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晋江文学城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的殿中。
因瓷盅未盖,药炖肉香在殿中久久不散。
皇妹走后,谢祁年闻着药香,再次听徐淮南讲话没之前那般不耐,也更愿意他多逗留久些。
没有什么能让皇妹当着他的面送亲自炖的汤更令他愉悦,他方才刻意压低声音问皇妹,便是笃定以徐淮南习武之人的耳力,定能听见。
那话是他故意要皇妹当着徐淮南的面,说与他听的。
不过是外来第三者,怎配插入他与安宁中间碍眼?
谢祁年目光便落在汤盅上,可以端起汤盅呷一口,苦涩的药味入喉,胸口升起燥热也难掩此刻的愉悦之心,玉面愈发红润:“南侯所言,孤会斟酌几分,南山之事交由工部去做,你不必担忧。”
徐淮南眼珠不动,盯着透白瓷的汤盅里褐色汤药一点点变浅,慢慢冒出沉在底下的残药,至于谢祁年说的什么,落在耳中全当放屁。
谢祁年喝完苦汤,身子发热,有心赶人走,可每次话点到为止,再明眼的人都听得出来里面的意思,偏偏徐淮南就似听不懂,总能说出新的话题。
谢祁年被留在殿中一整日,原本打算陪谢安宁用晚膳的,也因此无空。
而谢安宁也与竹云沿着刚才那条宫道走了许久,没再看见刚才的那道身影。
“公主,您在找什么?”
谢安宁与她说:“看见有人坐轮椅。”
竹云讶然:“宫中怎会有坐轮椅的平民女子?”
话罢,她又点头:“不过公主说看见了,一定就是有。”
谢安宁揉了揉她认真的小脸,随后回公主殿后,让竹云派人去打听。
不一会有宫人回来后告知,是十八皇子宫中的侍女腿不小心摔坏了,他特地准许坐轮椅修养。
十八皇子仗着年纪小,异常骄纵,谢安宁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竟然怜悯宫女,还准许坐轮椅在宫中修养。
谢安宁坐在殿中的秋千上,轻晃着身子沉思。
想了良久,她缓吐出一口气。
竹云在旁边问:“公主,怎么了,可是玩累了?”
现在皇帝重病,谢安宁要近身陪伴,不必再去书院,现在有大把时辰在殿中看书游嬉,所以竹云以为她玩累了。
谢安宁摇头,又叹气不说话。
她总感觉有点不对。
真的很奇怪,虽然她不爱动脑深想,偶尔装傻,但不代表她真的脑子空白,方才她肯定是看见坐轮椅的琳琅了,现在却说是十八弟的宫女。
这怎么可能嘛。
从她做噩梦伊始每次做的梦都会成真,所以她才把琳琅的事放在心上,可也自从做噩梦开始,她身边总是出现很多奇怪的事,尤其是认识琳琅后。
现在琳琅与青娘搬离不见,她近日似乎也没有再做噩梦,但身上的蛊毒却一日复一日的严重。
她总觉得其中仿佛有千万条无形的丝线套着她的四肢,将她往某个方向一点点拖曳。
谢安宁叹息后又沉思近日发生的事。
竹云推着秋千时问:“那公主晚膳想要吃什么,奴婢去吩咐御膳房的人做。”
谢安宁立马抛去脑中所想,开始想等下该吃点什么
她鞋尖点地,勾着玉指一道道数着:“白灼青菜、白灼鸡、白灼黄瓜,还有今天炖的药汤……”
竹云:“公主今日怎吃如此清淡?”
谢安宁弯唇一笑,正想说皇兄等下应该会来,秀雨便从外面进来
“公主,刚才太子殿下身边的宫人来禀,太子殿下尚与南侯在议事,晚膳不能来陪公主用膳了。”
“啊……可恶的徐淮南!”谢安宁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托着脸颊有气无力道:“换,白灼全换成炝炒。”
竹云领命:“是。”
独自用完晚膳,谢安宁继续琢磨最近发生的事。
华灯高挂,她在宫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在榻上躺了会忽然爬起身。
又来了。
谢安宁咬着唇在榻上滚来滚去,只觉得浑身燥热不适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听见屋内的动静匆忙进来过,却又忽然没了声音
是竹云还是谁?
谢安宁想让她别传出去,奈何情1潮蚕食了意识
她从枕下摸到了藏起来的东西,将脸埋进枕上。
谢安宁无论如何摆弄都不得要领,窗牖很轻地响了一声
起初谢安宁以为是风吹的,泪眼模糊地攥着手,直到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是徐淮南吗?
她屏息不敢再动,想要睁眼看坐在床边的人是谁,睫毛上又全是泪,只模糊看见一道身影在俯身打量她。
谢安宁心跳一下,下意识装没醒,任由他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隐约感受到他舔在她的睫毛上,似乎在品尝泪水的滋味。
徐淮南目不转睛地打量,从他进来便装睡的少女。
她装睡的技巧并不深,一眼便能看出她刚才哭过,满脸情慾的红中夹杂着怨怨的不满足,浑身散发着熟透的慾望的甜。
连眼泪都是色的。
他掀开盖在少女身上的被褥,看着她笔直腿间紧夹的小手,神情微哂。
每次来她都将自己玩得这般乱糟糟的,半分不怜惜自己。
徐淮南取出她陷在里面的小手,低头垂睫含住她泡皱的手指。
谢安宁没想到徐淮南竟然如此大胆,险些要睁开眼,可害怕等下被发现便生生忍着,但到底又耐不住想要报复他的心思,指尖压了下。
听见失控的呼吸,谢安宁闭着眼翘起唇角,这会没了刚才的慌张,只有得意。
这可是她跟徐淮南学的,他一定受不了。
随后她又在心里装模作样地怜悯他。
可怜的徐淮南,就这样被她玩弄股掌间了。
徐淮南微掀薄湿眼皮,凝着唇角压不住坏意的少女,缓缓用被挑1逗的舌抵出她的手指。
谢安宁不得意了,想着如何要他继续,便察觉身子被摆正,脚腕被捉起往前一压。
惊得她差点睁开眼,眼皮掀开一点缝,随后便又心虚地阖上了。
谢安宁整个身子仰躺在枕上,双足腾空,空荡得有冷风在往里面灌。
啊,这种姿1势太令人羞耻了。
谢安宁闭上的睫毛也颤了颤,犹豫要不要睁眼。
要不还是爬出去吧,不然就真的要被徐淮南……了。
念头刚起,她就被徐淮南捧着亲起来了。
那里嫩,淌着的甜蜜被他悉数卷咽。
谢安宁被亲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下意识忘了自己在装睡,伸手按住他的头让白皙纤指插在发中,随着越凶猛喉咙发出小猫似是呼吸。
就是这种感觉,她迟迟无法摸索到的感觉。
她快乐得神魂皆飞,眼角的泪一颗接着一颗地打湿枕心,隐约听见一道沙哑得听不出原本音色的轻笑响起。
眼角被温柔揭过,他低语:“有这么喜欢吗?”
她不是非要这样的,只是,只是他自己先勾引她的。
说服自己之后,她浑身轻松,无比轻易的将他勾上榻。
衣袍落地,床幔垂散,堆叠的花被点点撑平,仿佛霏霏雨下的桃源。
徐淮南俯身抱着她,因她今夜过分柔软热情而舒服得喘出热气,头歪在她的颈间,用力来回。
他从她微红的琼鼻中发出的闷闷呼吸里,隐约发现她今夜不仅主动,也安静得格外乖,往日稍用力些她便气呼呼说不行了,现在却能忍受。
如此任人宰割的乖顺,好似他做出怎样过分的动作都可以。
那换个姿1势呢?
他眼尾湿红,慢慢抱起她软成水的身子,手臂架起她韧性极软的腿,十指挤进她的指缝中压在墙上相扣。
她依旧没睁眼,桃花脸蛋红红的,因晃厉害,坠在着的白桃在他眼皮下来回摇晃,勾着人去咬,要咬到烂,咬到喷出白汁。
少女过于妩媚。
徐淮南最初还能慢些,可随着她眉宇愈发绽放的妩媚落入眼底,仅剩的理被吞噬,在极端的兴奋里死死按住她的双手,眼底泛出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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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帐暖香正浓,谢祁年来迟一步。
他如醉般摇晃地撑在敞开的窗前,玉颊酡红,深觉心焦灼热许久,此刻忍不住想撑着窗前低头重呼吸几声。
白日他一直想要借机赶走徐淮南,谁知这贱人偏听不懂话,亦看不出他的不耐烦,宛如天生的瞎子,以正事将他留在殿中说些称不上重要,又让他无法直接赶人的话。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他将人赶走,又因忍得太久,起身便倒在地上,气血上涌,流了一地鼻血。
稍作打理他才来此。
他心中已是不想再这样对安宁,可、可……他实在思慕她,便是在她榻前嗅闻她也能缓解一二。
安宁,妹妹。
他在痛苦的挣扎里面尝到一丝甜蜜,如失魂般想从窗而入,还未推开窗便听见少女急促的呼吸传来。
软啼音如仙乐入耳,听得他后腰遽尔生麻,胸中沉淀许久的热意一股脑涌向另一处。
皇、皇妹今夜没点香,而是因为寂寞,而在玩乐。
他来得很不是时候,在猜出发声之源后他本该离去,可鬼使神差间竟然腿软跌坐在窗下的水缸旁。
他缓缓埋下绯红玉面,神情迷离地咬紧牙关忍着不发出声音,深陷在隐蔽的快乐中毫无理智。
若是在白日,他定能灵敏听出来里面不仅只有谢安宁的娇吟,还有叠着很急的沉沉呼吸。
声音压抑得半点原音不漏,交融得他误以为是自己的喘声,所以拼命压抑呼吸不想让谢安宁听见,嫣红脸上一派是病态的快乐。
而殿内的少女极其快乐时他人骤然停了。
谢安宁迷离喘着气,下意识要睁开被泪水打湿的睫羽,却被罩着眼皮,唇被堵住。
男人粗热的舌头钻进来,疯狂搅着她,口涎很快便含不住了,沿着唇角往下流淌。
随着吻动,她陷入比之前更神魂愉悦的欢愉中,根本没看见身上的人如头狼护食,幽黑目光透过垂下的床幔盯着敞开的窗。
外面有人。
徐淮南清冷脸庞上布满情慾红痕,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咽下她所有的声音,连皮肉的拍打声也吝啬发出,温柔得让谢安宁有种泡在水中轻晃的舒服。
好喜欢。
偶尔疯狂后春风细雨的温柔会让她无比沉沦,在身体的快乐中生出几分困意。
由于晚膳用多了,谢安宁装睡时差点被顶吐。
她装睡和装傻这块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身子再欢愉也还维持着沉睡的柔软,在快乐中睡过去。
里面的声音渐渐变淡,窗下处在巅峰被终止的温雅青年神色迷离地掀开眼,附耳贴在墙上仔细听。
怎么没声音了。
随后他便想起安宁怕是玩累了,如若此刻他进去,是不是会看见累得狼狈不堪的妹妹啊。
他笑了,眼泪从眼角划过他悲情的清秀脸庞,为自己烂在墙脚觊觎皇妹,亦为今日能听着她的娇声抚慰,宛如他也进了。
好想,好……想将安宁囚起来啊。
安宁。
谢祁年察觉自己在无声的情意中,进入迟来的高峰,羞愧得起身步伐踉跄离去。
他生怕晚一步会控制不住进去,将恶意置入皇妹纯洁的身子里,狠狠地在她慌张的眼神下做出无法弥补的疯狂事。
而他刚走不久,垂下的窗牖便被泛着粉的手指推开。
昳丽美艳的青年长身玉立在窗前。
徐淮南垂眸看着地上那团残留的痕迹,殷红的唇微抿,握住窗台的长指因杀意用力得泛白,更多的是恶心。
下流货竟然蹲在窗下偷听。
呕——
他俯身干呕许久,缓缓转过头盯着床幔下的少女,眸色空茫地想。
谢安宁身边这样的兄长只能唯他一人。
所以杀了谢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