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温彻哥,你的初吻被谁夺走了
话音刚落,温彻手捂住唇边,连续呛咳好几声。
温稚连拍他背:“哥你没事吧?”
温彻压住喉间的痒:“我没事。”
“大胸肌男?”温稚转头,继续八卦,“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又调服务员了。”
“八成是。”
宋予溪眯着眼还在回味,
“没想到那帮小弟弟看着显瘦,摸起来肌肉很扎实,肯定专门练过。”
“哎,可惜没摸够,要能躺我身边被我这样摸一整晚就好了。”
她越想越觉得遗憾,猛地抬头再道。
“稚宝,我昨晚应该下面也要试探摸一下的!”
温彻转过头,差点再次被呛。
坐在对面的贺晏今投来视线:“大舅哥,这里的茶水很噎人?”
温彻放下茶杯,脸上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还行。”
餐厅里陆续来人,虞妙妙防止昨天大家喝多头晕,还贴心准备了醒酒茶。
宋斯臣边吃饭边办公,容慕白来回踱步接电话。
段旭伸了个懒腰,“看这样子,大家差不多都清醒了,我看后面公区那块有个沙滩排球,下午打排球去吧。”
容慕白放下手机:“阿芷好像还没起。”
虞妙妙说:“她昨晚也喝不少,估计这会儿还在睡。”
提到容芷,宋斯臣罕见抬起了头,环顾了一周,没看见人,继续低头。
宋予溪趁机拉住虞妙妙,压低声音:“我有个事问你。”
虞妙妙以为又是改进方案,点开备忘录:“你说。”
“昨晚我喝多了,好像是几个男服务生送我回房间,其中还有个被我摸了胸肌,我感觉我多少要为人家负责,你能不能今天帮我找找?”
宋予溪颇有几分意犹未尽。
虞妙妙:“……”
虞妙妙:“就这?”
宋予溪:“不然呢,你觉得我脑子除了黄色还能有什么其他别的东西。”
虞妙妙心想有道理:“行,我帮你问问。”
温稚正在和温彻聊天。
聊着聊着,忽然感觉四周凉飕飕的,还有股冷气不断散发而出。
奇了怪了,餐厅忽然打冷气了吗?
下午,容芷终于起来了,大家伙去打沙滩排球。
原本说好男女组队,宋予溪跳起来,“谁说女子不如男,姐妹们,今天就让我们暴打这群狗男人!”
温稚瞬间松开贺晏今的手,“我不和你一队了,我要和溪溪她们一队。”
贺晏今低声一笑,挑眉:“那怎么办,本来我不打算放水的。”
“谁要你放水了,今天我就是要堂堂正正打你。”
昨晚被这狗男人折腾那么久,温必须报复回来。
段旭抛起排球,“行啊,今天我们男人帮就让你们知道厉害。”
宋斯臣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
半小时后。
尘土飞扬。
宋斯臣:“30比2,男生队,你们要加油努力了哈!”
谁能想到宋予溪力大如牛,排球落在她手上就跟爆发力十足的子弹似的,那头接都接不住。
再加上女生们配合默契,几乎不让球落在地上。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都挺灰头土脸,“不然,咱们认输?”
段旭抓了抓脑袋,“没想到她们女生是有点东西,特别是溪姐,这么强悍的体力和接球的爆发力,你们宋贺两家为什么当年不送她去国家排球队!”
贺晏今冷嗤:“你不把球打在我头上更好。”
温彻扭头:“你也别说谁,我脑袋也被你砸到好几次了。”
蒋庭安捂着乌青大眼球:“谁来关心下差点失明的我!”
男人帮里全是孤狼型选手,没有一点默契可言,女生队就这样毫无悬念地获得最终胜利。
宋予溪扣下最后一个暴扣。
“看到没,这就叫虐杀!”
姐自打五岁起就做一百个俯卧撑的能力可不是瞎吹吹出来的。
姐妹们纷纷崇拜:“明年奥运会女子排球没你我不看。”
容芷今天意外有些出神,不在状态。
目光老在宋予溪和另一端来回转悠。
“你又偷瞄我大哥?”
“没有,你别乱说!”
容芷顷刻转头,有些复杂看向还在咕咚咕咚牛饮的宋予溪:“你昨晚……是不是喝飘了啊。”
“没飘啊, 我很清醒,姑奶奶我江湖称号千杯不醉。”
容芷狐疑:“那昨晚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昨晚我们一帮人在户外玩国王游戏,你还被我大哥螺旋转了十圈呢,到后面差点飞出去。”
宋予溪嘿嘿嘿的笑,“怎么了,你还在回味?”
容芷红了脸:“我说得不是这个,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后面大家不就喝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嘛。”
宋予溪挠挠脑袋,容芷复杂开口:“我看见你昨晚和温……”
忽然,不远处容慕白叫了她一声,她又跑过去了。
“什么嘛,说话说一半的人不就跟拉屎又缩回去的那种恶心感一样嘛。”
宋予溪回神找温稚,转头绵延角落处,嫡长闺正被眼中钉搂着亲。
“靠,昨晚把我行李箱丢出房间的账还没清算,今天又霸占我宝。”宋予溪说着要去算账,转角处另外一个身影却比她脚步更快。
温彻也是去阻拦的?
那他一出手这俩还不得直接告吹。
宋予溪上手的速度比脑子转得更快,温彻刚走两步,熟悉的玫瑰馨香扑面而来,伴随着一道甜腻腻嗲嗲的嗓音,已有人重重抓住他胳膊。
“温彻哥,你这是去哪儿啊?”
昨晚这双手还曾勾缠住他脖子,恨不得整个人挤到他胸膛来。
今天,却好像狼心狗肺的全忘了干净。
温彻抬起眼皮:“宋予溪,你好像很关心我的行踪?”
“你是稚宝最亲最爱的哥哥,我当然关注啊。”
宋予溪眨巴眨巴眼,把温彻方向转到另一边,“温彻哥,我看那边还有羽毛球场地,我们一块打球吧。”
温彻:“不打。”
宋予溪忽然眼尖看到他脖颈处的一抹抓痕,挑起眉:“哇温彻哥你有情况!”
温彻皱眉:“什么情况?”
“你脖子上有吻痕!”
宋予溪那双美眸漾满八卦,“昨天国王游戏的时候我就想问你了,你说你初吻没了,才半个月的时间不到,你怎么就没了,我稚宝这么快就有大嫂了吗?”
温彻望着她那双因八卦而闪得亮晶晶的眼。
“如果我说是当天晚上就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