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54章 大 搬来靠山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54章 大 搬来靠山

  自从太后娘娘需要妃嫔侍疾的消息传出来后, 阿杼便同寿康宫内养病的舒太后,开始了极限拉扯。

  只要一说起侍疾的事情,阿杼浑身都是毛病, 这也痛, 那也疼, 整个人又是恶心, 又是头晕......但只要不提及侍疾, 阿杼瞧着和没事人似的,偏偏她嘴上就是说的好听, 一边说着忠心耿耿,一边窝在关雎宫“养病”。

  为这事, 舒太后气的在寿康宫里砸了喝汤药的碗。

  “皇后,这就是你约束管教的后妃?!”

  舒太后对跪在面前, 那是即无能又无用的王皇后当面斥责不断。

  “若不是你痴愚盲目,好端端的非要将这祸害举荐到了圣上面前, 如今宫里哪来的这些事非?”

  对着言辞刻薄,气性极大的舒太后,王皇后头都没法抬。

  多言几句若是被这位太后娘娘视作顶嘴, 只怕更惨。

  因而王皇后便只低着头。

  “太后娘娘恕罪。”

  “臣妾有错, 您怎么训斥都是应该的,万望太后娘娘您不要为此气坏了身子。”

  看着跪在那又认错, 又一次认错,还是只认错的王皇后, 舒太后就像是一拳砸在了馒头上,越发的气闷。

  气不顺的舒太后,将王皇后骂了个狗血淋头,直到王皇后说起沐兰围猎的事......这几日气糊涂的舒太后才记起了这么回事。

  舒太后惦记着这事, 才肯挥挥手让王皇后退下。

  王皇后是片刻的功夫也不愿在这寿康宫多待,逃也似的走了。

  “宫里的这些个女人,便是进宫最迟的也已经有三年了,来来回回的皇帝都看厌了,这才叫一个生的狐媚似的余孽勾去了心思。”

  因着宣沛帝一意庇护,尽管舒太后不想承认,但她现在还当真是动不了阿杼了。

  而大元朝的规矩没有苛刻到女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沐兰围猎之际,若是朝臣们带着夫人连同府中的姑娘们同去,也无不可。

  先帝在世的时候,沐兰围猎上忠仁侯府中那位极善骑射的二姑娘,在一场飞禽射箭赛中力拔头筹,不仅得了先帝的赞许,还得了御赐之物以作嘉奖。

  现在后宫中宣沛帝一意偏宠阿杼,舒太后自然想有人来分薄这份圣宠,到时候皇帝丢开手,要处置阿杼还不是手到擒来?

  “让武儿这次去猎场的时候,带上筠慧和筠雅那两个丫头,到时候来拜见哀家。”

  筠慧和筠雅是一对双生姐妹花,如今正值妙龄,十六七的年纪,花骨朵似的惹人疼。

  自回宫后就让阿杼这么骑在头上撒泼,贤妃又是个不中用的窝囊废......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的舒太后,都得不及明年选秀,只想着现在就让人进宫侍奉御驾。

  不止如此,舒太后还捏着鼻子叫人好生夸赞了一通王皇后,只说她虔诚仁孝,服侍周全,舒太后身子骨痛快了不少。

  而晚膳时候,接到李嬷嬷暗示的王皇后心领神会,表示明日一早,一定会带着妃嫔去寿康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关雎宫

  阿杼正满脸兴奋的试着围猎骑射的服饰。

  宣沛帝既然允诺教阿杼骑射,这话自然算数。

  想着到时候阿杼还穿着大袖诃子裙或者其他曳地长裙很不方便,因而就命尚衣监送来了一套专门的衣裳,是一件圆领窄袖的橙红骑射服,连腰间玉带、配饰都一应俱全。

  青榴和绿芙围着阿杼服侍她穿戴齐全。

  “娘娘穿着正合身呢。”

  “这颜色都鲜亮,娘娘穿着,着实叫人眼前一亮。”

  阿杼这般模样,即便她穿着男装,只要不是瞎子,一瞧她的面容自然知道她不会是什么郎君,但架不住如愿以偿的阿杼自己觉得高兴啊。

  美滋滋的阿杼还对着铜镜,伸手比了比个头,登时笑出了声。

  “我如今长高了。”

  “是呢,娘娘您如今的衣裳都换了呢。”

  青榴和绿芙也笑,说着话哄她高兴。

  “到时候您穿着厚底的官靴,骑着马潇潇洒洒的弯弓射箭,只看您的背影,只怕会当做哪个小郎君呢。”

  阿杼笑眯眯的点头,随后看向青榴和绿芙,“到时候你们也换身利索些的衣裳。”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咱们尽可能舒服自在些。”

  青榴和绿芙自然没有不应的道理,两个人笑着连连点头。

  “好。”阿杼一拍手,乐呵呵的畅想道:“到时候咱们就像诗词里的人物一样,左牵黄,右擎苍......会挽雕弓如满月。”

  屋里的几人顿时笑作一团,而这份乐呵呵的喜悦直到三财进来禀报——明日一早又得去寿康宫请安。

  阿杼:......不嘻嘻。

  呵,后日就去猎场,明日舒太后就立马痊愈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老太太也想着要去猎场的。

  “这人装病都不装的像样一点。”

  嘀嘀咕咕的阿杼,满脸不高兴的换下了骑射服。

  太后和王皇后是不一样的。

  阿杼的赖皮手段对付这宫里的妃嫔有用,但对付这尊“佛爷”却是不行。

  若是阿杼想去猎场,她就明日就不能突发恶疾,躲在这关雎宫“养病”。

  若阿杼真想躲,甚至连猎场都不去,那正好啊,她不去猎场才好,舒太后才叫一个称心如意,皇帝不在,这老太太真能弄死她。

  “明日我也得去请安,那位太后娘娘还不得吃了我。”

  闷闷不乐的阿杼扭头窝在锦绣帐里同冯贵妃嘟囔:“娘娘,我这身份是不好,宫里的这些个“贵人”看不上眼也正常。”

  “但妃嫔们之间争宠是理所应当的,太后又何必横插一手?”

  “甚至连“小产”的事都不能让她动容,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

  阿杼“小产”后没得到寿康宫的分毫宽慰。

  对,连个象征性的安抚都没有,甚至舒太后还责怪她自己隐瞒不报,瞧着就是数落她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模样,又三番两次想把她弄去寿康宫。

  舒太后的这事,当年早早就自缢了的冯贵妃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阿杼轻叹了一口气。

  为着她在寿康宫跪经“小产”的事,明面上是舒太后理亏,即便宣沛帝一意袒护她,也算师出有名。

  但舒太后到底是皇帝的养母,又贵为太后娘娘,似这般不忠不孝,忘恩负义的名头,皇帝肯定是不愿意背负的。

  旧敌未去,新敌又至。

  这位太后娘娘还是无缘无故就恶意深厚,出手就想要要命的那种。

  偏偏你又害不了她,打不死她。

  愁啊。

  于是宣沛帝到关雎宫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蹙眉泪眼,满腹愁绪的雪白团子。

  见阿杼像是没听见其他动静,只垂着眼坐在那自顾自的发愁,宣沛帝半弯腰的看着她,伸手慢慢拭去她下巴上的泪珠。

  “好好的,怎么一个人坐在这掉泪?”

  “圣上?”

  一看来人,阿杼一丢手里的帕子,就冲着宣沛帝扑了过去。

  宣沛帝伸手就握住了帕子,又让阿杼扑了满怀。

  他稳稳的站在那接住了阿杼,低声问道:“这是谁惹我们姜嫔娘娘生气了?”

  生就顾盼生辉,千娇百媚,娇花拂水的阿杼,今晚特意换了纯情小白花的造型,娟黛细眉,秋水盈目。

  “没有谁。”说着这话的阿杼眼泪汪汪的抬头看向宣沛帝,那个委屈哦,眼泪晃在眼眶里有种摇摇欲坠的凄美。

  宣沛帝这么看着阿杼的时候,眼神压根就清白不了半分。

  他就这么伸手抱着阿杼,一同倒在了美人榻上。

  宣沛帝半靠着背椅,扶着阿杼骑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怀里。

  再一次强忍着凑过去吸吮阿杼泪珠的冲动,宣沛帝慢慢的摸着阿杼散在背后微凉又光滑的青丝。

  “眼睛都哭红了,还说没有,朕在这呢。”

  宣沛帝一开口,阿杼立即就像是找到主心骨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眸,眼神怯怯的看了眼宣沛帝,随后低着声惶惶怯懦的道:“圣上,嫔妾害怕。”

  宣沛帝慢慢的吸一口气。

  许是从前喜欢的东西太少,偏偏那些又都是死物的原因,对于活物......宣沛帝很有些控制不住轻重。

  而他最喜欢也最怕的便是阿杼这般娇气的怯生生的模样。

  喜欢是真的喜欢,顷刻间全身血液沸腾似的那种。

  怕,也是怕他控制不住,拼命往死里折腾阿杼。

  “阿杼。”

  宣沛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如今朕在这,只要你肯说,所有的事都不是什么麻烦。”

  “可你若是再这么害怕,朕怕自己先对你没分寸。”

  宣沛帝的话听的阿杼心里是真的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咬着牙选择了坚持。

  明知道寿康宫是“龙潭虎穴”还要去踩一脚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受。

  甚至阿杼胡思乱想间,还怕明日忽然有个什么闪失,留她在宫中养伤,落在舒太后的手里让她随便再出个什么意外,狗命不保。

  “圣上。”

  阿杼微微发颤的声音,就和挠在人心尖似的。

  她继续用那种娇怯怯的眼神看着宣沛帝。

  “嫔妾明日去寿康宫请安,嫔妾害怕。”

  宣沛帝抱着阿杼倒在了榻上,他亲在了阿杼的耳侧,又咬了咬她的耳朵。

  “太后娘娘称病卧床静养许久,如今凤体大安,明日朕也去寿康宫请安。”

  哦~皇帝也去,那就没事了。

  明日请安的事一解决,阿杼的心思就飞到猎场上去了。

  她伸手揽住了宣沛帝的脖颈,眼神里又期待又害怕的道:“圣上,后日去猎场,嫔妾也想骑马,那儿都有些什么马......嫔妾会不会摔下来啊。”

  “不会。”

  宣沛帝握着了阿杼的腰,扶着人示意她从自己的腰间解下那枚金令。

  见阿杼整个人都有些颤使不上劲,他停在那不动了,柔声笑着鼓励阿杼道:“只要你能拿到这枚令牌,整个猎场你都畅通无阻。”

  “到时你自去马苑选了合眼缘的马,朕亲自教你。”

  全身泛粉的阿杼眼里水润润的,她一边抖着手,努力去解这面小金令,一面还不忘道:“圣上真好。”

  ......

  寿康宫

  舒太后眼睁睁的看着王皇后领着一众妃嫔,跟在宣沛帝的身后,进来同她请安的。

  皇帝已经被蛊惑的迷了心窍——无比确定这一点的舒太后已经不想多劝了。

  话都说的那般清楚,现在继续劝来劝去只会多生龌龊,反倒耽搁了府中那对姐妹花入宫的事。

  等吧,她当年能等到太后的这个位置,还有什么等不到?

  不停这么劝慰自己的舒太后,脸色平和了下来,对阿杼这个妖邪般的“余孽”也只做看不见。

  于是本该紧张的问罪现场,变成了“皇家仁孝典范”的现场,场面一度可堪入画。

  请安的废话说了一通,宣沛帝就关心舒太后的身子能不能经得起舟车劳顿。

  舒太后还想着那对双生花呢,自然表示身子无恙,能去猎场散散心也好。

  而前几日试探宣沛帝口风,听着他压根没有放赵婕妤出宫的意思,王皇后这会儿又当众提起了这事。

  舒太后明知故问:“赵婕妤?”

  “原是长丽宫的静婕妤。”舒太后一开口,王皇后就又接过了话茬:“她因着与姜嫔口舌之事,惹得圣上震怒,褫夺了封号,至今还禁足宫中。”

  “原来如此。”

  舒太后轻叹了一口气。

  “都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还犯这种错,不过皇帝呀......”话锋一转的舒太后那是一脸的慈悲为怀和不忍,语重心长的道:“到底也是潜邸就伺候你的妃嫔了,又诞育皇子有功。”

  “你既然已经夺了她的封号,又禁闭思过这般久......出宫入府的皇子同后妃见一面实在不易,明日的围猎,便让她一同去吧。”

  宣沛帝神色淡淡的,就这么一直静静的看着王皇后和舒太后一唱一和的配合。

  等舒太后的话说完,他才应道:“此事是朕考虑不周,既然太后娘娘有意,赵婕妤自然一同去围猎。”

  阿杼看着神色端庄的王皇后,再看看神态慈和的舒太后......总觉得宣沛帝今日会来寿康宫的事,这两人瞧着不是很意外。

  一直到平平安安的出了寿康宫,有种预判落空感觉的阿杼摇摇头,

  舒太后和王皇后只要能稳得住,压根就没有她挑拨生事的余地。

  这会儿阿杼不想回关雎宫。

  看看天色还早,又想趁着皇帝偏宠,试试会不会有人坐不住凑过来生事,她就在这宫里四处溜达着赏景了。

  路过岫玉园的时候,隔着老远就遇到了贤妃。

  想着那位软萌可爱到让人心肝发颤的六公主,阿杼难得来了些精神。

  她一脸笑意的过去见礼。

  “见过贤妃娘娘,娘娘如意吉祥。”

  贤妃端着温婉的神情同阿杼颔首。

  “姜嫔不必多礼。”

  在这宫里,贤妃一贯就是温婉又看起来可亲的性子,再加上她只有公主,没有皇子搅和进朝堂的恩怨是非里,即便不得圣宠,已贵为一宫主位的贤妃也没人敢招惹。

  阿杼也不是见人就呲牙的疯子。

  待说了两句客气话,阿杼就忍不住提起了六公主。

  “公主还说她养了只鹦鹉呢,就站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说吉祥,吉祥。”

  阿杼那日的“吉祥三连”,让静宜公主下意识也提到了那只叫吉祥的鹦鹉。

  “今日天气好,怎么没见娘娘带公主出来散散心?”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贤妃看着话里话外总拿捏着静宜的阿杼,那是恨不能让她立即在眼前消失。

  “静宜这些日子有些咳嗽。”

  贤妃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得体的应付道:“太后娘娘如今又大病初愈。”

  “本宫怕给太后娘娘过了病气......这才让静宜好好在宫里静养,没让她出来走动。”

  阿杼一脸的原来如此。

  其实若不是怕过于冒昧,阿杼都想去甘泉宫探望六公主的。

  知道贤妃急着回宫照顾六公主,阿杼不敢多打扰,很快就和贤妃分开了。

  贤妃回头看着阿杼离开的身影,她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绣帕,只觉得阿杼装模作样实在会演又实在心狠的厉害。

  舒太后是她的姨母,这宫里谁人不知?

  这位姜嫔娘娘在寿康宫当众小产,心里难道没有半分的怨恨?

  贤妃扪心自问,她自己绝对是大度不到这个地步。

  若她是姜嫔,必定还会迁怒旁人,尤其是太后的亲眷。

  可今日一见,姜嫔不仅不似在坤宁宫里的咄咄逼人,甚至还若无其事,笑语盈盈的一直问起静宜......她想干什么?!

  她到底想干什么?!!!

  死死攥着帕子的贤妃心慌的实在厉害。

  贤妃入府的早,又在宫里侍奉太后多年。

  她深知太后和皇帝这对天家母子的关系并不和睦,不说相见两厌,其实也没多少体己话说,只撑着层“母慈子孝”的皮给外人看。

  不然恨不能一直在宫里被人尊着,捧着,作威作福的舒太后,能去福台山吃苦?

  今日他们圣上就是为着这姜嫔来的。

  甚至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圣上的目光也时有时无的落在姜嫔身上......都说虎毒不食子,但这话你试试对着先帝说?

  就是宫里口口声声的规矩,你看他们圣上的规矩落在姜嫔的身上哪条灵验了?

  “去坤宁宫。”贤妃想了想,只道:“静宜身子不适,这次围猎本宫就不去了。”

  观棋顿了顿,“娘娘,静宜公主还一直惦记着能去猎场看看她的那匹小马。”

  “马什么时候都能看,人的命能有几条?”

  贤妃拼命压着满腹的情绪。

  “姜嫔才失了腹中的孩子,如今却和没事人似的试探本宫......猎场上人多事乱,若是静宜出了什么事,你让本宫怎么办?”

  这事观棋哪能保证?

  她只能沉默着扶贤妃,一行人转道又去了坤宁宫。

  ......

  沐兰围猎的地址是在皇家的九龙园。

  在专门赏景和供皇亲贵胄休息的园内,宫室庭轩遍布,又有假山奇石林立,接引的清泉引为池。

  出了园林就是勤德殿,历来帝王都在此处设宴,顺着左右宫墙再往外,就是林场的位置了,平原连着山丘和郁郁葱葱的树林,横穿过环绕的碧玉河,就是一处马厩。

  宫中不管做什么都偏爱吉时,所以圣驾御临九龙园后会先开始进行修整。

  等里里外外差不多都收拾齐整,吉时也到了,皇帝才会在召集群臣命妇,在勤德殿外率先射一箭,宣布这次围猎开始。

  乘着马车一到这九龙园,望着一望无垠的山林,阿杼的心早就飞了。

  她压根就顾不上赏园的事,同青榴和绿芙一道换好了衣裳,她握着金令就往马厩去。

  宣沛帝说出口的事,倒是还真从未骗过阿杼。

  只要看见金令,不管是巡逻的侍卫还是院内的仆役,无人敢有二话,只跪着行礼后静听吩咐。

  阿杼手持金令,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马厩。

  除了专门供皇帝乘坐的御马之外,阿杼一眼就瞧上了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威风凛凛,鬃毛就和染了红霞的绸缎似的发着光。

  但这匹马显然很不好接近,看着阿杼就昂着马脸对她喷鼻。

  一旁伺候的八福,见阿杼就稀罕这马,细看又见她是个女郎,不仅通身华贵,锦衣绣服,还持着金令而来,生怕出了岔子,便想让她改主意去选那些小马驹。

  于是他躬身上前便道:“姑......公子,这马的脾气不好,十分不好接近,只除了洗刷毛发,其他的时候碰都不让人碰的。”

  人这一辈子,当着是千金难买喜欢。

  在宫里憋了十几年的阿杼心都飞了。

  她一直看着这匹马,试都不试就放弃也实在不是阿杼的性子。

  她伸手从袖子里取了银角子给八福。

  “劳烦弄些水来,我先给它洗洗。”

  见青榴和绿芙想劝,阿杼摇了摇头,很是坚持。

  “机会难得,今日若不试试,我确实是不会死心,若是实在不成......我自会再选了其他的马。”

  这......又看了眼阿杼握在手里的金令,八福只得接过银角子,谢了恩,催着其他人备了水提来。

  八福亲自接过水桶,上前护在阿杼的身旁,小心的指导着她开始给马身上浇水。

  这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打了个喷鼻,甩了甩身上的水珠,它端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马脸,歪着头看了看阿杼,却没拒绝这殷勤的洗浴伺候。

  才沾湿了半边马身,一群锦帽华服,窄袖骑装的郎君就嚷嚷着涌入了马厩。

  “说好的,谁先能进去,谁先选马啊。”

  “不许耍阴招!”

  刚进去,就看见了正背对着他们,认真给枣红马擦洗着身子的阿杼。

  “咦,竟然还有人比咱们早到?”

  “哈哈哈,周三郎,你这第一可不算了啊。”

  “阿烨,快瞧,这小郎君看上的可是你之前相中的大苑马。”

  .......

  -----------------------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哈哈哈,挨个亲亲。[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本文共109页,当前第58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8/10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