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4/6)
“你问。”陆叶声线冷厉的说。
“……”陆沁阳稍微愣了几秒,望着他此刻的样子,想着他是个阳光开朗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阴暗的一面?
她觉得很遗憾,他帮过她不少,而她现在,却要调查他。
但是没办法,陆沁阳向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况且,有句话说得好,‘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陆沁阳:“你是从何时开始知道超强细胞再生素的?”
陆叶:“无可奉告。”
陆沁阳:“之前北洲市失踪的两批儿童和你有关系吗?”
陆叶:“无可奉告。”
陆沁阳:“郎教授是不是你撸走的?”
陆叶:“无可奉告。”
陆沁阳觉得这根本没法问下去了,她直接合上本子:“陆叶,如果你自首的话,上面也许会对你从轻处罚,但是如果你继续这样执意不悟,你恐怕真的完了。”
“……”陆叶只是吸着烟,沉默了好一阵,陆沁阳继续摊开本子,“我再问你一遍,之前失踪的两批儿童和你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用了活人做实验?”
“没有。”陆叶的脸色总算又些微的配合。
陆沁阳快速的在本子上记录下来,接着又问:“郎教授有没有被你掳走。”
陆叶突然站起来,看了看手腕儿的表,他不耐烦的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儿了。”
说着,陆叶扬长而去,陆沁阳起身望着陆叶走远的背影,面色有点复杂,一旁的猫耳有些不知所措:“姐,他好像完全不配合。”
“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陆沁阳问猫耳。
猫耳想了想后:“我的确发现一个很诡异奇怪的地方,但是我没进去过,是宏大别墅,我这几天特地打听了一下,陆叶在那边买了栋,只要有空,他就会去那里,但是不住那,据说还有人看守,据说看守的人还很厉害,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宏大哪里?你带我去看看。”陆沁阳眸子迅速闪了闪,分析着刚刚陆叶的微表情,有好几个时候,他的微表情都是逃避的。
“在108栋,我带你去?你要去吗?但是看守的人很厉害。”猫耳有几分胆怯的说,因为她真的很怕被陆叶发现了,到时候就完蛋了。
陆沁阳说去:“晚上去。”
于是二人,晚上八点,陆沁阳值班出来,刚好打车到了猫耳说的那个别墅。
猫耳在门口调虎离山之后,与她在后面的围墙会和,本想从窗户进,但是却发现窗户全部封死的,陆沁阳快速的看了一圈儿,所有的窗户都是封死的。
“姐,这是怎么回事?”猫耳有些害怕的说,因为她总觉得这别墅阴沉阴沉的,很是恐怖。
“应该是进不去了,只有前面那个门。”陆沁阳起身,牵着猫耳的手臂:“我们撤退,小心一会儿被发现。”
跟着,他们出了别墅,但是这件事惊动了到陆叶。
陆叶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酒吧里准备喝酒,听说宏大别墅有人试图闯进的时候,他直接慌慌张张的起身,开着车迅速的回到了宏大别墅,进去之后,他快步走到了那两个水晶棺面前,确定水晶棺的盖子没有被人动过,陆叶心里才舒坦了一口气。
良久,陆叶望着其中的一个水晶棺,有些黯然神伤的叫了句母亲:“我原本就要成功了,原本就可以救活您和菲菲了,可是,我真的没有算到,郎教授会自杀。”
说完,陆叶的眼眶发红,他难过了良久,又走到了另外一个水晶棺面前:“菲菲,你放心,我们一定还可以再见面的。”
陆叶整个人趴在水晶棺上,望着里面那张,和林沁扬以及林猫耳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又是良久,他回忆着以往,她和安菲谈恋爱的时候,聚少离多,安菲要读研,他每天都有完不成的任务,每次都是匆匆见一面,吃个饭便了事,安菲提过结婚,然后结婚后想跟他生个孩子,安菲说过,她愿意承受军婚的辛苦,因为她爱他。
可是,他那时候真的太忙,可能半年,几个月,一年见不到安菲。
安菲加之是个很保守的人,她是属于那种一定要结婚了才可以洞房的人,所以,他陆叶,风光一生,为人民服务,可是到最后,他没有得到自己最爱的人。
想想,他曾经立功无数,可是正因为如此,才得到了敌人的报复。
再想想,他立功无数又怎么样,却救不了自己最爱的俩个人。
想到这儿,陆叶又感受到外面查他之人的压力,他都在想,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
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到安菲和母亲。
许久,他就那样趴在水晶棺上许久,才渐渐的站直身体,走出去的时候,他的步子很慢,直到门口,他加快的速度,然后快速上车,上车后,他打电话给夏维。
“喂,订两张机票,明天一早,去北洲市。”陆叶口气非常严肃的说。
“去北洲市做什么?”夏维的有些不懂。
“北洲市失踪了一批儿童,怕是又是他干的,他休想再弄到我试验基地,再嫁祸给我。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把那批孩子给救出来。”
陆叶说完,烦躁的挂掉了电话,开车的时候,速度非常快,回到别墅的时候,猫耳在沙发上打游戏。
佣人在拖地,陆叶怒气冲冲的进来后,对着佣人非常严肃的表情:“你们先回避。”
佣人相互看看,立马放下手里的拖把,然后相互掺着,不一会儿,外面传来了开车声。
佣人走后,陆叶扯开身上的衣服,走上前的时候,猫耳吓得赶紧跑,可是她哪里有陆叶的速度快,猫耳手臂被陆叶重重一带,然后一个翻身,猫耳便被陆叶重重的扔在了沙发上:“你居然是为了帮助你姐姐,才靠近我?”
“你弄疼我了。”猫耳手里还拿着手机,陆叶掐着她的腰肢,力度很重。猫耳疼得眼泪在眼中打转。
直到陆叶咬牙切齿的说:“疼?现在知道疼?”
说着,陆叶抓过她手中的手机,随即扔了出去,嗜血的看着猫耳,唇猛烈的依附上她的唇,说是吻,倒不是某种惩罚。
这好像是陆叶第一次亲她,粗狂中带着某种桀骜不驯,直到彼此嘴里交错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