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4)
出现了一旦提及,就会脸红羞怯的对象。
徐祁脩心下苦笑。
也对,毕竟已经五年了,他怎么会以为经过了五年的时间,她和他的一切还能一如既往呢?
“不是的……”虽然和徐祁脩是认识很久的老熟人了,但谈起这些仍然让尤伶不太适应。她摇了摇头:“你误会了,不是男朋友。”
顿了一下,她重复道:“真的不是。”
徐祁脩看着她。
不明白她到底是不想说真话,还是不理解自己的心意。
刚刚她那副羞怯的样子,他认识了她已经二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
徐祁脩张开嘴,眼角余光一瞥,见到前面有什么银光一闪而逝,他凝目再望去,却没再看到什么。
好歹当了那么多年的艺人,徐祁脩还是敏锐的。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把心情先撇到一边,想起一件事,问尤伶:“这个小区的安全保密措施做得好吗?”
他突然换了个话题,尤伶一下子跟不上,露出茫然的神色,下意识回答:“……还好啊?”
她现在人气大不如从前,媒体基本上都不会跟着她,住在这里的这几年,她很少遭受到狗仔偷拍。所以她并没有感觉住在这里有什么不便。
徐祁脩听着,还是没放心。刚刚的那道银光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相机的闪光灯折射出来的。
他皱起眉,对尤伶说:“阿伶,我们可能被偷拍了。”
“咦?”尤伶一愣,“被偷拍了?”
徐祁脩点点头,苦笑:“我刚刚看到好像有闪光灯……”
“伶。”
低沉磁性的嗓子在他们背后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二人回头,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们。
“迟……”尤伶看到迟越,眼睛连自己都没发觉地亮起来。
她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迟越的眼神扫过徐祁脩,又收回去,对尤伶说:“我来接你。”
尤伶点点头,转向徐祁脩跟他道别:“阿脩,不好意思,那么我先走了。”
徐祁脩看了尤伶一眼,又看了看迟越。清楚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对尤伶来说不一样。
他一出现,尤伶整个眼睛都亮了。
这些年他太过熟悉尤伶,虽然有了五年的空白期,但十几年都是一起长大,他还是可以轻易看出她的情绪变化。
她喜欢这个男人。
猜出这点,徐祁脩的心径直往下沉。
“等下。”
一股冲动让他叫住了两个人。
走到迟越的面前,朝迟越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徐祁脩,是尤伶的好朋友。”
迟越没说话。他的视线从那只右手,逐步上移到徐祁脩的脸上。
他沉默的时间过长,连尤伶都察觉到有些不对。
徐祁脩略一挑眉,正想说什么,眼前一直很沉默的俊美男人伸手出去,和他的手握了一下。
磁性的声音悦耳动听,却泛着冷意。
他说:“迟越。”
迟越和尤伶离开之后,徐祁脩才握起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沉了下去。
迟越……
他竟然便是迟越!
纵然回来才没多久,徐祁脩也听过迟越的名字。他的名声不好,同他一起出现的,都是一些骇人听闻的传闻。
这样的人,阿伶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
车内的气氛很沉默。
尤伶窥着面无表情地转动方向盘的迟越,有点不知所措。
这次不用猜,男人也很明显表现出一种“我在生气”的态度。
她口舌笨拙,不知道怎么打破现在僵持的气氛。
幸而男人没有打算一直沉默,车子在转出一个弯道进入短隧道的时候,他开口了:“昨晚为什么不回家?”
还好,只要他愿意先开口就行。尤伶精神一震,解释道:“到家太晚了,我怕吵醒你。”
迟越一顿,没有说自己去B市接她的事,只说:“以后不管多晚,都要回来。”
这一句话声音低沉有力,是不允许她说“不”的语气。
尤伶看着男人开车的侧脸,线条看起来仍然冷硬,没有丝毫软化下来,语气却比刚刚回暖不少。她心口一软,又泛起淡淡的酸:“……好。”
以后……
是个很遥远的词。
她不会反驳,但也不会有任何期待。
迟越把尤伶带回了三居室。
进门后便把尤伶拿在手里的礼品袋干脆地扔在沙发上。而后一直拉着她的手,直接把她拉到卧房,将放在床上的一个纯黑色的盒子递给她,示意她打开。
尤伶问:“这是什么?”
迟越没正面回答,只略微抬起下巴,简洁地道:“拆开。”
尤伶迟疑了会,在男人的示意下,打开盒子的小锁,然后小心地掀起盒子盖——
一条十分精致的项链呈现在她的眼前。
链身是黑色泛着银色的特制材质,质感十分优美。吊坠中间镶嵌一颗透明珍珠,珍珠中间居然有好些细细碎碎如云雾般的水滴,随着吊坠摇动,像活物一样也跟着晃动。
“这……”
这条项链实在太美了,尤伶看向迟越,有点惊讶。
迟越看着她:“逐星新出‘L’系列的新款,送你。”
尤伶轻轻蹙眉,想要拒绝:“不是,这太贵重了……”她不能要。
迟越低沉说:“你是‘L’的代言人。”
言下之意,没有谁比她更有资格拥有这条项链。
更何况,这并非是一条普通的项链。说是新款,但其实世界仅有一条,独一无二的。除了尤伶手上这一条,全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条。
所有设计皆出自他之手。
“可……”尤伶仍然有点犹豫。
她当“L”代言人之后,逐星的确也会赠送她一些首饰。可这条项链就算她再不懂行情,也能看出价值不菲,实在过于贵重了。
“不要就扔掉。”迟越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冷冷地说。
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刚刚稍微好转一些的情绪也开始晴转多云,显然不喜欢她拒绝。
“……”尤伶收紧了手里的盒子,无奈地暗叹口气:“谢谢。”
她还是接受了,轻声道谢。
男人盯着她,不置可否。
“这是生日礼物吗?”
尤伶刚被提醒今天是她的生日,再看他突然就用代言作为借口给她送了一条新款项链,不由得往这个方向想。
男人仍然紧盯着她不放,从喉咙深处低低嗯了一声。
他承认了。
尤伶心口持续发软。她想了一下,耳根慢慢红了,她努力让自己自然些,想要不着痕迹地哄哄眼前的男人,对他说:“那……可以帮我戴上吗?”
迟越一顿。
他视线往下移,看了一眼那条项链,又移动到她的脸上。片刻后,他垂眸,用手指勾起那条细而精致的黑银项链。
解开链扣,他捏着链子两边。
尤伶自发地转过身背对迟越,挽起长发到胸前,方便他帮忙戴上。
纤细的脖子白而细腻,迟越目光深沉地看了片刻,把那条项链戴到尤伶脖子上。脖子的白皙皮肤,衬上黑银质感的细项链,显得禁欲又黑暗,又奇异地融入了一丝纯真。
很适合。
迟越一直看着,直到尤伶微微一动,想要转过身来。
他按住她的动作,没让她动。而后他低下头,在她的脖子肉上轻吮一口,吮出一个红色印痕。
尤伶只觉脖子一阵酥痒,听见他在背后含糊地低喃了一句。
“……?”他的声音太轻了,让人听不真切。尤伶茫然地捂上脖子,回头看他,觉得他的发音有点像法语。
“你说什……”
迟越和尤伶对视着,在她问的时候,突然搂紧她的腰,把她揽进怀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不会告诉她,他说的是:我为你着迷。
尤伶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再也想不起要问他到底说了什么。
生日当天被吃干抹净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事。
尤伶这一整天就没下过床,就算迷迷糊糊地被抱去清洗,回来仍然被男人压在床上热吻。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今天的表现特别不一样。
硬是打开她紧抓住被单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和她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