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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的乡野妻 第53章 第 53 章 回来娶你了

似宫 · 历史架空 · 373 KB · 2025-12-15 12:26:45

第53章 第 53 章 回来娶你了

  重新回到村里, 兰秀娘适应了几日。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按理说她回来也有一段时间, 消息应该早传开了,但至今没有一个姐妹来找她玩。

  没关系,她可以出去。

  她找了件普通的衣裳, 路过梅清臣。

  梅清臣:“做什么去?”

  她仿若又瞎又聋,关上了院门。

  梅清臣凝视着她远去的身影,直到消失。

  自从山上祭拜回来,梅清臣心里就一直很不舒服。

  秀娘虽然不再离开他, 但是,对他的态度冷淡了不少。

  来时路上,她给他喂药时,偶尔还能亲一亲,现在她脾气暴躁许多,恨不得拔下他的头给他灌进去, 更别提能亲一亲。

  甚至连他换衣裳的时候, 她都闭眼不看了……

  想起山上她嫌恶的眼神,梅清臣有了一个清醒的认知——她嫌他老了

  梅清臣不仅摸了摸脸。

  若非,自己这张脸已经不再让她满意?

  莫非就是因为这样, 秀娘才找了萧无砾?

  可萧无砾虽比他小一些,但容颜哪比得上他半分,粗糙不堪, 不过是那个贱人一厢情愿罢了。

  想到这里, 他心安许多,或许是他想多了。

  许是他初一暴露本真面目,她需要适应适应罢了。

  梅清臣正要拿起书看, 白义拿着锤子,另一只手敲了敲他面前的窗户。

  “大人,有一位叫做柳徽宗的扣门拜访,说是要找夫人。”

  梅清臣缓缓咀嚼着这个名字,抬眸看向院门,远看是个男子。

  白义见大人没反应,也没说让他开门,自顾自去一旁盖屋了,大人说,让他再修两间屋子,他和荷香住在那里。

  也好,这样他就不用睡在树上了。

  梅清臣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而且,他是来找秀娘的。

  梅清臣沉着脸,缓缓踱步走了出去。

  他打开院门的瞬间,外面那位叫柳徽宗的男子表情现出疑惑。

  梅清臣的黑眸也像深潭一般幽深。

  这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约莫二十都不到。

  此子面若敷粉,眉眼秀气,身若竹竿,乍一看状似女子,肌肤雪白,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手里提着一个绛红木盒。

  柳徽宗也在打量梅清臣。

  第一眼,他只觉此人气势强大,他只这样站着,就让他莫名有些害怕。

  再看一眼,才能察觉此人虽年龄比他大些,却容貌俊秀,五官如玉,眉眼清绝,独有一番如松如雪的清冷气质。

  “你是谁?”柳徽宗终是压不住心底的疑惑,先行发问。

  梅清臣不答,反问:“你找谁?”

  柳徽宗被他带偏了,眼睛想往里面瞟,却被梅清臣挡的结实,只好道:“兰秀娘不是住在这里吗,她搬走了吗?”

  梅清臣袖下的手攥紧了,他压着情绪,不动声色:“我知道她,但不会把她的事告诉外人。”

  柳徽宗急了。

  “我不是外人,我是……”他卡了壳,柳徽宗想说出身份,可那还未曾被认定。

  他思来想去,决定坦白道:“我是来娶兰秀娘的,可以说,我是秀娘的未婚夫。”

  一旁未盖成的屋顶上,砸钉子的锤子生生砸在了白义的手上,他愣是吭也没吭,哆嗦着手又拿起一颗钉。

  ……

  兰秀娘去了村南口,果然见到了女人们聚在这里。

  她一过去,有认识她的,见了她又高兴又胆怯,想打招呼还有些不好意思。

  兰秀娘主动过去招呼:“丽娘、阿四,好久不见!”

  招呼过几个之后,姐妹们才放开一些,与她攀谈起来,有人小声问她男人是不是做了丞相。

  兰秀娘如实回答:“之前是,现在不是了,他已辞官,不过一介草民。”

  那些女人向她投来羡慕的眼光,夸赞她命好云云,去了趟京城模样也变好看了,像十六。

  这夸得兰秀娘心花怒放,不知不觉间,众人放松了许多,有人还好奇问起京城的事。

  她添油加醋的把京城见闻说了些许,把这些甚至村子都没出去过的女人们惊呆了。

  兰秀娘心情变好。

  兰秀娘近日心烦气躁,没别的原因,旷出来的。

  梅清臣明知自己不能满足她,偏偏还常在她跟前视若无睹的换衣裳,以前怎么没见他这般大度。

  兰秀娘只觉得小腹有一把火在烧,空虚的很,好在现在出来跟姐妹们聊天,倒是没那般难受了。

  直到一个不期然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兰秀娘看过去,见到了她半生之劲敌布三妹。

  她竟做了男装打扮,头发高高梳起,簪了玉簪,一身白紫衣袍,手里还握一把折扇。

  “呦,这不是兰秀娘吗,不是去京城享福了吗,怎么回来了。”

  嘲弄的语气,兰秀娘冷哼一声不答,明明她回来的事早就传遍了。

  有人向布三妹解释了她回来的原因。

  布三妹一脸惊奇:“话说你那个跑了的男人还真活着啊,做了丞相,现在又不做了,真是大起大落,大落大起啊。”

  “……肚子里没墨水就不要乱秀。”兰秀娘嘲讽,她上下瞟她一眼:“你怎么这身打扮,男不男女不女的。”

  “三妹做了生意哦。”有人替她解释。

  “三妹还收了个男人,漂亮的嘞。”

  布三妹眼下飘红,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不过小买卖,看得出你过得不错了,这衣裳是云锦做的吧,我在别的地方见过,却没你这质量好。”

  兰秀娘穿惯了真丝锦缎,都快忘了他们的价值,更别说这件只是极普通的,梅清臣后来又弄了各种各样的布料,许多新衣裳她都没来得及穿。

  她念起他的好来。

  再回想之前萧无砾种种,她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她正心里酸涩不知滋味,那边布三妹已不知何时坐在了她身边,捏了她的耳坠来看,那青翠欲滴的质地,布三妹想起前几天看过的那件,不知比兰秀娘戴的这个低了多少档次。

  “你这日子过得还真是好啊,幸好你跟梅清臣回去了,要是真嫁给董士成,有你好受。”

  兰秀娘拍开她的手。

  “你怎么不问我董士成的事,你难道不奇怪他去哪了?”

  兰秀娘被她勾起好奇心,随口问了句:“去哪了?”

  “去哪了我倒是不知道,但有趣的事我有一次去玉海县跑生意,路过一荒地,在那里意外得知董士成曾经做过杀人劫财的山贼,他后来开肉铺的本钱,便是这样赚来的。”

  布三妹嘴里发出“啧啧”之声,惋惜道:“谁能想到董士成看着那般老实,还干过这种勾当。后来你走之后,新上任的县令重审以往案子,查到了董士成做山贼杀人劫财的事,要拘捕他,他却逃了,不知逃到了哪里,你当初若是嫁给了他,要么守活寡,要么就要跟着他颠沛流离喽,哪有现在的日子享。”

  兰秀娘听罢,也是吃了一惊。

  当初她说她要找个有钱的推了他,董士成便走了,之后回来便开了肉铺,竟不知本钱是这样来的。

  可他看着那般老实,内里竟是这样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萧无砾虽混不吝的,但他教给她的那些话却是没错,男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的家。

  浑浑噩噩的,想到自己差点嫁给他,就后怕的不行。

  细梳起来,她这些年遇上的男人,竟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萧无砾,直接就让她抗拒,他那么懂男女关系,又总出言不逊,放荡不羁,让她觉得自己就算跟他了,也会随时被抛弃。

  董士成,本以为知根知底,可靠本分,却没想到竟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指不定日后哪天他不高兴了,被他一刀杀了也不是没可能。

  柳书生,一个小孩而已,倒也不必多提……

  如此看来,她本以为对她有什么图谋的梅清臣,才是真心待她的。

  真是全靠对手衬托啊,梅清臣这厮,竟然就这么脱颖而出了。

  他虽然也是个白皮黑心的,但跟其他的短处比较起来,他可真是个好人啊。

  兰秀娘不仅加快了脚步,想要快些回去见他。

  她要对他好一点。

  她很现实,这样的年纪,已不如以前,再想找个这样的男人,几乎不可能了,还是把握住现在。

  珍惜当下!

  如此,她几乎是跑回去的。

  她一脚踢开院门,目光乱扫,识别到院子中坐着的梅清臣,毫不犹豫的向他奔了过去,扑在了他怀里,两腿岔开坐在他腿上。

  椅子向后翘了下,她的后腰搭上一只手臂,宽袖挡住了她翘起的玉臀,稳定下来。

  兰秀娘捧住他的俊脸,越看越满意。

  是啊,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清俊,长在她的点上,那方面也很强,每每让她舒爽,他还一直纠结什么爱不爱的。

  这样的傻瓜,上哪找去。

  她仰头,亲了他满脸口水,杏眼微漾,甜道:“相公,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决定了,我们往后就好好在这里过日子,反正我们有钱,八辈子也花不完的。”

  他不为所动,甚至平静急了,平静中还带着一点病态的阴郁戾气。

  嗯?

  看来她的表现还不足以让他相信。

  那就用行动吧。

  她毫不客气的贴上他的唇,反复舔舐,主动勾他。

  竟然不张嘴。

  兰秀娘感觉到被挑衅,她不信邪的伸出手去,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直到小腹,被他一把握住。

  怎么回事,他一向不拒绝的。

  而在此时此刻,身后传来一声响动,像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

  兰秀娘被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去。

  这一眼,她满心的涩气烟消云散,吓得都萎了。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坐着的椅子倒在地上,显然是他起的太急撞倒的。

  他正用一种又羞又气的眼神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还带着些许怒意,都气红了,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兰秀娘磕磕巴巴的道:“柳、柳徽宗?”

  死去的记忆铺天盖地的涌了回来。

  那年杏花微雨,她送柳书生离开,书生流着泪,一遍遍的握着她的手,说:“秀娘,等我中了,定要回来娶你。”

  她跟那个柳书生前后也不过认识一个月,不算熟,认识三日他就让人给她送信,递给她一张酸诗,她当没看见,他就把自己送上来了,红着脸说喜欢她,想娶她。

  那时柳书生才十七,她比他大整整八岁。

  她以为少年人年轻,情窦初开,就算他考上了,也不会回来娶她。

  于她而言,就像是没花一分钱压了次宝而已,甚至说她还得到钱。

  这种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但没想到,她觉得最不可能发生的,发生了。

  柳书生他,真的回来了!

  而她,刚才当着他的面,跟梅清臣卿卿我我。

  兰秀娘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烟花炸开,绚烂的她有点眼晕了。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了回去。

  兰秀娘对上了梅清臣一双漆黑的眸,他轻笑一声,重新疯癫,“秀娘,这又是哪般。”

  她之前曾提到这么个柳姓书生,还说他见过。

  梅清臣翻遍了记忆,也不曾想起这么个人。

  今日见到柳徽宗本人,他才恍然醒悟,他是见过他,当年路过县学,他是其中的童子,不过十二三的年纪。

  呵……可真年轻啊。

  梅清臣自诩比得过萧无砾,比得过董士成,但见到柳徽宗,却有一样是他比不得的——年轻

  这坐实了他的猜测。

  秀娘,果然是觉得他老了。

  梅清臣的心沉到了谷底。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院里大槐树上传出几声鸟鸣。

  白义蹲在房顶,手里无声的敲着锤子。

  房里荷香,绞着抹布,愣是没发出一点水声。

  树下石桌旁,两男一女正在对峙。

  “他是谁!”柳徽宗愤怒的质问兰秀娘,怒意染的小郎君的眼尾通红。

  梅清臣睇一眼柳徽宗,比柳徽宗淡定的多,他薄唇轻启:“说说看,这个是怎么回事。”

  柳徽宗也怒道:“秀娘,你当初答应了嫁我,那他又是谁!”

  兰秀娘哂笑,脖子僵硬的转向柳徽宗:“柳侄,当初不过是开玩笑,你怎么当真了……”

  认识柳徽宗,是因为她跟他娘比较熟,论起来,叫侄子不错。

  柳徽宗气的红意都染上了玉白的脖子,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兰秀娘,“玩笑,你说是玩笑,真是玩笑,你怎么会对我……”

  兰秀娘一听便着急了,忙过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柳侄儿,这可不兴乱说啊。”

  “呵……”

  那边,梅清臣笑了一声,眼神冷极了。

  比起上次,这次他要淡定许多。

  兰秀娘见他眼神不对,忙收回按在柳徽宗嘴上的手,跑到梅清臣身边,哀求道:“相公,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可真没跟他有过什么,苍天可鉴!”

  兰秀娘悔的肠子都青了,要是知道有今日场景,她当初就不压那么多宝了。

  可她这回真没做什么,顶多就是拉拉小手,跟不小心碰到有什么区别!

  “没什么?秀娘,你便是这样待我这颗真心的,你知道,这两年,我是如何过得吗,为了娶你,我发愤图强,头悬梁锥刺股,只想一次考中就回来娶你,可你现在,竟然移情别恋,跟这个老男人在一起!”

  梅清臣袖下的拳头握紧了,眉心也无法掩饰的出现一道小痕,老男人……呵呵。

  兰秀娘那个着急啊,她心里苦啊,他们是没什么事,但答应嫁他却是真的,幸好还只是口头的,还好当初没听他的,签下什么书来。

  “贤侄,你你你别激动,你不过是年少,情窦初开,对我只是依赖罢了,你想清楚,我比你大那么多,我儿子再长几年,都跟你一般大了……我当初答应你,也不过是,不过是……”

  兰秀娘脑筋转的飞快,忽然灵光一闪,她竖起一根手指,道:“这其实是我跟你娘的约定,她说这样可以激励你读书,怎么样,现在考上了吧,还不快来感谢姨。”反正她娘也没了,死无对证。

  柳徽宗登时被她气哭了,鼻尖染上薄红,哽咽道:“我没考中,但中了举人,亦可做官,也可继续考,总之,我可以娶你了。”

  “别哭呀,贤侄,这是好事,但是娶我这事就算了,因为,我有相公啊。”

  兰秀娘哭笑不得,柳徽宗哭的这么惨兮兮的,她还真有点心疼,要不是梅清臣在这,多少要给他擦擦眼泪,安慰两句。

  她此刻抱住梅清臣的胳膊,向柳徽宗说出了答案。

  柳徽宗不哭了,他看向梅清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骗我,那个男人不是早就死了。”

  梅清臣的眼眸又冷了几分。

  这没逃过兰秀娘的眼神,他指不定在心里默默算计柳徽宗呢,徽宗那么小,人又单纯,怎么可能玩得过老谋深算的梅清臣。

  再让柳徽宗这么胡闹下去,怕是性命不保。

  “其实吧,我相公是出去做事去了,现在功成名就回来了,我们也是刚回来,贤侄,事情就是这样,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还是回去娶个门当户对的小姐……”

  兰秀娘还未说完,那边柳徽宗突然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目光却是盯着梅清臣的,“你别想蒙我,你既然答应嫁我,就是我的人,离开他,跟我走。”

  兰秀娘眼皮一跳,她甩开他的桎梏,连忙投入梅清臣的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紧紧环住他的禁腰,表示绝对的忠诚:“柳徽宗,你别做梦了,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我心里只有我相公,我娃他爹,你赶紧走吧,不然,我相公生气了,可是会打你的。”

  柳徽宗低头看了看被甩开的手,他还未及冠,头发半披散着,耷拉着头,像是淋雨的狼狈小狗。

  他现在才想明白了,他被人甩了。

  兰秀娘心里着急的不行,柳徽宗再不走,梅清臣怕是真的不会放过他了。

  “你赶紧滚啊,拿着你的东西,往后别再来了,就当我们没认识过。”

  柳徽宗身子微微晃动了下,到底是面皮薄的少年郎,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驱赶,他没拎东西,转身跑了出去,边跑还边用袖子抹眼泪。

  见他走了,兰秀娘总算吐了一口气,松开他,倚着石桌站定,抹了抹额头上的薄汗。

  吓死人了。

  再来这么一两场,她的心脏该受不了了。

  她抚着心脏,惊魂未定。

  梅清臣坐在了她旁边的竹椅上,冷声开口:“兰秀娘,你的胃口可真不小啊。”

  上到萧无砾,下到董士成,现在又出来个柳徽宗。

  梅清臣都气笑了。

  兰秀娘捂额:“不都说了吗,都是误会,意外,他才多大……”

  “你也知道他才多大。”梅清臣的眼里冒着幽幽的火苗,他喉结滑动,忍了忍,不经意道:“你喜欢年轻的。”

  这哪跟哪,兰秀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她知道标准答案:“我喜欢你这样的。”

  就是柳书生,如今也不过中了个举人而已,梅清臣却在前朝那般恶劣的环境中连中三元做了状元,兰秀娘对读书好的人青眼有加,如此比较,梅清臣真是最好的选择。

  “你少哄我,你刚才这样严明拒绝,怕是担心我伤了你这小情郎吧。”

  梅清臣心里酸涩极了,“你这七年,我看过得真是丰盛,一会这个一会那个,什么我跟周瑛,不过是你拿来出找别的男人的借口,你说爱我,不过是谎言,你心里哪还有我的位置。”原以为,她只对萧无砾一人动过心,不曾想,竟然还有小四小五,他只觉得天都塌了。

  回到这里,兴许是语言环境,他也不似以前那样板着,话也多了不少。

  兰秀娘却挺喜欢他这样的,有什么就说吗,天天闭着个嘴心里算盘噼里啪啦,这谁能忍,吵架都吵不起来,白瞎她多年勤学苦练。

  “那也是后几年的事而已,你走那么多年,我再找一个怎么了,律法上说不让了吗?这般世道,我哪知道你还活着,信也不写,钱也不给,还让我只想着你,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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