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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绝色宠妃 第57章 回宫 陛下,臣妾

挽榆棠 · 历史架空 · 389 KB · 2026-09-06 19:56:24

第57章 回宫 陛下,臣妾

  滴答, 滴答,水珠砸落在地面上,空气潮冷凝滞, 丝丝凉意贴着皮肤游走。

  空旷的洞穴中回响着宣明旭的声音, 他声音猛然提高,姜韵宁有些被吓到了, “怎么了宣世子?”

  长公主看眼他手里的金锁, 若有所思, 并未开口。

  宣明旭先是将手中的金锁来回翻了个遍,随后将视线凝聚在姜韵宁的面庞上, 宣明旭神情是未有的认真:“我也有一把一模一样的金锁,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母亲说, 这金锁一共只有两把, 一把给我, 一把给我妹妹。”宣明旭顿了一下, 指尖轻轻摩挲着锁身,“用一些巧劲可以打开, 里面刻了我们的名字。”

  姜韵宁觉得自己站在真相悬崖的边缘,她抿唇:“这样子吗, 可是我这个应该是不能打开的。”

  小时候姜韵宁经常幻想自己是某个贵族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之类的,妄图从这个金锁上发现什么信息,可惜都一无所获, 如果能有机关打开,她肯定早就发现了。

  她有些局促,宣明旭却忽然弯起唇角,神色松弛下来:“可否让我一试?”

  姜韵宁下意识点头,胸腔里的心骤然擂动, 一下下撞得人发慌。

  目光紧紧锁在他抬手的动作上,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嗒轻响入耳,那枚从未能开启的金锁,竟真的应声分开了。

  柳氏舞班的人都随柳妈妈姓柳,姜韵宁小时候还很好奇,为什么只有她姓姜,柳昭昭当时的回答是,因为她小时候给自己抓周的时候,抓到了姜姓。

  但现在,姜韵宁看着金锁里刻着的袖珍的“姜”字,她有些愣住了。

  宣明旭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他胸腔发颤:“我就知道!”

  他激动地抓住姜韵宁的手:“你是我妹妹!我们景宁伯爵府的嫡女!”

  景宁伯姓宣,侯夫人姓姜,两人早就约定好,儿子跟父姓,女儿跟母姓,所以这绝对没跑了。只是世人大多只知道景宁伯姓名,忽略女子的姓名罢了。

  长公主想起了一些事情,眉头皱起:“我记得侯夫人不是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宣明旭摇摇头,“此事说来话长,当年父母亲处理案件后,回京路上碰到一伙凶狠山贼,母亲让丫鬟带着小妹先逃,大人们引开他们,结果没想到山贼的目标竟然一直是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他们转头去追了丫鬟,等父亲再追杀回去时,丫鬟与小妹早就不见踪迹了。”

  “因为这件事,母亲一直郁郁寡欢,父亲多次向朝廷借兵攻打断岳山,可惜这群山贼狡诈无比,等断岳山被攻下后发现,他们早就换了根据地。”

  “当年我已经记事了,我心中牵挂妹妹,想到断岳山附近正是商队经常走的地方,长大后我也跟着不同的商队走南闯北,想着能从中找到一些小妹的线索。”

  “一直到几年前,我才从一只商队的口中得知,当年那个丫鬟为了躲避山贼,将襁褓放在一处草丛中,可惜这丫鬟后面坠崖了,山贼以为小孩也跟着死了,又遇上追上来的父亲,只能放弃逃了。”

  “商队的人说他们捡到了小妹,由于商队居无定所没办法抚养小孩,所以把襁褓带到附近的镇上就给了当地一个寡妇。”

  姜韵宁抿唇:“这个寡妇....”

  难道寡妇就是柳昭昭吗?

  宣明旭握紧了拳头,冷哼一声:“后来我专门去了小镇一趟,寡妇拿了商队给的抚养费后就随手把襁褓扔在了路边,幸好她已经死了,不然我定要让她好好喝上一壶!”

  “那么冷的时候,居然忍心把小婴儿随意扔到路边....”宣明旭看向姜韵宁,如今的妹妹生得亭亭玉立,一点都看不出如此坎坷的身世,他眼圈发红,手指情不自禁地摸上姜韵宁的脸:“当年你多么懂事,被丫鬟扔在草丛中都没哭,谁知道竟然被一老妇扔了!”

  姜韵宁眼眶同样有些发红,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真的能找到亲人。

  上辈子她积极寻亲却被沈瑗坑害,这辈子她死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却没想到在洞穴中揭开了亲人的面纱。

  宣明旭手掌上温暖传递到姜韵宁的脸颊上,但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有些迟疑:“世子,万一这个金锁别人也有呢?”

  万一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是世子的误会,那她又要如何自处呢?她不能草率地认了这个哥哥。

  一路上他都非常体贴,可以看出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她不能自私地任由这个误会发展下去,不能耽误好人。

  姜韵宁想蹭蹭哥哥的手,可她硬生生忍住了。

  宣明旭笑了,如春风化冰,和煦温暖:“小妹,你让长公主说说,你是否和父亲母亲有相似之处?”

  长公主对宣家的家私没有兴趣,早在方才宣明旭开口的时候她就走的远了一些,现在宣明旭叫她,她才慢慢走过来,抬抬眼皮:“怎么了?”

  “这是准备认亲?”

  长公主上下打量这对兄妹,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一个代表着家世的金锁,一个从小没有父母的孤儿,两个人能有什么展开?

  宣明旭有些着急,埋怨地看眼长公主:“殿下,您能不能不要说风凉话了?”

  经过一番对比之后,宣明旭终于确定,姜韵宁就是自己走失的妹妹,他一路上总是莫名其妙想对姜韵宁好,是源自血缘的羁绊!

  想到她这些年受的苦,宣明旭胸口刺痛,再想想现在,她明明已经是太子的侍妾,居然独自出逃,肯定是萧砚辞那家伙对她太不好了!

  宣明旭心口宛如冷刃剔肉,他牵着姜韵宁的手,痛声:“妹妹,我已经猜到你离京的缘由,既然萧砚辞对你不好,那我们现在就走,你不用担心后果!”

  一阵暖流在姜韵宁的心中流淌,但是她总有种莫名的直觉,这些壁画好像真的与她有关,同时...也跟他有关。

  姜韵宁摇摇头:“我没事,太子对我很好,我就是过来看看壁画而已。”

  长公主意味不明地道:“怎么,想好了还要回京?”

  “嗯。”姜韵宁点头,闷闷低下眼睫,不敢与长公主对视:“我觉得可能还有些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比如她走的这几天,萧砚辞的心痛症状是否有所缓解。再比如,这幅壁画真的是偶然,还是在映射什么东西?

  宣明旭在一旁摸不住头脑,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不过既然姜韵宁都这样说了,那他也毫不犹豫地支持:“好,既然妹妹这样说了,那就回京!刚好咱爹娘也在京城,要是萧砚辞对你不好,你再说什么想留下来我都不会允许了!”

  看着姜韵宁白里透红的小脸蛋,宣明旭原本以为萧砚辞这种君子也不会多苛待自己的侍妾,可是为什么自己美貌如花的妹妹为什么会冒着杀头的风险,非要离开京城?

  一开始长公主甚至有让他带着姜韵宁一起走的意思。

  宣明旭握紧了拳头,不管是什么原因,他和伯爵府都不会再让她独自漂泊,就算现在他当上皇帝了又怎么样,他总归离不开世家的支持。

  宣明旭紧紧的握了一下姜韵宁的手,她眼角泛光,重重点头:“嗯!”

  *

  马车回京时的速度是离京的两倍,看着京城熟悉的道路,姜韵宁内心竟然有种莫名的安定感。

  离京的时候她内心忐忑不已,带着对前路的恐慌,带着萧砚辞身体能彻底恢复的期待和希望,而现在她的内心竟然就只剩下重见萧砚辞的隐隐的喜悦了。

  姜韵宁努力忽略心中的那点不安,摇摇头将一路上清玄的话甩掉,拍了拍脸蛋,希望她这回回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至少....不要让萧砚辞的身体变差。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小丫鬟敲了敲窗户,在长公主打开窗户后附耳了几句。

  看着两个人的神色,姜韵宁一直压着的不安达到了顶峰。

  果然,长公主扭头,神色复杂的看向她:“京里来消息了,你想听吗?”

  姜韵宁指尖陷入手掌,努力不让声音颤抖:“嗯,长公主您说吧。”

  长公主:“自你离京,新帝已经昏厥数日,全由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肃威王代理朝政。”

  一句话,姜韵宁原本就有些煞白的小脸彻底失了血色:“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她不应该回京的?

  她现在再离京来得及吗?

  她几乎是立刻就问了:“清玄大师在吗?他怎么说?”

  长公主上下打量她的神色,嘴角弯起:“我还以为你会第一时间问他现在有没有苏醒?”

  不等姜韵宁慌乱解释,长公主就接着说:“别担心,清玄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好,谢谢公主殿下。”虽然这样说,姜韵宁的心并没有完全放松。

  她只能祈求:“能再快些吗?”

  长公主已经重新倚到了靠垫上,闻言斜她一眼:“你可记得自己是逃妾的身份,就算再快,本宫也得找个借口再把你送进宫。”

  姜韵宁因紧张而挺直的脊背突然就松了下来,是了,不管萧砚辞有没有发现她的离开,已经代理朝政的肃威王是不可能只让皇后过去侍寝的。

  想必现在太子妃已经变成皇后了。

  那柳昭昭她们会怎么办?肃威王不是萧砚辞这样温和的君子,清玄能不能稳住他,把舞班也送出去?

  铺天盖地的后悔情绪快要将姜韵宁淹没,完全没有注意到长公主欲言又止的表情,直到一个手帕递到她的眼前:

  “行了,别哭了,新帝要见你。”

  “什、什么?”姜韵宁一眨眼,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了出来,她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竟然被发现了。

  长公主看着她红红的小鼻头和通红的眼眶,心中叹口气,直接拿着手帕在她眼角擦:“行了,别在本宫面前哭,我可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到了新帝面前该下跪认错的就认错,让他好好原谅你才是正经事。”

  姜韵宁已经顾不得什么,她激动地抓住手帕:“殿下的意思是,陛下,他已经醒了吗?是他自己召我吗?”

  长公主没好气地嗯一声:“你们这小两口闹别扭,还非把本宫牵扯进去。连带着清玄一个和尚也跟着胡闹,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姜韵宁抿唇,她确实不知道清玄怎么跟长公主说的,但应该不会说什么天命所驱,所以长公主能瞒着众人带她平安离开京城,还让她看了守卫严格的洞穴,她确实非常感动。

  姜韵宁正要道歉,就听长公主继续道:“陛下口谕,召回娘家探亲的姜氏即刻回宫。”

  回家探亲....萧砚辞竟然说她是回家探亲吗?

  姜韵宁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扯出一抹苦笑:“好,那烦请殿下将我送到宫门口吧。”

  长公主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先回宣家看看了?”

  宣明旭那小子心急,快马加鞭地估计早就回京了,现在二老应该已经得知姜韵宁就是他们找了二十年的孩子,应该比萧砚辞更急吧。

  来了,这个姜韵宁一直忽视的问题终于来了。

  与宣明旭的认亲,并没有让她心中轻松很多。

  上辈子她一直想找自己的父母,是因为她自己已经有了疼爱她的夫君,她衣食无忧,自然有闲心想这些。

  但是这辈子,她明知道自己的夫君因为自己的重生可能会不得善终,甚至遭天谴,而且因为上辈子的她为了找亲人,间接害了很多人,她其实有些害怕找到所谓的父母了。

  前几天听了宣明旭的讲述,姜韵宁才弄清楚,其实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父母会把她遗弃掉。

  而现在,她已经知道答案了,她满脑子想的就只有一件事:萧砚辞的身体,明明她已经远离他了,为什么他的身体不好反坏?

  姜韵宁面上露出一些难色,正在斟酌着怎么回长公主呢,就听她说:“行了,陛下口谕在前,本宫还能抗旨不成?”

  不用看她脸色,长公主就知道她的选择了,否则一进城,她就会直接问宣家了。

  长公主也就是逗逗这个小姑娘,睁开眼难得说句真心话:“你的夫君从前是太子,现在是皇帝,位高权重的男人就算再好,也抵不过一个真心爱你的夫君,但本宫现在看,萧砚辞对你还是很上心的。”

  不然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计划提前那么久了,恨不得把京城都血洗一通。

  她顿了一下,冷哼一声:“回宫后你与他好好沟通,再有下次让本宫为你做挡箭牌,你可给本宫等着。”

  做挡箭牌?

  姜韵宁不知这句话如何而来,更不知如何申辩,也不想在她面前花言巧语,只能连忙应下。

  *

  宫门口早就有宫女接应,如意下意识地先从舆前跳下,去接应姜韵宁,却被长公主制止了,她看着姜韵宁:“你是陛下的爱妃,你的奴婢是吗?”

  她言辞犀利,但姜韵宁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

  这次逃离虽然是她和清玄的主意,但是如意身为皇家的奴婢,不劝阻姜韵宁就算了,还帮助太子侍妾隐瞒消息,萧砚辞可以为清玄和姜韵宁大开宽容之门,但是如意身为最下等的奴婢,肯定难逃死劫。

  姜韵宁连忙拜托长公主收留如意,如意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宫女将她带走。

  宫门铁锁咔嗒扣紧,森严高墙将所有窥探尽数阻拦。

  长公主漫不经心收回视线:“走吧,回府。”

  姜韵宁本以为宫女会带她去乾清宫,那里是萧砚辞的居所,结果她竟然直接奔着清宁宫去了。

  见她疑惑,宫女连忙回答:“主子,这是陛下给您安排的宫殿,奴婢是您宫里的大宫女,名唤青芽。”

  青芽自然不知道姜韵宁出宫的真实缘由,见姜韵宁美貌面善,逐渐开始说了一些最近的事情。

  大意就是陛下身体不太好,经常有太医来看病,但宫中没有皇后,肃威王找不到照顾的女眷,只能自己亲自照顾,还要代理朝政,脾气逐渐变差起来。

  姜韵宁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宫中没有皇后?

  为什么?难道叶凝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上辈子,萧砚辞刚登基,可能是为了稳住朝政,就直接封她为皇后了。

  等等,姜韵宁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青芽:“宫中除了我和太子妃,还有其他嫔妃吗?”

  看着姜韵宁稚气纯净的眼睛,青芽摇摇头,笑道:“主子与太子妃、关小主可是宫中唯三的嫔妃,但是陛下不仅允许您出宫探亲,还将这清宁宫分给了您,可见对您的宠爱,您就放心吧,以您的相貌....”

  “不对,李杉芙呢!就是李良娣呢?还有侧妃沈瑗,”姜韵宁猛地打断她:“她们去哪里了?”

  青芽有些被吓到了,连忙回答:“李氏因为残害原太子侧妃,被陛下赐死....”

  什么....

  姜韵宁难以置信,险些踉跄着摔倒。

  她离京之前已经暗示过李杉芙了,她会处理沈瑗的,只是她不知清玄大师何时行动,难以保证时间,这才没有说具体,怎么杉芙就......

  青芽不知道姜韵宁与李杉芙的恩怨,但不忍心看她如此伤心,大着胆子多说了一句,她放低了声音:“不过陛下因为身体原因无暇顾及许多,似乎只是将李氏打入地牢,暂时还未行刑......”

  姜韵宁的一颗心犹如过山车一般,她猛地松一口气,死死地看着青芽,咬着牙:“下次一件事说完整!”

  “是...”青芽连忙道歉,不敢再说什么了,沉默着引她的新主子前去宫殿。

  青芽偷摸瞄着新主子的脸色,看着她年纪还很小,说不定正是重感情的阶段,但是皇宫中,哪里有什么真感情啊。

  这个李氏以前能残害原先的侧妃,以后就能杀害其他嫔妃,自家主子这么稚嫩,喜怒形于色,一看就是没什么心机的样子,她身为大宫女,还是尽量说两句吧。

  快到宫殿的时候,青芽鼓起勇气:“主子,奴婢是您的大宫女,是盼着您好的,所以奴婢多一句嘴,如果您想救李氏,或者是想让李氏赶紧行刑,都可以去找陛下呀,您向陛下撒几个娇,陛下宠爱您,说不定就会听您的,到时候您想怎么样,那岂不是说句话的事?”

  宠爱?

  恰逢走到清宁宫门口,宫门肃穆,自有皇家宫苑与生俱来的沉敛威严,可檐下、门楣之间,却错落点缀着几样精巧稚气的玉雕小兔,添上几分灵动俏皮,仔细一看,就能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姜韵宁竟然有些害怕。

  她原本就担心萧砚辞会因为自己的逃跑而不再喜欢她,如今看看李氏,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后妃之间相互残害,以萧砚辞的作风,他最讨厌这种人,纵然昏厥多日,但肃威王一定会按照大雍律法严格执行,根本不可能让李氏活到今日。

  他能留李杉芙的命,肯定是因为他知道她与李杉芙关系好,倘若她真的狠下心打算离京,届时等待她的肯定不是什么天高任鸟飞,而是会同李杉芙一样,被打入地牢吧。

  姜韵宁不知是庆幸,还是后怕。不过青芽还是提醒她了,她需要多撒娇,一是向萧砚辞认错,自己不应该乱跑,二是向萧砚辞求情,她想保住李杉芙的命。

  见姜韵宁站在宫门外没动,青芽忐忑地问:“主子?”

  姜韵宁深吸一口气,抬脚踏入了这个宫殿。

  青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不知道,自清宁宫宫门关上的一刹那,这里就已经被暗卫围得密不透风了。

  只是一踏入这里,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就缠绕在姜韵宁的鼻尖,她皱了皱眉:“这里用了什么熏香吗?”

  青芽下意识地摇头,“今日奴婢一大早就被褚总管安排走了,所以今日的熏香还没点上。”

  姜韵宁越想越觉得熟悉,这股香味,让她想起了上辈子,她没有梦到那些可怕的前世,没有因为担心萧砚辞而远离京城、做出逃跑的事情。

  为了让萧砚辞独宠她一人,她经常要找萧砚辞撒娇,霸占住他的所有视线,也就是那之后,萧砚辞身上的香变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思索的过程中,她已经穿过前面的前厅,进入了内院。

  当时她还问他,为什么要换一个香,他是怎么回答的?说太子和皇帝用的香本来就不能一样,她信了,也没当回事。

  但是现在的姜韵宁回想起来,才猛然发现,萧砚辞换上这个香不久后,她很快就怀上了。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姜韵宁当然不知道,皇宫中既然有避孕的麝香,自然就有令人易孕的香。

  她边想边走,刚跨进内室的门,就在她觉得自己已经在真相的边缘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那抹身影。

  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正在翻阅一本札记。

  她离京后才知道,自己拿错了札记,记着她的“目标”的那本,忘在东宫了。

  姜韵宁一个不慎绊了一跤,她滑跪到他眼前,眼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陛下,臣妾错了......”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啊宝子们,真的非常抱歉!!最近太忙了,每天我都焦虑着什么时候能码字,真的是每天,现在我终于能写了,之后会尽量日更的,尽快把这本书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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