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48章 学 看谁笑到最后。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48章 学 看谁笑到最后。

  今日是大朝会, 前朝和后宫各忙各的,总之都挺热闹。

  太后娘娘会在请安时大发神威,给所有人下马威的事——说真的, 就连陈公公都不觉得奇怪, 所以闻听三财四喜匆匆来通禀的消息时, 他还犹豫了一下。

  毕竟是太后娘娘初次回宫请安立规矩的时候, 若是忽然请动宣沛帝去后宫为姜嫔娘娘走一趟, 只怕太后心头不愉,往后姜嫔娘娘的日子更不好过。

  “陈总管。”

  三财和四喜眼见陈德禄犹豫, “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三喜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哀哀恳求道:“我们娘娘如今身怀有孕,哪里能经得住这般厉害的折腾?”

  “是啊总管。”

  四喜急急的抹着眼泪道:“我们娘娘这几日实在是“害喜”的厉害。”

  “太后娘娘但有所命, 我们娘娘只当遵从吩咐,并未半点犹豫, 半句推辞都不敢有。”

  “但太后娘娘只说跪经,却没说到底要跪到什么, 总管,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等真出了什么事, 后悔可就迟了。” ???

  陈公公瞬间就意识到,这两人究竟是为着什么火急火燎的强闯御前了。

  姜嫔“求子心切”的事......也是, 想来顾忌着姜嫔的面子,青榴和绿芙也不会瞎咧咧。

  心头发笑之际, 陈公公正要摇摇头同两人说什么,却猛然警觉——他竟然下意识的还是在拿之前的目光看待姜嫔!

  她已经不是御前奉茶宫女了,而是这宫里的娘娘,还是颇受圣眷的宠妃!

  既然圣上早就有令, 这事就不该他犹豫,他只需要如实禀报,去不去是由圣上做主,不是由他陈德禄做主!

  陈公公连忙去了御前小声禀报起了这事。

  果不其然,宣沛帝都没听底下的两位侍郎大人吵完,直接拂袖起身,道了一句:“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说罢,都没给任何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宣沛帝就匆匆起驾了。

  *

  寿康宫

  宣沛帝之前是说了让阿杼万事暂且忍耐一二,毕竟对上舒太后,宣沛帝自己都不顺心的时候居多。

  但他万万没想到,会看着衣裙染血的阿杼脸色惨白,生死不知的倒在宫女的怀里,而抱着她的宫女只狼狈的惶惶哭求。

  “阿杼!”

  宣沛帝脸色瞬间都变了,他压根都不顾上舒太后,只扑过去抱起了阿杼。

  周围的宫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

  刚刚教训这位谄媚幸进爬上龙床的贱婢十分起劲的金嬷嬷,已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她连连叩首,哭着求道:“圣上恕罪,奴婢不知情啊。”

  “圣上,奴婢,奴婢压根就没怎么碰着姜嫔,圣上......”

  宣沛帝从不与将死之人有什么口舌之争,他只是命陈公公速速去传御医来。

  都不用多言,陈公公飞也似的去了太医院。

  于宣沛帝而言,阿杼趴在他的怀里一再保证自己会乖乖的,不让他为难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眨眼间,她就这么脸色惨白的倒在他怀里。

  这是第二次了。

  摸着阿杼身上温热的血,宣沛帝的手都有些发颤,他甚至微微有些晕眩。

  宣沛帝只拼命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对,先要去榻上,等太医,得抱起她,不能再伤了她。

  看向一旁被打的脸都肿了起来,哭的鼻涕眼泪一塌糊涂的青榴和绿芙,宣沛帝的声音都有些哑,“你们娘娘......伤着哪了?”

  想到某个可能得青榴是真的半点都冷静下来,她又悔又恨,只狠狠地磕着头,哆哆嗦嗦的道:“圣上.....我们娘娘小产了。”

  万万没想到这个结果的宣沛帝一愣。

  眼见宣沛帝自进来后就半句也没问候过自己,全心全意只在那个罪奴贱婢的身上,原本有些心虚的舒太后是又恼又气。

  再看看狼狈跪在那请罪的金嬷嬷——

  这可是自打入宫起就跟着她的人了,陪着她走过一路的胆战心惊,刀光剑影。

  可皇帝却连半点体面都不给。

  舒太后努力平复了一下心绪,尽力放缓了语气:“皇帝,这姜氏身怀有孕的事,不说早早呈报中宫,核查彤史。”

  “便是身边的奴才,也不该这般含含糊糊的闪烁其辞......才闹出这般乱子来。”

  “都说不知者无罪。”

  “皇帝,姜氏到底还年轻,以后,以后会有孩子的。”

  宣沛帝素来多疑。

  正是因为多疑,他才敢肯定耿院判和曹御医不敢冒着诛九族的风险,无缘无故就为了咬定阿杼没有身孕的事害她。

  更何况,为着医治阿杼“求子心切”已至频繁“害喜”的毛病,夜里宣沛帝兴奋的时候,都有些过于荒唐......

  宣沛帝很清楚,阿杼没有怀孕,今日的事就是一场乌龙。

  但舒太后安安静静的不张嘴还好,现在舒太后一开口,宣沛帝心里霎时就只有一个念头——今日的事,不会这般草草收场。

  他的阿杼就是小产了。

  就是在这寿康宫,让他失去了一个孩子!

  *

  耿院判是飞也似的急奔而来的。

  还没等他晕头晕脑的对着满殿的人行礼,就听宣沛帝的喑哑的威胁声。

  “耿念良,朕命令你务必保住姜嫔腹中的孩子,务必保证龙胎安然无恙!” ???

  耿院判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不是,姜嫔娘娘有孕?!

  他怎么不知道?!

  三日前不是才请过脉吗?

  糊里糊涂的耿院判,神情恍惚的跪在榻前给阿杼请脉。

  这脉象,哦,原来是娘娘受了刺激,月事来了,还好,还好,若是娘娘身怀六甲这么长时日他们却诊不出来......不对!

  抬头对上宣沛帝悲痛又暗沉沉的目光,听着皇帝一口一个让他保住龙胎,耿院判一个激灵,猛地反应了过来。

  他连忙战战兢兢的伏地叩首请罪。

  “微臣,微臣无能。”

  “还请圣上,圣上节哀,姜嫔娘娘,娘娘受惊过度,腹中龙胎不保,已经,已经......”

  王皇后紧紧攥着的手倏地松开了,这殿内的妃嫔也神色各异。

  甚至不少人偷偷看向舒太后时目光里有些感慨又有些惶然——太后娘娘才回宫多久啊。

  她们是想太后娘娘出面压下姜氏这个狐狸精,但没想到太后娘娘一出手,就如此的风雷厉行。

  “皇帝。”

  太医判了小产,舒太后难得的也软了下来。

  毕竟她是想抖威风,但不是落个刚回宫就责罚妃嫔以致龙胎不保的苛刻名头。

  舒太后开始力图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事已至此,再多说其他的也无益,就让姜嫔好生调养身子,以便将来能......”

  “多说无益?!”

  宣沛帝像受伤的虎狼一样,颇有种咄咄逼人的狠劲,“姜嫔腹中的是朕的皇子,是太后娘娘的亲皇孙!”

  “姜嫔数日来因着“害喜”频繁不适,但她素来恭顺,对您更是尊崇有加。”

  “您让她跪经,她无有二话。”

  “只因身怀有孕颇感不适,这寿康宫的奴才,竟然就敢责打于她......”

  宣沛帝闭了闭眼,握着阿杼的手,只冷声吩咐道:“寿康宫宫人对姜嫔不敬,又以下犯上,谋害皇嗣,罪责不赦,即刻杖杀。”

  “皇帝!”

  舒太后脸色大变,她还想说什么,宣沛帝却不听了,他只亲手抱着阿杼要回关雎宫。

  而领了命的陈公公,毫不犹豫的带着御前侍卫就入殿,拖了今日寿康宫内所有动手的宫人在前庭行刑。

  见宣沛帝是真的恼了,没人敢附和太后向皇帝求情。

  相反,略微有些心虚的妃嫔开始极力安抚舒太后,让皇帝出口气,好让这事情赶紧过去。

  *

  昏昏沉沉像是睡了一觉的阿杼再睁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锦帐和守在一旁的宣沛帝。

  这段时日几度“进化”,委屈又恼火时,神情可怜的堪称天赋异禀的阿杼,就这么看着宣沛帝,还没说话,鼻子就是一酸。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就这么神情哀伤,眼泪汪汪的过来,你说谁能忍得住?

  宣沛帝心里都像是被拧成了一团。

  他眼圈微发红的紧紧抱着阿杼,不停的亲着她的鬓发,下意识安慰道:“阿杼,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

  阿杼心头一颤,她哪能想到,都不用开口瞎编就合了她的心意?

  正要顺着宣沛帝的话继续往下说的时候,阿杼忽的顿住了。

  皇帝,不,皇帝的信任......就像一条毒蛇。

  每时每刻都在“嘶嘶”的吐着舌信,不停的打量着你,像是随时都能反咬你一口。

  即便你知道这条蛇阴毒狠辣又不可信,但你得保证,这条毒蛇始终在你的视线里。

  毕竟一旦你失去了它的踪迹,忽然看不见它了......那将是一件更令人后脊发凉的祸事。

  没有把握的事,不能赌啊。

  阿杼,十赌九输。

  在这宫里,在皇帝身边你是能得到天大的好处,但代价更不小,输不了几次就连命都没了!

  冷静下来拼命“关”好心中喷涌的怨恨。

  阿杼强忍住恨不能挑唆宣沛帝狠狠拉下舒太后脸皮的冲动,她反手抱住了宣沛帝。

  “圣上,嫔妾从未怀有身孕......”

  轻声说着这些话的阿杼眼泪还在“扑簌簌”的掉落,可她的话没停下。

  “嫔妾,嫔妾就是求子心切,这才一直出现“害喜”的症状......”

  “圣上,嫔妾实在难为情,这才央着御医将此事守口如瓶,又怕您取笑,不让宫人那这事搅扰您......”

  宣沛帝轻轻摸着阿杼脊背慢慢安抚她的手倏地停下了。

  阿杼看不见宣沛帝的神情,只听他忽而道:“阿杼,连御医都说了你是小产。”

  “阿杼,我们将来还会有孩子的......”

  “圣上。”

  阿杼从宣沛帝的怀里微微推开,仰着头看向他,她轻轻的摇着头,“孩子有没有,一个母亲是能感受到的。”

  “无论嫔妾如何期盼,他暂且都没有到来。”

  “更何况......”阿杼又重新扑回了宣沛帝的怀里,“如果您觉得我们的孩子没有了,还是因为他的皇祖母......您会更加伤心难过的。”

  阿杼带着哭腔的声音都温柔的不得了。

  “圣上,嫔妾不想您觉得难过痛苦。”

  “缘分未至,这次他真的没来,下一次,下一次嫔妾和您一定好好的护着他,好不好?”

  宣沛帝迟迟没有说话,阿杼也没有急着再开口,她就这么也慢慢的顺着宣沛帝的脊背,一下下的轻轻拍着他。

  “阿杼。”

  “圣上。”

  “朕,朕封你为妃好不好?”宣沛帝难得语气有些急速,“不是补偿,朕,朕就是想......”

  有些话放在心里比说出来好,这么想着的阿杼毫不犹豫的一下就亲住了宣沛帝。

  半晌,宣沛帝才放开了阿杼,他抵着阿杼的额头,手指不停的磨蹭着她暗红的唇瓣。

  阿杼睁开眼,眼里印满了宣沛帝。

  若是能顺着皇帝的“小气”,他肯给你的回报将是无比丰厚的。

  一旦一步登天当真成了主位娘娘,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皇帝就算马上换了新鲜的宠妃,阿杼都没那么怕了。

  对于忠心换荣华富贵这事,阿杼从来都不犹豫的。

  她一字一句,温柔又坚定的道:“圣上,只要不让您为难,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嫔妾都安之如怡。”

  宣沛帝抱着阿杼,闭着眼嗅着她身上淡淡的甜香,每时每刻止不住刁钻的贪婪都像是被温柔的抚平了。

  “朕想要的,你都给朕。”

  宣沛帝喃喃的道:“你要的,朕都给你,就这么一辈子陪着朕。”

  “好,只要圣上不嫌弃,嫔妾就这么一辈子陪着圣上。”

  *

  寿康宫里发生的“惨烈闹剧”,以飞快的速度像阵风一样的轰传朝野。

  这两日间,路过寿康宫的前庭仿佛还能嗅到血腥气。

  宠妃的腹中的龙胎一朝没了。

  皇帝一怒之下下令杖杀了寿康宫的七名宫人,连侍奉舒太后三十余年,颇得脸面的金嬷嬷都没有饶过,太后娘娘也抱病不出,

  以往舒太后抱病就是一个很有用的手段,那些抱着“仁义忠孝”的朝臣,恨不能以头撞柱似的进言。

  但这回的这事吧,嗯......还真没人敢当着才没了皇嗣的宣沛帝面前瞎叨叨。

  舒太后病了?

  哦,她老人家舟车劳顿的辛苦,又上了年纪,生病是在所难免的事,既然病了就好好修养吧。

  而且能说这话的那都是好的,甚至还有背后嘀咕的,说难怪舒太后敢下此狠手呢,毕竟不是她老人家的亲皇孙......哪里会真的心疼?

  宫里其他的风言风语就罢了,说一阵子也就过去了,但这诛心之言才叫寿康宫上下难安。

  自觉颜面尽失,心头郁恨难平的舒太后本来想着称病,大不了这次称病的时日久些。

  她就不信皇帝愿意背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名头。

  但一听这话,装模作样榻上将养的她一瞬就起身了。

  “混账!”

  “这都是哪些奸佞之辈如此挑拨离间?!”

  骂了几句背后嚼舌头的小人,舒太后的愤怒和不满就冲着宣沛帝去了。

  “哀家就知道,哀家就知道这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舒太后捶胸顿足骂着这两日都不曾来请安赔罪,问候她病情的宣沛帝。

  “当年若不是本宫收留了他,一心一意的护着他,他哪里还能有今日?!”

  “他自小就不与我亲近,后来更是吭都不吭一声就跑去了边关,将哀家一个人丢在这皇城里,冷心冷肺,狼心狗肺的东西!”

  舒太后悲从中来,哭的眼泪横流的连连摇头哀叹。

  “哀家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养了个这孽障。”

  舒太后哭的伤心,李嬷嬷的眼睛也是红的,她连连擦着舒太后的眼泪,又不得不劝着舒太后这次先低低头。

  “娘娘,如今木已成舟,圣上他终归是圣上......若是为着姜氏一族的余孽,令您和圣上离心离德,再度疏远,只怕才叫亲者痛,仇者快。”

  “太后娘娘。”李嬷嬷的话落地有声,铿锵有力,“您万万不能中了这等小人的奸计啊!”

  舒太后的哭诉声都一下小了。

  如今把持着朝政的是宣沛帝,是她这个冷心冷肺,不念旧恩的养子。

  舒家,舒家里成才的没几个,扒拉不出来几个有用的,贤妃更是不中用。

  外人统统都靠不住。

  若是不趁着这次选秀之际,选出几个人来诞下有舒家血脉的皇嗣,她岂不是还要看尽脸色,受足这般窝囊气?

  舒太后不哭了,也不哀嚎了,她擦了擦眼泪,难得低头了。

  “去,去请圣上来这寿康宫吧。”

  “是。”见舒太后清醒了,李嬷嬷应声去了。

  *

  寿康宫的人亲自去御前,下了朝又批着奏折拖延良久的宣沛帝,到底还是又到这寿康宫来了一趟。

  宣沛帝一板一眼的请了安,问候舒太后。

  舒太后咳嗽着抬抬手,李嬷嬷忙搬着凳子放在了榻前。

  看宣沛帝还有些冷的神情,憋屈不已的舒太后心头恼气,一时又冲着阿杼去了。

  “皇帝,你以往在这宫里宠谁,哀家都不爱过问,像从前的张贵妃,再不济也是名门闺秀,而姜嫔呢?”

  “她是姜府遗留下来的罪奴、余孽。”

  舒太后言之凿凿的道:“她怀了身孕都不肯声张,悄悄的瞒着所有人......”

  “即便哀家看不上她的身份,确实有心让她跪经,可她说一声自己怀着身孕,哀家还能强逼她不成?”

  “她这是蓄意构陷哀家,妄图挑拨离间啊!”

  宣沛帝:......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不想多说话的。

  但看着信誓旦旦,还在这不踩死姜杼不罢休的舒太后,宣沛帝没忍住刺了一句,“姜嫔从未见过太后娘娘您,这才第一次见,就为了陷害您,情愿搭上皇嗣?”

  这话舒太后说的出口,宣沛帝都懒得听。

  这宫里来来回回绕着他的阿杼就是这几句话,罪奴,罪奴,罪奴......宣沛帝已经听得够够了,他准备在秋猎的时候就开始为姜氏一族脱罪。

  “太后娘娘您如今凤体抱恙,就且在这寿康宫中安心静养。”

  “此番姜氏受足了委屈却深明大义,更是连连宽慰于朕,生怕伤了朕同太后的情份......”

  宣沛帝站起了身。

  “朕有意册封姜氏为妃,待钦天监择了吉日,朕就下旨晓谕六宫,万望到时太后娘娘凤体康健,她可到这寿康宫来叩拜。”

  舒太后:!!!

  “还请太后娘娘您安心静养,如今朝政繁忙,朕就先告退了。”

  看宣沛帝转身就走,忍无可忍的舒太后抓着手边的汤药碗就砸了过去。

  “啪——!”

  玉碗破碎,溅开一地碎玉时,响起了舒太后的声音。

  “当年崇德太子勾连姜府,意图谋逆的罪证,是承恩侯府交上去的!”

  宣沛帝猛地顿住了脚步。

  看着转过身看着她的宣沛帝阴晴不定的神色,心里一阵阵翻涌快意的舒太后脸上带着点古怪的笑意,声音又轻又尖锐。

  “若不是因谋逆获罪,崇德太子不死,你能登上皇位?”

  “你是哀家的皇儿,舒家做的,承恩侯府做的......就是哀家做的,也是你做的!”

  “封妃......”

  “哈哈哈,一个罪奴何德何能,堪配一宫主位?”

  “可若她不是罪奴,姜府无罪,崇德太子无罪......好皇儿,你如今的位置可还坐的安稳?”

  舒太后志得意满,不徐不疾又万分肯定的道:“皇帝,姜家蛊惑崇德太子谋逆,罪责不赦!”

  “罪党之后能是什么样的德行?”

  “她如今不惜以身犯险,拿龙胎构陷哀家,挑拨离间......哀家这次回宫几日啊,如今想来,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啊。”

  “皇帝,这心怀不轨的姜氏余孽,你还是早做决断的好。”

  ......

  -----------------------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可爱们的支持,么么。[红心][红心][红心]

本文共109页,当前第5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2/109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