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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的乡野妻 第55章 第 55 章 外室

似宫 · 历史架空 · 373 KB · 2025-12-15 12:26:45

第55章 第 55 章 外室

  堂上, 清冽的声音沉稳道,“大人,鄙人有一招可解决案子。”

  说话者是一青衫长褂的男子, 这件衣裳已足够朴素,可在青山县,再加上穿衣人的容貌气质, 众人一时惊为天人。

  “这是谁?”

  “没见过啊,怎么看着比县太爷还威严。”

  兰秀娘嗤之以鼻,狗东西,又让他装上了。

  王进簿定睛一看, 看清来人后,大为震惊,他忧心案子,没注意到梅清臣也在这里,他哪敢还坐着,连忙起身, 从案后走了出来。

  他刚要向梅清臣行礼, 却听他先道:“大人,鄙人只想说两句公正话,请大人继续升堂。”

  王进簿立即明白了梅清臣的意思, 他要低调,但是,他不能没有这个动作。

  他稳了稳, 对梅清臣微微颔首, 重新坐了回去,假装不认识道:“不知先生有何妙招?”

  村长也是一脸愁容,他问身边的兰秀娘, “你可知大人有何计谋?”连柳举人都帮不上忙,这……

  兰秀娘瞧着站在堂中央站着的气定神闲的男人,心中有着莫大的骄傲和信任。

  “不知,但爷爷你放心,我相公一向很有办法。”

  梅清臣:“请大人容许我询问两人。”

  王进簿:“先生请。”

  梅清臣面对张丰,眼神微冷。

  张丰正得意,读书人都拿他没办法,这个人又能如何,但他看清梅清臣的面容后,心里忽然发紧,莫名觉得害怕,此人气势极盛,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似得,他得罪过他吗?

  “张丰,你丢的是多少银子?”

  张丰又恢复一脸的佞气,上半身直起:“当然是六十两,盗贼淄儿将其中三十两占为己有,这可是我老娘的救命钱,我老娘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盗贼还得为我娘负责。”

  众人纷纷骂他“不要脸”,张丰毫不在乎。

  王进簿敲了敲醒堂木,厉声道:“张丰,跪好,注意姿态。”

  张丰忙跪端正,也收了邪气,讨好对县令道:“小人知道了。”

  梅清臣又问淄儿,“淄儿,你拾到的银子是多少两?”

  淄儿灰心丧气,他已经失去了辩驳的力气:“真的是三十两,小人没拿,小人之所以数钱,就怕别人冒领,不可能有错。”

  梅清臣点头,他转身面向县令,道:“大人,事情已水落石出了,按常理说,有人拾到钱财,若要奉还给失主,是要考验核对一番,数目、信息对上才能还给失主,不然,就是有人冒领。淄儿拾到的银子是三十两,而张丰丢失的银子是六十两,可以见得,淄儿拾到的银子不是张丰的,张丰应该归还淄儿所拾银两,等待失主领取,若无人认领,此笔银子应该属于淄儿。”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兰秀娘听明白了,还真是够鬼的,可对付张丰这样的无赖,就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不由得勾起唇角,这个狗东西,简直是属藕的,全身的心眼,真是让人又气又爱的。

  这样看,柳徽宗在他面前,又算什么呢,大抵是因为见识过梅清臣这样的,才让她后期择夫时那般困难。

  村长激动的声音引回了兰秀娘的注意力。

  “不愧是……”丞相啊!

  张丰急了,连连说那钱就是他的。

  梅清臣反问:“可你丢的是六十两,淄儿捡到的是三十两,钱数都对不上,你凭什么认领这笔钱呢。”

  张丰有苦说不出。

  百姓纷纷叫好。

  王进簿也是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醒堂木一敲,冷眸看向张丰:“钱目对不上,说明这钱并非你的,你还冒领别人银子,按律法,应打五十大板,张丰,你可知罪!”

  张丰慌了,他已经用这个法子钓了好几笔钱,那些人不愿意跟他打官司,都是多给了他些私了了,没想到今日栽了跟头,这三十两还是他抵押宅子得的,又怎肯再失了,他跪地求饶,只好把实情全盘托出:“大人,小人招了,这银钱确实是小人丢的,小人丢的就是三十两,是小人怕货郎淄儿找我要谢礼,我才故意多说,没想到闹到官司,小人错了,请把三十两还给小人吧,小人还要拿银子去救老娘。”

  他的坦白顿时令百姓唏嘘,之前那几个被他坑的人醒悟,当场出来喊冤。

  案子被完美解决,张丰招供,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

  兰秀娘也没心情再听下去,她现在正十分稀罕梅清臣,见他走回来,亲昵的揽上他的胳膊,“我相公真是太聪明了!”

  梅清臣的手自然搭在她腰间,眉眼带着浅淡的愉悦,目光穿过人群,看到远处正瞪着他们的柳徽宗,微微压下眉宇,将兰秀娘遮住,带她上了马车,隔绝那些贱人窥视的目光。

  以他的手段,何必非要在堂上表现一番,让张丰悄无声息的死掉才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他要表现给秀娘看。

  回到家里。

  兰秀娘便出去找姐妹们说话去了,她现在有一肚子的事要炫耀。

  梅清臣依然坐在树下看书,白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边。

  “张丰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张丰是有名的泼皮无赖,祖上留有余产,又与之前的贪官勾结,无人能治得了他。大人走的第一年,那张丰有次在县城里见过了夫人,打听之下跟到这里,得知夫人守寡,趁夜闯入夫人院落,欲行不轨之事,夫人逃出来大声呼救,邻里听闻,报给村长,村长带了村里男人将张丰轰走,救下夫人。属下还打听到一个细节,那晚夫人受了惊悸,腹痛不止,出了点血,幸好村长找来了大夫救治,夫人才保住了小公子。即便如此,张丰后来仍找过夫人麻烦,那些细碎的恐怕只有夫人自己知晓。”

  梅清臣的胸腔里怒意翻滚,又恨自己不能在她身边。

  “处理了张丰,不要让他轻易死了。”

  “属下明白。”

  白义离开,梅清臣在院子里又独自站了一会。

  荷香出来倒水,竟无意间瞥到丞相大人抬袖,像是在拭泪,心下骇然,连忙低头把水端了回去。

  经历过这么多事,荷香的心性也磨练出来,沉稳不少,她现在终于明白大人跟夫人,原来是少年夫妻,患难与共,怪不得情深入骨,哪里还容得了别人。

  几近傍晚,兰秀娘乘兴而归。

  今日说的她口干舌燥,一回去便拿起桌上的茶壶,提着壶牛饮。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好见到一只骨感的长手挑开浴室的帘子,露出梅清臣的面容。

  他仍穿着他那件薄软的寝衣,料子垂顺丝滑,贴在身上未干的地方,几乎透明。

  他还未系上带子,露着胸膛。

  更重要的是,他未着亵裤。

  “噗——”

  兰秀娘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正好喷在他那寝衣上,这下,变得更透明了。

  梅清臣面上也有几分异色,他手指勾起衣带,缓缓打了个结,遮住了大半风光:“你回来了。”

  兰秀娘脑子迷迷糊糊的,他的声音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只剩下那些晃晃荡荡的画面。

  他这人长得不算文弱,那里亦然,可并不丑陋,很有分量,形状极好看的,色淡。

  梅清臣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虽是他故意为之,可被她这样毫不掩饰的目光盯着,也让他生出几分羞耻。

  “秀娘,饿了吧。”

  兰秀娘望他,看到他浅淡的唇,凉软的记忆扑面而来。

  “饿……”

  她说了一声,迫不及待的吃下那凉软。

  梅清臣坚守道心,坚持只让她亲了一下,便后退离开,离开时有些许仓促,再晚一点,怕是他先忍不住。

  “我去换身衣裳,先吃饭。”

  兰秀娘坐下来,压抑了两日的谷欠望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好命苦,他又不给,还不让她自己,再这么下去,难保她真找野汉子去。

  梅清臣再出来时,已遮的严实,与她一起用过了饭。

  兰秀娘吃的没什么滋味。

  “今日便可以了。”

  他没由来的一句话,兰秀娘没过大脑:“什么可以了。”

  “可以同房了。”

  “啪嗒”一声,兰秀娘的筷子掉了。

  她抬起头,双眼冒绿光的看向梅清臣,像是饿了七八天的狼。

  梅清臣给她拿了一双干净筷子,“先吃饭,吃完饭,我服侍你沐浴好不好。”

  “好,极好!”

  兰秀娘快速扒饭,心里期待极了。

  ……

  “耐心一点,总要洗干净再说。”

  “我又不脏,你怎么那么多事,给不给我,再不给我,我就……唔……”

  兰秀娘说不出话来了,她面前的水面现出一层层的波浪,越来越密。

  她还看到梅清臣那颗头颅。

  她做梦都没梦到过这样的情景,特别是一想到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梅清臣竟然跪在她面前给她……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床上,身子软的像一滩水。

  一只手用干帕给她擦干,她喘着气,望着黯淡烛光中的人影。

  “你怎么会了那么多?”只逞口舌之强便让她满足了。

  那仍然穿戴整齐的人弯唇一笑,唇色水亮,眼下一抹薄红:“不都是秀娘读过的话本么,为夫过目不忘,便学到了。”一开始,他也有些难以接受,但实操起来,却很容易就接受了,甚至还非常乐意。

  兰秀娘懒洋洋的闭上眼睛,觉得今日便可以了。

  “那快些睡下吧,好累……”

  她翻了个身,卷了被子盖住自己,餍足的舔了舔唇,爽~

  梅清臣从柜子里拿出上次让白义买的东西,打开纸包,里面是一罐檀香味的精油,他特意托人从京城送来的。

  他打开盖子,伸手抹了一些,用手心搓热,听到她所言,他回头看了一眼,眼中精芒闪过,“娘子睡吧,我给娘子擦油。”

  兰秀娘不吱声,装睡,反正她已经满足了,管他呢。

  梅清臣踱步过去,伸手探入她的被中,将檀香染上她凉软的肌肤。

  兰秀娘继续装睡,即便是被他翻平,任凭他给她抹油,意识沉沉浮浮。

  是好久没用油养护肌肤了,此举正合她心。

  但渐渐她觉得不太对劲了,他那双手极有技巧,带着薄茧,是跟荷香完全不同的。

  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动,意识重新变得清晰,闭着眼睛,触感更强烈。

  她紧咬着唇,试图要躲,却躲不开。。

  只是有一阵风吹来,她都忍不住颤栗。

  到后来,已经不能接受不了任何一点触碰。

  要命。

  她倏地睁开眼,对上了梅清臣那双炙热的眸。

  他早有预谋!

  兰秀娘索性不忍了,反正荷香跟白义搬到院子西角去了。

  “相公……”

  “怎么了,娘子。”梅清臣眼神无辜。

  她掰他的手,不过与虎谋皮,甚至显得更暧昧……

  “住手……”

  “让我停下?”

  兰秀娘泪眼朦胧看他,点头。

  梅清臣眼中闪过狡黠,“那就听娘子的。”

  兰秀娘难受到哼哼,美目瞪他。

  “别……”

  “呀,好难办,为夫真是糊涂了,娘子的意思到底是……”

  兰秀娘要扑他,却被他按住臀。

  “不要着急。”他慢条斯理的说。

  他滚烫的快开了。

  兰秀娘看他慢慢的解衣裳。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带子,好像是……她看到他松散的衣裳……迷糊之间,他握住她的手,手上缠了什么。

  兰秀娘全程都怔愣的,直到最后才发现他做了什么。

  她扭了扭手腕,发现完全动不了。

  “你做什么!”

  梅清臣笑的促狭:

  “当年,新婚夜那晚,娘子不也让我这样享受的吗,今日,我也让娘子享受享受。”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当年无知的她,被布三妹那个贱人所骗,确实把梅清臣好一番折磨。

  见她反应,梅清臣轻笑一声,坐在她身侧。

  兰秀娘扭动着身子,“别,放开我!”

  他已不似刚才温柔……

  ……

  “说,你爱我。”梅清臣伏在她耳边。

  “你爱我。”兰秀娘不服输道。

  疯狂、狠戾、激烈……

  “秀娘,说不说,嗯?”

  兰秀娘摇着头,汗湿的发丝贴在她脸上,她神情恍惚,快被折磨疯了,清明不复存在。

  “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是最好的,相公,求你……”

  “梅清臣和董士成谁好?”

  “你好。”

  “说名字。”

  兰秀娘尖叫一声,按照他的要求回答。

  “梅清臣。”

  “萧无砾和梅清臣谁好?”

  兰秀娘死死咬唇,让自己清醒一些,努力思考这个问题。

  可她思考这一眨眼的功夫,就已引得梅清臣不满。

  “梅清臣!我相公最好!天下第一好!”

  “那我和柳徽宗呢。”

  “你,是你是你就是你,只有你的……唔唔唔……”

  她被及时堵住了嘴,梅清臣还不太能接受她说这样粗的话。

  他轻咬她的唇,目中也已快忍到极限。

  他仍坚持问:“我和他们比,谁更让你舒服。”

  兰秀娘已经快急死了,被他拨撩了这么久得不到满足,她空虚至极,脑子也灵光了不少。

  “我没有和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有你,你最好,呜呜……”

  梅清臣微微勾起了唇角,不枉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

  即便是被他逼出来的,但也足够了。

  他狠狠的钳住她的腰,终于如她所愿。

  ……

  这样的夜晚,兰秀娘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

  旷了许久的身子被彻底满足,连脚趾头都舒展了。

  梅清臣,果然是极品。

  兰秀娘心里更满意了。

  他现在愈发放得开了,或许可以拉他完成她年少时的梦。

  “我家那口子,现在是真不行了,根本起不来。”

  “哎呦,那你可真是惨了,不行去拿点药,县里王大夫治这个很管用。”

  歇了两日才出来闲谈的兰秀娘,听了这些,忍不住回味,美味啊……

  “哎,秀娘的相公如何,说起来,你相公也不小了吧,那方面还行不行?”

  兰秀娘被问及,她回神,本欲夸赞,但在人群里瞧见了曾喜欢过梅清臣的素娥,忽的就改了口:“年龄到了,都一样,哎……”

  跟京城那些姐妹们不同,生在乡野的她知晓这些女人们可不太在乎什么名分,又都是饥渴的年岁,保不齐真会半夜爬墙到她家。

  前两日,就听说出了这么一起,有人知道布三妹得了个好看的男人,日日夜夜在一起,村里一个寡了多年的寡妇李,就爬了布三妹家的墙,幸好布三妹发现的早,将她打了出去。

  带着两个娃的素娥听了,也是可惜的低下了头。

  有人又道:“那不一样,秀娘的相公虽不中用了,但还中看啊,不像我们那些,歪瓜裂枣,根本没眼看。”

  “也是也是。”

  兰秀娘如临大敌,连连摆手,“也没有,都有皱纹了呢。”她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这儿。

  真让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知晓梅清臣的好,晚上的墙估计要挤塌了。

  正要回去,她听到有人叫她,回头一看,见到了几日未见的柳徽宗。

  兰秀娘顿时四处看看,省的瓜田李下。

  还好梅清臣不在。

  但以那厮的手段,周围却不一定没人监视她。

  她看着走近的柳徽宗,一脸严肃:“柳公子,你有何事?”

  柳徽宗见她如此,脸上的沮丧情绪再也掩藏不住,眼睛都湿润了,无端让人心疼。

  “你、你别哭啊……”兰秀娘不敢动。

  “秀娘,我都知道了,是因为梅清臣他做过丞相,你便看不上我了。”

  上次县衙一别之后,梅清臣的事也广为流传,一来二去,他也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一走七年,位极人臣。

  这的确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加之在公堂之上,他的窘迫,梅清臣的机敏,相形见绌,他更加自卑,认清现实后,他日日买醉,想让自己忘却,但根本就忘不了,兰秀娘已经成了他一个执念。

  所以,他来找她了。

  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兰秀娘听到他说的,狠心道:“我都说过了,之前就是个误会,不过是激励你上进的话术而已,我相公天资聪颖,连中三元,又是大郢的开国丞相,举世无双,你考这么多年,也就中了个举人而已,我自然是欢喜他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刻意说的很大声。

  柳徽宗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她把他贬的一文不值,这个来之前,他已经清楚了,但还是忍不住心痛。

  他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

  “那秀娘,我不跟他抢了,我只想让你能时常来看看我,就算是对我做你之前想做的那事,我也愿意,好不好?”

  他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她,可怜又真挚,但此刻兰秀娘并没有赏心悦目,她磨了磨牙:“什么叫‘我之前想做的那事’,拜托你说清楚好不好,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你提的这个,是绝无可能的!”

  她真是服了,她再畜生,也不可能对一个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侄儿做什么,他真是血口喷人,这要让家里的醋缸听到了,她怕又要下不来床,那滋味虽妙,但也令人发怵,她不想年纪轻轻就虚了。

  柳徽宗的眼眸又黯淡几分:“我连做你外室的资格都没有吗?”

  兰秀娘:“……”

  要不是去过一趟京城,她都不知道外室是什么,好在她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于他的提议,她又震惊又懊悔。

  柳徽宗怎么说也是她朋友的儿子,她如何肯看他这样误入歧途。

  “柳徽宗,快收起你这些不知廉耻的话吧,我只中意我相公,不可能跟你有什么首尾的,你如今考中了举人,就该一鼓作气往上考,也算对得起你娘,你今日说的话,要是你娘泉下有知,怕是会气晕过去。你往后不要再来烦我,不然,我就让我相公对你不客气了,他虽不再是丞相,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

  兰秀娘说完,便狠心跑开。

  她一路快步回家,与此同时,一个鬼魅一般的身影先她一步消失了。

  院子里,梅清臣已经听了白义的汇报。

  听到秀娘的应对,他森然一笑,看来她已经察觉了。

  还好,拒绝了那个想做外室的贱人。

  身为一个读书人,竟然生出这样不要脸的想法,梅清臣真想把看过他考卷的人揪过来问问,这种人也能让他过?

  还有,秀娘以前想对他做过什么事,让她那般急迫掩饰……

  他脑中已经闪过一千种让柳徽宗消失的办法。

  但他仍有一点疑惑:“查到他娘与秀娘的事了吗?”

  “查到了,之前夫人曾在柳家的药铺制药,那时小公子得了场不小的病,柳家娘子好心收她在店里做工,还免费给她不少药,帮了夫人很多。”

  梅清臣垂眸,压下情绪。

  “可惜柳娘子命薄,柳徽宗刚出去参考,便撒手人寰。”

  那些曾伤害过秀娘的,要一一付出代价,而那些曾有恩于秀娘的,他也要替她感恩。

  即便是这位恩人的儿子心怀不轨。

  没关系,送的远远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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