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原来温稚才是真正的容家大小姐
周围的贵太太们纷纷看过来。
细细打量之下,确实能发现温稚和容芷的眉眼更为相像。
特别是那双眼,都柔情似蜜,像江南春水。
太太们顿时一窝蜂地围上去。
“奶奶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这只手镯送给温稚了……”
这手镯,容芷认识。
是奶奶的心头宝。
她之前也撒娇讨要过这只手镯,但奶奶没给,说这手镯意义非凡,没想到她会在生日这天直接越过她送给温稚。
宁盼刚被拨动的心又重新硬回去。
她看容芷不高兴,也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妈妈也给阿芷准备礼物了,阿芷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同样是碧色翡翠,不过是对耳环,成色也极好。
容芷眼睛一亮:“喜欢!”
温母感叹:“呀,还是容夫人一碗水端的平,不会顾此失彼呢。”
容芷也撒娇:“不管妈妈送我什么我都喜欢,妈妈亲自帮我戴好不好?”
温稚侧过眸子,恰好看见宁盼弯下腰,亲手帮容芷戴耳环的一幕。
她眸光微刺。
奶奶送了她翡翠手镯,宁盼怕容芷心里不舒服,也同样准备了一对翡翠耳环。
不论怎样,宁盼都设身处地的为容芷着想,怕容芷委屈难过。
温稚静静地眨巴了下眼睛。
转头。
决定不再看她们。
这样。
或许就不会再为偏心难过了。
有了容慕白的身份奠定,几个贵太太一改之前的疏离,马上热络凑来,过来和温稚搭话。
容慕白还有外客要招待,“小稚,你一个人可以吗?”
温稚点点头:“我没事。大哥,你去吧。”
他这妹妹永远都那么乖巧,可是越乖巧的孩子却越是讨不到糖吃。
容慕白心疼摸她的头:“你等大哥一会儿,等大哥忙完给你礼物。”
太太们的问题眼花缭乱。
一个个的问她工作在哪儿,大学在哪里读,夸她水灵漂亮、夸她聪明能干。
还有问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想把自己儿子介绍给她认识。
温稚微笑,正要回应。
“诶——小稚呀!”
一名珠光宝气的太太猛地拨开人群,朝温稚快步走来。
温稚面色却瞬间冷下。
江时鹤的母亲。
她不远处的身后,还有一道颀长沉默的身影。
江家人今晚竟然也受邀来了。
温稚态度淡下:“江夫人。”
“小稚,半年不见,你怎么对阿姨一下生疏了呀。”
江母十分自然挽住温稚手臂,想要套近乎。
温稚却还记得半年前江母居高临下不屑的眼神。
那会儿江母在校园撞见她和江时鹤恋爱。
第二天就私下找她喝咖啡。
开门见山直说她配不上江时鹤。
论家境、企业、背景,还有外地人的身份,都比不上她天之骄子的儿子。
要不是江时鹤半路赶到,江夫人没准还会将她贬得更低。
而现在,却一改之前嫌弃态度,对温稚分外热情。
“你和阿鹤也谈了三年多了,也是时候定下来了,正好今天你父母也在,我们去商量个订婚日子?”
温稚甩开她手,“江夫人,我们不熟。”
“还有,我和你儿子两个月前就分手了,更谈不上订婚之说。”
江母瞪大眼睛:“什么?分手?这不可能吧,你不是很爱我们家阿鹤的吗。”
江母显然不信,还招手让江时鹤过来。
之前温稚是南城温家的女儿,温家比起京城其他家,排不上号,所以她不赞同这门婚事。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温稚一跃成了容家闺女,阶级跨越好几番。
管她受不受宠,那总归是容家亲生的,以后容家的好处少不了她。
江家如果和容家结成亲家,肯定能获得不少大量资源。
江时鹤眉宇间恹恹的,但那眼神却一眼不眨落在她身上。
其他太太们听见江母的话,也一下惊讶睁大眼。
容家闺女不仅早有对象,而且还要结婚了?
江时鹤艰难张了张嘴,刚叫了声小稚。
温稚已冷冷别过脸。
“江时鹤,大家都是成年人,既然分手就洒脱点,别拖泥带水。”
“另外,也请你也跟自己的母亲说明白,我和你早就没关系了。”
江母扭头:“阿鹤,这是真的吗?”
江时鹤没回答,只是唇线紧抿看着温稚。
她和他分手这件事,他还没同意。
所以不算分手!
江母猜是小情侣闹矛盾,就又去拉温稚的手,到嘴的鸭子决不能飞了。
这些年她性子太直,圈里得罪不少人,错失好多订单。
现在必须抓紧温稚,攀上容家这棵大树好乘凉。
“好小稚,年轻人谈个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分手的话再和好就是了,这都不算什么,阿姨肯定不会介意的,只要你们俩最终心还是连在一起就行。”
“再说了,像我们阿鹤这么优秀的孩子,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你可要好好抓紧哦。”
“还有,阿鹤脾气那么好,肯定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这样吧,你看在阿姨的面子上原谅阿鹤好不好?”
江母想把两人的手重新牵在一起。
温稚重重甩开,声音加重:“江夫人,你很喜欢强人所难吗?”
江母眉间僵硬,温稚又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前,你知道我和江时鹤恋爱,你千方百计想我和他分开。”
“说温家是小门小户,攀不上你们江家的大门,也说我这种外向女孩小家子气,跟您儿子谈恋爱就是烧高香了,其他就别做梦。”
“那您现在是怎么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全忘了?”
其他太太们不约而同发出啧啧啧声。
江母脸色跟变色龙一样变了又变。
温稚呵呵两声。
“而且,刚才江夫人话里话外的捧高自己儿子身份,想说他在每个太太眼里万里挑一的难得佳婿吧,我不要就是我不长眼?”
“那我这话得我跟你说清楚,我和你儿子,是你儿子先死乞白赖追的我,不是我对他死缠烂打。”
江母的脸一点点黑下去,“小稚,你这么说话是不是有点太难听。当年你那种身份我都忍着让你高攀我儿子,你现在竟然还说他不好?”
江时鹤也情不自禁捏紧指节。
温稚冷冷一笑。
“你眼中千好万好的儿子,我并不觉得有多好。”
“异地冷暴力出轨和女人嘴亲嘴,哪一样都能让他在感情里判死刑。”
她响当当抬眼,做最后总结。
“能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是因为我足够好,而不是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