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相爷的乡野妻 第38章 第 38 章 体验丞相的一天2

似宫 · 历史架空 · 373 KB · 2025-12-15 12:26:45

第38章 第 38 章 体验丞相的一天2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兰秀娘本就脑子木木的,这下更不知作何反应了。

  “兰秀娘,你行, 你真敢对他动心,怪我,没把你看紧, 才让那个贱人有了可乘之机。”

  又是先兵后礼,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已习惯了他这种方式,只是他微蹭几下, 便已有溪流。

  兰秀娘低叫一声,也不知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她皱眉道:“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梅清臣却已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他眼尾泛红, 绮丽若霞, 那张本就清冷雪颜迸射出了异样的光彩,怒意与嫉妒令他心口酸涩,兰秀娘只看了一眼, 便说不出话来了。

  还是那句话,当初看中梅清臣,始于他的颜。

  “不要”二字更像是调情, 两人在陌生的不知所谓的房间里, 无床无凳的,还两次。

  兰秀娘瞳孔都散了,直达天灵盖的舒爽让她忘了一切。

  这种事无需想什么做什么, 就会极乐。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着梅清臣回了他政事堂。

  她像上午那般进了后面的休息室,里面已备了热水,洗过之后,小太监又端来了可口的饭菜。

  兰秀娘吃了两口,从博古架向外看去,此时大概是午休时间,梅清臣的房门关闭,他坐在案前,正在翻阅折子,是新堆起来的一摞,那小太监端着吃食到他跟前,也只得来他淡淡的“放那吧”三字。

  他不知何时已换了身常服,应该沐浴过了。

  兰秀娘看到他只拿了一块牛乳小馒头,放在嘴边慢慢咀嚼,不多时又投入到公事中。

  吃这么少。

  兰秀娘夹了块熏肉到嘴里,狠狠咀嚼,公事积攒的太多了吧,这怪谁,还不是他纵欲。

  吃完她就跑到床上睡觉去了。

  她是被颠醒的。

  醒来,她已经在马车里了。

  对于突然换地方这样的事,兰秀娘已见怪不怪。

  她拍开身前作乱的手,睨了过去,见梅清臣竟然一边看书,一边伸手摸她。

  兰秀娘:“……”

  是的,除了他有阴险的一面外,他还比她以为的下流多了,以前那个古板的人仿佛不存在过。

  她抬脚想踹他,可忽然想到今日所见,她吞吞口水,收回了脚,老实问:“回去了吗?”

  她盯着他刚才还放在她前怀的修长白皙手指翻了一页书,听到他回答:“不回,太子有邀,去吉庆楼。”

  吉庆楼?

  兰秀娘知道,她去那里吃过饭,是京城最好的饭店。

  “我不去,我要回府,晞光还在家里,他看不见我会哭的。”

  梅清臣搁下了书,冷眸扫过来:“你去跟萧无砾私会时,可想过晞光?还有,他也不会因为看不见你就哭。”

  兰秀娘一愣,虽然对他这种挑事的说辞不认同,可仔细想想,入京以来,她对晞光的关心是少之又少,全用在她自己身上了,目前看还并无长进。

  她闭了嘴,反正她对他无可奈何,他随随便便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

  她面无表情的仰面躺下,摆了个大字型,将梅清臣挤在角落。

  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给她换上,一会叫你,过来我身边。”

  梅清臣将她带进一间屋子,就出去了,兰秀娘想拦,门已经被关上。

  一个清艳的丽裳女子端着一套衣裳,含笑看她,“小姐,请换上吧。”

  兰秀娘一时还有些摸不清情况,她虽也来过吉庆楼,可她不知除了外面那栋楼,还可以通过连廊进入里面一座楼,此楼与外面熟知的风格完全不同,装饰奢靡,底下有个圆形场子,里面有人角斗,亦也有赌博,来回之间还有诸多美女相伴,来去之间也均是华服之人。

  竟然别有洞天。

  进来时,梅清臣就已在马车里换上了常服。

  外面迎宾的伙计像是认识他,叫了声大爷,还问他是在外面还是去里面。

  梅清臣说去里面,他们就从连廊进入了另外一栋楼。

  兰秀娘看着眼前美艳的女人,比起她往常见得那些夫人们,眼前的女人打扮的可谓是花枝招展,穿衣更是大胆艳丽,露出一段优美雪白的脖颈。

  看起来这不像是什么正经饭店。

  梅清臣一来,这个女人便熟络的过来,梅清臣还将自己交给她。

  兰秀娘心中不由得一怒,这便是男人在外面养的女人吧,果然,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只看她的眼神,女人便像是猜到她的想法。

  “奴家名叫雪梳,奴家头回见梅大爷带女人来,明白小姐于梅大爷必然不同。小姐若是见奴家心里有惑,奴家便自作主张说说,梅大爷不常到这儿来,即便是来了也会匆匆就走,更不沾女色,小姐更不用担心奴家,奴家也不过想背靠大树乘凉,从不敢生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或许也是因为如此,奴家才能仰仗梅大爷几分。”

  倘若以前,兰秀娘早就认定此女是梅清臣的姘头,按照她们乡野村妇的做法,定要上去扯她珠花,撕她衣裳,可她现在已不同往日,加之平日里跟贵妇们闲谈,对这些事也有所了解,为官者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线人,这个雪梳应该就是这样的人。

  她没有多问。

  雪梳抖开衣裳,那衣裳华丽非常,在灯光下泛着美丽的光泽。

  “这是绣了银丝的华裳,十二辐的留仙裙,还有这些首饰,都是上等品质,奴家也算见多识广的,却也没见过这等好东西,大爷一定很看重小姐,特意选给小姐的。”

  兰秀娘皱皱眉,不想穿,但眼下她一想到大牢里的梅清臣,不由得一哆嗦,将衣裳接了过来。

  衣裳换上后,她站在梳妆镜前,嫩芽绿的短襦,下铺粉蓝黄绿的渐变色裙摆,层层分明交叠又互相辉映,其间银光闪烁,确实美极了,这是梅清臣选的吗?他确实有点审美。

  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兰秀娘撇撇嘴,任由雪梳给她梳头。

  兰秀娘今日学了不少心眼,故意套雪梳的话:“梅……大爷真的不曾带过其他女人来吗?”

  雪梳为她插上一把缀着晶莹流苏的发梳,温柔回复:“不曾。”

  “他夫人也没带来过?”兰秀娘开始挑事。

  雪梳果然动作一顿,嘴角的笑容也有些僵了,她伸手整理着首饰盒,像是在挣扎说与不说。

  “不曾。”

  兰秀娘嘴角微翘,“都说梅大爷儒雅风流,我看他也不过如此,家中有貌美贤妻,还不是见我倾城之色,出来偷腥。”

  雪梳:“……”

  丞相夫人进京以来极其高调,她是见过她的,现下只是装作不认得,因为过多探究大人物的信息,对她很不利。

  对于她这种变着法夸自己的行为,雪梳很无语。

  雪梳聪明的闭上嘴。

  好在,门口来人了。

  雪梳为兰秀娘戴上面纱。

  兰秀娘走了出去。

  此时吉庆楼最豪华的一间包房里,有十几位重量级宾客聚在这里。

  为首的是太子,其下首者,便是梅清臣。

  另有几部尚书、侍郎,亦有九卿中人,微末处,还坐着近日高升起来的右御史王易星,他是头回参加这等场合,仍端坐着,腰背挺直,显得几分不适。

  他本不想参加这样的宴会,可丞相有意让他过来,他只好来了。

  席间他观察丞相,见他在这种场合对饮自如,形态散漫,举手投足之间像是换了个人,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风流态来,若非对他信任,他一度怀疑他跟其余人等是同类,整日醉生梦死。

  可他知道,以丞相手头的公事量,他根本没时间来这种地方。

  他今日来,定有重要的事。

  酒过三巡,萧伏伽放下酒杯,眼中已有朦胧之色:“今日是专门为丞相举办的欢迎宴,我们如此枯坐多无聊,不如找些歌女舞姬来,让她们陪伴我们饮酒作乐,也是一件美事啊。”

  听罢,王易星袖下的手捏紧,看向梅清臣,见他依然无动于衷,只好按捺住。

  来之前他与丞相说过席间若有女人的事……丞相却什么都没说。

  他明白丞相对自己的有意栽培,他若不去,实在辜负丞相的心意。

  兰秀娘跟随着一众美女来到一处房门前,房门半开,里面是薄如蝉翼的屏风,屏风绣着精美的仙鹤图案,兰秀娘透过鹤影扫到了梅清臣的身影,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穿上这衣裳出来,她还以为他把她卖风月楼了呢。

  兰秀娘看梅清臣的目光像淬了毒,好啊,整日里忙忙忙,原来是忙到这种地方来了。

  “请姑娘们一舞。”

  雪梳招呼前面的姑娘们进去,兰秀娘心中一跳,她哪里会跳舞,跳大神还差不多,村里祭祖的时候她倒是去帮过忙。

  前面的姑娘们一个个翩翩入内,兰秀娘心一狠,也跟着进,被雪梳拦住。

  “你会跳么?”

  兰秀娘摇头。

  雪梳:“……”

  雪梳不由得心悸,幸好她拦下问问,这位主还真是敢啊。

  这群女人有的弹有的唱有的跳,一看就是专业训练过的,兰秀娘虽也在戏院看过类似的表演,可与今日见到的水平大相径庭。

  一曲罢,兰秀娘微眯眼眸,死死盯住里面某个身影,原来他平日里忙的不回家,吃的这么好。

  “好曲好舞,这些姑娘们可与风月场所的不同,他们多是从扬州来的,各个都懂琴棋书画、词曲歌赋,今日不谈公事,只求尽兴,各自选些姑娘们作陪,一同取乐。”萧伏伽说话了。

  他虽这么说,可其他人没人先选,目光都若有若无的瞟向梅清臣。

  今日是梅清臣向太子表明投诚之意的筵席,大家都知道丞相一向不爱这种场合,更不喜女人作陪,太子这般说,实则是在试探梅清臣的诚意。

  “丞相先选。”萧伏伽向梅清臣做了个“请”的动作。

  梅清臣早就瞥见了门口的人影,他并不着急,目光挨个看过姑娘们,最终在姑娘们满怀期待的等待下,宣判:“都是俗物。”

  周围人不仅互相看看,瞠目结舌,这些姑娘们可谓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绝色了,这也俗物,那……

  萧伏伽面上含笑:“丞相高雅,不知是真看不上,还是不愿意……”

  此话一出,众人屏住了呼吸。

  入太子党,就要守太子的规矩,没有人能例外。

  王易星也在紧盯着梅清臣,他知道以丞相跟夫人的感情,他肯定不愿的,可是他会如何做?要是自己往后遇到,又该如何?

  梅清臣拍了拍手,雪梳小声让兰秀娘进去。

  兰秀娘没做个这等勾当,只心里把梅清臣骂个狗血淋头,假笑着,踩着小碎步走了进去。

  她一出现,环佩叮当,裙摆微扬,即便是戴着面纱,面容不甚清晰,可也见得是个绝色佳人,众人不由得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梅清臣唇角小幅度的下拉,心头怒意上涌,谁让她笑的!

  其他人盯着她的目光,令他肝郁。

  兰秀娘刚挪到梅清臣身边,就被他一把拉住,摔在他怀里,他大袖一挥,几乎将她整个人罩住,谢绝了其他人的目光。

  萧伏伽也为这等美色迷了眼睛,直到梅清臣将人拢在怀里,他才反应过来,大笑道:“原来丞相也是俗人,这就对了,芸芸众生,大家都在人间,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来来来,丞相都给各位做了表率,其他人也请便。”

  姑娘们并不是每人一个,王易星没选,也没人问他,他并不是主角。

  他暗中吐了一口气,可他看向丞相亲密的搂着那个华衣姑娘,眉头不由得皱起,丞相不是跟夫人……难道就是丞相,也逃不了这样的事。

  筵席继续,有了女人作陪,欢乐加倍。

  兰秀娘木木的坐在梅清臣怀里,看到太子就着一姑娘的唇吃下一颗葡萄,看到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舔姑娘手心里的酒,她都惊呆了,这群禽兽太会玩了吧,咦,怎么还有刘妙家那口子,他身边倒是没姑娘。

  梅清臣注意着她的神情,鼻孔里轻轻喷薄出气,“喂我喝酒。”

  兰秀娘就是再蠢,也领会到这顿饭的深意。

  梅清臣在向太子投诚,要变得像他们一样,呸,或许他本来就这样。

  兰秀娘向他投去怨恨的眼眸,拿起酒壶,给他倒上。

  “满了。”

  梅清臣看着已经溢出来的酒杯,提醒。

  兰秀娘回神,一惊,手里的酒壶不由得滑落,摔在他腿上,他及时扶起来,还是打湿了一片。

  兰秀娘:“……”

  梅清臣快速的用外衫遮掩了,嘴角微抽,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道:“小心些。”

  为了弥补过错,兰秀娘观察了眼旁的“姑娘”,见她正姿态妖娆的躺在男人怀里。

  兰秀娘有样学样,也歪身准备躺在他大腿上,不想躺下时动作太猛,插满朱钗的头擦过他的下巴,兰秀娘听到他“嘶”了一声,抬头,看到他的下巴慢慢出现一条红痕。

  兰秀娘:“……”

  她微哂,看来这一行不是那么容易干的。

  兰秀娘干巴的从他腿上起来,本着将功赎罪,拿了一块糕点想喂给他,不想糕点还未到他嘴边,忽的碎成了渣,掉了他满身。

  梅清臣放下捂着下巴的手,按了按额角,挥去腿上的碎渣,一把搂过她的腰,按在怀里,俯身贴上她的耳朵:“故意报复我,嗯?”

  说完,他还咬了她耳朵一口。

  兰秀娘低低叫了一声,心里比黄连还苦,她真没有。

  萧伏伽抬眸,便见到梅清臣暧昧的与美人咬耳朵,那美人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煞是好看,还带了几分楚楚可怜,就是那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哼,也勾的人心痒难耐。

  梅清臣的眼光确实不错,与此女相比,眼前这些都是俗物。

  虽然现在还吃不得,但只等他大权在握,天下的美人,没有他得不到的。

  萧伏伽压下内心的骚动,闲散道:“听闻三弟醒来之后,高烧不止,生命垂危,丽贵妃把他的棺材都备好了,哎,我这三弟,好不幸。”

  有人接话:“可不是,也算是恶有恶报了,他竟然敢派人刺杀皇后,皇上大怒,就是三王爷醒过来,怕也免不了惩罚。”

  “此后,再没有人能拦得住太子的路了。”

  听到他们所言,兰秀娘动作心不在焉,支起耳朵听。

  萧无砾又陷入昏迷了?

  她听爹说过,中箭之人最怕高热,一不小心便回丧命。

  手中的葡萄似乎遇到了阻拦,喂不进去,她正要看,手已经被握住。

  她去看,见她拿着的葡萄在使劲往他下颌怼。

  随之是梅清臣危险的眼眸。

  她吓一跳,手又抽不回来了,只能低头。

  梅清臣接上了他们的谈论:“萧无砾命不久矣,可怜他的王妃刚有身孕。”

  众人议论纷纷,萧伏伽喝酒的动作一滞,这事他并不知晓,但慈若给他最新的消息是,她已获得萧无砾的信任,这意味着慈若已经是他的人,那孩子是谁的就不一定了,一个能私底下将身子给他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他并不在意。

  梅清臣抛出的话题成为了新的谈资,大家口中可怜萧无砾,实则是胜利者的炫耀。

  兰秀娘听出来了。

  她已经有些分辨不清好坏,但她心底,总觉得萧无砾不该被这样对待。

  他不该死……

  下巴忽的被掐住。

  兰秀娘被迫抬眸与梅清臣对视,被他的眼神灼伤。

  “在心疼他。”

  梅清臣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兰秀娘想辩解,他却覆盖下来,迫使她卷入一场热吻。

  周围人有人拍掌,怪叫,兰秀娘羞耻极了,两行清泪不由得从眼角滑落,当着这么多人,还都是些她不喜欢的人。

  萧伏伽神色玩味的注视着梅清臣所为,心中有几分快慰,就该这样,梅清臣表现的太完美了,人怎么能没有缺点呢,有缺点才好把握。

  只是可惜了他怀里的美人他还不能享用。

  梅清臣放开她,看到她的泪,默了默。

  兰秀娘看过去,不知是不是看错了,竟见他眼中竟滑过一丝落寞可怜,稍纵即逝。

  在这之后,这场附庸风雅的宴席变得放纵起来,这群斯文败类举动已不堪入目,直至拥着美人消失,而太子萧伏伽早不知去向。

  梅清臣也带着兰秀娘走了出来,到了一处清幽的包厢,雪梳已经在此等候,并为两人斟茶。

  茶叶清香淡雅,正好能去除刚才的酒气香粉味,兰秀娘也不由得多喝了一杯。

  见他们饮完,雪梳才道:“大人,刚才奴家见有人送了一个女人到太子房里去了,奴家打听了,那女人是东宫詹士府府丞陆兹越的夫人。”

  梅清臣点头,见兰秀娘不再用茶,起身道:“带我们过去。”

  兰秀娘正惊讶于听到的消息,但听到梅清臣所言,她更不理解,过去?观看太子强爆下属夫人。

  这……

  出门时,敬言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附在梅清臣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人就消失了。

  七拐八拐走了一会后,再往前,便能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侍卫的房间门,那便是太子的房间,里面还能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兰秀娘听得眉头紧皱,她看向梅清臣,又欲言又止。

  梅清臣也回了她一个淡淡的眼神,带她进入旁边一个空房间。

  “想让我救她?”梅清臣语气平淡的开口。

  兰秀娘摇了摇头,虽然身为女人,难免不动恻隐之心,可她也知道,这天底下不公的事多得很,不是她一个人能管得过来的,特别是在京城,更是不能随便多管闲事。

  梅清臣毕竟已加入东宫势力,若是要救她,必然得罪东宫,梅清臣不好过,她更不好过,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她怕他误会,便道:“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哪里还有心去管别人。”

  “倒是有自知之明。”梅清臣又是那副欠揍的语气,又在暗示她愧对于他。

  兰秀娘扭头,留给他一个背影。

  没多久,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跑。

  兰秀娘侧身看向门外,房里灯烛不若外面亮,能看到一个男人快步过来,只是刚走到他们门口,他身后倏地出现另一个人,抬手将他拽入房中。

  兰秀娘惊讶看到敬言抓了一个男人进来,还捂住他的嘴。

  “大人,人已经带进来了,太子那边,女人不愿屈从,一头撞在床柱而死。”

  敬言此言一出,他手里擒着的人忽的就不挣扎了,两行清泪如柱,面色如死灰一般,被捂住的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敬言松开了他,他如同一滩烂泥,顷刻间落在地上,嚎啕起来。

  等他发泄了一会,梅清臣道:“詹士府府丞陆兹越,才情绝佳,品行高洁,因不愿同流合污,一直被太子冷落,如今,连你的夫人也被太子玷污致死。”

  陆兹越立即起身,脚步都站不稳,抄起一旁的瓷瓶,双目猩红,吼道:“我这就去杀了他!”

  敬言果断出手,将人轻松制服在地上。

  陆兹越大哭道:“你这是何意,既不许我去报仇,也不杀了我,啊——”

  他这么吼会引来太子的人的注意,敬言团了个帕子,塞住了他的嘴。

  梅清臣看向了兰秀娘,她本来正看戏,忽的被发现,连忙低下头,抠了抠手指。

  “你先回去吧。”

  是有什么她不能看不能知道的吗?

  她终于坐上了回家的马车,梅清臣没有与她同行。

  她今日一天实在是累,也不知梅清臣哪来这么大的精力,从早忙碌到晚,还不困,饭好像也没吃多少。

本文共70页,当前第42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2/70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相爷的乡野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