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小稚以前在温家过得到底是什么日子!
容芷脊背僵住:“大哥,你问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是我把温稚推入泳池的吗?”
容慕白直盯她,目光像有穿透性。
“你只要告诉我昨晚落水的起因,就行。”
“妈,你看大哥不信我,他现在已经不把我当妹妹了,我昨晚落了那么次多次水,他不仅不心疼我,反而还质问我!”
容芷跑到宁盼身边委屈诉苦。
容景辉也道:“慕白,你妹妹从小性格天真善良,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把小稚推下泳池,这点你想多了。”
容芷:“就是!”
宁盼却深吸一口气,“阿芷,既然大哥问你,你就实话实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妈……”容芷眼睛睁大,“现在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关于落水的问题宁盼昨天也想了一晚上。
大冬天的,泳池外虽然没防护,但两个孩子不至于走路不长眼,一下全掉下去了。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宁盼正色道:“阿芷,妈不是不相信你,这是两码事。不管是不是你推小稚下水,你都是爸妈的女儿。但如果你做了错事,我们必须及时更正你。”
“那你说白了还是不信我!”
“阿芷!”
宁盼忽然发觉跟永远平静乖巧的温稚比,容芷被他们这些年惯得实在是太任性些。
她难得正色:“反正今天爸妈还有大哥在这里,你必须说清楚。”
容芷别过脸,“我没推她,她、她自己掉下去的。我嘛,我看着她掉下去了,我也不小心脚滑掉下去了。”
她躲闪的眼神再加上漏洞百出的话,宁盼一下子明白女儿在说谎。
她声音不免也严肃几分,“妈妈从小是怎么教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对爸爸妈妈说谎,这些话你都忘了?”
容芷红了眼,但不管宁盼和容景辉再怎么问,她也死咬着不回答。
容慕白沉声,“你和小稚都是被你那个朋友推下去的吧。”
“沈挽。”
“是不是她?”
容芷脸上快速划过一丝慌张。
容慕白笃定:“那就是了!”
宁盼皱眉:“她为什么要推小稚下水?为了你,还是为自己?”
“不、不是她干的!”
容慕白似乎猜到她会为闺蜜辩解,飞快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插进去。
树荫下的监控画面里。
容芷和温稚并排走路聊天。
忽然沈挽在背后出现,她先把温稚推下泳池,然后又把容芷也推了下去!
画面暂停。
容芷脸色已惨白。
宁盼眼神中透出几分失望:“阿芷,现在大哥已经拿出证据了,你确定还要为你那个所谓闺蜜继续说谎?”
容景辉看完视频后,眉间紧锁,也意识到事态不对劲。
“阿芷,昨天在生日会上,爸爸妈妈已经足够偏疼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让你朋友这么做?”
容芷半天回答不出,只得咬牙流泪。
她能怎么说!
昨天沈挽其实是要她自己推温稚下水的。
容芷本来也想那么干。
但在她问完温稚那个问题后,她忽然觉得没意思。
是啊,两家人都已经无条件站在她这一边,她为什么还需要花手段证明谁更重要呢?
但沈挽看出她的犹豫。
直接帮她下了决定。
所以后面才会有那么鸡飞狗跳的一幕。
容慕白:“我连夜调查过沈挽,她和小稚是同一个大学毕业,她是小稚的学妹。在小稚去港台的期间,她曾多次和小稚的前男友江时鹤在一起。后来小稚和江时鹤分手,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她的原因。”
“这样品行不端的人,你以后不许再和她做朋友,免得也被她带坏!”
容芷陡然抬头。
“沈挽没有抢走江时鹤,只是夺回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温稚才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方!”
这话一出,容景辉腾地站起来,“容芷,别胡说八道,小稚不是那种人。”
小三这词太重,容家所有人都变了脸。
容慕白冷冷道:“容芷,我忽然发现我和爸妈以前那么守护你的天真是一种错误,让你根本就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小稚怎么可能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容芷也红着眼睛喊:“可沈挽是我闺蜜啊,我不信她信谁?”
宁盼也想起昨晚容芷和她说温稚插足的事情。
她差点就信了。
后来还是被理智拉扯了回去。
她苦口婆心劝解养女:“阿芷,你和小稚根本还不熟,不能那么轻易给她下定论。沈挽是她的大学同学又怎样,那小稚还有很多其他的大学同学,你怎么不去多问问别人?”
家人们纷纷维护温稚的话深深刺痛了容芷。
她失声痛哭:“好!我知道了,你们现在心里头根本就没有我,现在我说什么你们也全不相信!”
容慕白这回也不惯着她:“以后不许再和沈挽交往,那种品性的人只会带坏你!”
“沈挽只是帮我,她帮我打抱不平!”
“阿芷!”宁盼蓦地站起身来,“你还有什么不平的?”
容芷一顿。
“昨晚爸爸妈妈是不是对你已经够好了,明明说是给你们两个人一起办生日,但爸爸妈妈怕你多心,还尽可能把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
“你说奶奶偏心,只送温稚手镯不送你,妈妈也给你提前准备了翡翠耳环。”
“你说当众给小稚认亲不高兴,那切蛋糕的时候爸爸妈妈也是紧握你的手。”
“再后来……”
宁盼一想到落水后温稚那双失望难过的眼眸。
“你和小稚同时落水了,爸爸妈妈也没有第一时间去管小稚,四个大人都紧紧围绕在你身边,就这样,你还嫌不够吗?!”
容芷睁大眼睛,这还是记忆里宁盼头一次那么疾言厉色。
她哭着跑走,“好,既然你们嫌我自私,那我走就好了!这个家我再也不回来,不碍你的眼!你们以后就疼自己的亲生女儿去吧!”
容芷把门砸得震天响。
家里一片沉寂。
宁盼眼睛红了:“这孩子怎么被我们宠成这样,一点批评都听不得。明明我们对她已经够好了,她还是不知足。甚至现在还诽谤小稚。”
容景辉拍着妻子的手,长叹一口气:“是啊,是我们把她给宠坏了。”
宁盼又想起什么,“对,昨天小稚落水后,我听她闺蜜冲着温家人骂,说他们以前对小稚那副狗德行。”
“慕白……”
宁盼忽然指尖有些抖,“你最近有空的话就去查一下小稚以前在温家的事情,到底发生过什么,她和温母的感情才会那么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