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医院
“不，你们别动他，千万别动他！”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小寒猛地回过头，惊叫道：“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说话的人，正式钟灵寒的姐姐，钟灵雅！
几日未归家的雅消受了许多，眼眶微微有些红肿，看样子不久前刚刚哭过。雅数日前离家出走，甚至连小寒都没有她的消息，没想到，她居然再陈枫的家中！
“姐姐，你怎么会在这儿，全家都快急疯了！”小寒跑了过去，一把拉住姐姐的手。
雅苦涩无比地笑了笑，说道：“都急着让我和轩辕家联姻吗？”
小寒脸上一僵，神色变得黯淡起来。“姐姐，对不起……”
“没什么，这件事儿和你没关系，要怪只怪我是个女儿身，压根没有自由……”雅颓然开口，他看了一眼方翔，说道：“是方家公子吗？令尊安好？”
方翔点了点头，钟灵雅的名字他早有耳闻，大名鼎鼎的京城三绝色，就有她的一个名额。自从京城四少的名声日渐消沉之后，他便不再对所谓的京城XX有任何感想，他觉得这些名字只是一些无聊的人想要创造一些无聊的饭后笑料。可是真正见识到钟灵雅的真容，他的所有臆测瞬间崩溃，雅，她的的确确称得上是绝色，就算是脸上带上了伤感，没有任何妆扮，头发衣装也许久没有过仔细梳理，仍旧是人间鲜有的——绝色。
方翔甚至怀疑，雅忆枫的在创建角色的时候，故意下调了容貌等级，因为在无限，他并没有如此惊艳之感。惊得让他甚至不忍产生任何亵渎的念头。
“姐姐，现在表哥和轩辕家的人正在全力找你，你怎么还呆在京城？”
“不在京城，我还能去哪儿？”雅的脸色凄苦无比，让小寒一阵阵心酸。
“姐姐……小枫哥他……”
“叫他姐夫！”
雅立刻出声打断了小寒，虽然仍旧很哀伤，但是谁都能轻而易举地感受到她声音里的坚决。
“嗯……姐夫他怎么了？”
“他很好。”雅朝着陈枫走了过去，轻轻抚摸着陈枫的脸庞，面带疲惫的微笑，轻声说：“他的灵魂，飞走了。”
“什么！？”小寒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我看见了，他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去，可能，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要办吧……”
小寒和方翔对视一眼，小寒皱了皱眉头，朝着姐姐走了过去，说道：“姐姐，你是说，小枫哥……哦，不，姐夫的灵魂没有了？”
雅点了点头，脸上又恢复了惨淡，让人怜惜的惨淡。
小寒重新打开了面板，手指飞快地在面板上滑动。
一阵闪光，头盔内置的浏览器被打开，一声语音提示响起：“连接星空主脑成功，欢迎华夏国钟灵寒访问星空服务器。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星空，这台终端的使用者出了什么问题？”
“资料检索中，请稍候……叮，华夏国陈枫，男，20岁，使用星空游戏头盔发生异常，脑电波紊乱，星空主脑曾在三十七分钟前进行过紧急救治，未果。”
“什么叫做救治未果！？”
“因使用者使用头盔时精神波动过大，对使用者大脑产生不可逆影响，星空主脑正在全力排查事故原因。”
“别告诉我这些废话，你告诉我，姐夫他是否还活着！”
“对不起，系统无法给出准确判定。请24小时后再次咨询，抱歉，您试图涉及加密信息，本次服务强行终止，谢谢。”
叮，面板变成了灰色，甚至连网络都被远程方强行断开。
“这是怎么回事啊！”小寒狠狠一拳砸在了床头柜上，莫名其妙的星空主脑，姐姐离谱的话和伤心欲绝的表情，陈枫平静安详却像死人一样苍白的脸庞，让小寒的思维彻底陷入了混乱。
“难道真要等24小时？”方翔板着脸，异常严肃地开口道。
小寒摇了摇头，此时此刻正在发生的事情，他没办法理解。“还是先送医院看看吧。”
“不行，不要碰我的枫……”雅发了疯似的一把抱住毫无反应的陈枫，惊恐地看向自己的亲弟弟。
“姐姐，我们要去救姐夫，姐姐！”
“救枫？你们要救枫？”雅有些恍惚地问道。
小寒揉了揉有些头痛的脑袋，他终于看了出来，自己的姐姐情绪非常不正常，可是，他却也只能眼睁睁地干着急，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如今，只能先将陈枫送到医院去再说。
“姐姐，我们先将姐夫送到医院好不好，说不定，医生有办法让姐夫的灵魂回来！”
“不，没用的。枫他走之前亲口对我说，不办完事情，他是不会回来的。”
“那也比放在这里强对吗？医院有维生舱，就算姐夫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也能让他的身体保持健康，不是吗？”小寒苦笑着，顺着雅的思路说道，此时此刻，他别无他法。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不能再让姐姐收到任何刺激了。
雅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终于松开了死抓着陈枫的手臂。
“方翔，我们走！姐姐，你呆在这里，无论如何不要离开这所别墅。”
“不，我要陪着我的枫……”
“姐姐，京城找你都快找疯了，你出去会有危险，姐夫看见了会很伤心！”
“那我留下，快点儿回来！”
唉……
一声叹息，小寒和方翔沉着脸将陈枫抬出了房间。
“等一下！”雅忽然追出了屋子，她焦急地喊道：“枫他走之前说过无论如何不要摘掉他的头盔！”
二人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陈枫头顶那个正在闪烁的健康指示灯，点了点头。
玛莎拉蒂再一次狂奔，方翔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捏着电话不停地交代着什么，小寒懒得听，他此时已经完全脱了力，头痛无比地缩在自己的位置上，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好了，医院联系好了。医院方面会安排医生，小寒，你觉得云飞他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不过情况很不好就对了。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没有体温却还有心跳呼吸的人。”
“……”方翔沉默，的确很头疼。
二十分钟后，玛莎拉蒂停在了一栋医院大楼门口，不过，让小寒皱眉的是，整个医院门口，没有一个医生。
“难道，我们要进去挂号排队？”小寒皱了皱眉头，问道。
“不好意思，我交代的有点儿急，他们可能以为我救了个人送了过来。你知道，我们曾经救人的时候……”
“撞进去。”小寒打断了他的话，伸手指了指医院的玻璃大门，沉声道。
“啊！？”
“我说撞进去。车撞坏了我赔。”小寒再一次重复道。
方翔一阵无语，他咬了咬牙，还是朝着玻璃门冲去，他明白，此时此刻的小寒，也陷入了某种癫狂状态。
嘭……玻璃碎渣，伴随着无数人的惊呼，可是当看清来的人是方翔，骚乱很快就被平息下来。
手术室门前，小寒揪着一个医生的领口，冷声道。
“记住，你要是敢摘掉他的头盔，我要你的命。”
手术室的门关闭，红色灯亮起，小寒和方翔朝着里面看了看，找了张长椅坐了下来。
沉默，小寒静静地想着姐姐，陈枫，表哥，钟灵家的事情，方翔则不忍打破小寒这份沉默。他能够理解这个不到16岁的孩子现在所承受的压力，一边是自己姐姐的爱人，自己的兄弟，一边是自己的家族，还有一边是自己的姐姐。他只是个16岁的孩子，仅此而已。
方翔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盒香烟，拿出一根点燃。
“给我一根……”小寒忽然扭过头说道。
方翔一愣，抽出一支递给了他，并给他点燃。
钟灵寒神色黯然地吸了一口手指尖的烟卷，熟练地弹了弹烟灰，将口中的烟气一丝不剩地吸入了肺中。
“以前抽过？”方翔有些惊讶，他原本以为小寒会呛得不住咳嗽，可是他却貌似比自己还要熟练。
小寒将烟吐尽，又吸了一口便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边吐烟边说：“上次，表哥对姐夫动手，抽过一段时间。”
“哎，你们怎么回事，这里可是医院，你们怎么能吸烟？”
“让他们吸！而且，翔子，给我也来一颗！”
忽然，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传来，小寒扭过头，之间一个四五十岁的肥胖妇女随着一个和方翔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
小寒挑着眉毛看着一脸不爽的女人，他的心里，也很不爽。
“你看什么看？”小寒站了起来，将方翔准备给来人的烟抢了过来，放在嘴里点燃，朝着女人走去。“不爽？”小寒吸了口烟，戏谑地将烟全部吐在了女人脸上。
女人一愣神地瞬间，顿时被小寒的烟喷了个正着，她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钟灵寒，一身普普通通甚至没有牌子的休闲装，有些凌乱的衣装，一副被生活压迫的表情……
“你，你是从哪儿来的毛头小子？！”女人眉毛一挑，脸上的肥肉立刻堆在了一起。
小寒冷笑一声，说道：“看病的家属，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