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相爷的乡野妻 第57章 第 57 章 刺激的过头了。

似宫 · 历史架空 · 373 KB · 2025-12-15 12:26:45

第57章 第 57 章 刺激的过头了。

  自梅清臣离开后, 萧东君一时找不到可以做丞相的人,除了他推荐的三人,他又选了三人, 暂列六公,共同商议,即便如此, 这几人也不能把事情处理的让他满意,有时候,萧东君还得亲自上手,政事比以往增加许多, 让他觉得烦躁,他不得不怀念起梅清臣做丞相时,事无巨细,每样事处理的都让他满意,默契无比,因此, 他时常吩咐邓为派人前往青山县, 打听梅清臣的情况。

  每每打听,总得到梅清臣还在养病,情况一般的答案, 萧东君也不好说什么,心中悲凉,甚至想他若真去了, 他会为他以国丧之礼下葬, 他会将他的儿子接到宫里与皇子们一同教养。

  可一个月两个月,都过年了,梅清臣依然活着, 还说遇到了什么神医,他开始怀疑梅清臣是装病骗他。

  他派人查探,得到的消息如前,不过是说梅清臣已如常人可以走动。

  萧东君不知他到底是欺君还是真遇神医,让邓为带着圣旨前去,命梅清臣回京。

  既然活着,就得为他分忧。

  政事堂中,几位尚书听闻梅清臣要回来,各个感叹,就差痛哭流涕。

  他们已熬了两个通宵,可皇上就是不满意。

  他哪里是不满意他们做的事,是不满意他们的人。

  已经调入政事堂,也被列入六公之一的王易星听罢,发自内心的高兴,甚至,在别人都以为梅清臣必死无疑的时候,他偷偷想,这或许又是梅相的一个计谋呢。

  如今看来,兴许是呢。

  吏部尚书将笔放下,长叹一声,“丞相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跟他一起来的吏部侍郎也搁下笔,眼泪差点飙出来,他在这里面是年轻的,他和王易星,把这份折子翻来覆去的抄了近二十遍了。

  “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满意我们的折子,还是不满意我们啊。”

  他这话一出来,众人都不由得看他一眼,这种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还用说吗,只会显得他们没用,六个人比不了丞相一个。

  身为他的直属上级,吏部尚书伸手将一个薄本扔在他头上,“多嘴。”

  除了政事堂高兴,太子殿下也很高兴。

  东宫。

  结束一天的课程,梅晞光跟着萧鸿昭回到东宫。

  萧鸿昭得知梅相归来的消息,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说起来,我与梅相相处的时候,晞光还没回来呢。”萧鸿昭鲜少这般炫耀的语气。

  梅晞光浅笑:“是了,殿下比我更早遇上父亲。”

  “我一直孺慕敬仰他,想让他教我念书,可他实在忙碌,晞光你真幸运,有梅相教导你,你日后的成就许能超过他。”

  梅晞光垂首:“不会,父亲的才学不是我赶得上的,况且,不如父亲,我也很骄傲。”

  虽然他对梅清臣总有些怨念,但他的才学的确让他折服。

  所有人都盼着梅清臣快些归来。

  花树村兰秀娘的家中,有两三个京城来客。

  邓为宣读完圣旨,对梅清臣弯身恭喜,面前的梅清臣和兰秀娘两人,一个神情淡漠,一个皱眉似有心事。

  梅清臣注意到了秀娘的情绪,她是不愿回去的吧,她终究是不喜待在京城的牢笼,他们回来也不过三月而已,虽然知道她会回去,他想给她多宽限几日,可圣旨到的这样快……

  兰秀娘也没想到圣旨会这么快就到,一方面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这果然都是梅清臣的算计,另一方面,她还有许多遗憾未完成——总要尝尝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是什么感觉

  村里那些有经验的妇人都对此十分热衷,谈起都是一脸的荡漾。

  兰秀娘忍不住问:“邓大监,可否宽限几日再出发?”

  眼下正无人搭理邓为,他被兰秀娘解了尴尬境地,连忙笑答:“自然自然,皇上特意吩咐了,要以梅大人的身体状况为主,大人和夫人回京的事宜,一切交给邓为打理,放心便是。”

  梅清臣垂睫,她果然是不愿回去的。

  邓为也不打扰,交代完事情便出去了,兰秀娘起身相送,毕竟这是皇上身边第一宠宦。

  兰秀娘这才注意到梅清臣一直没说话,刚才就点了个头,闷闷的沉着脸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兰秀娘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看到他不解的抬头望她。

  “你又瞎捉摸什么呢。”

  梅清臣恍然清醒,她问出口前,他已经想到一些办法,可以再让他们在这儿待半年甚至一年。

  想起她不喜自己不爱表达,他便道:“我看你情绪不好,似乎不愿这样早回去,我想些办法……”

  “停停停!你能不能别总是胡思乱想,我什么时候不想回去了,我儿才八岁,我都多久没见到他了,我情绪不好那是因为有些事还没办。”

  果不其然,要不是她问问,还不知道又变成怎样呢。

  梅清臣眼中现出几分迷茫,什么没办的事?

  兰秀娘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完成这个愿望。

  入春了,青山县本就不冷,刚入夜不久,大地还带着白日的余温,风吹在脸上很舒适。

  初八的夜,月还只有一半,投下银色的影子,给山谷这片灌丛渡上一层银光。

  灌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男一女走至这儿。

  “秀娘,回去吧。”梅清臣面上染上一抹薄红,伸手牵住她的衣角,意图阻止。

  兰秀娘打掉他的手:“装什么,又不是没带你出来过。”

  虽然不是这片,之前是在地里,那片人多,她已经很照顾他了,才带他来这片人少的灌丛。

  “你……”梅清臣无声了。

  他现在对许多事情发生了改观,比如房事上,克制是没必要的,但外放到这种程度,他一时真有些接受不了。

  “万一有人看到你……”梅清臣只想想,就已经想杀人了。

  兰秀娘拍了拍身上的斗篷,“放心。”

  她伸手,在身上摸索。

  她背着月,黑漆漆的,梅清臣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

  他不由得向她靠近一步。

  兰秀娘将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快点,我就这点心愿了,做完了我就跟你回京城,往后好好跟你过日子。”

  这说辞像极了哄骗无知少女的男人。

  梅清臣抿了抿唇,低头,借着月光看手里的东西,竟是她的亵裤和小衣,还带着温热,顿时他的手掌像被烫到一般。

  “你……”

  他的心已没由来的“怦怦”跳。

  更可耻的是,他已经。

  兰秀娘迫不及待的抱上了他。

  斗篷之下,那副柔弱无骨、触手丰满的身子贴着他,明明已尝过不知多少次,但这一刻,风声、树声、远处的狗吠声,甚至还有疑似人声,这种环境之下,梅清臣的感官被放大,那是一种担惊受怕和欲望之间的斗争。

  当她吻上他的唇,又慢慢向下,舔舐上他的喉结后,梅清臣心中的秤失衡了。

  他心脏狂跳着,抱住她。

  甜美和刺激双重影响,一切都比原来来的更快更多。

  “你躺下。”

  兰秀娘亦然脸红心跳的厉害,她也是第一次真做这种事,七八年那回,梅清臣像一头倔驴,根本不配合她。

  时过境迁,他确实长进了。

  这一切,都有一种隐秘的刺激。

  兰秀娘需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

  她这副模样看在梅清臣眼中,更是别有一番滋味,豆大的汗滴顺着他的鬓角流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甚。

  仿佛回到了新婚那晚。

  两人正渐入佳境,耳边却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兰秀娘没想到会有人来这,她惊吓不已,连忙趴在梅清臣身上,斗篷将两人遮盖,隐藏在半人高的灌丛中,恰好有云遮住月儿,不仔细看,这里只是一片阴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

  兰秀娘也越来越紧张,指甲陷入他胳膊的肉里。

  梅清臣咬着牙,浑身绷紧,很是辛苦,他的喉结不住滚动,因为隐忍的眼睫在轻微颤动。

  简直要命……

  他们已经能听到来人说话声。

  “爽不爽?”

  是个女人,还有点熟悉。

  兰秀娘仔细听,放松了些许,梅清臣也跟着暗吐一口气,握着她腰的手也松了松,仿佛活过来了。

  “嗯……娘子以前跟他,也这样过吗?”

  “那怎么可能,有了娃后,几乎没同过房。”

  兰秀娘听出来了,竟然是布三妹,真是冤家路窄,在这里碰上了,听起来,他们好像在附近刚完事,正往回走。

  脚步声停了下来,两人似乎就在三五米之外站定。

  难道他们发现什么了?

  兰秀娘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她听到梅清臣的呼吸声一下子重了。

  她勾唇,虽然她也不好受,但他好像更甚。

  她小幅度的动了动,被他掌住腰,死死按住,她只能瞧见他黑幽幽的眸泛着些许亮光,像是在警告她,他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拂过她的耳根,惹得她忍不住想躲。

  这一刻,梅清臣几乎把平生所有的忍耐力都用上了,他汗如雨下,眸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潮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铺子的王掌柜跟我说起你,说你账记得很好,谈吐也像个读书人,他告诉我,你若是参加科举,说不定能高中,你想去吗?”

  轻微的碰撞声,两人似是抱在了一起,仄仄之声显得焦急,似乎想要表明什么,兰秀娘听到男人道:“三妹是要赶我走了。”

  “没有,我是说,如果你想读书科举,也不是不可以,她兰秀娘的相公能做大官,我的难道就不行。”

  “可我不想离开三妹,我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只想守着三妹和两个孩子一起过日子,经营咱们的铺子。”

  “真的?”

  “当然,三妹,我今日所言,句句属实,若是有……唔……”

  两人没了声音,做什么不必言说,听起来十分激烈。

  兰秀娘屏住呼吸,可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太近了!

  梅清臣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绷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兰秀娘也有些受不住了,慢慢起身。

  等他们离开,还是回家吧。

  旁边还有活春宫。

  刺激的过头了。

  两人一边担心被他们发现,一边又不得不听两人不堪入耳的声音,布三妹是放得开的也就罢了。

  布三妹这位新相公虽是个文雅人,说话也太糙了,兰秀娘听得面红耳赤。

  “啊!”

  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兰秀娘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好不容易努力起来些许,又重重落回梅清臣身上,力道不小。

  几乎同时,两人都没忍住发出声音。

  她的脑中仿佛一片空白,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唇,眼泪飙了出来,浑身颤抖,根本控制不住。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他竟然!

  真如新婚夜那般快了。

  梅清臣有些难堪的别开了头,大口喘息着。

  活春宫不知何时停止。

  “怎么了娘子。”男人急切追问,声音黏黏糊糊的。

  “我忽然想起两个狗娃子还没吃饭,先回家做饭吧。”

  “是我不好,我们走吧。”

  “簌簌”的声音之后,两人像是远离了一些。

  可没走两步,脚步声消失,传来布三妹的声音:“不对,刚才好像有什么古怪的声音。”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兰秀娘死死咬住了唇,但却控制不住身子。

  梅清臣紧紧扣住她的腰,微微曲起一条腿。

  两人极度紧张。

  忽然,兰秀娘感觉到什么,盯住他。

  梅清臣别开眼眸。

  “大概是我听错了,快回去,瞧我这记性,竟以为他们吃过饭了。”

  “我也不好,缠着娘子来这儿。”

  “我怎么会怪你呢……”

  两人的声音渐远。

  兰秀娘也终于吐出一口气。

  她脸上烫的厉害,真不敢想要是真被发现了会如何。

  她果然已经不是最初的大字不识一个的兰秀娘了。

  这样的尺度,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她要翻身起来,腰却被一只大掌按住。

  反倒轮到兰秀娘不好意思,她用力掐了他一把,用气声道:“不要了,回去吧。”

  梅清臣却已顾不得那些,他真的快要疯了……

  就让他今夜只做一个无知的山野村夫,只把快活来寻。

  月儿久久藏在云朵后面,不敢出来。

  —

  除夕夜那晚,宫中的贺年宴,果然发生了血案。

  常子腾等人决定贺年宴后,举兵谋反。

  但皇上根本没有给他们出宫的机会。

  掷杯为号,早已埋伏好的羽林军顷刻间便将这些叛贼砍了头,那天晚上,宫里的太掖池都是红色的。

  宫里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外面,早已待命在外的叛军见状,要么四下逃窜,要么奋力一搏。

  柱国公带儿女一同收复叛军,叛军已是穷途末路。

  这晚的相府,却格外安宁。

  相府周围重重守卫,敬言守在外,林平守在内,任凭外面兵荒马乱,相府里面一派祥和。

  梅晞光没想到柱国公夫人会带着周律初来看望他。

  比起一个人的除夕,有人在身边陪伴,让他心里好受许多。

  因外面正乱,忙着剿贼的柱国公周逢春传信来,让柱国公夫人程锦束和幼子周律初留在相府,还拨派了五百人加固相府的防守。

  因此,年后三日,晞光都是有人陪的。

  与柱国公夫人熟悉之后,梅晞光更加喜欢她了,她跟娘真的很像。

  她会讲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还会抓他的痒,三人一齐睡在一张床上,柱国公夫人会像娘一样抚摸他的额头,很舒服,自娘走后,他很少睡的这样安详。

  也并非没有危险的事。

  常子腾的儿子常巍,是头一个知道宫里发生的事的,他带三百精兵逃窜,走之前,他生出想带走晞光的想法。

  但这被早就盯上他的敬言发现了。

  大人走之前,交代过他,让他注意常巍。

  得知常巍猥琐下流的心思,他毫不手软,将常巍抓住,生割了百多刀,又卸了他的四肢。

  这些事,他并未报给小公子,是大人的命令,小公子毕竟还小,这些阴暗的事,等长大了,有的是看的。

  敬言又狠狠踹了早已不成人形,苟延残喘的东西一脚,眼中尽是嫌恶:“就凭你也敢觊觎小公子,见阎王去吧。”

  他一脚将人彘踢入滚烫的油锅里。

  好在没多久,晞光便得知父母亲就要回来了。

  他终于可以见到娘了!

  ……

  路上走走停停又看风景,几乎走了一个月,兰秀娘终于再次见到了京城的城门。

  她望着城外的送别亭,高高的城楼,此去经年,竟然已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恍如隔世。

  梅清臣握紧了她的手,低声道:“一切有我。”

  兰秀娘心安。

  梅清臣没来得及归府,便已被皇上派来的人催着入宫。

  兰秀娘回了相府。

  当看到门口等着她的晞光,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等不及马车停好,兰秀娘就着急跳下了马车,朝晞光奔去。

  晞光亦然,洒下泪珠,边喊娘边跑过去。

  母子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小小柔软的身子在怀里充盈,兰秀娘那颗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

  而嗅到娘熟悉的味道,享受到娘温暖舒适的怀抱,晞光的思念之情才得到了宣泄。

  良久。

  晞光头一个先道:“娘太不小心,孩儿知道娘想念孩儿,也不该马车未停就跳下来,太过危险,平白让儿担心。”

  兰秀娘笑着,伸手轻揉着他的身子:“我的乖儿,我的狗儿,我的儿……娘下次再也不敢了,你没有瘦,还长高了些,娘看了很欢喜。”这是她的儿子第一回离开她,她忽然感慨,日后他长大了,离别才是常态吧。

  晞光擦干眼泪,红着眼道:“孩儿见娘康健,面色红润,也很欢喜。”

  自大人夫人离开,张耽、敬言、林平等人都觉得小公子已如大人一般,现下看到小公子在夫人怀里撒娇,露出一脸的满足亲昵之色,才觉得小公子依然还是个孩子,众人均心中暖热。

  兰秀娘入府,发觉府上与之前并无变化,一切都井井有条。

  问及晞光如何打理府上,他轻描淡写,仿佛不是什么难事,游刃有余,她甚是欣慰。

  晞光跟梅清臣确实很像,极其聪慧。

  她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能做的就是让晞光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问过他一个人在府上这段时日的情况,晞光只挑些有趣的好玩的给她讲,兰秀娘认真听着,时不时露出笑容。

  特别是得知晞光这个年过得并不孤单,柱国公夫人带幼子在这儿陪了他好几日,她心中感动不已。

  不仅如此,年后,姜芸也带着姐弟俩来府上看他,还有刘妙、麒鸣等,都来看望过晞光。

  其实刨去吴凝华、长公主那一小撮人,这些开国京城贵妇多起于微末,大都和善。

  既然回来了,总该聚聚。

  柱国公夫人可能不会出来,但没关系,她前去拜访就是了,也该亲自感谢。

  当日,兰秀娘便发出了帖子,请大家明日到吉庆楼一聚。

  除此之外,她还要看看她的药铺。

  一回来,就有的忙了。

  ……

  泰和宫。

  梅清臣随邓为到一偏殿沐浴更衣之后才觐见皇上。

  一别小半年,萧东君看着地上跪着的布衣之人,双目微微湿润,到底是帮他夺得这天下之人,此人计谋无双,心机叵测,却又傲世轻物,不染尘埃,他离开这段时间,他甚是想念他。

  以至于萧东君声音都有些不稳:“军师。”

  一声久违的军师,同样触动梅清臣的心弦,当初或许他只想破局,才入了这浩荡洪流,回看,大郢的江山与百姓,也早已刻入他的骨血,甚至,他开始怀念打江山那些岁月。

  “君上。”

  梅清臣亦然呼唤旧称,抬头望向君王。

  短短几个月,皇上竟然已长了半头白发,他已垂垂老矣。

  萧东君本想讽刺他两句装病的事,但现在他已没了这个主意,兴许是他老了,没那般执着了,如今,他只想着能安于当下,让太子成才,大郢有合适的继承人,他便安心了。

  复原梅清臣为丞相的旨意传遍皇宫,他不仅被重新授予丞相之位,掌管政事堂,统领六部,还被加封卫国公,一等公爵,世袭三代,除此之外,他又被加封太子太傅,官居一品,同时赐予其夫人兰秀娘一品诰命,可随时入宫,等身半个宫眷,享俸禄十万。

  政事堂里的官员将他团团围住,道贺恭喜,曾为代替他被暂命为六公的六人在前列。

  林致远跟梅清臣的时间最长,他面容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上前拱手道贺:“恭喜丞相。”

  其余人等也跟着恭贺。

  梅清臣压了压手,“本官能回来,都是皇上的厚爱罢了。”

  王易星在官场沉浮久了,融通许多,提议道:“我看大家索性明日一起,到吉庆楼为丞相庆贺庆贺如何?”

  “好主意!”

  “该庆贺。”

  “丞相同意吧。”

  经过太子、韩王二虎相争,朝廷官员也得到了筛选,也算因祸得福,梅清臣看着这些年轻朝气的面孔,明白自己若退去,也无需担心。

  “好,明日吉庆楼,请各位赏脸。”

本文共70页,当前第61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61/7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相爷的乡野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