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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 ☆、152、更深的序幕(精,必看!)(3/4)

九九公子 · 总裁豪门 · 2.07 MB · 2018-02-25 21:32:04

  ☆、152、更深的序幕(精,必看!)(3/4)

吻安跪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低着头,旁边还有散落的杂志和水杯,茶几上的电话还在不停的响着。

估计是她看着杂志,一直心神不宁,又急着拿手机,居然忘了沙发和茶几间的距离。

“我没事!”吻安深呼吸着,声音轻着,又指了指手机,“电话给我。”

可是电话刚被白嫂拿过来,已经断线了。

她拧着眉回拨过去,偏偏今天早上就没充电,下午只顾着焦心,手机提示低电量。

“去把电开开!”吻安皱着眉,努力坐回沙发上。

管家既然打过来,一定是有事的。

可是白嫂很为难,“……太太,三少回来再说吧?”

吻安不悦的抬眼,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放下手机,一手在身下滑过。

看着她指尖暗红色的血,两个人都愣了。

“太太!”白嫂率先惊声把她扶助,已经紧张得声音都试了调子,“您可不能有事啊!……靳南!”

吻安没感觉多疼,自我安慰着,“我不能走出这里,让靳南叫医生来。”

白嫂使劲儿点头。

好在血流得并不是很多,白嫂没那力气,也不敢再动她,只让她躺在沙发上,加了一床被子,也顾不上处理染血了的沙发、地毯。

靳南看到这一幕,周身都可见的凝重,转身就出去了。

没到二十分钟,医生被靳南带进来。

那时候吻安才觉得疼。

可她在想,怀上之后,她做了那么多不能做的事,孩子一直好好的,今天只是摔了一下,应该没事的。

眼皮有点重,又努力支撑着。

模糊的听医生说:“这必须送医院,这样在家里肯定出事的。”

然后是靳南冷沉沉的音调,“去了医院一定能保住?”

“八成以上没问题,赶紧送!”

靳南开的车,很稳,吻安在后座,一直被白嫂稳着,腹部越来越疼,又不是持续的疼,有时候疼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过去。

她怕疼,怕的要死,但是那会儿,最怕的是保不住。

进医院的时候,她听到了靳南的话,“余医生不在这里,但大多是三少的人,您不用担心。”

她知道,因为产房之类的地方,绝不可能让靳南进去的,连白嫂也不让。

他的话是有作用,但吻安依旧不敢晕过去。

眼前模糊着,但耳朵似乎出奇的敏锐。

从她进医院门的那一刻,窸窸窣窣的议论,她都听到了。

说她比狸猫换太子还恶毒。

怀个野种捆绑宫池奕居然还敢保胎。

明明都是不相干的人,那副嘴脸,却恨不得钻到她肚子里,把她的孩子生生剜出去。

吻安想,她的确不是个好人,可她应该还没恶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梁冰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同盟呢。

真是厉害。

她最擅长的运用造势,梁冰用得真好。

想到梁冰,她微微眯眼眨了眨,看着面前忙碌的医者。

手腕有些凉,类似于那个梦里的森冷,她眉眼一抽,盯着白色口罩下的人,“你给我,打了什么?”

医生说:“放轻松。”

这个声音好熟。

那天梁冰来拿片子,说话的也是这个医生。

吻安忽然抬起手,想要去摘那个口罩。可旁边的护士赶忙按住,“您怎么了?”

她盯着那个人。

恍惚得,一群白衣天使,却飘飘荡荡的冷笑着,一寸一寸剜走她的东西。

她想喊,一点声音都没有,极度用力的脸颊诡异的红一片、白一片,最终陷入黑暗,眼角湿湿凉凉的一片。

也许是做梦了,一身戾气的男人忽然踹开门闯进来,握着她的手不断喊她,可是她答不上来。

而这不是梦。

宫池奕离开一共不到一天,比起他一身风雨,更为狼狈的是他脸上的惶恐。

那一双眸子,靳南从未觉得那么冷谲剔骨,森寒的一阵风,抬脚踹了进去。

偌大的医院。

在宫池奕刚出现时,议论剧烈无比,每一个眼神都在唾骂着顾吻安的无耻,讽刺着他的可悲。

可在他那一脚之后,归于平静。

各科医生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名颇丰的医生已经被拖走了,院主任赶来,看到宫池奕和顾吻安,只是拧了眉,“这事我一定处理好。”

然后找了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产科精英调了过来。

宫池奕守在她床边,回了主任的上一句:“用不着。”

嗓音低冷,犹来自枯寒的深井,满是压抑。

…。

那晚最大的两个新闻:一个是顾吻安,一个是梁冰。

刚车上下来的梁冰,在众人护卫之下,被单枪匹马的靳南拖走,像拖走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不带半点怜惜。

看到宫池奕那一身狼狈时,梁冰笑着,“没错,我让人弄的……可是你不敢弄死我,呵!”

梁冰笑着,“怎么,池公子,时隔一年多,我们再合作一次,如何?我再帮你一次,你把干爹还给我?”

男人身上已然看不到暴戾、愤怒,只有冷到无边的寒。

薄唇抿得锋利,冷然扯起,“你还不够格。”

呵,“可你当初还是找我了!”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她。

他是不会弄死她,只是喜欢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吻安醒来时,身体是麻木的,只有睫毛动了动,耳边已经传来宫池奕的温声细语。

她缓缓转过头,看了他好久,竟然只是说了句:“我太不小心了,以后还能再生的。”

那么平静。

白嫂一下子又红了眼,不忍的出了病房。

男人薄唇紧紧抿着,这话该是他来说的。

吻安被他握得有点疼,但是没说什么,看了好久的天花板,才说:“这医院是你的吗?”

找个人应该很容易。

他点头,已经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人在靳南那儿,他的家人被梁冰控制着,没找到。”

安静了好久。

吻安却笑了笑,“天都在帮她?看来是我当初不够恶毒。”

她千防万防,防不住外公会出事,防不住还是出了香堤岸。

也许真是注定,那么多折腾都过来了,她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啊。

“也好。”她又说:“否则孩子出来,要遭受多少谩骂?她会受不了的。”

“……安安。”宫池奕声音沙哑,“想哭就哭出来。”

他知道的,她心里的痛比任何人更甚,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麻痹自己。

越是像一针针扎在他身上。

可是她摇头,顾家没落的时候,她没哭;爷爷走的时候,她掉过几滴泪,没哭,某些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了,硬到麻木,习惯了武装。

但是这样的伪装,哪怕在病房里成功了,回到香堤岸,却崩塌了。

比如,几个深夜。

好容易睡到安稳,宫池奕再睁眼,床边却没有她,卫生间黑着灯。

她孤零,浸在黑暗里,趴着马桶抽泣。

他不敢开灯,却清晰的见了她一双红肿的眼,抬起来望着他。

“我多糊涂。”她说,“习惯了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让膀胱跟宝宝争地盘,可是忽然发现例假还在,有例假哪来的宝宝,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自嘲的,却哭得不能自己,完全不再是医院里的那个人。

他把她抱住,深深埋进怀里,说不出只字片语。

比如,午间闲时。

她习惯一个手放在腹部,却又忽然惊醒。

然后像神经错乱的病人,一手狠狠抽在抚摸腹部的手背上,是狠狠的抽。

吃饭时,她的手背时常是红肿一片,可是他竟不敢提,只是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一样喂饭。

白嫂总是不敢正视太太的眼睛,怕自己的红红的血丝让太太生气,除了做饭,白嫂尽量一个人躲着抹眼泪。

一周之后,吻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你别动她。”

很平静。

宫池奕眉峰轻轻蹙着,他知道她说的是梁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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