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6章 这么久没回来是去杀了一个人吗(3/5)
这才看着林海棠,不紧不慢地说,“路夫人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们家还是配不上您的儿子?”
这话好笑,林海棠端起来咖啡的手指一顿,也没喝,只吹了吹,又“嘭”地一声放在桌子上,犀利的目光落到她脸上,“平心而论,不管哪样你都配不上,我们家不会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
顿了顿,林海棠继续说,“我听说,他在西泠市的时候你就跟他有纠葛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您是明白人,怎么会讲出是我跟他有纠葛,而不是他看上我的?”
听到安言这话,林海棠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瞪着她,“胡说,你也不看看轻绝是什么身份,他是人民的公仆,是国家的骄傲,怎么会主动跟你扯上关系?!”
眼前的林海棠,将那种豪门贵妇的刻薄尖酸和门缝里看人发挥到了极致,记忆中,她跟着路轻浅去路家,林海棠亲切地招呼她时的模样她已经记不起来了,随便算算,好像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安言微微一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您又怎么知道呢?既然在您眼中,您儿子这么完美,那么他又怎么会跟您儿媳妇儿离婚呢?”
林海棠脸色变了变,安言继续捡她不愿意听的说,“而且,您前儿媳妇儿扔下了那么可爱的孩子也要跟您儿子离婚,您难道就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么?”
个中原因安言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路轻绝和简蓁,路轻绝从来没有隐瞒过,因为他跟安言的关系也清晰明了,不会扯不清楚,反正路轻绝说,是简蓁提的离婚。
林海棠直接站了起来,满脸愤怒地盯着她,指着安言的脸,“你胡说什么?就凭你这个态度,你觉得你嫁到我们家来会有好日子过?!”
她挑眉,这是直接威胁上了?
安言非但没有生气,将丝巾网上拉,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分,将墨镜取了下来,笑眯眯地看着林海棠,有种恶作剧的感觉,“路夫人,我要真嫁过来了,我不好过,但是你也不会好过啊。”
“你……”林海棠气得胸口不住地起伏,本来就穿着修身的旗袍,这个动作将她的怒气发挥的更加明显。
安言仰头看着林海棠,其实心里是有些失望的,林海棠根本就没有将她认出来,她自嘲地笑笑,原来她这双眼睛也并没有那么高的辨识度,加上她残缺的左腿,林海棠认不出来也不奇怪。
“你笑什么?”林海棠看着她突然笑了下,脑中闪过某张模糊脸,再次朝她的眼睛看去,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了,林海棠慢慢坐下,手指慢慢转着戴在另外一只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说吧,你要多少钱?”
可能是疲于和她纠缠,林海棠直接放话。
安言拢了拢头发,挑眉,“路夫人,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你给我钱干什么?”
“难不成你真的想跟我儿子在一起,我告诉你,这不可能。”
“那要不——您回去跟你儿子说说,给他做做思想工作可能比较有用,我们之间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您说是吧?”
林海棠攥紧手指,有些气急败坏了,“你怎么这么……这么不知羞耻?”
包里的电话猛地震动,安言拿出来看了一眼,是白乔,她直接掐断了电话,看着林海棠,“羞耻心么?人人都会有,不过多少罢了。我想今晚您特意直走了轻绝,那么在他心里您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说不定做做思想工作真的有用了呢?”
安言已经站了起来,恢复了冷淡,碍于对方是还算是长辈,她也能稍微明白一点林海棠的心思,所以并没有恶语相向。
只是说,“您儿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您比我清楚,你跟踪他,他不可能不知道,我想,他已经给足您面子了。”
“你……”林海棠心里气愤,面部都在微微抖动。
安言轻扯唇角,漾出一抹淡笑,眼中多了一抹莫名亲切,“我暂且叫您一声阿姨,您身为母亲,真的不应该过多地去干涉您儿子的事情,你刚才都说了,他是国家的骄傲,是你的骄傲,你难道还能将他想像成一个坏人?”
“还有,大晚上的您让人直接横挡在出租车前,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林海棠心里闪过异样的情绪,看着安言行动有些不便的背影,但是脊背挺得很直,第一次有些不忍。
但是想到可爱的孙子,想到曾经那么好的媳妇儿,林海棠心里的怒火就有些止不住。
话讲得再好,企图破坏人家的家庭都是该遭人唾弃的,不是么?
冷风刮过,安言将脖子上的丝巾取下来披在肩上,顺手在路边叫了一辆计程车,上车之后,白乔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安言滑下接听键,“安言,你上哪儿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她将车窗摇下去一点,弯了弯唇,“被人请去喝茶了,还在路上呢,等会儿就到了,你没事了吧?”
“我没什么事儿,你赶紧回来吧,今晚真是烦死了。”
“好。”
半个小时后,安言到达公寓。
付了钱之后,她迈着步子往小区里走去,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好像是喝的那几杯红酒开始起作用了。
以致于她在进电梯之后被人拉了出啦,一直拉到安全通道里才反应过来,惊魂未定地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脸上带着青紫的伤痕,短发凌乱,看起来有些狼狈。
安言皱着一张脸,连多余的表情都不想给他,没什么力气的身子靠着墙壁,盯着他,“萧景,你找来这里做什么?”
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安言以为他们回到了刚才在倾城会所的情景,因为他说,“那天你给叶疏打了电话,都不给我打,为什么?”
安言偏头,有些无语,“你一直跟我纠结这个问题有意思么?我为什么要给一个差点杀死我的人打电话,我那时候看起来有病?”
男人低下头,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我有病,我病了。”
冷不丁地冒一句出来,安言拧紧了眉看了他一眼,转身就朝出口走去,“有病就去治,你现在不用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以后我找你的机会多得很。”
萧景盯着她挺直的背,语气放低,姿态也放低,“现在呢?”
安言头也没回,“现在,大概还没轮上你。”
她一只脚还没踏出去,人就已经被他扯了回来,整个被抵在墙壁上,好像还顾忌着她的身体,男人将手指撑在她背后,让她没有直接跟冰冷的墙壁接触,本来提在手中的包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猛地掉在地上。
手机从里面滚了出来,一切巧合的像是上帝刻意的安排一样,当陌生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安言冷眼看了萧景一眼,将他推开,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机,“喂?”
“安言,是我。”
安言猛地一怔,是叶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