看着李悠然身后的几个少年,李寂然眉眼弯弯,他知道自己作对了。
遭遇陆小凤传奇【第二更】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搁在李寂然这里也可以改成‘有其兄必有其弟’。
李悠然带回来四个少年,为首的那个他认得,叫做廖杰,不过那孩子之前可不是这样貌,看样子是李悠然利用血统改造过的,就像李寂然用自己的血改造李悠然一样。
至于另外三个就是陌生的面孔了,不过他感觉的到,其中有两个身上有着李悠然的气息,另外一个虽然也有但是比廖杰还要淡薄。
而那两个孩子长得极为相似,是对双胞胎,并且灵魂与李悠然相似。
李寂然微笑,当年他就是斩出自己的九魄化形,当作儿子养,如今李悠然也是,只不过他只斩出了两个。
“汝的儿子,什么名字?”李寂然问道。
“还没决定真名,暂用命,千秋岁、千秋夜、千秋雪和千秋葬。”李悠然依次指着四人说道。
“哦,先让他们下去休息,吾有事情跟汝说。”李寂然摆了摆手道。
李悠然便由着紫炁等人领着四人下去,自己则上前,坐在李寂然脚边:“关于父亲么?”
李悠然对于李清和的印象很模糊,五岁过后就没怎么亲近父母,成年之后又要照顾自己的弟弟李依然,久而久之对于李清和,李悠然向来是以长者的身份看待,尊敬有余,亲热不足。
待人都下去后,李寂然道:“吾们有了个四弟。”
“吾知道。”李悠然答道。
“他的剑道天赋很好,却不肯习剑。”李寂然说道:“吾很头疼。”
“吾不觉得汝会头疼,从来就只有汝愿不愿意。”李悠然答道。
“或许。”李寂然笑,他答:“吾弟,汝会恨吾么?”
“不会,吾会亲眼见证汝的毁灭,如果吾能活到那个时候,吾会跟着汝一起走。”李悠然答道。
“吾真是感动呢……”李寂然笑,声音却有些飘渺,末了他又一顿:“那几个孩子怎么回事?。”
“不可以么?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想这么做。”李悠然答道,他很清楚,他不会爱上任何人,或者在很久远以前,他的爱情就已经绝望,爱上自己的兄长,爱到最后自己死心,这算不算是一种绝望呢?
李悠然从不觉得窘迫,也不觉得紧张,他爱着李寂然时如此,死心之后亦是如此,就像他从无感情一样。
“没有,吾只是觉得奇怪,那个千秋夜似乎有缺,早晚会被毁了的,汝要有准备。”李悠然摇了摇头说道。
“吾知道,所以,汝要吾做什么?”李悠然问道。
李寂然看着这个永远都是一脸淡漠的弟弟,他知道李悠然爱着他,一直知道,堪破了情劫的李悠然,远比李寂然更加让人难以测度,至少看起来如此。
“吾想退位了,既已经回来了,便过段时间继位吧。”李寂然道。
“吾不喜欢做琅主。”李悠然答道。
“不要紧,汝继位以后宣布玄狼为继承人就是了。”李寂然答道。
“好。”李悠然点头。
李寂然笑:“汝还是一样,从来不问。”
“如若需要吾知道,汝会说,吾也不必问便能知道,汝既是不说,吾问也不过多事,何必自寻烦恼。”李悠然答道。
李寂然微笑:“吾最爱的,便是汝的这一点,永远知道自己的需要。”
……
李苏罗的心情很好,尤其是在看到陆小凤再一次上门的时候。
“我需要帮忙。”陆小凤说道:“我遇到一个女人,一个很美的女人,她叫做萧观音。”
“吾只听闻过死去的石观音,萧观音还真没听说过。”李苏罗笑道。
“她很年轻,不过十六岁,自然是比不上石观音的风情,但是她杀了绣花大盗。”陆小凤说道:“我在查这个案子,正好在这附近所以来找你。”
“那吾就随汝去一趟吧,不介意吾带只猫吧?”李苏罗指了指脚边的蓝染问道。
“当然不介意。”陆小凤笑道。
死了一个石观音又遇到一个萧观音,李苏罗沉默,似乎多了一些他不认得的人。
这还是他之前所认得的中原么?李苏罗不由得沉默,而陆小凤则接着说道:“上次在你这里沾了些香,我有一友问道后倒是喜欢,不知是何种香?”
“这个么?这是磨血香,若是喜欢吾倒是不介意送一盒给他。”李苏罗答道:“何时走?”
“我在百花楼等你。”陆小凤答道。
“好。”李苏罗点头应下。
送走陆小凤,李苏罗问李烟罗:“汝要去么?”
“不去,没意思的很。”李烟罗答道:“吾送西门吹雪去客栈的时候,几乎一路上人都在看着吾,吾不喜欢被那样看着。”
李苏罗挑眉,笑了笑说到:“好吧,汝是在提醒吾,穿的素净点是么?”
“不是,不过汝要这么想也可以。”李烟罗答道。
李苏罗便换了一身黒锦绸云罗天衣外出了,依旧是卷发,拿着一个骷髅的手杖,带着荷鲁斯一个,去了百花楼。
百花楼很好认,种满鲜花,只不过这个楼的主人是个瞎子,李苏罗甚至还带了礼物过来,菩提花的种子。
李苏罗的脚步声平缓而轻慢,加上他用手杖,那声音花满楼一早便听到了,他觉得,这是个稳重而优雅的人,这种人要么温和而亲切,要么深沉而偏执,他觉得李苏罗应该是后者。
陆小凤还没在,只有花满楼一人,他放下手里的花盆,微笑着说道:“可是钟离溯阁下?”
“嗯。”李苏罗点头:“听闻汝爱花,吾带了些菩提花的种子。”说着便让荷鲁斯将东西送上。
“多谢了,请坐,陆小凤还没到。”花满楼笑道,便走向桌子给李苏罗泡茶。
茶是好茶,但是李苏罗向来不喜欢清茶,只有心情不好需要提神时才会饮用,所以他之喝了一口便问道:“萧观音此女,花满楼知道多少?”
“不多,只觉得她出手便是无形只招,当时吾不在场,但是陆小凤说他没有看到武器。”花满楼答道,对于李苏罗他好奇,因为能让司空摘星和陆小凤吃亏,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至少之前的司空摘星就不是,所以他很警示。
“出手就是人命。此女倒是没把人命当回事,想必所有人都不入她的眼吧。”李苏罗笑了笑说道:“蓝染,不准碰那些花。”
“喵呜~”蓝染乖乖的回到李苏罗脚下,它只是想挠一挠那盆兰花罢了。
“猫?”花满楼一愣:“想不到阁下还带了宠物,我倒是没听见动静。”
“猫的特点不就是安静么,体型大了些,不过乖顺的很。”李苏罗微笑,而蓝染则走到花满楼身边,伸出爪子挠了挠花满楼的腿。
花满楼顺着感觉摸过去,极为柔软的毛皮,难怪了,花满楼轻笑:“倒是个温顺的。”
陆小凤来时,花满楼和李苏罗已经说了进半个小时的话了,他手里拿着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笑呵呵的说道:“来晚了,让你们久等,这可是二十年的女儿红,你们有福了。”
“可是有了萧观音的消息?”花满楼问道。
陆小凤笑道:“不愧是花满楼,到底是你懂我,哈哈,对,我知道她去哪了,我还知道她在找楚香帅。”
“楚香帅,可是楚留香?”李苏罗问道。
“是啊,你也知道他,莫不是他给你找麻烦了?”陆小凤很是好奇的问道。
“是啊,他拆了吾的浴室。”李苏罗答道:“欠了吾五十万两白银,就在四天前,吾本来打算将他奴役一辈子的,不过吾现在改注意了。”
“哦,他怎么拆了你的浴室?”陆小凤的八卦之心在熊熊的燃烧着。
“陆小凤,汝想知道的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胡子不想要了?”李苏罗笑着问道。
“那还是算了,有机会我问本人去。”陆小凤连忙摇头给自己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