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吻 这么多年宠
夏天天热, 但永安寺在山上,反倒阴凉清爽。
清晨,沈瑗刚醒, 下人们给她梳妆打扮完毕, 就有僧人领着她去静室抄经。
此刻不过五更刚过,天色微亮, 山间晨雾未散, 寺里的钟声便已沉沉撞响, 悠远绵长。
沈瑗刚从院子出来,就见不远处的院落前人影攒动, 东宫侍卫层层守在外围,将周遭围得严密。
她眉尖微蹙, 随口问青禾:“这是在干什么?”
“殿下不是在那里住吗, 有人行刺?”
青禾看一眼, 压低声音回禀:“娘娘, 殿下昨夜已经回宫侍疾了,现在在干什么奴婢也不知道。”
他回宫了, 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沈瑗眉头轻皱,脚下一转, 朝着那边走去了,青禾连忙跟领路的小僧人解释,请他稍安勿躁。
“你们这是在什么?”沈瑗沉下了脸:“这么大的阵仗, 寺中的清静都被你们打破了。”
侍卫头领一身黑衣,也就是暗四,闻言连忙上前行礼:“侧妃娘娘,奴婢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人。”
暗四板着脸直起身:“娘娘,用得着。”
沈瑗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结果就没有后续了。
她无言的看着暗四,这个侍卫头子怎么回事?
沈瑗转眸看着一件件东西从院中抬出来,竟还抬着一具覆着薄纱的软榻,纱幔轻垂,隐约可见榻上躺着一道女子身影,从边缘滑落几缕乌发。
沈瑗彻底沉了脸色:“哪里来的女子?”
暗四面无表情地回答:“娘娘,这是殿下的侍妾,我们正要带她回宫。”
沈瑗气笑了。
萧砚辞也走了,就连昨天新纳的妾室都走了,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告知她一声,殿下不可能想不到,肯定是这些下人欺上瞒下。
就在她正要发作时,一个小僧人跑了过来,双手合十:“这位施主,殿下走之前专门交代了,您要留在这里为亡故的孩子祈福,所以殿下专门交代不要让您分心。”
沈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什么孩子?不过是一个王爷的孩子,还值得她专门跑到永安寺一趟?
不过是想着趁这段时间殿下也在寺中,能借祈福培养感情罢了。
就跟李瑞那个没用的东西一样,他的孩子也没用,连萧砚辞的人都留不住。
沈瑗握紧了拳头,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好,本宫知道了。”
僧人对着她再次行礼:“娘娘,静室在这边,跟小僧走就行。”
那边的姜韵宁已经被抬上了马车,就连她的侍女都跟着走了。
沈瑗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那边,最终还是跟着僧人走了。
不行,殿下走了,她也要想个办法赶紧回宫,不然那个狐媚子还不知道怎么不要脸的勾引殿下呢!
这样说着,沈瑗暂时没想到什么办法,只能先进静室。
静室之中檀香袅袅,烟气氤氲,看似虔诚肃穆,沈瑗却半点也静不下心。
她指尖捏着狼毫,目光落在抄经纸上,心却早已飞出殿外。
“瑗儿……”
就在这时,一声低哑暧昧的呼唤,猝不及防地在静室响起。
暗门一声轻响,一道人影从暗间里冲了出来。
待看清来人后,沈瑗惊得手中的笔直接掉了,她还没说话,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狠狠拽进怀中。
“想死我了!”
李瑞深吸一口气,死死地搂住沈瑗,甚至低头想去吻她:“你是不是也想本王了,所以才特意来这里抄经?”
沈瑗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做梦,本宫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啪!”
静室中响起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李瑞顶了顶后牙槽,笑道:“不然的话,太子不是走了吗,你怎么不跟着走?”
“所以你肯定在找机会跟本王见面,对不对?”
沈瑗抬起手还要打他,被李瑞抓住了手亲,她原本还在怒视他,结果几下就被亲软了身体。
李瑞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太子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说起这个,沈瑗也不可避免的有些怨言,殿下不珍惜她,那她偶尔偷个欢,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自那一次过后,她也看开了,只要后面她不再怀孕,不就好了吗?
沈瑗面色发冷,她身份尊贵,要生,也应该生将来皇帝的儿子,生出一个太子来。
只是现在,沈瑗伸手回抱住了李瑞......
一场云雨过后,沈瑗依偎在李瑞身上,说起不知道拿什么借口提前回宫。
“这还不好办。”李瑞立刻应声:“我去找太子表哥,就说想跟你叙叙旧,这还不简单?”
沈瑗瞪他一眼:“你是生怕殿下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们只要坦坦荡荡不就行了,表哥为人宽和,肯定不会多想的。”李瑞不在意的摆摆手。
他握住沈瑗的腰:“与其担忧那个,不如现在想想怎么喂饱我?”
*
日落月升,转眼就到了晚上。
东宫,月梧院。
那宫女原本就一直维持着一个不舒服的姿势,现在姜韵宁的一脚,她直接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颇为狼狈。
萧砚辞很少动怒,如今姜韵宁当着他的面如此行事,已经是大不敬,他眸色凌厉地唤她名字:“姜韵宁!”
倒在地上的宫女见状连忙夹着嗓子,跪在地上可怜道:“殿下!奴婢行礼可有差错?小主为何这样随意打骂奴婢?”
姜韵宁泪眼婆娑,转头咬着唇看他:“殿下,您要是纳新人,妾身也不待在东宫了,还是回妾身的舞班吧,省得让您觉得妾身这里没规矩,那里放肆了。”
萧砚辞简直要被气笑,伸出手一把把她拽回自己怀中,低声问她:“孤什么时候说要纳妾了?”
“您让她行礼,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姜韵宁将眼泪全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萧砚辞眸色深沉:“如果孤真要纳新人,你还真把她们都杀了?”
“为什么不行!”姜韵宁嘴硬道:“我心中只有殿下一人,殿下心中早就装了太子妃、侧妃等人,这已经是不公平了!”
“要是殿下心中以后还要装更多的人,那妾身就把她们都杀了,这样,妾身就是殿下心中的最后一个人了!”
姜韵宁抬头,眼中还有泪花闪烁,她扁嘴:“殿下,您说,妾身的想法合理吗?”
萧砚辞眸光微动,拇指在她眼角擦拭,忽然用了力,轻笑:“孤不会纳妾,你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有一天你忘了...孤不会轻易饶恕你。”
“妾身才不会忘呢!”姜韵宁当然不会忘。
柳希蓉去了普通人家,运气不好还要被磋磨,而她嫁入帝王家,萧砚辞偏宠她很多年,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她当然要阻止其他女人的出现。
她就是想要一直黏着萧砚辞,得到他全身心的关注与爱意。
“殿下。”姜韵宁轻声唤他:“话本里说了,爱一个人,就是要霸占他的全部。”
“那您呢,您想霸占妾身的全部吗?”姜韵宁踮起脚尖与他平视,认真地问。
萧砚辞闻言,反问她:“你想让孤霸占你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了!”
“难道殿下不想?”姜韵宁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嘟着嘴有些不满。
萧砚辞一直看着她,胸前传来痒意,伴随着的,还有一丝丝不明显的刺痛。
他笑了,真情实意的笑了起来,不顾心口的痛,狠狠搂住她的腰带向自己,垂眸看她:“柳昭昭那么一个无趣的人,怎么就养出来你这样一个符合孤心意的人呢?”
“柳妈妈才不无趣呢....”姜韵宁整个人被他清浅的气息裹着,腿腹一软,险些站不稳。
她轻轻攥住他的衣襟,声音细弱又依赖:“殿下,抱我去床榻上……”
萧砚辞眸中有笑意,俯身将她打横抱起,随后目光冷冷看向一直被晾着的宫女:“下去领罚。”
宫女浑身一颤,哭喊:“殿下,奴婢什么都没做呀!”
“孤不说第二遍,”萧砚辞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转身朝内室走去:“如果再不守规矩在门外乱晃,杖毙处理。”
一头冷水从头浇下,宫女浑身发抖,再也不求饶了,慌忙躬身行礼,连头都不敢抬地退了出去,慌忙关上了门。
原来殿下知道她是故意的吗....
萧砚辞将姜韵宁轻轻放在软榻上,只见她一脸惊讶:“殿下,您怎么知道她是乱晃的!”
那些人的衣服都一样,她压根就记不住是谁在那晃。
萧砚辞不想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坐在床边,温声道:“一会儿孤还有事,你先睡吧。”
“可是,今天,我们应该洞房了呀!”姜韵宁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您忘了吗?”
“你太小了。”萧砚辞轻笑,她总是这么积极地求宠,着实大胆。
“而且常年练舞,你...”萧砚辞并不打算今天就做,那样太匆忙了。
她早上刚因为惊吓过度而昏厥,不适合经历剧烈运动。
“不行!”
姜韵宁才不管那么多,她的身子像柔弱无骨的小猫一样顺势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双臂紧紧缠上他的脖颈,不肯让他退开半分。
她气息温热,贴着他的耳畔,声软如棉,又带着几分大胆的执拗,哼哼唧唧:“我不要,殿下刚才还说要霸占我呢!”
萧砚辞垂眸看她,莹白似玉的肌肤,眉眼明媚动人,唇瓣微抿,带着未脱的青涩与全然的赤诚。
他哑然:“女子房事前都要做准备,孤没有让人准备,况且,你不是前两天刚来月事?”
姜韵宁脑子轰隆一声,她忘了!
她的心事太多,月事带都是如意直接缝好的,而且这次的月事格外的少,所以她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姜韵宁掀起被子就要看自己的身下,手刚动,萧砚辞就按住了她,有些无奈:“你是笨蛋吗?”
“啊啊啊啊!”姜韵宁嚎哭起来,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那她想要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愿望,什么时候能实现啊!!
姜韵宁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捶自己的胸太疼,捶了萧砚辞的胸,她哭:“那殿下什么时候能跟我洞房啊?”
萧砚辞扯她的脸蛋,神情温柔:“过段时间,等孤的事情处理完,好吗?”
不,姜韵宁想到,沈瑗现在在永安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她应该多吹吹萧砚辞的枕边风,看看他对沈瑗什么态度。
姜韵宁正想问的时候,身下忽然一硌,她有些愣,什么东西?
难道是玉佩?
是不是殿下拿来戏弄她的玉佩!
这样想着,姜韵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放了上去,“殿下,这是不是....”
萧砚辞深吸一口气,来不及阻止她,只微微笑道:“你再往下,后果自负。”
待姜韵宁起开身子,看见玉佩正垂在他衣袍的另一边时,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她脑子一懵,旋即双颊倏然涌上一股绯红。
这这这...
萧砚辞眸光微沉,暗哑道:“满意了?”
他拉起姜韵宁的手,入手细腻滑嫩,小小的一个,被他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自己的手中。
“你挑起的火,如今要怎么灭?”萧砚辞抬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孤说过,今日不合适,你偏要看。”
那就不能怪他了。
姜韵宁咬着自己的下唇,长发散落,一时之间羞愧难当。
她身经百战,怎么还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这么多年宠妃白当了!
姜韵宁羞涩抬眼与他对视:“殿下,要不妾身去沐浴...”
让她再检查一下月事有没有结束,然后再行房?
萧砚辞却不想等了,她妩媚而不自知,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煎熬?
“不,”萧砚辞与她额头相抵,唇瓣去寻她的软唇,轻轻含住:“已经来不及了......”
内室温馨静谧,案上熏炉轻烟袅袅,散发出一缕清润柔和的香气。
姜韵宁知道这个香,她刚来东宫时萧砚辞就点上了,后来他登基后,就换成了另一种味道的香,都很好闻。
萧砚辞垂眸吻着她,混着这熟悉的熏香,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中。
她浑身发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软成一滩泥。
她真的好喜欢和他亲亲啊!
萧砚辞额头青筋直跳,事情已经偏离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以为亲一会儿就会好一些,谁知道,姜韵宁时不时地发出嘤嘤的声音,反而在他的火上添了一把更浓烈的火。
鼻尖能闻到她身上的馨香,低头是她莹白如玉的脖颈,萧砚辞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溃不成军,散落一地。
偏偏姜韵宁还媚眼如丝,手指一拨,肩上的衣裳就掉了下来:“殿下,妾身愿意的......”
萧砚辞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小小的布料几乎撑不住饱满欲滴的形状,呼之欲出。
他瞳眸幽黑,坏心眼地挑起她的肩带:“真这么着急?”
姜韵宁其实觉得她的月事已经走了。
不然她肯定有所察觉的,总不能自己身上出血了都感觉不到吧?
她欲哭无泪,现在再说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来月事,还来得及吗?
姜韵宁连连点头:“嗯嗯,着急!”
就在她以为萧砚辞要翻身上榻时,他却拿起了她的手......
这事姜韵宁干过,但是她并不喜欢,因为她根本就享受不到啊!
可是如今在他眼中自己有月事,姜韵宁只能满怀遗憾地任他动作......
她配合着他,只是待到意动时,她突然不动了,这样一来,便直接把他吊在了那里。
萧砚辞睁开眼,眸中秾色深重。
姜韵宁故意的,她眨了眨眼睛:“殿下,那舞班能恢复演出吗?”
作者有话说:
女孩子们要保护好自己!有月事不能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