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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的乡野妻 第40章 第 40 章 体验丞相的一天4

似宫 · 历史架空 · 373 KB · 2025-12-15 12:26:45

第40章 第 40 章 体验丞相的一天4

  梅清臣重新坐下来, 脸上挂着疏淡的笑容,看着周瑛,等她说话。

  周瑛却不着急似得, 她背着手,在他书房四处看看。

  听到她的脚步声,兰秀娘有几分慌乱, 但很快被她压下去,这是她家,就算被发现在桌子底下怎么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书房倒是比以前在南岭时大多了。”周瑛评价一句。

  “皇上厚爱, 赐我宅院。”

  周瑛一笑,目光四巡,边看边顺着书架往里走,再走几步,便能看到案几下的光景。

  兰秀娘的心脏随着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变得愈发雀跃,被发现后, 她第一句话说什么呢, 说我是他娘,不是,我是他娘子, 我们在玩夫妻躲猫猫的游戏?不够挑衅……

  “你在找什么?”梅清臣忽道。

  他的声音提醒了周瑛,她想起他刚才刻意的疏远,知趣的不再往里面走。

  “怎么不见那本《鬼谷子》?”她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旧书还在书箱, 并未搬出来, 从你还回来便收起来了。”梅清臣随意答了一句。

  骗子啊骗子,那本书明明一直摆在架子上,兰秀娘心中控诉, 还给了梅清臣一个白眼。

  “这样啊……”周瑛眼中有些失望,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他肯定没看,就算看了,他也已经将她的夫人接回来了。

  她一回来便得知了这个消息,这些年,她一直以为梅清臣有个夫人是搪塞她的,有为什么不接过来,当然了,以他初时的情况,接过来也不太现实,毕竟他连自己都顾不好,后来,她想兵荒马乱这么久,他就算有夫人,也恐怕已……她并非有意诅咒他夫人,只是现实如此。

  但她的所有幻想都落空了,他真把人给接回来了,还有个儿子。

  正如他所言,他的夫人是个乡野村妇,她已经听说了她来京城后闹得事,也听说了梅丞相很宠爱这个妇人,但凡对他夫人不敬的,都受到了惩罚。

  她本意想若是他看了那封信,就试探他的意思,他若没看,她找个机会将书跟信拿回来,就此装作不知。

  可他这般说,周瑛便明白了,他这样刻意强调收起来了,明明书架上不少旧书,怎么就偏偏是那一本。

  所以,他知道了,但他拒绝。

  周瑛微微叹息,不知该彻底心死还是怎么样。

  听周瑛提起书中信笺的事,兰秀娘心里就不爽。

  她在底下蹲了那么久,腿都蹲麻了,她试着活动活动,不想脚像是没知觉般,更支撑不住她,她直直往梅清臣腿间扑去。

  好在梅清臣双腿一夹,避免了她歪倒。

  兰秀娘只觉得脸上被磕的有点痛,像是撞到了什么硬物,可不由她想东想西,麻木的双腿重新注入血液,酸麻令她起都起不来,只能这样靠着梅清臣,难受的摇了摇头。

  梅清臣双手张开,按在案几两侧,下肢注力,可她偏偏,偏偏……

  周瑛陷在情绪里,她收拾好自己后,才释怀般道:“听说你终于接了夫人回来,儿子都这么大了,恭喜你。”

  “……多谢。”

  梅清臣几乎咬牙在说。

  周瑛侧身垂眸,似乎在欣赏瑞兽铜烟炉,实则为掩饰眼神黯淡。

  她还是做不到想象的潇洒,她是看着他逐渐走到今天这一步,她总觉得那是属于他们之间的时光,加上周围人的说辞,但现在看,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兰秀娘也不想维持这个姿势,她蛄蛹两下想起来,可也只动了脸,好在给她把眼睛露出来了,她看清了自己摔在他什么地方了。

  唔……怪不得,像是棍击头部。

  原来真是。

  她来京城后读过的艳情话本里有这样的描写,说女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愉悦男人。

  她做不到。

  她想扭身躲开,可是双腿双脚随着她一动,酸麻令她的灵魂都荡了荡,直接一头栽到了他身上,确切的说,甚至把它赶到了一边。

  梅清臣的鼻子差点气歪了,刚才的欲念未止,又来这出,饶是他向来定力好,也遭受不了这般,放在案上的手已捏到发白,而她再次撞上时,他的喉间再不能忍受的溢出一丝声音。

  “嗯……”

  正沉浸在往事回忆中的周瑛被唤醒,她正眼看他,有几分欣喜:“你叫我?”

  可她随即看出了不对劲,梅清臣的脸怎么这么红,仔细看,额头还有汗珠。

  她不由得走近,边道:“鹤崖,你没事吧。”

  一听到她叫鹤崖,兰秀娘就不舒服,她不舒服就不会让梅清臣舒服,她强忍着不适蹭了蹭脸,果然感受到他的瑟缩。

  “没事,你站住,不必靠前!”梅清臣伸出一只手阻止周瑛近前,同时借此向椅子后面挪了挪。

  周瑛失落停下,是厌恶她这般,还是为了他的夫人与自己避嫌,明明以前他们还能一起谈事。

  她已不奢望与他共度一生,连见面说话的机会也要剥夺吗。

  趁着周瑛失神片刻,梅清臣那只抬起来的手迅速伸到□□,毫不犹豫的将那颗脑袋推了进去。

  兰秀娘便这般后仰坐在了地上,背撞到后面的木板,发出“咚”的闷响。

  好疼!

  兰秀娘怒视他,却瞥到他警告的眼神。

  看看,在周瑛面前,他还是选择了她,还说什么是清白的。

  周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她低头看了眼书案,这底下是封死的,但声音确实从这里传出。

  “什么动静?”

  “脚不小心碰到了,归德将军,令兄还在外面等候。”

  这接二连三的划清关系,周瑛倒也适应了,她放下这些儿女情长,道:“我确实有一件事,你投太子,是不是另有目的?”

  梅清臣没答。

  周瑛反倒笑了,眼中有一丝得意,不管他承不承认,她是鲜少懂他的人。

  “若有用到柱国公府的事,请一定要跟我说,我和父兄会鼎力相助,鹤崖,我相信你。”

  梅清臣微微点头。

  周瑛释怀,抱拳告辞,走时,姿态潇洒自如。

  梅清臣松了一口气。

  兰秀娘也探出了一颗头,向门边看去,可惜什么都没看到。

  回头,兰秀娘便撞上了梅清臣亮漆一般的眸,眼底仿佛有小火苗在燃烧。

  “你刚才想做什么,现在可以继续。”

  不好,大难临头。

  想逃,梅清臣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手臂一卷,想将她拉入怀。

  可兰秀娘蹲了那么久,就算麻劲过去,脚下也不稳,她上身挣扎,失了平衡,意外的跌坐在他腿边,为防止她磕碰,梅清臣再次用双腿固定住她。

  熟悉的感觉……

  还真让她做那种事。

  不可能。

  兰秀娘挣扎起来,怒目看他:“打死我也不可能给你的。”

  梅清臣有点搞不清楚她这忽然说的东西,但聪明如他,很快理解,他的手肘放在桌上,拇指和中指按在两侧太阳穴,揉了揉。

  他也没想如此。

  她还真是口无遮拦。

  梅清臣又气又无奈。

  兰秀娘岂会放过他,她瞪着一双杏眼质问:“你刚才竟然推开我,你果然还是向着周瑛,你怕她看见我们。”

  梅清臣有被气到,好一会才道:“你想让她看到?不若我叫她回来,在她面前给她演一出活春宫?”

  “你看,你果然是向着她的,都想把身子给她看。”兰秀娘怒目。

  梅清臣:“……”

  他无力的闭上了嘴。

  书房里,随着梅清臣翻动的动作,“哗啦”声不绝。

  他向来不会如此翻动书籍,明显是在气头上。

  兰秀娘穿着梅清臣的衣裳坐在另一张圈椅上,背对他,揉着酸疼的手腕,他虽然没再强迫她做那事,却也没放过她的手。

  就这样在这么文雅的地方,她坐在他腿上,他埋在她身前,饶是兰秀娘脸上都有些扛不住。

  刚才关键时候她也问了荷香的事,确认她不会有事。

  兴许是她停的十分不是时候,梅清臣也没给她好脸色,还咬她。

  书童在门外道:“相爷,张总管来了。”

  “让他进来。”

  自家人,兰秀娘躲都没躲,依然在椅子上坐着,一只腿还搭在椅子肘上晃荡。

  张耽进来后,眼观鼻鼻观心,天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天知道夫人和丞相为何穿成这样。

  他向丞相拜过后,又低着头朝兰秀娘请安。

  兰秀娘嗯了一声,低头研究手指上的螺纹,她的斗呢?不是磨没了吧。

  梅清臣翻着账本,问了几个不清楚的地方,张耽一一解答。

  再然后,梅清臣又问了后院及小公子院子的情况。

  兰秀娘听着,大概明白了他在管理后宅。

  按理说后宅的事都是家中女主人打理,可惜她不太懂这些。

  兰秀娘的余光落在梅清臣勾画的手上,听到他在吩咐张耽准备秋冬的衣物,还强调了她喜欢的几个颜色,连同晞光喜欢的颜色,他都清楚,除此之外,大到送宫里什么样的礼,小到后院浴房里坏了一点的木桶要换,事无巨细,均向张耽交代了。

  兰秀娘竟有几分惭愧,想她为人妻为人母的,一不会打理内宅,二不会不懂儿子喜好,来京城这么久,她除了打扮自己,就是交际,净做些没用的事。

  梅清臣半点都没埋怨她,他明明那么忙,还要抽出时间来管家里的事,又当爹又当娘的,怪不得她一直觉得无事可管,什么东西坏了,没两天要么修好了,要么就换了新的,就连后院院子里的花草,一年四季都打理的非常好。

  倒是她小肚鸡肠,将他想的那么坏,就是周瑛,经过刚才,她心中的猜疑早就消散。

  其实梅清臣对她挺好的,花钱的事他也从未说过自己,也不怪她不打理内宅。

  他好像是真的想对她好,可她却没领会到。

  所以自己跟萧无砾搅在一起,纵然她觉得自己问心无愧,可到底也发生了些不该发生的事。

  兰秀娘内心升起一丁点愧疚感。

  以至于梅清臣那边管完了家里事,不知从哪弄来另一套小厮的衣裳,丢在她身上,让她穿上,兰秀娘一声没吭,乖乖去里面换衣去了。

  梅清臣眼中略略惊异。

  她会这般听话?

  莫非有什么阴谋。

  梅清臣眼睛微眯,若是想离开他,除非他死。

  明明已到饭点,梅清臣却带着她坐马车出了城,进了一片桃林,再然后,一座青瓦白墙的宅子现在眼前。

  “这是哪?”

  兰秀娘掀开车帘问。

  “吃饭的地方。”

  兰秀娘脑袋满是疑惑,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怎么没挂牌匾也没有幡?

  直到她跟着梅清臣进去,才发现里面哪里是饭店,而是别人的家。

  前厅,已有不少人,均是些戴着冠帽的文雅人士,一堆人正围着一幅画鉴赏。

  “凌风居士来了。”

  “真人都来了,我们还看凌风居士的画作甚。”

  兰秀娘听出他们所唤,正是梅清臣。

  凌风居士?

  他名字可真多啊,什么时候起的,她怎么都不知道。

  这些人似乎不是官员,只是一群随性的文人墨客,没有人唤梅清臣丞相,与他交谈虽恭敬仰慕,却无兰秀娘之前见过的那些人的唯唯诺诺。

  他们多是在谈论画作、诗词甚至美食、美景,兰秀娘对后面两项很感兴趣。

  听到有人说今日饭桌上恰好有这几样菜后,兰秀娘充满了期待。

  “你可别说了,再说,凌风居士的小厮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兰秀娘不好意思的抹了抹嘴,哪有口水,这人故意逗趣她。

  再看梅清臣,他脸上也不似面对官场人士那么谨慎端庄,脸上一直浮着淡淡的笑,甚至还有几分不经意的狂放恣意,兰秀娘一愣,换个名字,还能换个人?

  他真是越发让她不认识了。

  好在饭很快上来了,兰秀娘与梅清臣并坐在桌前,并无人驱赶,甚至还有人说:“瞧这小厮倒是水灵,凌风,我甚喜欢他,可否割爱给我?”

  此言一出,众人起哄,根本没人想吃饭,兰秀娘趁机赶紧扒拉了几个软烂脱骨的黄豆炖凤爪,他们笑什么呢,莫名其妙。

  “你要死不成,敢跟凌风抢人?”

  “凌风居士,快给他点颜色瞧瞧。”

  兰秀娘眨了眨眼睛,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高兴的,疯子。

  梅清臣只是伸手摸了摸兰秀娘的头,拿手帕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油,然后轻飘飘的看向说话的人,见那人愣住,缓道:“想死?”

  这语气分明轻柔缓慢,一副玩笑般的。

  可听到众人耳朵里,却是心里一凉。

  再装作若无其事,众人也无法忽视他的丞相身份,再者,他自带的高位者气场,确实很骇人。

  有好心人提道:“好了好了,你们别管凌风了,我今日给大家准备了一份惊喜。”

  “什么惊喜。”

  “快说快说。”

  众人立马自发进入新话题。

  主人家拍了拍掌,忽见两侧飞出几个白衣水袖的窈窕舞女来,她们聚在一起,她们又分开,中间已坐了一个白衣面纱琵琶女。

  琵琶声一起,众人哪还有心思吃饭,兰秀娘又趁机扒了两块酥脆的炸肉,好吃好吃。

  “慢点。”梅清臣没看那边的演奏,倚肘,目光一直在她身上。

  他已经许久没来这里聚过,他并不喜欢这里过分的书生气,但好在这里没有官场气,能让他获得喘息的空余。

  最近确实很累,未来一个月,只会更累。

  他眼中闪过一分狠戾。

  兰秀娘正偷他碗里那块没动的油鸡,瞥他时正好看到那抹厉色,筷子一抖,立马放下,“你吃你吃。”

  说着,她还从自己碗里拨了个虾壳给他。

  梅清臣淡淡睨了她一眼。

  冷冷的。

  刚才的温柔是假象。

  他依然在生她的气。

  但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兰秀娘硬着头皮挑出了那块虾壳。

  其他人听得如痴如醉,直到一曲结束,众人才神魂归体。

  “好曲。”

  “妙人!”

  “这是哪位才女,给我们介绍介绍。”

  主人家笑而不语,但见那琵琶女站起来,看向了全场唯一不看自己的人影,心中愤恨。

  但她还是忍着笑道:“小女子自号芙山,听闻博雅社尽是高雅随性之人,想必不会刨根问底。”

  众人皆笑,没人敢嘲弄这个女子,只是谈论起刚才的曲目来。

  有人发现端倪:“不知芙山居士这首《凤求凰》为谁而弹?”

  众人哄笑,笑声里不怀好意。

  琵琶女也不怯场,反而向前一步:“不知凌风居士如何作评?”

  “哎呀,又是凌风。”

  “凌风,快回答啊。”

  梅清臣头也没回,依然看着兰秀娘,仿若聋了。

  此时的兰秀娘已吃饱喝足,满足的摸了摸微凸的肚子,向琵琶女看去,这一眼,她竟觉得有些熟悉。

  这厮真是走到哪里都有女人觊觎吗?

  兰秀娘看向梅清臣,今日他着一身雪白宽松道袍,恣意轻松,头上系一条四方巾,书生打扮,他即将而立,如此打扮却像个少年,眼纹都没一条,肌肤虽不似女子雪腻,却也白皙干净,他又是这样随性,仿佛深夜山间高挂的月,仿佛大雪林间的松,神清骨秀,宛如谪仙。

  兰秀娘的心不由得跳的快了些。

  重逢之后,他身上强大的气场掩盖了他的明秀的容貌,现在看来,这对她致命的吸引力,经过岁月的洗礼,并未减少。

  兰秀娘落在他淡红的唇上,若不是这么多人,真想亲一口,如果他的眼神不那么想杀死她的话。

  梅清臣看到兰秀娘低头,才悠悠开口,算是回应:“不怎么样。”

  真不给面子,兰秀娘撇撇嘴,她觉得他好像今日就是来生气的。

  好在这里的环境很适合生气。

  众人又笑。

  兰秀娘真不知道他们心怎么这么大。

  琵琶女脸色瞬间难堪,转头就走。

  有人道:“哎,芙山居士当有雅量啊,你能弹,还不许别人评了。”

  饭毕,众人玩起投壶、双陆等游戏,梅清臣负手,往后面的园子走去。

  兰秀娘紧跟,虽然她扮作小厮,可这里有人专好男色,她不得不小心。

  梅清臣亦步亦趋,走的不快。

  这园子与自然结合,少有人为,妙就妙在这里,兰秀娘看着,分明与他们村的溪边、山上并无什么不同,可如今她也品味出了几分高雅的味道。

  她一惊,她竟然有品位了。

  一个女声打断了她的自我审视。

  兰秀娘抬头,看了过去,是刚才的琵琶女。

  “你为何说我弹的不怎么样,请凌风居士赐教。”

  梅清臣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想绕过她。

  可这女人不依不饶,再次挡住了他的去路:“你若不给我个解释,我不会让你离开。”

  梅清臣眼神从随意轻松,瞬间冷了下来。

  “滚。”

  兰秀娘听着,竟对女人有几分同情,太无情了。

  但……干得漂亮!

  “梅清臣!”

  那女人怒了,直呼其名。

  兰秀娘疑惑看她,看着那双有些熟悉的眼眸,这人她肯定见过。

  好在琵琶女很快给出答案,她自己一把扯掉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宋菽若!

  兰秀娘惊奇,她怎么会在这里。

  梅清臣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她刚要怒,却听宋菽若红脸道:“梅清臣,知道你是凌风居士后,我更喜爱你了,我……读过你每一首诗作,我爱慕你的才华,我还爱慕你的高洁品性,你与他们都不一样,你是个负责担当的男人,我知道你有妻子,可我依然控制不住的爱慕你,我甘愿做你的外室,只求你闲暇时想起我,分我一些柔情。”

  兰秀娘经常跟朋友们谈论京城名人,宋菽若就是其中之一,京中不少官宦子弟都爱慕于她,可没想到,宋菽若看不上那些俊后生,却看上了自家那口老男人。

  亏她当初听宋菽若的八卦听得那么起劲,结果家被偷了。

  走一个周瑛,又来一个宋菽若。

  她故意不说话,看梅清臣如何处理,还说她呢,他不也一样。

  梅清臣眼角瞥到了兰秀娘脸上那带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呵……

  忽然,兰秀娘只觉得腰间环上来一只手,登时将她勾了过去,她被迫卷入梅清臣的怀里。

  他搂着她的腰,弯身亲了下去。

  兰秀娘瞪大了眼睛。

  什么!

  那边刚表完情的宋菽若等待着梅清臣的宣判,却没想到他会直接搂了一旁的小厮,低头亲了上去。

  兰秀娘几乎动都不敢动,梅清臣这厮却如平常般,好一番吮吻,丝毫没有一丝脸红。

  他餍足后,扣着她的腰搂在自己怀里,手搭在她臀上,好不放荡形骸。

  他睨了对面的宋菽若一眼,有几分邪气:“这样还喜欢吗?”

  不知何时,已有人围了过来,看着这一幕。

  兰秀娘头埋在梅清臣怀里,手捏着他的衣襟,哪里敢抬头。

  梅清臣怎么这样了。

  这还是他吗。

  成亲一年多,他都不敢在路上拉她的手。

  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吻她。

  而且她现在还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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