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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一起嫁入公府 第47章

陈十年 · 历史架空 · 254 KB · 2026-09-04 21:54:34

第47章

  听见这一声的瞬间, 陆清让下意识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齐静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他们初识的时候,在南风小筑, 陆清让期待过齐静宁的出现。

  但是她未曾出现。

  后来离开京城之前,又是在在南风小筑, 陆清让也曾期待过齐静宁的出现。

  包括一路上离开京城,越走越远, 在许多个瞬间, 陆清让也会产生一些恍惚,闪过她会出现的念头。

  只是他知道不可能,这么远的距离,齐静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这一刻, 齐静宁的脸慢慢从逆光中变得清晰, 与他脑海中的那张脸重合。

  世界在须臾之间变得沉默, 好似所有的声响都不再, 只剩下陆清让自己的心跳声。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什么都来不及想。

  而后,被风尘仆仆的少女一把抱住。

  齐静宁扑进他怀里, 是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男人的清冽香气, 是她想念了那么久的味道。

  这些日子, 齐静宁一直在想, 见到了陆清让应该怎么做,要说什么。尤其是出了事之后,她独身一人,更是忐忑,无数个几乎崩溃的瞬间, 都是靠着一定要见他的信念在支持。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

  但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想把他再抱紧一点,比话语更先蹦出来的是眼泪。

  “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哭得像个泪人,哽咽不停。

  陆清让下意识地抱紧了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嗓音,低哑而生涩地唤了一声:“宁宁。”

  回应他的,是齐静宁更大的哭声。

  陆清让的意识后知后觉地回笼似的,他感受到怀中少女的温度,真实的柔软的触觉。他抬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又收紧了两分力道。

  察觉到他的动作,齐静宁眸光一闪,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抬眸看向他。

  他……是在回应她的拥抱吗?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心里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齐静宁面露喜色,又想说话,又止不住哭声,一时间表情有些滑稽。

  陆清让拉着她坐下,定睛一看,才发现她有些蓬头垢面的,脸上满是灰尘,又狠狠哭过一场,俨然狼狈至极。

  他心突地一跳,拿出帕子替她擦掉眼泪的手一颤。

  可以想象她经历过什么,绝对不会很顺利。

  陆清让垂下眸子,将帕子打湿,才又替她洗了把脸:“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语气听来疏淡,但仔细一听,却能听出几分担忧和心疼的意味。

  齐静宁抓住他的手,紧张而迫切地问:“夫君还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这件事我知道是我做得不对,我无可辩驳,但是……我没有一直在骗你,只有开头是,后来我们日渐相处,你对我很好很好,我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后来我们成了婚,我心里更是有你的。”

  她语气急切,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哭腔还未消去,听来实在可怜。

  陆清让掀眼,与她对视。

  她眸色微颤,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和期待,还有万分的情意,惊喜、忐忑、想念……

  “夫君,我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些。甚至于,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都已经超过了三姐姐。”

  她闪烁着眼眸,眼泪又慢慢凝聚在眼眶里,倏然滑落,“当我开始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我觉得好害怕,我想,怎么会这样呢?我甚至想离夫君远一点,可是当我做噩梦,梦到跟夫君吵架的时候,我又觉得好难过好难过,我接受不了。”

  “这些天,我心里一直好难过。我怕你再也不理我了,不要我了。我在家里等着你的消息,你也不写信给我,我不知道你是讨厌我了所以不给我写信,还是连母亲他们也没有写信……我就每天都去找母亲……”

  齐静宁说起这些,眼泪愈发汹涌。

  “可是原来你连母亲他们也不写信,这时候我就更难过了,我觉得都是因为我,害得母亲他们也跟着为你提心吊胆。我们每天打听朝廷传回来的关于你的消息,有好的也有坏的,你不知道,我每天都跟老天祈祷,求他保佑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齐静宁抓着他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他手心里,全是灼烫的情意。

  陆清让的心也跟着颤动。

  “我老是做噩梦,要么梦到你一定要跟我和离,要么梦到你出什么事……好难熬,我觉得我快要死掉了,我没办法坐在家里等待你的消息了。”

  她吸了吸鼻子,“所以,我来找你了。”

  齐静宁握住他的手,把脸颊放进他手心里,等待着他的宣判。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是一直掉。

  陆清让听着她说完,轻叹了声,而后捧住她的脸颊,吻上她的唇瓣。

  齐静宁惊了惊,睫羽颤动地睁开了眼,他这是什么意思?

  陆清让动作温柔,含住她的唇珠,又辗转咬住她的唇瓣,最后才松开她,与她鼻尖相抵。

  齐静宁的心跳得很快,她看着陆清让,问:“夫君,你原谅我了吗?”

  陆清让答非所问:“宁宁,其实我很想你。”

  从离开京城的第一天开始,这份思念就从心底生了出来,而后一点点地滋长。

  到了连州后,他便开始着手投入铲除白莲教势力的事之中,他试图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剿贼之中,不让自己有精力想到齐静宁。但越是克制,越是汹涌。

  想念像随着他的呼吸钻入他的身体,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

  与白莲教的人交战过几次后,因为陆清让手段利落,铲除了他们不少据点,他们被逼急了,手段也更为残忍,甚至有时候会伤害无辜的百姓,利用无辜的百姓来威胁陆清让。

  陆清让只能为此妥协,他以为那些全是无辜的百姓,但情况却并非如此,许多百姓完全听信了白莲教的话,支持他们,为白莲教所用,甚至会刺杀陆清让。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清让竟想到了从前和陆清仁闲谈时提过的话,他那时不理解陆清仁怎么会说,在战场上生死一瞬的时候,脑子里都想着一个女人。而现在,他感同身受了这种心情。

  在真正体会过生死一瞬的时候,齐静宁的脸还是闪现在他脑中。

  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不重要了。

  他计较的欺骗不重要,她从一开始目的不纯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他在那一刻死了,在那一刻失去了她,他们的故事就此结束了,这是他更没办法接受的事。

  陆清让伸手抱住齐静宁,叹道:“其实也不能全怪你,仔细想想,你从前在家中过得那么不好,齐燕宜是唯一一个对你好真心爱护你的人,你在意她很寻常。因为你拥有的、得到的都太少了,所以自然会小心翼翼地守护。”

  他用指腹擦去她不断滑落的眼泪,“我比不过她,是因为我做得还不够好,我给你的爱还不够多。而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总有一天,我做得比她更好,给你的爱更多,那宁宁自然也会将我看得最重了。”

  陆清让甚至这样想,原来这便是爱。

  齐静宁没想到会听到他给出这个答案,她泪水更加汹涌,再次搂住了陆清让的脖子。

  “那我们和好了吗?”她抽噎着,“不要吵架,也不要和离。”

  陆清让回抱住她,点头:“好。”

  在被刺杀过几次之后,陆清让已经看开了他们的争吵,他想,即便开头不纯洁,但她的情意定然是真的。这也够了。

  当今天她出现在这里,一把将他抱住的时候,陆清让更是笃定了这个答案。

  齐静宁是真的爱他的。

  她亲口告诉他她的心,亲自用行动证明,更把他心里那点仅剩的坚硬也融化了。

  再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陆清让紧紧地抱住怀中的小妻子。

  齐静宁又哭了一场,一刻钟后才堪堪止住眼泪。

  她拿帕子擦掉眼泪,手臂更是一直搂着陆清让的胳膊不放,一步也不愿意离他远了。

  陆清让问她:“怎么会搞成这样?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你一个人来的?”

  齐静宁一边吸鼻子一边摇头,给他说这一路上发生的事。

  说到那天晚上在客栈的事后,又哭了:“我当时很害怕,我怕他们是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像抓我威胁你,也怕他们想直接杀了我……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把脑袋埋进陆清让怀里,心有余悸地抓紧了他的衣袖。

  陆清让也听得拧眉,他没想到齐静宁会经历这么危险的事。

  陆清让扣住她的手指,“幸好宁宁没出什么事。如今这两州都太过危险了,你……不该来的。”

  齐静宁摇头:“不,我想来找你,我想在你身边。”

  陆清让犹豫片刻,还是道:“明日我便派人送你回去。”

  齐静宁不肯:“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夫君身边。”

  她把陆清让的胳膊抱得更紧,甚至干脆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陆清让闷哼了声。

  齐静宁想到他方才说的话,紧张道:“夫君是受伤了吗?”

  齐静宁赶忙从他身上跳下来,就要剥开他的衣裳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他虽然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但齐静宁可以想象有多凶险,因为她这一路上已经亲眼目睹过许多白莲教的凶残,也自己经历过。

  陆清让捉住她的手,轻笑了声:“只有一次,受了点小伤。已经没事了。”

  那一次,是因为一个少女。

  原本陆清让并未生出悲悯之心,是在转开视线的时候,忽然觉得她的侧脸和齐静宁有几分相似。他原本打算叫人把她送走,好生安顿,就因为这一眼,把人叫到了面前,问了几句话。

  那少女说,她和家人走丢了,她还有一个姐姐。

  陆清让更想到齐静宁,就这一晃神的功夫,那少女竟然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尖刀,刺在了陆清让心口。

  好在刺偏了,并未刺中心脏的位置,加上那少女力气也不够大,所以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已经过去许久了,还没好全。

  陆清让不想让齐静宁担心,没告诉她这些细节。

  齐静宁一听这话,嘴一歪又要哭了。

  “我不要回去,我回去只会煎熬地等着你的消息,我不要。”齐静宁说什么也不肯答应他回京城,陆清让无奈,只好暂且不提这事。

  “饿不饿?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齐静宁点头:“饿,这两天我都没怎么吃东西,路上就吃了一个饼。”

  齐静宁想到了徐大姐和徐姐夫,忽然想到他们刚才连门都没关,就这么又亲又抱,岂不是都被人看见了?

  齐静宁看向门口,原来徐姐夫早在看见他们俩搂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齐静宁面色一绯,道:“你身上有钱吗?我身上都没钱了,想把我的耳环给徐姐姐,她也不肯收。你给我一些钱吧,我要去答谢徐姐姐他们。他们一家子简直就是我的贵人,带我找到了你。”

  陆清让应了声好,吩咐亲信给徐氏夫妇送去银钱,又命人赶紧送些吃食过来。

  齐静宁想到什么,从怀中摸出那枚玉佩,笑着跟陆清让说:“夫君,你看,我还带着它。幸好它没丢,我都贴身带着。”

  陆清让看向那枚玉佩,有些动容,又捧住她的脸颊亲了上来。

  他们已经几个月没见,如今骤然相见,彼此都有些意动。

  齐静宁没有扭捏,热情回应他的吻,她真的很想他。

  二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齐静宁忽然想起什么,惊呼一声。

  陆清让问:“怎么了?”

  齐静宁垮下脸说:“我都几天没洗澡了,一身都臭死了。”

  陆清让失笑:“等下让她们带你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齐静宁嗯了声,但也没好意思再跟陆清让黏黏糊糊在一起。

  下人很快把吃食送了上来,齐静宁狼吞虎咽地吃了一顿,陆清让坐在一边看着她,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

  长风是跟着陆清让一起出来的,他进来时看见齐静宁的身影,瞪大了双眼。

  “世子……”长风看向齐静宁,眨了眨眼,“夫人?”

  陆清让看了眼长风,示意他出去说话,让齐静宁安心吃饭。

  主仆二人走到门外,长风还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门内的身影:“世子,夫人怎么会在这儿?”

  陆清让:“说来话长,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

  长风收敛神色,正色道:“是,方才有人来报,说发现了贼人有异动,似乎有什么大动作。”

  陆清让眸色一凛,冷声道:“他们如今节节败退,正是狗急跳墙的时候,你让人盯着点,让他们也多注意点,有可疑的人千万别放过。”

  长风应了声是,正欲退下,又回身询问:“那世子打算如何安置夫人?”

  陆清让一时无言,若是理智来说,他应当把齐静宁送回京城。这里的情况太过危险,连他都经常被刺杀,他好歹会武,齐静宁一介弱女子,他半点不敢放心。

  可齐静宁方才的态度也很明确了,说什么都不肯回去,要留下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柔软,他们的确也很久没见了,他很想她,想见她,想同她亲近,他也有些舍不得匆匆将人送走。

  便道:“先让她在这儿住几日,过些日子,你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护送她回京。”

  长风点头,这回告退了。

  陆清让回到房中,齐静宁当即抬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夫君,是有什么事吗?”

  陆清让摇头:“没什么大事,你先吃饭,吃完了去洗个澡,再去我的房间里休息。”

  齐静宁应了声好。

  吃过东西后,陆清让便带齐静宁去了房间休息,又叫她们送了热水过来。

  如今陆清让住的宅邸里没多少伺候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先前因为白莲教的人潜伏太深,陆清让不敢留太多人,如今宅邸里伺候的多是身边兵士的亲人。

  前来送热水的,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和徐氏一样,是另一个领兵的妻子。

  那妇人好奇地打量了齐静宁许久,齐静宁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妇人这才开了口:“不好意思啊,夫人,我就是对你有点好奇。陆大人刚来的时候,因为长得太俊俏了,把大家伙都看呆了,得知他已经成了婚,大家就都好奇他的夫人是什么样的人。”

  齐静宁嗯了声,对此并不意外,陆清让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的人。

  她想到什么,借机和妇人打听:“姐姐,我夫君他先前受过伤是不是?严重吗?他都不肯告诉我,只哄我说不碍事,我总觉得不放心。”

  听齐静宁问起这个,妇人叹了声说:“挺严重的,当时我就在场呢,陆大人胸口留了好多血,把他衣裳都染透了。大夫叫我去烧水,我端了热水过来,只看见陆大人的脸色刷白的,把大家嗯了吓坏了。”

  妇人继续道:“也怪那些天杀的,那个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巴巴的,结果竟然也是白莲教的人!我都弄不明白了,这白莲教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他们都哄得一愣一愣的,像中了邪似的。”

  齐静宁听着这些话,鼻头一酸,她就知道陆清让在哄她。

  他受伤的事肯定有不会传回朝廷,只有他自己熬着。

  如果她没有来,甚至都没有亲人知道他受了伤……

  齐静宁擦了擦眼泪,问:“那后来呢?”

  妇人道:“后来大夫来了,陆大人就昏过去了。大夫说,幸好没有性命之忧,只是也挺凶险的。”

  妇人想到什么,又说:“对了,那时候我给陆大人擦汗,还听见陆大人嘴里叫着了个名字,好像叫宁宁?想来就是夫人你吧?”

  齐静宁心中酸涩,点了点头:“是我。”

  齐静宁和妇人道过谢,妇人便出去了。齐静宁蹲在地上,忍不住地想象那时候陆清让的样子……

  许久,她才擦了眼泪,迈进浴桶里洗了个澡。

  陆清让在外头等她,觉得她这个澡洗得有些久了,他猜想是她爱干净,也没多想,只是走近提醒了句:“水该凉了,宁宁。”

  这边条件一般,湢室是用屏风隔出来的,并不大。陆清让敲了敲屏风,没听到里面的人回应,眉头一紧,害怕是她出了什么事。

  他绕过屏风,正打算进去查看情况,下一瞬就被人抱住。

  齐静宁刚洗完,只披了件中衣,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垂在肩头。齐静宁还在想方才那位姐姐说的话,她抱住陆清让的腰,踮脚将唇压了上来。

  陆清让眼神一暗,随后搂住她,加深这个吻,夺过主动权。

  两个人的身影撞在屏风上,屏风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但谁也没眼神注意它。

  激烈的吻仿佛还带着潮湿的水汽,在彼此唇齿间升腾,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交织在一起,却只想让它更乱。

  陆清让被她撞在一旁的柱子上,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勺,一遍又一遍地汲取她的呼吸。

  齐静宁靠着他的胳膊,软绵绵地滑下去,她眼神也是湿漉漉的,“你骗我,什么小伤,明明就很严重。”

  她受过背上那道伤,知道痛起来是什么滋味,他甚至到现在还在痛……

  陆清让抬手,手掌落在她后颈,摩(挲)着她从前受伤的那一处。

  他目光落在上面,已经很淡了,淡得快要看不出来了。

  纵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她那时候心怀目的,可那一瞬带给他的震撼始终难以忘却。

  无论如何,至少她是真真实实替他挡过那一刀。

  陆清让低下头,在她背上落下一吻。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这些日子一直不能安心调养,所以才没好全。”他回答齐静宁的话。

  齐静宁背脊一颤,想到什么,仰头去吻他的喉结。

  她说:“如果现在再有这种事,我真心情愿为你挡的。”

  陆清让的呼吸从她背上烫到脖子,最后衔住她的唇,待一个缠绵的吻结束,他将人打横抱起。

  “我不愿意,宁宁。”

  陆清让放她在怀里坐下,继续吻她,压抑了几个月的想念,在沾到她的滋味以后更加难以抑制。

  比起让她真心地替他再受一次伤,他更情愿受伤的那个人是他。

  假若有机会,当是他来做英雄,要她来领会一番彻骨的震撼,落下永难忘怀的烙印。

  要她记住,他爱她。

  陆清让这般想着,在她唇上咬了下。

  齐静宁睁眼看他,没有后退,反而更热烈地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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