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正文 “好吃吗?
“好的, ”金羡羡耸肩,她也没指望秦辙能真听进去她的话,她本来也就是瞎说。“我继续做梦。”
更何况, 秦辙要是真会听她的话,那她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了。
她越过他就要朝寝屋走, 手腕被人握住。她侧头看了眼,抬头朝男人看去。“还有事吗?”
秦辙看着这张巴掌大的脸,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金羡羡当狗腿子假意附和他他不舒服, 她不当狗腿子整日给他冷脸他也不舒服。心里气不顺,他拦腰将人抱起,将人狠狠丢在床榻之上便开始解衣衫。
“我今天不想做。”金羡羡表达自己的想法。
秦辙冷笑。“你每天都不想做。”
他算是发现了,自从让金羡羡一个人在叶榆城快活了几个月, 现在是一点都不装了。戳人心窝子的话想说就说, 不想给他笑脸就不给, 即便特意让人嘱咐了他会回来一起用晚膳, 金羡羡仍旧我行我素, 到点就开饭,一分钟都不会等。
“浑身上下, 我最讨厌你这张嘴。”金羡羡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看着秦辙的薄唇讽刺道。
秦辙冷眼笑了下。“巧了, 我也最讨厌你这张嘴。”语罢, 他捏住金羡羡的下颚发狠地吻了下去。
床下“相看两厌”, 床上“水乳交融”的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金羡羡收到金川隆的信,表示他们已安全归家,经过集体商议,金川隆打算前往京城实地考察, 再做决定。
金羡羡看着信里的一字一句,心情激动,她阿兄要来京城了?
还是金川隆考虑得周到,确实要实地看过一遍才能决定这么重要的事。金羡羡很高兴,因为金川隆来了京城,他们兄妹势必是要好好见见的。作为“东道主”,金羡羡肯定是要好好带他逛一遍京城的,比如……
金羡羡列举了半天,发现她对京城也一无所知。
金羡羡懊恼地想撞墙,要是让金川隆知道金羡羡来了京城两年多结果京城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不知道,金羡羡都没法想象出金川隆的表情。
不想让金川隆知道,金羡羡只能加急恶补,这恶补还少不得秦辙的配合。
这日晚膳,金羡羡特意等到秦辙回来才吩咐开饭,秦辙受宠若惊。
她将桌上的凉拌小素菜夹了一筷子给秦辙。“尝尝,我新吩咐厨房做的。”
“可好吃了,保准你以前没吃过。”金羡羡眨眼,示意他快试试。“黄瓜、萝卜、平菇、木耳边、豌豆夹切丝,辅以佐料凉拌,可鲜了。”
秦辙挑眉,轻轻笑了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我怎么觉着不安好心呢。”
他避开那盘素菜,将其他菜都夹了一遍,气得金羡羡直觉他不知好歹。但为了不在金川隆面前露馅,金羡羡压下这股气。她重新夹了一筷子递到秦辙嘴边,一双杏仁大般的鹿眼期盼地直盯着他看,撒娇似地带着一股勾引劲。“可好吃了。”
秦辙鬼使神差地张嘴咽了下去。
金羡羡开心地笑起来,准备直入正题。“你知道的,我阿兄要来京城了。”
秦辙最讨厌的一点就是金羡羡眼里心里满满当当全部都是金家人,明明他才是她夫君,是她最亲的人。
她心里最亲近最在乎的人应该是他。
秦辙没吭声,金羡羡继续讨好道:“到时候我想陪他好好逛逛京城,可能需要出去几天。”她说到最重要的一点上。“我不想要带那么多侍卫跟着我。”
怕他误会,她连忙道:“可以让他们暗地里跟着,别出现在人前就行。”
见秦辙神色没有一点儿变化,金羡羡就知道,他没有这么容易松口。她试图又夹了两筷子小素菜给他,喊他名字,秦辙尾音上翘地“嗯”了一句。等她又说起金川隆这事,他又装哑巴。
气死她了,金羡羡直接将凉拌小素菜端给香菱,让她端下去几个人分了。
秦辙什么也没说。
有了她爹娘那回前车之鉴,秦辙不打算因为金川隆和金羡羡置气,冷着她她自然会知难而退,省得平白伤了他和金羡羡的和气。
晚膳在金羡羡单方面的生气里结束,秦辙漱完口就表示前边还有公务未处理,让金羡羡不用等他睡觉。
“死王八,故意的吧他。”金羡羡气得拍了一下水,水花四溅。
金羡羡事先还想过,要不要和秦辙扮演恩爱,至少让金川隆放心,也让家人知道她现在在京城过得很好。现在好了,别提金川隆会不会信他们很恩爱,金羡羡觉得她压根就假装不了。
和秦辙恩爱是行不通了,摁死秦辙她倒是可以试试。
“香菱。”金羡羡一边愤懑,一边憋屈地吩咐。“去摘些花来,各色都摘一些,再让厨房弄一些米糊,要浓稠有粘性。”
东西备齐,沐浴时,金羡羡将其他人都轰出去,只留下香菱。
说起来,做色诱这种事,金羡羡其实也是很不习惯的。往日里,她穿着衣裳秦辙都能像饿狼一样冲进来,更别提脱了衣裳还装扮。
金羡羡第一次做,罕见的没有信心,朝香菱求证。“好看吗?”
泛黄的镜面仍止不住镜子里匀称窈窕的身姿,香菱极力控制,却仍忍不住咽了几口口水地感叹。“好看,真好看。”
香菱没文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脑子里只剩下好看两个字。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想上去摸摸。伸到一半又停住,生怕自己的手破坏了金羡羡的美。
金羡羡也觉得很满意,就是可惜了,白糟蹋给秦辙了。
她在照清阁等到亥时末,仍是不见秦辙的人影,终是忍耐不下去。秦辙一日不答应她,金羡羡一日心里难安。
就在金羡羡忍不住想要出去看看时,香菱从外边回来。“王爷在前头书房,没客人,徐九在门口守着呢。”
金羡羡的要求其实不难满足,但秦辙不愿意。他很清楚,金羡羡最在乎的就是金家人,但这不代表他接受。
虽然他无数次告诉自己,人在他身边就行,但人总是贪心的。每每在夜里温存后,秦辙都很想问问金羡羡,心里有没有一点他了。
但他问不出口,左右问了也是自取其辱。
听到金羡羡喊他抬头时,秦辙还在想,被金羡羡放在心上是什么滋味,丝毫未曾料到会看到这般□□的一幕。
五彩缤纷的花瓣一片片落在金羡羡的头发上、嘴唇上,还有身上,宛如在精美的白瓷上摹画出一簇簇盛放的花朵,飘逸朦胧的薄纱更是为这场盛宴赋予蓬勃的破坏美。乌发、鲜花、白肤,强烈的色彩碰撞坠入秦辙的眼里,令他几欲屏住呼吸,战栗的酥麻感直颤到天灵盖。
金羡羡全身上下未着一物,只微微覆着一层透明的薄纱,秦辙不知道她是怎么从后院走过来的,甚至有没有被人瞧到过。心里生出一丁点儿这种想法,他就恨不得将看过的人挖了眼睛,挫骨扬灰。
她一步一步走到秦辙面前,甚至亲手将他的手带到那层薄如蝉翼的浮纱上,嗓音单薄而颤动。“好看吗?”
秦辙没有回答她,却用行动做出了阐释。惊咧的撕帛声响起时,混着男人喘重的呼吸声。
“怎么过来的?”秦辙声音喑哑,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平心静气地吐出这句话。
金羡羡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知道是因为她的不坦荡,还是未着缕衣被冷的,她的嗓音也跟着发痒。“有披风。”
凑近了,秦辙才发现,花瓣是用米浆糊在金羡羡的身上。
“想吃吗?”金羡羡横跨坐在秦辙的大腿上,距离不过分毫,秦辙一时分不清鼻尖的香味是金羡羡的还是那些花瓣的。
“我选的都是可食用的花,米糊也是可以吃的。”金羡羡往后退了退,向下陷,字字含着引诱。“方便你尽兴。”
秦辙终于畅怀地笑了下。
可笑他竟也与那些妇人一般胡思乱想。人在他怀里,他伸手就能触摸到,抬眼就能见到,所谓情爱又如何能比得过这些实际。
他一把将书案之上拂空,让金羡羡稳稳当当坐在上面。
侵略的眼神让金羡羡瑟缩了下,她扶住他的胳膊,语气诱惑,却又尽量让自己神色看起来坦荡一些。“只要你答应我,今晚你想做什么都行。”
“你不配合,我一个人做也不得劲儿。”秦辙指腹摁在一朵花瓣上,恨不能让自己变成那朵花瓣嵌在金羡羡身上。
金羡羡不知道秦辙是怎么可以一本正经地说出那种龌龊事,但她也不想露怯。“我自然会配合你。”
这句话,让秦辙的目光流连到金羡羡的脸上。
不得不说,今晚金羡羡的模样极大地取悦到他,甚至说到她会配合他时,秦辙竟止不住地生出一股期待来。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雀跃过了。
“你会怎么配合我?”话语闷在肌肤之间,秦辙总是很急,急到金羡羡措手不及。“下次在这里也放一片花瓣。”
金羡羡不是不懂床帏之事,虽说这两年的姿势都仅限于那几种,但金羡羡不同意做别的,不代表金羡羡不会。
她还记得她曾经看过的小人模型。
秦辙从未看过金羡羡的这一面,一颦一动,如勾人沉沦的妖精。
嫩白的脚趾踩上去时,秦辙不是不吃惊的,但吃惊之余,他更想看看金羡羡能做到什么地步。他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不时地点拨,可惜金羡羡力气实在太小,精力也不足,让他的兴奋狠狠打了折扣。
秦辙反下而上。
跌落在美人榻上时,金羡羡仍旧止不住的急促地呼吸,却莫名止住了他的动作。
“不是说,想尝尝花瓣的味道?”她起身反将他推倒在榻,葱白的指尖揭过身上还残留的一片花瓣,覆在他的唇上,贴在他先前说的位置。
金羡羡问他。“好吃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