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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愚蠢却实在美丽 第35章 学 把阿杼养在含元殿

大红笙 · 历史架空 · 492 KB · 2025-12-25 14:43:51

第35章 学 把阿杼养在含元殿

  后殿, 重重的拱帘遮着天光,锦绣帐内暗香浮动。

  榻上,即便捂着阿杼那双眼睛, 可凭手心上不断传来睫毛扑簌簌软软扫过的痒意, 宣沛帝都能想象出眼睛咕噜噜转着的阿杼, 到底骂他骂的有多起劲。

  想到这, 宣沛帝强忍着笑意, 倏地取开了手——

  果然,暗暗气愤羞恼不已, 恨不能脸上都叽叽咕咕使劲的阿杼神情骤然僵了一瞬,随即却立即变脸。

  只见她含羞带怯的眨着眼, 偏开口带着点喑哑,细声细气的语调像拉着甜丝一样, 柔情百转的唤着他。

  “......圣上。”

  听着这声音的宣沛帝,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倏地软了一刻。

  该说不说, 从殿外到殿内,里里外外都叫“倾盆大雨”淋了个结结实实,从头到脚都被像面团一样彻底揉捏一通的阿杼, 已经没那么怕宣沛帝了。

  王皇后一巴掌将阿杼“忠心耿耿”到近乎自欺欺人的念头狠狠拍碎, 阿杼现在所有事情想的很是清楚——

  就说宣沛帝,他之前一副对她那么宽和容忍, 仁慈好说话的模样,压根就不是因着他是个什么狗屁的慈悲好主子!

  那就是单纯馋她身子!!!

  想想如今皇帝既然已经得意洋洋的得偿所愿, 只怕很快就会随便塞个什么更衣之类的位份,随意打发了她。

  而原来一心一意是王皇后“忠心耿耿”死忠粉的阿杼,在经历了一度堪称十分“惨烈”的大型“脱粉”现场后,自是恨不能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冲到王皇后的面前, 撕下两个人的脸皮一起使劲踩在脚底下!

  但......阿杼到底没疯,心里很有逼数——

  前脚她才被赶出坤宁宫,后脚她爬上龙床消息要是就这么传出去,都不用她费劲走一趟,王皇后先冲过来活活撕了她!

  该认怂还得认怂,先活下来,往后才有机会从长计议。

  因而努力歪着身子的阿杼,想起身贴的近些好扒拉皇帝吹吹软风。

  不想她的身子压根就使不上劲,还是宣沛帝扶着她的腰托了一把,阿杼才顺利的半趴在宣沛帝身上。

  这个姿势压着小肚子,察觉有什么缓缓出来的阿杼脸色空白了一瞬,随即她一边在心里大骂宣沛帝龌龊好色,无耻下流,一面佯装无所觉,眼含倾慕的看向宣沛帝。

  生怕宣沛帝拿出之前自己跪在这殿内,信誓旦旦间说着对王皇后绝无二心的誓言嘲讽取笑于她,阿杼先下“嘴”为强。

  “圣上。”

  “奴婢原是掖庭里的粗使宫女,身份卑微。”

  “宫中诸位娘娘皆出身名门,秀外慧中,风采出众,宛若明月皎洁,奴婢自知蒲柳之姿,顽石之貌,却是正如萤虫之光......”

  能屈能伸,格外能舍得下脸面又能弯的下腰,哄得掖庭里原本苛刻无比的嬷嬷们都待她格外优容的阿杼,好听话自是张口就来——

  “圣上风姿高澈,丰神俊朗,凛凛如岳......似您这般让人仰望的伟丈夫,忽然垂青抬爱,奴婢一时惶恐至极,只觉自惭形秽,自问何德何能可堪侍奉圣上左右?”

  峨眉带秀,杏眼含情的阿杼,趴在宣沛帝的胸前,含情脉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甚至小珍珠似的眼泪那是说掉就掉,宛若梨花带雨,蝉露秋枝。

  偏她周身深红浅白一片,脸色慵红,似娇花伏水般缠绵之态,伏在他身上的腰身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原本噙着笑,好整以暇看着阿杼“唱念打坐”的宣沛帝眼神都慢慢的变了。

  未免自己一时失控,真把阿杼弄死在这榻上,宣沛帝伸手摸着阿杼的头,闭着眼,微微仰着头——

  装!

  还装!

  只觉宣沛帝装模作样的阿杼气的有点想呲牙咬人了。

  她都这么又求又哄了,连罗裙衣带都自己解开了......他还要怎么出气?

  但想想面目狰狞能生吃了她的王皇后。

  想想当着众人的面,近乎羞辱般一戒尺一戒尺挨着掌嘴之刑的掌事,还有被打的哀哀痛叫,臀腿染血的嬷嬷......

  阿杼伸手抓住宣沛帝摸着她头的那只手,慢慢拉到眼前,随后她自己两只手握了上去捧着不算,还偏头用软乎乎的脸蛋在他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对自己的诱惑力毫无自知之明的阿杼,一边不知死活的蹭啊蹭,一边还软乎乎的求情。

  “圣上,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

  “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奴婢计较好不好?”

  “圣上,求您了,您......”

  这次阿杼的话还没说完,天旋地转间就又被按着倒在了榻上。

  “姜杼,朕不生你的气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宣沛帝黑沉沉的目光,隐约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的阿杼,忽然听皇帝亲口这么说,顷刻间,她满脑子就只剩下得意了。

  哈哈哈,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世上还没人能逃得过她的耳旁风,嬷嬷如此,就连圣上,也不过如此......等等,等等,没能得意多久的阿杼很快脸色就变了。

  “圣上,圣上!”

  眼见推又推不开,躲又躲不掉,一瞬头皮发麻,心有余悸的阿杼,慌慌张张间不管不顾的捧着面前那张脸就亲了上去。

  她一面亲,一面飞快寻着理由求饶。

  “圣上,圣上,奴婢从今日一早起就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眼见宣沛帝握着她腰的手稍微松了松,惊出一身冷汗的阿杼不敢耽误,又讨好的连连亲了亲宣沛帝脸颊。

  “圣上,求您开恩......”

  宣沛帝看着身下惊得眼睛惶惶睁大,慌慌讨饶,连骂人腹诽都顾不上的阿杼。

  在边关要是捏住沙鼠,它们也是这么瞪着眼,炸着毛......不,不一样的,沙鼠只会拼命蹬着腿想跑,而阿杼会软乎乎的亲人。

  可爱多了。

  眼里涌出点笑意的宣沛帝慢慢泄了劲儿。

  他就这么放任自己,十分任性的倒在那团香香软软的软绵绵上。

  感受着颈侧炙热的呼吸,即便这会儿身子软的像团烂泥,又困又累恨不能立即睡过去,但阿杼却是不敢继续这么躺着了。

  她翻了个白眼,说出口的话却是又轻又柔的可怜。

  “圣上,奴婢能不能,能不能求您开恩赐膳?”

  又白又嫩的颈侧随着说话都在颤动,宣沛帝控制着自己咬下去的冲动,只轻轻的吻了吻,笑道:“好。”

  应了这一声,宣沛帝便翻身坐起,随手取了丢在一旁的中衣随意的披上。

  掀起锦绣帐,临起身前,宣沛帝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阿杼瞧上去乖极了,眼睛眨巴眨巴着老老实实躺着动也不动,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慎又招翻了他。

  今日的宣沛帝嘴角实在是按不下去了,他连连笑着摇了摇头,松开锦绣帐,自己站起身,朝着殿外道:“陈德禄。”

  很快,万能的陈公公就应声入殿。

  不消片刻的功夫,训练有素的宫人鱼贯而入,有伺候宣沛帝去洗漱更衣的,有收拾床寝的,还有四个宫女托扶着裹了一身锦被的阿杼去梳洗。

  已经走到这一步,该丢的脸都脸早都丢完了,又哭又求,甚至连衣裙都是自己解开的阿杼,哪里还有什么不好意思?

  她歪在浴桶里只恨不能立即睡去,软着身子随便由着宫女摆弄。

  这会儿午膳的时辰都快过了,听着前头传膳的动静,生怕误了时辰,伺候洗浴的宫女手脚轻快却利索。

  不一会儿的功夫,收拾妥当的阿杼就穿了身蔷薇粉的细云棉罗襦裙被扶着去了内殿。

  按着御前用膳的规矩,阿杼自然没有坐着的资格,但被这么折腾一通,宣沛帝还能让她站在一旁伺候不成?

  “坐吧。”

  这会儿看着阿杼的宣沛帝,不仅神情柔和,甚至还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若还有其他想吃的,只管吩咐他们便是。”

  听着宣沛帝这前所未有的温声和语,陈公公一时惊得恍若青天白日见了鬼,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的一激灵。

  这般戏多的陈公公,压根就没分去宣沛帝半分注意,他只全神贯注的看着阿杼。

  果不其然,宣沛帝看着阿杼一瞬间就来了精神。

  她心里八成嘀咕着他好糊弄,有些得意的微微昂起了头。

  那神态,只差屁股后有条漂亮“小尾巴”得意洋洋的高高翘起,一翘一翘的左右摇晃。

  到底还记得这是在哪,又当着陈公公的面,阿杼很快就垂下眼要起身道谢。

  “坐着用膳,不必起身了。”

  眼里笑意难消的宣沛帝,哪里忍得住不逗阿杼?

  他难得起了促狭心思,又见因着陈德禄在一旁,阿杼还有些收敛,干脆直接打发了陈公公出去。

  陈公公:“......是”。

  “尝尝这个。”

  临出殿,陈公公还看他们圣上亲手夹了块蜜汁火腿放在阿杼面前的玉盘中。

  而精神不过一瞬的阿杼很快就蔫了,刚刚泡的热水浴的不仅没能让阿杼精神,反倒愈发的困倦了。

  别说注意到眼神发懵的陈公公了,阿杼连从前可望而不及的御膳都没多少心思吃。

  她不饿,甚至肚皮那会儿都被撑得疼,现在的阿杼就是想单纯的好好睡一觉。

  看阿杼一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坐着都能乖乖睡着的模样,无奈只能收了“神通”的宣沛帝显然十分遗憾。

  他放下手中的银箸,起身过去抱起了阿杼。 !!!

  阿杼一下就被惊醒了。

  她抓着宣沛帝的衣襟,第一时间就在求道:“圣上,求您不要赶奴婢走......”

  宣沛帝停住了脚步。

  他垂着眼看向怀里的阿杼,心跳又有些不受控制的快了起来。

  心口不一,表里不一的阿杼得意洋洋的模样让人百看不厌。

  你看她软语相求,看她泪眼涟涟,看她讨好的笑,看她愁眉不展,看她得偿所愿后眉眼含笑......颇有种她只能依附着你,你一手掌握着她全部喜怒哀乐的恶劣满足感。

  “不赶你。”

  宣沛帝的声音很轻,眼中近乎坦诚的填满了极端的占有欲——已经没人能逼着他舍弃自己的喜好了。

  他也不再是那个在逼不得已的忍耐中,只能无能为力一遍遍规整东西,彻夜至天明的少年郎了。

  他的东西,没人能夺走。

  伏在宣沛帝怀中的阿杼才稍稍放下心,就听宣沛帝又道:“朕会给你一个位份。”

  这还不叫赶她走?!

  阿杼呼啦一下就炸毛了——

  就凭她这又是罪奴又是宫女的身份,即便不是九品末流更衣,顶天了也就得个八品选侍的位份。

  这地位都不如牛毛粗。

  就王皇后那个脾气,嘿,那都压根不用多猜,她前脚刚踏出含元殿,后脚就被抓去“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

  而皇帝已经尝过了新鲜又出了气,还有后宫佳丽三千,到时候哪里还能记得起她?

  皇帝不是吃完就丢肯认账固然是好事,但阿杼显然更怕皇帝金口一开,就送她死路一条。

  阿杼早早打定主意——

  她不会离开含元殿的,或者说即便要离开,也是越迟越好,拖得王皇后消消气,不会在气头上不管不顾的弄死她,最好她再能和皇帝多攒几分面子情。

  “朕会册封你......”

  想想皇帝从来都小气,因为落了他的面子,不仅让她又跪又求,还抓着她就往死了折腾,这要是让他的话说出口,再收回成命就难了!

  情急之下,阿杼直接抬头,用软乎乎的唇瓣堵住了宣沛帝一言九鼎的金口玉言。

  “圣上。”

  更羞耻的事都做了遍的阿杼,抬眸又是一副眼波潋滟,依依不舍的倾慕模样。

  “奴婢本就是宫女出身,能伺候圣上已是三生有幸,哪里能奢求什么位份......”

  凑过来挨挨蹭蹭的唇瓣又香又软,美中不足的就是......离开的太快了些,稍微有些敷衍。

  心里悠悠评判了一番的宣沛帝,很显然听懂阿杼弦外之音。

  但他没急着顺了阿杼的心意,反倒微微挑了挑眉,略显诧异的反问道:“你真不打算听听朕要给你的位份?朕要封你......”

  嗯,果然软软的唇瓣又贴了上来,宣沛帝笑的眼睛弯了。

  “圣上......”一直急着堵嘴的阿杼,才不信小气的皇帝会给她个什么好位份。

  等她抬起头,刚能说话就连忙抢先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能留在您身边做个端茶倒水,伺候您的宫女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宣沛帝却蹙着眉,一副有些心疼她的模样。

  “让你留在身边做个奉茶的宫女,不是太委屈你了?依朕看,还是......”

  阿杼拳头都要握起来了,她眼里‘嗖’的像是冒出了火星,恨不能直接张嘴咬住宣沛帝。

  “圣上,不委屈的,真的一点都不委屈。”

  不给宣沛帝说话的阿杼又抬起了头,凑过去贴贴。

  “只要能留在圣上身旁伺候,奴婢就心满意足了。”

  “圣上,您留下奴婢在您身边伺候您,好不好?”

  “圣上,奴婢求您了。”

  “圣上......”

  最后嘴都被亲麻了的阿杼眼神都有些呆滞。

  而心满意足的宣沛帝看向阿杼时,却是一副拿你实在没办法的模样,万般无奈点头应下:“好吧,好吧。”

  阿杼:......

  即便心里又来来回回翻着花样的骂着宣沛帝,但真得了皇帝的保证,阿杼却心中腾的一定。

  被放在榻上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这段时日没睡过一个好觉的阿杼,更是哼都没哼一声就踏踏实实睡着了。

  而宣沛帝没走,他就这么坐在床榻边,静静的看着睡着的阿杼。

  她是他的了。

  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刻着他的烙印。

  睡着的阿杼密密的睫毛垂着,眼尾红红的,鼻尖也有些红,那张言不由衷,却像蜜糖浸润过,巴巴能说出十分动听甜言蜜语的嘴更是红的厉害。

  前段时日才怕他怕的要命呢,看他一眼就要哆嗦,再看一眼就要跪下,现在倒是破罐子破摔般胆子大了。

  伸手慢慢抚平阿杼蹙着的眉心,宣沛帝笑着摇摇头,“连梦里都气成这样,真是......”

  摸了摸阿杼有些凉的手,自知自己那会儿确实没收住力的宣沛帝,转身传了耿御医入殿。

  不容易啊,一直在殿外急得不行,好不容易得了传召的耿御医都要哭了。

  他忙不迭的行礼问安,随后就跪在宣沛帝身前请脉。

  身强体健又痛快出了身汗的宣沛帝自然半点事没有,倒是阿杼......

  隔着龙纹锦帐,耿御医自然看不见里面到底是哪个娘娘,他凝神仔细搭脉好一会儿,斟酌片刻,才同宣沛帝回话。

  “启禀圣上,许是......娘娘她幼时不慎染了风寒却没能好生将养,又用了些虎狼之药只求速速痊愈,以致,以致伤了元气,气血虚浮,身弱体寒。”

  “如今若是寒来暑往节气变化,或是染了凉气邪风入体,就容易引起高热......”

  原本还在“掉医袋”的耿院判一边说,一边不经意的抬头,就惊见宣沛帝格外阴沉的脸。

  耿院判哪里见过宣沛帝这般挂相的时候?

  他省略一切废话,语速“嗖”快了起来,“圣上,圣上,只要娘娘按时服药,好生将养调理,必能去了顽疾,一扫沉疴。”

  “耿念良,从今往后,她的脉案朕就全数托付于你了。”

  从来只负责给宣沛帝请诊的耿御医,忽然就多了个重担。

  “不拘你用什么药,若是缺了什么.....”宣沛帝看向陈德禄,“只管吩咐人去寻来。”

  陈公公神色肃然躬身应诺。

  “是,奴才谨记。”

  宣沛帝看着耿院判,沉声嘱咐他,“务必治好她,到时,朕重重有赏。”

  “微臣遵旨。”

  耿院判领了命就退出去准备开药方熬药了。

  陈公公看着脸色又变得冷冷淡淡的宣沛帝,没敢多嘴,低着头沉默的跟着宣沛帝去了外殿。

  等宣沛帝批阅完奏折,已经快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陈公公端着茶上前,就听宣沛帝道:“她还没醒吗?”

  “回圣上,殿内候着的宫人刚刚看过了,见阿杼姑娘睡的正香,宫人们也没敢搅扰。”

  见宣沛帝脸色缓了缓,陈公公便又适时地问道:“圣上,可要奴才去传令,给阿杼姑娘收拾哪个宫室出来?”

  显然阿杼御前侍寝这事,已经是榜上钉钉的事实了,但陈公公实在拿不准宣沛帝有心给阿杼封个什么位份。

  按规矩......行了,也甭按什么规矩了,晌午那遭“活见鬼”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陈公公也不瞎猜了,只等宣沛帝吩咐。

  一提这事,宣沛帝下意识想起的都是软乎乎......嗯,他的阿杼那是不慕名利,一心一意只要留在他身边。

  这么促狭想着的宣沛帝摩挲着扳指,话里都带着笑音:“御前奉茶的宫女,还需要在含元殿外收拾什么宫室?” ???

  陈公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提起阿杼,宣沛帝都难得多说了几句,“她胆子小,且顾着皇后呢。”

  “是啊。”陈公公下意识的点点头,附和宣沛帝的话,“阿杼姑娘确实最是忠心耿耿。”

  是的,成功侍寝的阿杼姑娘还是忠心耿耿这事于陈公公而言,一点都不矛盾。

  你看,这人是不是皇后娘娘一意要给圣上举荐的?

  即便被赶出了坤宁宫,可阿杼姑娘甚至连个名分都不要......诶,还好她是撞在他们圣上手里。

  陈公公的话听得宣沛帝略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一眼。

  当发现一贯眼毒心巧的陈德禄,竟然是发自内心称赞着阿杼的忠心耿耿......宣沛帝揉了揉眉心,他今日笑的真的太多了。

  见陈公公又要吩咐人去收拾耳房,宣沛帝摆摆手拦住了人。

  就连沙鼠都能有个宽敞的洞穴,他要养的阿杼,总不能可怜巴巴的挤在连个转身都难的地方。

  宣沛帝想了想:“去把偏殿收拾出来。”

  这,这,这......陈公公一时都没应声。

  要知道含元殿可一贯都是历代帝王独居的地方,就连中宫娘娘都不能常住于此......

  但看着宣沛帝毋庸置疑的眼神,陈公公慢慢的垂着头,“是。”

  应着声的陈公公,心里已经开始想回去该怎么敲打底下的人闭嘴了。

  “对了,她身子不好又体弱气虚,再找两个人服侍她。”

  陈公公点头:“是。”

  想着阿杼睡梦里都在生闷气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宣沛帝想着他逗一逗就算了,旁的人可不行,便又多嘱咐了一句:“记得寻两个伶俐些的宫女。”

  陈公公继续点头:“是。”

  头一次将人养在含元殿的宣沛帝,“略微”有些兴奋。

  他兴致不减的继续道:“往后她用膳的份例也随朕,她喜欢甜点,让御膳房多备些。”

  “她往后穿的衣裳......”

  “到底还在御前奉茶,不好太张扬,就让尚衣局按着宫中规矩样式给她重新裁制。”

  “江南织造局才进贡了些衣料,就用这个。”

  “......”

  低着头记着这些吩咐的陈公公,暗地里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

  ***

  坤宁宫

  看着端上来没一会儿,就要原模原样撤下去的晚膳,花姑姑苦口婆心的劝着王皇后。

  “娘娘,万事也没您的身子要紧,您这么不吃不喝哪行?”

  “是啊,娘娘。”绘月也急着劝道:“若是饭菜不合胃口,不如让膳房重新再做?您多多少少用一些。”

  用膳?

  呵,自打知道阿杼进了御前,宣沛帝一个早上都在内殿没出来,甚至连午膳的时辰都误了......一肚子火气的王皇后哪里吃的下?

  她不耐的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闭嘴,只脸色阴沉沉的道:“陈德禄传口谕了吗?”

  “到底给了那个贱婢什么位份?”

  坤宁宫的总管太监倒是一直留神听着御前的消息,却至今没听着音信。

  见王皇后问起,罗公公低着头小心的道:“回娘娘的话,御前暂时还未曾传旨。”

  “狐媚下作的东西,贪心不足!”

  “哼,今夜里不管拖到什么时候,她明日一早都得给本宫来请安,这是规矩!”

  咬牙切齿,眼里发狠的王皇后,那真是一脸的风雨欲来。

  “本宫真要好好看看,好好看看她,到底生了几个狗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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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来了来了,摸摸一直支持和新加入的小可爱们,使劲亲亲抱抱举高高。[红心][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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