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白色巨人
陆叡渊见他的东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低头看着白尨,而白尨则是躲避他的视线,到处看,就是不瞅他,夏無心见它这样瞬间就明白了,她噗嗤一乐,倒在了陆叡渊的怀里,陆叡渊宠溺的看着她,“有这么好笑吗?”
“咳咳。还可以吧。”夏無心直起身子,拍了拍白尨的脑袋,“快拿回来吧,以后他住在这里。”
白尨一听陆叡渊要住在这里,全身散发出不情愿的样子,但无奈还是听话的跑到了偏房,叮咣的叼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了,陆叡渊见此,只能叹了口气,养了个会争宠的宠物该怎么办,他还真是一时无语。
陆叡渊洗漱完了回到卧室,就看到夏無心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淡淡的灯光下,她那静静的睡颜没有了白日的孤傲,而是特别的可爱,让他的心不禁融化了,就在这时,夏無心一个翻身,一条赤果的大长腿从被子里翻了出来,陆叡渊只感觉自己全身一热,某个部位瞬间就苏醒了。
他深吸了口气,快速的上了床,轻轻的靠近夏無心,炙热的双唇一点点的在小人儿身上留下爱的痕迹,而夏無心也被他的吻给骚扰醒了,迷迷瞪瞪的一睁眼,就对上陆叡渊狼一般的眼神,还没等明白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拆之入腹了…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知觉半个多月就过去了,期间夏中天派人调查黄芪生与丁寒奕的出入境,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只好把全部精力又放到了威廉姆斯家族身上,既然他们是赞助商,那与丁寒奕往来一定很密切,应该有马脚漏出的。
这天一大早,夏無心他们刚晨训完吃早点,而后她就接到了夏中天的电话,“心心,那只树蛙清醒了现在正在控制室里到处乱窜呢,你看我们该怎么做?”“我们一会儿过去,看看情况再说。”
“快吃,一会去看看那只树蛙。”夏無心挂了电话,对着几人说道,“那只青蛙醒了?”吉敏觉得那只青蛙是他们遇到的白色生物最乖的一只了,一直就这么睡着,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醒了。“去了就知道了。”夏無心也在心里捉摸着,那是树蛙上蹿下跳到底是个什么场景。等到几人来到秘密基地的时候,那只树蛙又再一次的进入的休眠状态,而且这次除了心条,连呼吸都没有了。
“心心,这是树蛙的血液报告,按照基因来说的话,它可以说是进化不完全,专家的意思就是它不算完成品,所以没有那么大的精力来指使它活动。”夏中天把一打厚厚的资料给夏無心几人查看。
“看来他们没有完全的研究好卢文氏树蛙的基因啊,这个应该算是半成品…”夏無心合上资料,看着控制室了树蛙,又觉得哪里不对,他们为什么要把这么个半成品放到港城呢,如果他们想引起慌乱的话,不是应该越热闹越好吗?x教授到底想干什么?
“这样吧,爷爷,让科研的人按照正常的树蛙基因给它注射,看看最后它到底会成什么样子,”说完,夏無心走进控制室,用异能甩出一条枝滕,紧紧的绑在了树蛙的身上,这样能使科研人员安全的靠近。
夏中天马上找人吩咐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夏中天的电话响起了,“大远。什么?!好,心心她们就在我这,你把装备给他们送过来,嗯!”
“爷爷,怎么了?”夏無心见夏中天接完电话后神色顿时猛沉,心知又有事情发生了。
夏中天看着几人,语气里透漏了一丝严厉。“夏中将说北市郊外出现变异白色生物,”
她们几人看着夏中天严肃的表情就知道这次情况很严重,果然“而。这次出现的是三米的…人…”
“什么?…。!”几人都大吃一惊,一个个都顿时都把双眼瞪得贼大一阵骇然,他们谁也没想过,科研所竟然那人来做实验。
“夏中将派的飞机快到了,那你们去外面等着,立刻出发。”
“是!”黑白小组七人乘着雷霆驾驶的直升机赶到指定地点后,就看到山下的夏向远以及拉起的警戒线。夏向远见他们过来马上迎了上去,而小组的成员都带着面罩,除了白色面具的夏無心以外,其他人谁都分不出谁是谁。
“怎么发现的。”事态紧急,夏無心他们没有那么多礼数了都。
“美院的学生,来山上采风,一共九个人,两名女生遇难,七个人跑下山报的警,特警联系到雷暴。”夏向远言简意明的说了大概。
“遇难是什么意思?”夏無心对这个两个字不大理解,要知道打一开始出现的变异生物一直活动在人群稀少的地方,从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人员死亡。
“…他们说是被…吃了,但具体的不敢肯定,因为他们都受了很大的惊吓,语言混乱神志不太清楚。”夏向远也不相信变异生物会把人吃了,但那几个大学生口口声声的就是这么说的。“什么!”黑白小组的人又是一震惊,哪怕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们知道猛兽吃人,第一次听说人吃人的。
“具体的还得靠你们进去才知道。”夏向远也不想相信,他也希望这不是真的。
夏無心点点头,“黑白小组准备,我们进山。”“是!”夏向远看了眼女儿与女婿“你们要小心。”
七人进了山里,夏無心和陆叡渊走在前面,商洛吉敏中间,谷枫,云帆和甘雨倒着走在后面。进山大概有百十米,他们就发现了地上的脚印,确切的说是大脚印。,按它的长度来算,这人应该在三米以上。
“这边。”夏無心指挥这几人,随着脚印越来越重,而后还有点点血迹,几人停住脚,抬头看去,众人吸了口气,只见前面坐着一个背对他们的‘巨人’目测身长大概得有三米以上,为什么加引号呢,因为那‘人’除了四只体型像人以外,全身都长着白色的毛,和之前的白色生物一样,全身没有一点杂色。
那‘巨人’低头擦擦的像是在啃食什么,几人仔细一看,吉敏差点叫出声,只见一只女人的胳膊耷拉在外面,那它吃的是…。
商洛感觉胃部一阵恶心,云帆全身一颤,躲到了谷枫的怀里,只是他的稍微的动了一下脚,脚下的树枝咔嚓一下,那‘巨人’听到动静,缓慢的回个头,众人看清那是一张男人的脸,确切的说是二十来岁长得还不错的男人的脸。
陆叡渊和夏無心的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那人他们认识…“陆瑞杰!”陆叡渊震惊的看着那张和自己堂弟一模一样的脸,他急急地的往前迈了一步,却被夏無心拽了回来。“冷静,先看看情况再说。”
“报仇。魔鬼。杨英…报仇…”‘巨人’站起身,冲他们一步步的走来,由于身体的不协调,他走的很慢。嘴里一直叨念的三个词就是报仇,魔鬼,杨英,嘴角的毛发还有刚蹭上去的鲜血,他们也都明白了,那大学生已经遇难了。
这里面除了陆叡渊和夏無心知道详细事情以外,商洛听到陆叡渊喊出的名字也呆住了,陆瑞杰不是陆叡渊的堂弟吗,那个把杨英逼走的人,难道这怪物是…想到这里商洛听到‘巨人’口中的杨英时,他明白了,这怪物还真是陆叡渊的堂弟,那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想到之前丁寒奕说陆大海一家失踪了,看样子是已经被他们做成变异物种了,夏無心此时心里的怒火上升了一大截,x教授越来越变态了!
要说夏無心愤怒,只不过是气在他们那人做实验,但对于陆瑞杰,这个杀死杨英的凶手,她倒是没多少的同情心,而她也同样的听到了,陆瑞杰口里一声声叫杨英的名字。报仇吗?呵~即使成了怪物还记得自己残疾的事情,看来x教授这项实验又成功了,他开始对人进行实验了,按时间推至,陆瑞杰三口被接走还不到一年,夏無心想她们必须尽快找到他的老窝,摧毁他!不能让他再有机会祸害下去。收回思绪,夏無心指挥这几人“摆土行阵。”她闪到旁边,六人以商洛为中心,谷枫在前,陆叡渊,云帆一左一右,甘雨和吉敏在后两边。几人同时启用异能,顿时六道光束红黄蓝绿白为这中间的金形成一个巨大的彩棒,他们同时出左手,那棒子冲着‘巨人’就攻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那‘巨人’被一棒打倒在地,而山间感觉一阵地动山摇。夏無心见劲头“换行,风系阵。”几人商洛不动,云帆和谷枫三步交换了位置,还没等他们出招,那‘巨人’迅速的站起来,那速度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它看了一眼前面的阵法,没有选择继续往前走,反而是冲着旁边的夏無心攻了过去,边挥臂膀嘴里边嘀咕“杨英,报仇!”
夏無心顺势往后跃了三米,黑白几人见‘巨人’和夏無心的距离很近,他们不敢惘然出招。夏無心拿出凤尾鞭,左手起决周围的树藤冲着‘巨人’围了上去,‘巨人’四只被缠住,低头拼命的挣扎,夏無心趁这个时候一鞭子对着它的天灵盖抽去。
这一鞭子正正打在‘巨人’头顶,只听山间“嗷~”的一声,整个巨人向后倒去。这个时候陆叡渊说道“聚龙阵”,其他五人人跑到‘巨人’跟前,五个方向同时使出异能,形成一个五芒星的牢笼。陆叡渊甩出斩仙飞刀,只见飞刀自己飞到空中,一下子砍入‘巨人’的天池穴,霎时时间静止,只见巨人以肉眼见得到的速度缩小,直到变成一个成年男子大小体型才停下。
陆叡渊瞳孔放大,刚开始见到这张脸的时候,还只能说是怀疑,他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他不是陆瑞杰,可现在,这个全身白色毛发的‘人’真的是陆瑞杰。
“陆瑞杰?”陆叡渊收起斩仙红葫芦,其他人也同时收了异能。“你…陆…叡渊!”陆瑞杰眼神愤恨的看着带着面具的男人,即使带着面具他也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恨了无数日夜的贱。种陆叡渊。都是他自己才会残废,都是他自己才会被他的舅舅搞成现在个鬼样子。他现在有好多话想说,他想骂他,甚至想杀了他,可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爹你娘呢,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们在哪里?”陆叡渊把陆瑞杰扶在怀里,问出了好多问题。
爹娘!对,爹娘还在那人手里,他要救他们。“一个…岛…水…爹…娘…”就在陆瑞杰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狂风突起,迷了众人眼睛,夏無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随手一挥,沙尘停止,只见陆瑞杰已经不再陆叡渊的怀里了,此时正被一个黑斗篷黑面罩的人抓在手上。
那人桀桀的笑了几声,声音特别刺耳,“没有的废物…”说完一个手用力,陆瑞杰瞬间成了纸屑。“小杰!”陆叡渊赤红的眼眸激动的就要往前,就算陆大海一家与他的关系不是很好,但他也是奶奶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孙子,是奶奶的血脉,如今…就这么惨死在自己的眼前,他黑眸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边的夏無心看了商洛一眼,商洛立马拽住了他,才没使他冲动的去和那神秘人拼命。
“都是熟人,黄教授包裹的这么严实是怕光吗?”是的,眼前这个从上到校包裹的严严实实变声的怪人正是黄芪生。每个异能者都有属于自己的气息,之前夏無心个黄芪生见过,自然她记住了他的风系异能气息。显然对方也是知道的,他上次就敢明目张胆的挑衅,这次自然不会是怕他们认出来,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他在怕什么。如今周围什么都没有,除了阳光树木,那夏無心推断他应该是怕光。
想到这里夏無心皱了一下眉,异能者怕光?难道他们又在做什么实验?他的声音也和之前不一样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
“啧啧啧…夏小*姐还真是聪明啊。”黄芪生本就没想着掩饰什么,“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啊,这几个小娃娃都是异能者,呵呵,那…又有什么用呢?当初我不是和你说了嘛,别做自不量力的事情。”讥讽地扫了大家一眼,犹如一阵寒风扫过,让黑白小组的七人都感到一阵恶寒。虽然黄芪生整个面部包裹的很严实,但夏無心他们还是能想象的出此时他那恶心的样子。
“有没有用试了不就知道了,丁寒奕派你来是来帮他们练手的吗?”夏無心一脸不屑,自己人被小瞧了还真是不开心呐。
“什。什么丁寒奕,我怎么会认识。”黄芪生一磕巴夏無心知道他们之前的猜测是肯定的了,背后的人是丁寒奕,那丁寒奕会是毒系异能者吗?还有他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丁寒奕不认识,x教授总知道吧,你背后的大老板啊。”
黄芪生一听,左脚稍稍的往后移了一步,虽然动作很小但还是被夏無心抓在眼里,这下都清楚了。所有猜测都得到了肯定,x教授那个变态穿越到这边还想着那变态的实验呢,而且比之前更厉害了。
“你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黑白队员听着,面前这位是黄如书大将的小少爷黄芪生,黄教授。风系异能者,今天他的身份是恐怖分子,而你们是军人,其他的还用我说吗?”“明白!”六人狠狠的说道,他们之前通过夏無心给的资料都知道了,白色生物的存在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灾难。而面前这个人可以说是恐怖分子核心的人物了,他们今天必须抓住他。
六人很有默契的点一下头,把黄芪生围在中间。夏無心则在一边仔细的观察,现在的她只能感应到黄芪生身上的风系异能,其他的各项都很正常,可越是正常,越有问题,她做好防备,以防万一。
要说黄芪生的风系异能比陆叡渊破阵的早,熟练度比陆叡渊要强上不少,可陆叡渊不仅是异能者,还是修真者,这也就是成了势均力敌的阵势,但陆叡渊不是一个人,商洛他们都是异能者,他们的加入黄芪生根本就不是对手,没有几分钟,黄芪生就体力不支,老是中招了。
夏無心紧紧的盯着黄芪生,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他并没有特别的地方,都是风系的招数啊。就在陆叡渊六人制住黄芪生后,吉敏拿着一个藤条把他绑了起来。“教官。”等着夏無心的指示,夏無心一个愣神。
突然一个闪电击到黄芪生面前,其他人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也就是这瞬间,黄芪生消失了。几人惊讶的看着彼此,“走吧。”夏無心没说什么,心里却明了了,刚才的人应该是丁陌菲,黄芪生的m国妻子,丁寒奕的养女,雷系异能者。但同时还有一个异能者的气息,好像是‘暗’。
夏無心在几人的后面边走边想,他们有风有雷,有暗,可能还有毒系和修真者,事情越来越明了了,但却也越来越难办了。
夏向远见他们下山,赶忙上前,“心心,你们都没事吧。”
夏無心摇摇头,看了一眼周围,“回去再说。”
**
“什么!你说那人是陆瑞杰?!”黑白小组的基地里,夏中天及商振海都赶到了,旁边除了黑白的七个人,还有雷霆和夏向远。而这一声就是夏中天看出来的,在之前他调查丁寒奕的时候,也查到了陆大海一家,只是后来真的和丁寒奕说的那样,他们在北市生活了两个月,忽然之间就都消失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嗯,很确定,还有就是需要上面发个通缉令,黄芪生今天光明正大的与我们对上了。”夏無心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商振海听完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那通缉的是老黄的儿子啊,该和他怎么说?”
“实话实说,”夏中天肯定的语气说道,“不禁和他实话实说,最近还要把黄家在政的人都控制起来,”“那黄文生那边也是吗?最近他可是选举往上来着呢。”夏向远对于这个好兄弟还是挺在意的,他都敢那人头保证,黄文生什么都不知道。
“暂定一切事物,这得和一号汇报一下,不过。怎么说他们都是敏感人员,就算没有涉及,避避嫌也是好的,省得给有心的人抓到把柄。”夏中天也不相信黄如书会参与这件事,但,公事就要公办。
就因为这件事大家一直讨论到很晚,陆叡渊与夏無心回到小院,今天经历的一切让陆叡渊感到很疲惫,所以两人早早的就休息下了。
半夜的时候,陆叡渊是被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吵醒了…
他睁开眼,只见自己一身喜袍,头戴玉冠,正站在大厅中间,而大厅正中央坐着一白发老人,旁边还站着一十五六的少年,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样貌而他顺着的手中的喜带看向他的右边,只见一女子身穿大红色的嫁衣,上面是用金线绣著的金灿灿振翅欲飞的凤凰,缀满珠玉的凤冠流苏若隐若显遮住她英秀的容颜,玲珑又小巧的身段,虽看不清容貌,但依旧能确定的是这女子很是美丽。
就在陆叡渊还没搞清眼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听到那少年大声喊道,“吉时已到,新娘一拜天地~”此时的陆叡渊还是那股意识,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他根本就不想拜什么天地,他只属于他的心心的。
而他现在也是直直的站着,没有动。
“咳咳。清玉,行礼啊。”老人在上方提醒道,但陆叡渊很明显的能感应到,这个清玉是不愿意成亲的,而且他好像在等什么…
“清玉,南海水君可就在外面了,你还不快行完礼出去见客?”老人见他一直没动,声音有点急促。
“清玉哥哥,你怎么了?”这时旁边的新娘子漆雕静姝转头看着他,如果这时商洛在的话,一定会被漆雕静姝的声音所吸引,什么叫悦耳动听声如莺啼,听她声音就知道了。简直是声控的一大福利。
陆叡渊。不应该是清玉,不知为何就是不动,这让周围的人都不知所措,就在这个时候,一一身白衣的女子忽的闯进了大厅,陆叡渊一眼就认出这人是那个海棠仙子。
“清玉,你真的要成亲?!”她略过所有人的目光,直直的对上了陆叡渊的视线。那一对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
而陆叡渊明显的感觉到在这女子进来的那一刹那,清玉全身一颤,只不过只是一瞬而已,他人无从所知。
“心儿,不要胡闹,今天是清玉的好日子!”老人在一看到女子进来的时候,他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不过很快的又镇定的下来。陆叡渊听到老人叫女子的名字,原来她也叫心。
“老头儿,你与南海水君骗我!”心儿冲着老人大喊道,“你答应我的都不算数对不对?!”
“心儿,我答应你的算数啊,只是…南海水君并没有退婚不是!”老人也是心急,他没有骗过心儿啊。
“南海水君,就是一卑鄙小人!”心儿已经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南海水君设的圈套,只是…如今她再解释已经没有意义了,东西没在自己手上,甚至都不在这个世上了,而唯一知情就是设局的人,他当真是下得一手好棋!
“海棠上仙,请注意你的态度!如今你是九重天要缉拿的重犯,如此出现在我的婚宴上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漆雕静姝在看到心儿的时候,身体紧张到不得了,但她还是压下那一丝情绪,带有威严的说道。
“呵~重犯?要不是南海水君费劲心思的救你的命,还费尽心机的让清玉能娶你,我何来成了重犯?漆雕静姝,你别忘了,你身上可是流的我海棠木的心头血!”心儿一身冷气的散发出来,让整个屋子都像落入的冰窖一般。
“心儿,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老人完全没听明白两人的对话,连清玉都一脸无措的看着她。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南海水君为了救他的独女,用了我海棠木的心头血,还有琉璃灯的灯芯!”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心儿觉得自己没有再怕的了。于是就全说了出来。
“什么!”老人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心儿,又看着漆雕静姝,等着她的回答。而清玉也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但他全身释放的冷气,明显的是已经很生气了。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漆雕静姝一副淡定的模样,但谁都没注意到她紧张的手指此时在红袍下悄然攥紧。“我父王与天君乃是至尊好友,就算我要用琉璃灯,问天君借就是了,何来让你偷盗一说?再说了,我父王与海棠上仙可不算熟悉,即使真要打琉璃灯的注意,也不会让上仙去才是?”说道这,漆雕静姝又慢声细语的说道,“我看啊,就是上仙你一时贪玩,才会偷盗了琉璃灯,这又怕天君怪罪,又嫉妒我与清玉哥哥成亲,才将事情赖在我父王的头上。”
“心儿,不要胡闹了,等清玉这边完事,我与你一起上九重天,归还琉璃灯,天君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能从新发落的。”老人一副慈祥的看着心儿,他听了漆雕静姝的一番话,觉得很是有道理。
但心儿并不买账,她轻嗤了一声,“归还琉璃灯?我要说琉璃灯在水君手上你还是不信吗?”
“胡说,我父王怎会有琉璃灯!分明就是你贪心盗走了琉璃灯,还来冤枉我父王。”漆雕静姝见清玉一直盯着自己,她不禁脸色一白,愤恨的瞪着心儿。
“呵~都是会演戏的人,今儿我入世不深,被你们耍的团团转,我认栽,如今我只想问清玉你一句,你一定要和她成亲?”心儿语气强硬,但乞求的眼神却骗不了人,她等的就是清玉的答案,至于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而清玉自始至终就没说过一句话,虽然陆叡渊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疼痛和不舍,但不知为何这个清玉就是一句话都不说。
“好!我明白了!”心儿看着眼前的几人,她一动也不动,睁大了双眼,泪花像水晶般凝结着,但就是那么倔强的不让它流出,只见她右手一伸,一条火红的鞭子出现在她的手里,她用力一甩鞭子,正堂的大红灯笼落下,摔得稀碎,而她周围也一阵冷风吹起,模糊了所有人的视线。
“从今往后,我海棠心儿与你玉清宫恩断义绝,从此与玉清宫宫主清玉上神不复相见!正个天界亦是如此,琉璃灯是我一人所谓,天君老儿,抓到我,我便认罪…。”心儿的声音从近到远,响彻了整个天地间,而外面的南海水君等人全都一愣,这…白发老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小小的海棠仙子竟然这般道行,忽然他想到自己一直遗忘的事情,这棵海棠树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就存在在混沌之境的,那……
就在老人还没想明白的时候,心儿消失在原地,而地上却拉下了一串海棠木的手链。清玉迈着沉痛的脚步,走过去捡起手链。陆叡渊的脑海里出现一条信息,这手链是清玉亲手做的,用的就是后面海棠林的树木。而这一直被心儿待在身上,从未离过身,如今…不复相见…他到底在做什么…
“清玉哥哥,及时快过了,我们…”漆雕静姝从惊讶中回过神,立马走到清玉的旁边。
“婚宴取消…”“清玉!”老人听到清玉喃喃自语,他有点措手不及,他也心疼那孩子,只是这婚约是清玉的父母定的…
“师父,我当初答应成亲,你说可以让天君不追究心儿偷盗琉璃灯之罪…可如今呢,她与我玉清宫划清界限,与整个天界划清界限,天君怎会饶了她?”
“那你刚才为何不回她~”老人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
“回?怎么回答?我的心疾越来越严重了啊~”清玉手里紧紧的抓着手串,作为一个上神,竟然有不治之症,他怎能在这天地间长存,又怎能答应心儿的一片痴心…
“清玉哥哥,你在说什么,姝儿听不懂呢。”漆雕静姝听到清玉说婚宴取消的时候,蹭的一下把珠帘撩起,她乌黑的眼珠噙满泪花,像是野葡萄挂满露珠,闪烁着惊魂不定的神色。
“听不听得懂是你的事情,刚才心儿所说,南海水君骗她…这一事不知你知不知道,但心儿是觉得不会撒谎的,所以。,不但婚宴取消,而我也会着手调查,最好不要让我知道是你们在中间搞的鬼…不然…就是搭上我这最后的时间,也要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清玉浑厚的声音在整个大厅里不断回旋,传到了外面等候的人们,而这声音在每个人的心底不断盘旋,让某些心里有鬼的人都全身一颤。
这时陆叡渊看到门口进来一蓝色仙袍的男人,根据清玉的记忆,这人就是南海水君。
南海水君一进门就看到女儿哭的梨花带雨很是可怜,他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愤恨的瞪着清玉,“你刚才说的是真的!真要与我南海作对?!”
清玉站起身,与他对上视线,“只要水君心里没鬼,何来作对一说?”“你!好,好你个玉清宫,道人,本水君是没福气要这个好女婿了,今天这事记住是我南海先退的婚!姝儿跟父王回去!”“父王…”漆雕静姝一脸不舍的看着清玉,但清玉始终看着手里的珠串。
“还看什么,快走!”南海水君脸上挂不住了,拽着女儿原地消失了~
“清玉…”老人走到清玉跟前,“都是为师糊涂啊。”
“师父,心儿她为了不让你我受牵连,竟然这么做,你说她是不是太傻了…”清玉没接老人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
老人一听,身子一震,他才想明白,心儿她…。唉,都是自己遵守什么约定,害了两个孩子,早些本举得清玉是无情之人,一心潜修,可他与南海早有婚约,是必然要成亲的,只是…没想到…万年海棠木化人形…
**
“叡渊。叡渊。”夏無心看着比平时醒的要晚上半个点的陆叡渊有点不放心,心想是不是昨天看到陆瑞杰出事,他一时难过了,转不过弯儿?她赶紧的拍了拍的他脸,轻声的叫醒他。
陆叡渊迷迷瞪瞪的睁开,大好的阳光从窗户里折射进来,一时还不能适应。
夏無心摸了摸他的头,没有生病,“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叡渊眯了眯眼,才看清夏無心一脸关心的样子,他大手紧紧的攥上她的小手,才觉得梦里那股心痛好多了。想到那个梦…陆叡渊觉得还是告诉夏無心的好,只是他刚想开口,夏無心的电话就响了。
“嗯,我们吃完早点就过去,好的。”
“爷爷说,一号要见我们。快点起来吧。”夏無心起身把陆叡渊要穿的衣服放到床边,自己拿着餐盒去食堂打饭了。
其实对他们俩人来说都不用吃东西,但人活着嘛,就要历练这些啊,不然那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