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关黑屋
温稚很冷静:“是我。”
“既然是温小姐,那我们就长话短说,我明白你们记者有自己的业绩。我可以适当放手,让你们播报其中几个餐厅的视频安全,但工厂源头的视频……”
那头男音语气冷沉下去。
“还望温小姐三思。”
温稚冷冷:“如果我不想三思呢?”
“温小姐如果还想再体验次飞来横祸的滋味,尽管再试试。”
追尾事故果然是侯家派人做的,现在打电话要挟她不许深究。
温稚冷然:“侯家有什么办法也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把不把法治社会看眼里。”
受伤的事情,温稚没和贺晏今说。
以至于他晚上打来视频通话,温稚也拒接,说自己今天忙一天太困了,先睡下。
贺晏今盯着空落落的手机盯了许久。
已经快一周了。
女朋友还没回来。
甚至连视频通话都不肯跟他打了。
难道……她已经在重新考虑这段关系的存在了?
第二天,三名受伤比较严重的男女同事转了机先回去,温稚看到杜歌和安玲,“你们也受了伤,不然你们也回吧。”
安玲一拍脑门:“我去,我这么一点小伤算什么,压根就没感觉。”
杜歌也直接拆了绷带,“要么他撞死我,要么我继续查,反正就这两条路。”
温稚看到两人眼中的坚定,笑了,“不过这件事情要继续调查下去,或许会比出车祸更危险,你们真想好了?”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安玲现在已经彻底成为温稚的死忠粉,“再说了,我说好要跟你混的,无论上刀山还是火海我都不怕。”
“等你以后当上总主播主任,记得一定要提携我啊~”
杜歌:“小心我回去就找曼丽姐举报你想谋权篡位。”
安玲:“那到时候让温稚提携你当摄影总主任行吧?”
杜歌:“那没问题。”
几人调笑一阵简单放松了下,又把正事拉了回来。
“侯家下手这么阴狠,肯定是知道我们掌握了一些重要证据。”安玲说,“要不咱们去买几把小刀防身。”
温稚摸着下巴,冷静思考,“他们连京城的记者都敢撞,说明背后背景挺大。”
“对啊,这下岂不是更难。”
“背后背景大,说明手底下更不干净,或许还有比食品安全案牵扯更大的事情。如果,我们能找他和上面那层的证据,这个案子,没准就会变容易了。”
“这想法好!不过怎么要从哪里下手呢?”
温稚当晚找了温彻。
温家当年就是在南城发家,虽然比不上世家大户,却也有些底蕴。
通过温彻的关系网,温稚搜查到不少新消息。
这天下午,他们在去机场路上,忽然被四辆黑车拦下。
上面走出八个黑衣人,为首那人敲了敲温稚的车窗,“你就是温稚吧?”
安玲顿时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为首人说:“你要是报警,我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温稚面不改色:“你想做什么?”
“我想请你们来侯家做客。”
“巧了。”温稚挑眉,“我也正有此意。”
见到侯家负责人已是半小时后。
侯盛年过半百,一身上位者的狠厉:“温小姐,我之前让我儿子提醒过你,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没想到你们不但不收手,反倒还变本加厉。”
巨大威压下,温稚不惧分毫。
她仰头:“侯总现在要做的不是威胁我,是尽快改正并调整手下企业,这样你们还有余地。”
“哼,年纪小,语气还不小!”
侯盛眯着眼说,“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侯家背后的人是谁吗,你就敢来威胁我,我们侯家那是在京城都有人脉的!”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赶紧把手头的视频录音交出来,我还能放你走。”
温稚冷冷:“想都别想。”
“好,我看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带下去关起来!”
很快,两个保镖把温稚关进一间小黑屋里。
屋子四周都被封死了,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黑得让人打心眼就发慌。
温稚被双脚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候盛的儿子中途还进来放了句话,“温稚,如果你乖乖把录音证据交出来,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查这个案子,我马上就把你和同事放了,但你要还是头铁,就别怪我们侯家手段狠。”
温稚呸了他一声。
候盛儿子怒气冲冲把门关了。
并且吩咐这些天断水断食断粮,直到她求饶为止。
其实安静倒无所谓。
主要这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让她被捆住的指尖都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巨大的阴影如同猛兽将她吞没。
温稚紧紧闭着眼,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每分每秒都觉得难熬。
漆黑,无望,恐惧。
深深包裹。
像是回到那一年,在楼梯间下,在十八楼的天台上。
难道要退却?
可她绝不退却。
不知过了多久。
她忽然听见大门被踹开的巨大声响。
刺眼的光从外头透了进来,温稚一下睁不开眼。
再睁开时,看见高大身影快速走近,男人长身玉立,仿佛一株清冽的雾凇出现在她眼前。
温稚震惊望着他的脸:“贺晏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天光大亮。
贺晏今快速躬身解开捆绑住她的手脚,脸色已不足用冰寒形容:“段旭昨晚联系我说你出事,我就连夜赶了过来,他们对你还做了什么?”
温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把我带到侯家后,就把我一直关在这里,我还有两个同事,应该也在附近。”
“我已经带人把他们救出来了。”
温稚被捆了七八个小时,手脚早就麻了,刚起身就腿软,不小心跌进贺晏今怀里。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没事了宝宝,我来了,就没人再敢欺负你。”
门外,侯盛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胳膊都断了一只,却还跪在地上拉着贺晏今的裤腿。
“贺公子,是我们侯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抓的是您的人,我们错了,请您千万别和我们计较!”
要他早知道温稚背后是京城宋家和贺家,给他们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把人关一晚上。
贺晏今抱着温稚,周身气场凛冽,深沉过浓烈的夜色。
“侯家做了这么多年产业,也是该破产了。”
温稚拍拍他,示意自己要从上面下来。
贺晏今放下她,温稚走到跪倒的侯盛儿子面前。
“你们难道以为我手上只有你们工厂后厨的视频么?”
侯盛儿子脸一僵!
温稚居高临下:“其实,你们背后所谓的京城背景,我也托人查了个干净。”
“你说,你父亲是喜欢罚款,还是更喜欢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