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规矩 白嫖妾身的(2/5)
姜韵宁苦哈哈地经过了地狱般的几个早晨,终于找到机会称病,躲过了请安。
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还是,姜韵宁诞下萧珩后,叶凝云竟然向萧砚辞请命照顾萧珩,并引经据典,说某某朝代中后宫中的子女全都是交给正宫抚养的。
姜韵宁当然不允许,不知道萧砚辞怎么跟叶凝云说的,这件事最终作罢了。
可是叶凝云却日日都要去她宫中,指导下人照顾皇子,什么抱姿失了稳妥、婴孩啼哭当循章法安抚,不可随意哄抱失了分寸。
叶凝云这个人,要说存了什么坏心还不至于,否则萧砚辞不会选她当自己的太子妃。
可是这种性子,不觉得自己事多的同时又很坚持,让姜韵宁很难应付。
其实更重要的是,姜韵宁讨厌一切围绕在萧砚辞身边的女人。
更别说叶凝云把萧砚辞的正妻之位给占了!
萧砚辞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容,问她:“你觉得呢?”
“所有新入府的都需要在太子妃那走个过场,如此才算有了正式的名头。”
姜韵宁气死了,气得站的离萧砚辞有一臂之远:“那殿下,为什么要取消舞班的演出呀?能不能恢复一下?”
“这可是我们舞班最近几年最重视,最重要的演出机会了。”
萧砚辞眸色暗了,听她在这说侧妃、太子妃、舞班,就是没他。
她就没有求他的吗?
之前在永安寺不是还争着想洞房,如今倒是提都不提了。
萧砚辞没什么情绪的开口:”这件事,看你表现。”
看她什么表现?
姜韵宁回想这辈子与他相处的几天时间,她难道还不够主动吗?
她一个宠妃,不要脸面的嘛!
姜韵宁轻哼一声,“那妾身也想看殿下的表现呢!”
看他表现?
萧砚辞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人,真是胆大包天。
她还想说什么,院外的褚安突然唤道:“殿下,秦柏现在已经到书房了。”
萧砚辞原本就是过来看一下她醒了没有,如今也该走了,他伸手强制地握住她的手腕,摩挲了两下:“你在这乖乖的,舞班的事情晚上再议。”
她瞪一眼萧砚辞,趁他转身离开不注意时,忽然垫脚将手中的花别在了他的耳后。
她像一只小蝴蝶一样提着裙子跑到如意身边,冲他吐吐舌头:“殿下,晚上的时候如果妾身看不到这朵花,那就证明您允许了!”
萧砚辞淡淡地朝她望去,吓得如意连忙低头,姜韵宁倒是一点都不怕,冲他挥挥手:“殿下,您去忙吧,妾身也要用膳了!”
说完,姜韵宁就伸手拉住如意,一溜烟进了房间。
生怕萧砚辞反悔!
萧砚辞目光在两人相连的手上顿了一下,随后面无表情的将耳后的栾花取了下来。
褚安在旁边偷笑,没想到刚笑,就接到殿下淡淡的一眼,他连忙堆笑,“殿下长相俊美,别说,这样一别还挺好看的。”
萧砚辞并不说话。
褚安在心中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老老实实伸出手心向上:“奴婢错了,这姜小主真是不懂事,殿下,奴婢帮您扔了吧?”
*
看着膳桌上已经端上来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姜韵宁才感觉到,她确实饿了。
如意眼中复杂,从今天早上到现在,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四个字来形容,她心里攒了一肚子的话,恨不得立刻问个清楚。
但是看姜韵宁吃得香甜,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倒是姜韵宁将饭桌上的菜夹了个遍,忽然停下了筷子,小脸皱成一团:“这菜怎么都有一股药味?”
如意忍俊不禁,开始讲述上午发生的事情。
姜韵宁刚晕,便有黑衣侍卫如天降神兵,瞬息间调度人手将她稳妥抬上马车。一入东宫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四下戒严,将她随身之物尽数收好,又快马加鞭去请太医。
一切蕾厉风行、有条不紊,竟连半分耽搁都无。
但奇怪的是,她作为婢女,竟然不被允许留下照顾主子,被关在另一个房间无所事事,如意无奈道:
“小主,这侍卫肯定是听了殿下的吩咐,才对您如此上心,只是对着奴婢也千防万防,奴婢着实有些不解。”
姜韵宁听得也有些愣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上辈子她识人不清,但从未怀疑过如意,萧砚辞此举,是不是在提醒她什么?
如果说如意也有害她之心,那她周围真的一个好人都没有了....
“你觉得殿下什么意思?”姜韵宁故意板着脸,严肃地问。
如意被她这骤然严肃的模样唬了一跳,吓得慌忙屈膝跪地:“小姐,奴婢对您一片忠心,绝无二心呀!”
她一紧张,又恢复了原先的称呼。
姜韵宁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如果你过两年到了年纪,你想出宫嫁人,我也会给你安排。”
她与萧砚辞待久了,身上不知不觉地沾染了帝王威仪,平常不显,这会儿一沉气压,竟叫如意心惊胆战。
“小姐,奴婢从十四岁开始一直就在您身边待着,伺候您奴婢心甘情愿,绝无嫁人之心啊!”
姜韵宁沉吟了一会儿,脸上突然展露出笑容,伸出手去扶她:“好啦,我吓你的,快起来吧,这件事等回头我问问殿下。”
如意战战兢兢起来了,心中缓缓呼出一口气,心中没什么怨言,欣慰小姐长大了,知道要长个心眼了。
姜韵宁也放心了,不过如意说自己的东西全都被收走了....
她环顾四周,果然没看到自己的妆奁。
姜韵宁心一紧:“你看见我的妆奁了吗?快找一下!”
她的手札里记的东西可不能轻易叫人看见了!
如意连忙去了耳房拿了妆奁:“小主,您放心,当时奴婢说这是奴婢的,就让奴婢拿着了。”
姜韵宁连忙打开锁扣,见匣中杂物依旧、手札系带分毫未动,这才松了口气。
出于谨慎她还是翻了一下,看到里面“我要封妃”四个字时,脸猛地一红,竟然有种羞耻的感觉。
不过如今进了东宫,自己已经有了安身之所,距离萧砚辞登基给她定位份还有半年时间呢,不怕萧砚辞迷不上她,她不着急。
*
萧砚辞没理褚安,将栾花放进袖中,视线扫过他谄媚的脸,“让秦柏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褚安讪笑了两声,心里再次给自己了两巴掌,他在干什么?
那可是姜小主亲自给殿下戴上的!
他连忙回答:“这个奴婢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有了。”
到了书房,秦柏已经在门口候着了,见到萧砚辞行礼道:“殿下。”
不等萧砚辞询问,秦柏开门见山:“殿下,臣左思右想,实在是想不到让瑞王出征的理由。”
他皱着眉头分析:“瑞王乃圣上唯一胞姐、当今长公主殿下的唯一儿子,虽然在军中有所立功,但臣观他素无志向,且长公主对他爱护有加,怎么会允许他出征呢?”
萧砚辞面无表情的听完,缓缓笑道:“这件事,不是不让你考虑了吗?”
秦柏被他盯得发毛,就在浑身寒毛竖起之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恍然大悟:“是不是您那位与瑞王是青梅竹马的侧妃?”
萧砚辞唇角的笑意淡了,但是秦柏没有注意到似的,继续说了下去:“殿下您是想通过沈瑗,让瑞王出....征”
话音未落,一支笔直直地冲着他的脑门袭来,秦柏整个人一抖,惊得连忙偏头,这才险险避开。
名义上秦柏是东宫谋士,但实际上无人知道,秦柏的命是萧砚辞救下来的,两人又年纪相仿,自然而然地处成了朋友。
秦柏抚着胸口哈哈大笑,语气极尽戏谑:“没想到我大雍温润如玉的太子殿下,不光要出卖色相哄人,还要亲手给自己戴绿....”
一语未落,一片锋利如刃的树叶骤然朝他面门射来。
秦柏慌忙抓起手边一摞厚书横挡在前,只听 “嗤” 的一声轻响。
待他惊魂未定挪开书本一看,那片叶子竟深深嵌进书页之中,险些穿透而过。
秦柏哀怨地看向萧砚辞:“我说殿下,您不必如此小心眼吧?”
萧砚辞平静地收回手:“孤有什么必要对你大度?”
“按照大雍律法,你冒充良家少女未婚夫,诱骗她与你通奸,应该浸猪笼。孤收留你做谋士,已经大度过了。”
秦柏丝毫不惧,有条不紊地回复:“那按照大雍律法,殿下您收留我这个罪犯,应处同罪。”
萧砚辞扯了扯嘴角,笑得莫测,秦柏脊背发凉,生怕他说出什么坏点子,求饶了:“行行,我怕了你了。”
秦柏正色起来:“昨夜建安帝不是刚去永安寺,怎么又连夜回来了,是三皇子又下毒了?”
“并未,”萧砚辞嗓音和缓:“就是有件东西,孤不想他跟孤争罢了。”
秦柏愣了一下,随即在萧砚辞意味深长的笑容中回味过来,他目瞪口呆:“殿下您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插手吗?”
“您可是要当明君的人,要是将来事发怎么办?”
岂不是要背上弑父弑弟的罪名?
萧砚辞神色平淡:“不会事发,孤已经让人回乡荣养了。”
秦柏叹气,早期建安帝忙着打天下,几个子嗣都很晚,这就罢了,偏生三个儿子有两个都想让他死...
这父亲做的,也真是失败。
他不再说这个话题,提起了前两天让查的事情:“殿下,当年给灵妃娘娘献玉之人是前朝的扬州富商,想要成为新朝的玉石皇商,于建安五年辗转几手,最终在娘娘的生辰宴上献出。”
“但是后来富商回扬州途中遭遇劫匪,已经不幸身亡了。”
萧砚辞:“那制玉之人呢?”
秦柏拿出两张画像:“扬州玉雕名扬天下,此人技艺高超,原本就是玉雕名家,听闻此玉乃世上罕见,遂多次上书向造办处求荐,”
“恰逢当时纯禧出生,建安帝便允了。”萧砚辞已经猜到了。
秦柏躬身:“殿下明智。”
萧砚辞:“所以这个徐沛现在在哪里?”
秦柏有些为难:“时间太短了,我只查到他当年做完之后就留在了京城,但因为年事已高,退居幕后,具体地址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