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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娇妻 part164(255/269)

叶清欢 · 总裁豪门 · 2.2 MB · 2015-03-22 14:48:15

  part164(255/269)

  直到这一天谈希越在早饭桌上对傅向晚道:“晚晚,宁叔让我告诉你一声,他等不到你的答案就先回首都了。”

  “哦……”傅向晚淡淡道,用勺子舀着稀饭的手就顿在了半空中,“这样我就不用想要怎么回答他了。”

  “晚晚,听说是宁叔的父亲晕倒送到医院里了,情况好像是不太乐观,所以他是昨天晚上连夜赶回去的。如果情况不好的话,那么可能是最后一面了。”谈希越是昨天晚上半夜接到了宁峻笙的电话,向他交待的,“晚晚,我们谈家和宁家交情很好,我都有可能会代表谈家去首都探望一下,你要同去吗?”

  “最后一面?怎么会这么突然?”傅向晚把手里的勺子放到了碗里,眉心微蹙。

  “宁老的身体这两年每况愈下,最近更是经常出入医院。”谈希越对她道,“我想宁叔也告诉你了,宁老的身体不好。”

  “可是这就昏倒进了医院……”傅向晚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能接受。

  “你是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病倒如山倒的道理,况且宁老年岁已经高,身体不好也是正常的。”谈希越握起她手,却发现有些凉,“你的手有些凉,现在已经入秋了,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多穿件衣服。”

  “你什么时候去首都看宁老?”傅向晚却问了他其它的问题。

  “我今天要把这两天的重要事情先处理安排了,最快的话明天一早就飞首都。”谈希越把最后一口稀饭喝下,对她道,“你要一起去?”

  傅向晚摇了一下头:“我明天值班,肯定会忙不过来,你过去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只要你能想着我,我就一定好好的。”谈希越的瞳孔里微微有失望,却没有让她发现,“你吃好了吗?我送你去上班。”

  傅向晚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胃口了,但是她不想谈希越担心她,所以还是撑着把那剩下的半碗稀饭喝完,拿起了自己的包包,对着点点道,“儿子,走吧,上学了。”

  谈希越和傅向晚先把点点送到了幼儿园里,然后便是送傅向晚去了医院。

  第二天,谈希越一早的飞机,直接就会从家里到机场,早上是王竟来接他的。傅向晚与谈希越告别,却有些依依不舍。

  谈希越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秀挺的鼻子:“既然这么舍不得我走,那和我一起去,咱们带上点点,你工作这么忙,就当给自己放一个假休息一下。”

  “谁舍不得你?”傅向晚倒是不服了,瞄了一眼不远处被刘婶牵着的儿子,“儿子在呢,说话也不知道分寸。”

  “儿子听不到的。”谈希越握起她的手,游说着她,“我说的是实话,要不一起过去。”

  傅向晚却看了一下自己右腕上的手表:“我上班快来不及了,还要送点点去学校,我不和你多说了,先走了。”

  傅向晚轻挣开他的手,走向点点,让她上了车,然后她开车把点点带走。

  谈希越站在原地,看着傅向晚开走的车影,有些叹息。他从裤袋里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宁峻笙:“宁叔,不好意思,我怎么说晚晚她都没有要来的意思。我能帮的都做了,还是让你失望了。”

  宁峻笙在那边沉吟着,幽幽地吐出一句:“这不怪你,只能怪我自己。”

  “晚晚她需要时间的,你就耐心一点给她吧。”谈希越也只能这么安慰他了。

  “我想我还是有时间给她的,我只是怕我爸他等不了那么久,我怕会成为他的遗憾,没能认回晚晚这个亲孙女。”宁峻笙感觉到了苦涩与惋惜,胸口里荡漾着淡淡的失落感。

  谈希越也变得沉默了,是啊,一个病危的人,时间都是以分秒计算的,又有什么时间去等待?他竟然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

  “希越,我知道你努力了,谢谢你了。”宁峻笙也不想谈希越为难和自责,“这不仅爱情需要缘分,就连亲情也是,也许是我们宁家和晚晚没有缘分。”

  “其实我能看到晚晚的矛盾和动摇,而且她是一个善良的人,又是一个医生,我相信她只是需要再多一点的思考。”谈希越安慰着他,给宁峻笙一点希望的曙光。

  “我也相信她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宁峻笙也是如此赞同的。

  “那我出发了。”谈希越和宁峻笙结束了通话,便上了车,往机场出发。

  傅向晚把点点送到了幼儿园后去了医院,今天她值班,有一位医生休息,所以今天是挺忙的。她几乎还没有休息过,就连喝水也是护士帮忙递上来。忙了一天,五分钟后就可以下班了,傅向晚终于有那么几分钟坐下来。她累得整个人都靠在了椅背里,看着自己面前的电脑屏幕,她突然陷入了无限的沉默和深思里。

  外面很吵,可是她的世界里一片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就这么沉浸在这样的平静的世界里,让自己的心可以安静,思考也安静。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感受这嘈杂中的宁静。

  “傅医生,有一个心脏病突发者送来急救。”护士上前叫她。

  可是傅向晚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不动不语,护士上前,只好伸手去轻摇了下她的肩:“傅医生,有病人,情况紧急。”

  傅向晚被护士这一摇,终于灵魂归位一般睁开了眼睛,她对上护士的眼睛,有些失态。

  “傅医生,我叫了你好几声了,你没有理我,我才摇你的。”护士解释着。

  “不好意思,是我走神了。”傅向晚抬手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今天工作太忙了,你一定是累了。今天下班回家后早些休息。”护士看出了傅向晚有一丝疲态。

  傅向晚对她微笑着:“谢谢你。走吧。”

  她快速的起身,然后和护士一起去了急救室,这是一位心脏病发的休克病人,傅向晚对其进行了心脏紧急复苏。傅向晚表情严肃,手法和措施都十分得当,可是最后还是没有把这位患者救回来。她看着心跳和脉搏都在“嘀”声后呈现了直线,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

  护士上前送了一张纸巾给她撑汗,傅向晚难过的闭了一下眼睛,走出了急救室,外面焦急等待着情况的家属看到傅向晚就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问道:“医生,我的儿子(孙子)怎么样了?”

  傅向晚的内心升起一阵深深地无力感:“对不起,我已经尽力,可是病人没有在最短的时间内送来,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间,抱歉。”

  “怎么会这样,我儿子他那么年轻,才三十岁,还没有结婚,怎么能说走就走?这让我们这父母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活啊?”死者的母亲当场就哭了起来,十分的痛苦悲伤,泪水把脸庞都湿润了。

  “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再看看我儿子,我们不能没有他的……”

  “医生,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连我孙子都救不了?”

  傅向晚麻木在站在那里,听着他的话,没有生气,也没有走开,倒是护士护着她:“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可是傅医生已经尽力了,而且这里是医院,请家属不要大声喧哗,冷静点。”

  “我们怎么能冷静得了,他们是骨肉亲情,冷静就是无情无义!做亲人只有这么一世,没有来生!”

  无情无义!

  傅向晚突然觉得这话是在说她,他的亲生父亲请求她去见她的爷爷,而她却犹豫不决,还逃避,她是不是无情。

  傅向晚仿佛看透了什么一般,急步走开了,回到了办公室里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去更衣室换了衣服,拿起了包包就离开医院。给方华琴打了一个电话:“妈,今天我就不过来接点点了,我有事。”

  交待后,傅向晚便去了机场,买了最近一班的机票,然后在休息区等待着。她还没有告诉谈希越要去首都的事情, 她总是这样的矛盾,这样的无法做出果断的决定。

  谈希越到了首都便去了最好的军区医院看宁老,宁老因为在家里突然晕倒,所以便送到医院住下。他生病了,脸色看起不不好,但是他的精神还是不错的。宁老是在下午三点左右才苏醒过来的,而宁峻笙昨天接到通知便赶回来,就一直守在了医院里照顾着父亲,寸步不离,而宁峻祥也没有离开,两兄弟都守着父亲。

  谈希越来后也没有离开,看了宁老后,就陪着宁峻笙说话,时间也就过得很快。六点的时间宁峻祥因为有事和父亲说了一下,得到同意才离开,宁峻笙只道这里有他。

  “宁老,你感觉怎么样?”谈希越问着他。

  宁老看着谈希越,笑道:“这不是谈七吗?看来我还没有老糊涂。”

  宁老说完这话,谈希越和宁峻笙都笑了。宁老的目光则在病房里搜寻了一圈儿,在确定没有看到那个身影后,又把目光移到了谈希越的脸上:“谈七,就你一个人吗?”

  “嗯,我爷爷和我爸因为工作的事情出国了,所以我代表谈家所有人来看你,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谈希越顿了一下,与宁峻笙交换了一下目光,“晚晚她今天值班,医院里人手不够,所以她便没有来。”

  “爸,年轻人,事业心都很重的,你不是要以工作为重心吗?你看晚晚她这么努力工作,你也该感到高兴。”宁峻笙也宽慰着父亲的心。

  “我就是想看看她,近一点看她一眼,我也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如果现在不说,也许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宁老伤感地说道,眼眸里有几分湿意浮起。

  “爸,你胡说什么?”宁峻笙不悦父亲这么说。

  “宁老,你要好好休息,按医生说的,你就能好起来。”谈希越也安慰着他。

  “我的身体怎么样了我自己知道。”宁老知道他们是安慰着他,“我只是不想自己留下遗憾。”

  “宁老,我答应你不会的,晚晚她会来看你的。”谈希越语气坚定地保证着,也给了宁老信心,“所以你要好好的配合医生治疗。”

  “我也想多活些时间,也能多看她几眼。”宁老还是很乐观的。

  三人相谈甚欢的时候,耿怡柔却出现了,她还是那般的柔弱怜人,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过来:“爸,这是我亲手炖的鸡汤,你趁热喝些。爸,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宁老看着消瘦了一圈儿的耿怡柔,其实对于这个儿媳妇他还是满意的,只是却做了些糊涂事儿,让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毕竟傅向晚是宁峻笙唯一的女儿,是他们宁家的血脉,不可不认祖归宗,流落在外,那会让别人笑话了他们宁家。

  “怡柔,你有心了。”宁老淡淡道。

  “爸,我是你的儿媳妇,照顾你是应该的,我只是怕阿笙他不愿意见我。”耿怡柔有些怯怯地看了一脸冷沉的宁峻笙。

  她盼了多少个日夜,才盼到宁峻笙回来,她此刻的心情是激动而又是悲苦的。

  “耿怡柔,你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宁峻笙嘱咐着谈希越帮他看着父亲。


  124我伤害的人是你喜欢的人,你才介意

  耿怡柔看了一下脸色十分阴郁的宁峻笙,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宁老的身上:“爸,让我伺候你把这鸡汤喝了,我再出去和阿笙说话。”

  说罢,她便要把保温桶放到床头柜上,而宁峻笙则有些不耐烦地蹙眉,对于耿怡柔现在各种的热情都觉得好像是算计好的,她根本不能接受她还厚着脸皮赖在宁家。

  宁峻笙上前,一把提过他手里的保温桶,一把拉住耿怡柔便拽出了他父亲的病房。而宁老看着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地向谈希越一笑:“谈七,让你见笑了。”

  “哪里,每个家庭都会有一本难念的经。”谈希越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介意。

  然后他们便聊了一些话题,最多的还是围在了傅向晚的身上打转,谈希越能感觉到老人思孙心切,也是特别希望傅向晚能回到宁家归宗认祖。

  “谈七,如果我能在闭眼之前看到晚晚一眼,亲耳听到她叫我一声爷爷,我想这就能瞑目了,这一辈子总算没有白活。”宁老感叹着,大半生的时间都活得很严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像个真正的老人,需要一份亲情来温暖他的伤口。

  “宁老,你别说这样丧气的话。”谈希越宽慰着他的心,“晚晚她最近工作很忙,她去美国四个多月,这回来总要多付出一些。她听说你生病,知道我要来看望你的时候,还是嘱咐我要你多休息,好好照顾自己。她还是关心你的,只是她还一时无法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而已。你想她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下子就成了首都名门宁家的千金,你让她怎么消化得了。她只是怕自己做不好宁家的人,给宁老你丢脸。你要理解她,给她一点时间。当然,我也会和晚晚好好说说你的情况,让她知道你和宁叔都是爱她的。你们是有血缘亲情的一家人,这是什么都阻隔不了的,所以你只管养好病,否则等晚晚想通了,你这身体又更不好了,那不是又让她担心自责吗?”

  谈希越真的是一个很会说话的男人,他说的话把傅向晚的矛盾纠结都表达了出来,而也安抚了宁老那颗悲苦的心。至少还是给了他希望的,让他不要再胡思乱想。

  “谈七,我的孙女能嫁给你,我放心,就算她不认我这个爷爷,我知道她有你这个好一个归宿,我也就安心了。”这是能让他放心的地方,也算没有太多的遗憾了。

  “宁老,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让她幸福快乐就是我这一生的所追求的目标。”谈希越向他保证着。

  宁老微笑着,笑容里特别得满足。

  两人就像是祖孙两人一样聊着,而门外的宁峻笙和耿怡柔都站在步梯处,这里来往的人很少,也可以尽情地说话。

  宁峻笙蹙着眉,耿怡柔则低垂着羽睫,两人静默了好几分钟。宁峻笙才缓缓开口说话:“耿怡柔,你不离婚也就罢了,我已经明确和你分居了,你怎么还有脸住在宁家,那是我的家,你回你们耿家,花园别墅住得不舒服吗?我不想你出现在我爸的面前,我告诉你我是要认晚晚这个女儿回宁家的,我爸也同意支持,宁家也是晚晚的家,我不希望你出现在她的面前。”

  耿怡柔无辜地抬眸看着宁峻笙:“阿笙,我想清楚了,我没能为你生下一儿半女,是我的错。你想认回晚晚也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你也支持你,晚晚回到宁家,我会对她你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疼她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赶我走,我一辈子都是宁家的人,也是你的妻子。”

  “耿怡柔,你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情,你怎么还有脸再霸着我妻子的位置,还有晚晚她有亲妈,也有亲妈,怎么也轮不着你来疼她。”宁峻笙还是一旭既往地坚决态度,“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你还算个人的话,你就好好地待在耿家,我们老死都不相往来。如果你敢对晚晚做什么过份的事情,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耿怡柔身体一晃,瞬间苍白了脸:“阿笙,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就算我错了,我也是因为爱你。爱你有错吗?”

  “爱一个人也不能自私到去伤害别人,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的人痛苦之上。”宁峻笙最最憎恨地就是这一点。

  “伤害别人?”耿怡柔眸光含泪,“哪里是别人,那是兰婷,就因为是你喜欢的兰婷,所以你才会这么地恨我,才会不原谅我,是吗?就算你没有和我结婚,你以为当年的你能和兰婷结婚吗?不可能,爸是不会接受身世平凡的兰婷的!如果不是我犯了错,你又怎么可能和兰婷一夜春宵,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女儿!就算我错了,也替你帮了这么多,也算将功抵过不是吗?”

  如果不是耿怡柔和耿怡志兄妹的算计,也许真的就没有傅向晚的存在。这是不真的事实,可是这又怎么能说得通呢?

  宁峻笙长粗叹一口气,十分的无耐又痛苦:“耿怡柔,错了就是错了,又怎么可能会成为功劳,你不要在这里和我胡搅蛮缠,颠倒是非。你都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求你看在我曾经对你不错的份上,你就放过我,放过我们宁家,可好?”

  “阿笙,我真的知道错了,就让我用以后的时间弥补你,弥补你的女儿吧,让我也有一个赎罪的机会啊。”耿怡柔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乞求着他,“你不给我机会,我又怎么能弥补我犯下的错呢?你这样对我不公平!”

  “耿怡柔,你生在耿家,看到过不公平的事少了吗?竟然还和要谈公平!真是笑话!如果真的能谈公平二字的话,我当时娶的人说不是你了!”宁峻笙说得很残忍也很现实,“所以不要再往自己的身上割伤口,那都是你自己造的罪孽!耿怡柔,死心吧,我不可能再回头的,也不可能和你重归于好,这婚就算再难离,我也要离,最多不过再痛苦两年,我不怕等。”

  说完,宁峻笙便无情的甩开她的紧握着他衣袖的衣,而耿怡柔也不放手,就那么紧紧地揪着,不放松:“阿笙,我都认错了,我也接受傅向晚是你的女儿,你还想怎么样?你就是想和我离婚,把宁太太的位置空出来让给兰婷吗?你以为他会嫁给你吗?是你强要了她,是你毁了她半生,她就算原谅了你,也不可能接受你!就算她是被设计的,但她终究恨过你!她不爱你,而爱你的人是我,为什么还要把你推开!阿笙,我不会把你让给兰婷的,也不会把宁太太的位置给她!”

  “你放手!”宁峻笙听着心里就很疼痛,她是把现实说给她听,是他不敢面对的现实,兰婷接受不了对她做出伤害行为的他。

  “我不放!”耿怡柔也是固执的。

  宁峻笙伸手去扯掉她的手,而耿怡柔则上前抓住他,没想到手中的力量却便成了推力,宁峻笙与她的纠缠之间,被耿怡柔失手给推下了楼梯,宁峻笙从楼梯上滚落下去,他在滚落中抓住了楼梯的栏杆才没有摔到了换步台上,但额头已经被台阶磕出了血来,在台阶是留下了斑斑血迹。

  耿怡柔看着摔落楼梯的宁峻笙,一时就傻掉了,站在强阶之上,她石化在那里,瞳孔放大,看着宁峻笙躺在楼梯之上,痛苦地蹙紧了眉,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着。那一片血迹也刺激了耿怡柔,她反应过来,急急地跑下了了楼梯。她身体颤抖着蹲了下去,看着宁峻笙,他额头上的伤口流淌出来的血液滑过了脸庞。

  “阿笙,你怎么样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耿怡柔手忙脚乱的,说话,舌尖也在发麻。

  “你……”宁峻笙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袖口,却呼吸剧烈,胸口起伏,咳嗽一声,吐出了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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