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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贱人心 楔子(32/58)

棒果榕Frucy · 总裁豪门 · 229 KB · 2013-12-24 19:06:11

  楔子(32/58)

  26、日久贱人心25 ...

  “醒了?”

  陶可轻轻动了动手,手背上有些刺痛,她微睁着眼向手上看去。手背上长长的输液管与上方的输液袋相接,无色的液体正一滴滴匀速掉落。

  楚煦的脸凑了上来,“感觉怎么样,要帮你把床摇起来吗?”

  陶可自己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你送我过来的?”

  楚煦摇了摇头,“我刚过来没多久。”

  陶可垂下眼眸,“嗯,有事吗?”

  楚煦一笑置之,“一定要有事?你生病了,我当然要过来看看你。”

  “那你看好了?我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陶可撇过头去看向窗外。

  楚煦一怔,随即苦笑,“你这是在怪我?”

  陶可斜睨了一眼楚煦,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摇头,“没有。我怪你做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是吧?”

  “……”

  “我知道,你这也是用心良苦,自己红没什么意思,拉着我一起红是吧,挺好的,我也算是借了你的光,彻底红了一把。”

  “……陶可,其实……”

  “其实你也是为我好,我明白的。让我终于明白男女之间果然是没有纯友谊的。但是,楚煦,不管怎么说,我都还是很感谢你,这一段时间你对我挺好的,照顾了我很多,虽然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但是还是要谢谢你。”

  “陶可!”楚煦皱着眉大叫了一声,陶可冷冷的看着他,他叹了口气,“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让我解释一下?”

  “解释?”陶可闭上眼睛,重重吸了口气,“楚煦,没必要了,真的。况且我现在也听不进去,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却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刚知道这件事时,我也很好奇你这么做的原因,但是睡了一觉醒过来后,我突然醒悟了一个道理。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等楚煦回答,陶可淡淡地笑了下,继续说:“很多时候解释只是一个借口,只是始作俑者对被害人的心理安慰,也是被害人给自己的自我安慰,听了解释之后释怀了,释怀了之后就当做自己好像没有被伤害过一样,但事实上呢,她明明就是被伤害的那一个,心里明明就多了一个伤口,为什么还要当做自己安然无恙呢。痛的是自己,干嘛要假装自己很好来安抚别人。你想要解释,其实是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是不是这样?”

  楚煦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陶可笑,“楚煦,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性格不太好。我没有那种好心肠去成全别人,委屈自己。所以,你就不用解释了。不管你有什么样的苦衷,都已经造成这样的结果了,所以我短时间内不准备原谅你。还有,我现在心情也很不好,看在你之前对我还不错的份上,衷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再被我冷嘲热讽下去,就请快点离开。”

  楚煦背过身去时,陶可和他同时看见了杵在门口的陈子桥。

  楚煦向陈子桥点了点头,绕过他的身边,陈子桥却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一同走了出去。

  陈子桥回来的时候,嘴角似乎有些淤肿。

  陶可不动声色,“你们俩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

  “哦。”

  两个人就此中断了话题,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陈子桥拖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从柜子上拿起一只苹果,边削边问她:“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陶可点点头。

  “几天了?”

  陶可不回答。

  “好几天了?”陈子桥扯了扯嘴角,“你真行啊……”

  “还有没几天就要杀青了,我不想影响剧组进度。”

  “那现在影响了吗?”

  陶可低下了头。

  两个人有一聊没一聊的,但是不知陈子桥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不想提及,说的话就像擦边球似的,怎么都搭不到重点上。最后陶可还是没耐住性子,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件事?”

  陈子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抬起头来静静凝视着她,他的瞳孔如化不开的墨,深邃中透着一丝冷冽,他淡淡地问:“你想我问你什么?”

  “……”

  “想我问你被骗的感觉好吗?还是想我问你,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你……我……”陶可被陈子桥噎得哑口无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陈子桥已经不屑于跟她讨论这些问题了。

  他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她的下场似的,冷冷旁观着她的自作自受。

  “你稍微多动点脑子,做事之前跟我商量一下,就不会变成这样。出道这么几年,连这点都不会吗?楚煦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是你经纪人吗?”

  “当初是你让我自己想办法的。”陶可有些委屈。

  “连气话都分不出,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浆糊吗?”陈子桥面无表情,极其冷静,“你觉得我现在说的是正经的,还是气话?”

  陶可不作声,默默低头啃苹果。刚刚与楚煦对峙的气势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陈子桥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又生气又无奈,“曾总做的没错,我看你是该冷静一段时间,好好反省反省。”他不耐烦地把陶可吃了半个的苹果从她手中夺了过来,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我看你烧也退了,赶紧出院吧。”

  **

  五一过后,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陶可在结束拍摄之后已经闲了快半个月。

  幸好当时只剩下没多少对手戏,很快就杀青了,不然陶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楚煦。

  陈子桥最近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她那一点点的幻想也在这段时间里破灭了。原来他真的和她除了工作之外没有任何联系的必要,就像她当时跟他说的,两个人只有工作上的关系。现在她没有工作了,被冷藏了,他竟然真的就再也不联系她了。

  倒是有一次看电视,正好看到郑艾的采访,问她和男朋友有没有结婚的意向,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这样的问题时,郑艾娇羞的一笑,回答道,年纪也不小了,我是随时都准备着啊,就看他了。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这个“他”是谁,虽然当时他们俩的新闻在一天的时间内就销声匿迹,但大家都好像心知肚明似的会心一笑,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陶可关了电视,撇了撇嘴。

  过了一会儿脑子却开始不自觉地乱想:他们两个是要结婚了吗?

  空闲之余,陶可接到已经被她抛到九霄云外的骆氏总裁骆亦筠的电话。

  距离上次的事过了也有大半个月,陶可原以为骆亦筠见她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已经放弃,此事算是告一段落,没想到他又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但陶可疑惑的是:“骆总,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码的?”

  骆亦筠轻笑,“知道一个电话号码有多难?”

  “骆总,说实话,我暂时没有换公司的意思……”

  “就算被雪藏也不换?陶可,看来我低估了你对华晨的感情啊。”

  “骆总,真的不好意思。”

  “陶可,先不用说不好意思。你刚不是问我怎么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吗?是你们曾总给我的。”

  陶可一怔,甚是诧异,“怎么……”

  “很惊讶吗?我问你们曾总要电话,他就把电话给我了。我这么说,你应该很清楚你们老板的态度了吧?如果说,这样你还是不愿意,那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知道公司为什么要斥巨资帮楚煦解约吗?是我的意思。我跟楚煦说,要他帮我说服你进入骆氏。”

  “……所以,前面那一切都是你策划的?”

  “你要是这么认为也可以。陶可,我上次说的话你觉得是在开玩笑吗?你好好考虑吧,考虑好了就打这个电话,我希望下次能听到你肯定的回答。”

  陶可越发的莫名,在他挂电话之前叫住了他:“等一下,骆总!我不明白,我进骆氏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有什么好处不一定,但一定对你有好处。”

  骆亦筠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后挂了电话。

  陶可想了两天还是没有想出来其中的利害关系,完全不能理解骆亦筠这么做的原因,难道她在骆亦筠的眼里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可塑之才?

  但是骆亦筠和她当时的语气异常坚定,好像不等到她回心转意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甚至连老板那边都好像被他打通了关系,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真不知道他接下来还要做什么事出来。

  这么高的待遇,又是势在必行,她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他?还是其中又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就像做梦似的。

  陶可答应了骆亦筠,就算是为了真相,她也要亲自试试。

  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决定了这件事后,她去了一趟公司。

  手续并不复杂。她只是不再续约,所以只要等签约期满,她就恢复自由了,尽管其实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而已。

  出公司大厦时,陶可回头看了一眼这幢装载了她三年记忆的高楼。

  蓝天白云,艳阳高照,阳光直直地射进了眼眶,一时刺眼到陶可的双眸隐隐发疼。她捂住眼低头,手心中忽然多出了一滴滚烫。

  再见了,陈子桥。

  她用力挤出一丝笑容,在心中默默地告别这三年最初的、勇敢的、美好的回忆、梦想,还有……爱情。

  **我是又更新了的分割线**

  陶可在浴室里吹着头发,外面的手机铃声突然开始响个不停,她迅速地关了吹风机,拿起毛巾边擦边往外走。

  看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陶可手里的动作不由地顿住,她对着手机发了两秒的愣,迟迟不敢接起。

  屏幕按下去的那一瞬间,陶可提着的心才掉了下来,哪知没一会儿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音乐就像没有关的水龙头,一刻不停。电话那头的人像是下了决心,不等到她接电话就誓不罢休。陶可从来不知道原来陈子桥还有这么有耐心的时候。

  她把手里的毛巾放下,发尾上的水滴在她的肩膀上,沿着锁骨滑了下去。她深深吸了口气,点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耳边。

  大概是因为陶可接的太突然,一时之间两端都没有声音,只是静静的电流声。

  “肯接了?”过了会儿,陈子桥的声音传了过来。

  陶可不想让陈子桥看出她的退缩,于是解释,“我刚在洗澡。”

  “是吗?”陈子桥冷笑,“我还以为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身价不一样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想接了。”

  “……陈子桥,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用不着拐弯抹角地讽刺我。”

  “讽刺?你还听得出?说你笨还不算太笨啊。”

  陈子桥的冷言冷语刺激了陶可,“陈子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陈子桥突然冷哼一声,“陶可,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你要跟我说些什么吗?”

  “我……”陶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我”了半天再也不说下去了。不是不想跟他解释,也不是心怀愧疚,只是不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意,真的想听。

  “说不下去了?陶可,我以为你是个坚持的人,没想到……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这句后,陈子桥就挂了电话,没再多说一句,也没同她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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